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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過時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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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過時不候

在兩人驚恐的目光中,我拎起包,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房門。

剛拐過彎,就聽到了靳母的怒吼聲回蕩在走廊裏,“陸知夏,你個沒教養的丫頭,居然敢對長輩動手,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讓斯言跟你離婚,滾出我們靳家!”

緊接著是靳禹辰唯唯諾諾的勸阻聲,“媽,你小聲點,萬一她回來聽到怎麽辦?她可是個瘋子,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我冷笑一聲,徑直進了電梯,按下了關門鍵。

剛到樓下,我就迫不及待地撥打了靳斯言的電話,腦海中甚至已經醞釀好了低聲下氣求他的話,希望他能乖乖跟我去民政局把離婚手續辦了。可惜,連打了兩通電話都沒有人接聽,之前發的短信也石沈大海。

我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想了想,又將電話打給了程澤,電話幾乎在瞬間被接通,程澤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夫人,您好……”

不等他說完,我便急匆匆地打斷了他,“靳斯言呢?他在哪?”程澤沈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靳總在手術室……”

“手術室?”我驚叫起來,聲音都有些顫抖,“他怎麽了?出什麽事了?”不應該啊,靳家聘請的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司機,怎麽會出車禍?而且偏偏是在今天這個節骨眼上。我有些將信將疑,但程澤一向嚴謹,他應該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程澤沒說話,算是默認了我的猜測。

我有些著急,“在哪個醫院?”

不管我現在喜不喜歡他,我都不希望他出事。

程澤報了地址,我立馬打車趕了過去。

剛進急診,就看到程澤等在門口。

我眉頭緊鎖,眼底閃過一絲焦灼,“你怎麽在這裏,動手術時身邊不能離人不知道嗎?”

“你通知他媽媽了嗎?萬一有單子要家屬簽字,到時候找不到人怎麽辦”

程澤露出標準微笑,“夫人看起來很著急。”

我頓覺無語,都這個時候了,他怎麽還笑得出來。

不怕靳斯言從手術臺上跳下來扣他工資嗎?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只見男人穿著深色西裝,盡管神色冷峻,可那張精妙絕倫的臉,還是引得周圍人頻頻側目。

我徹底傻了,靳斯言不是在做手術嗎?怎麽看著跟個沒事人一樣。

我轉頭看向程澤,“這是怎麽回事?他不是出車禍在搶救嗎?”

程澤微微一笑,“夫人,我從沒說過靳總出車禍,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誤會?

我微微一楞,認真想了想,他確實沒說過靳斯言出車禍。

可,我說的時候他也沒否認啊……

程澤臉上看不出一絲心虛,仿佛在說“這可是你自己誤會的,跟我沒關系!”

果然,能跟靳斯言那麽久的人,都不是什麽善類!

明明就是故意騙我,可我偏偏還沒法怪他。

太陰險了。

見我似乎已經接受了被騙的事實,程澤語速平緩道,“我覺得夫人對靳總還是有感情的,沒到非離婚不可的地步。”

“不如您再給靳總一次機會,我能感受出來,靳總是喜歡您的。”

“別說了!”我冷聲打斷,“我趕過來是想確認他有沒有騙我,是不是找理由不想離婚,才不是關心他。”

“既然他沒事的話,你去備車吧,我現在讓他跟我去民政局離婚!”

說完,我徑直往靳斯言的方向走去。

同樣,他也看到了我。

我,“靳斯言,現在去辦手續吧。”

靳斯言,“你臉怎麽回事?”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靳斯言的臉色比剛才難看了好幾倍,他重覆了一遍,“臉怎麽弄的?”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臉頰,那裏殘留著一絲疼痛,我知道他指的是靳母留下的印記,但我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再橫生枝節,於是我隨口撒謊道:“哦,這個啊,可能是我有點過敏吧。”

然而,我的謊言似乎並沒有讓靳斯言信服,他擡起手,用食指輕輕觸碰我的嘴角,那裏有一抹已經幹涸的血跡。

他舉著手指到我面前,語氣裏充滿了譏諷:“你的意思是,過敏會讓你的嘴角流血?”

我心虛地避開他的視線,這一刻我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早知道會這樣,我就應該編個更合理的理由,比如撞門上了之類的。

靳斯言見我不說話,自顧自地從懷裏抽出方巾,一邊嫌棄地擦著手,一邊將方巾丟到我懷裏。

我頓時會意,拿起方巾一邊擦拭嘴角的血跡,一邊試圖轉移話題:“哎呀,別說這個了。我們趕緊去民政局吧,說不定還能趕上下午第一對呢!”

然而,靳斯言似乎並沒有打算就此罷休。他冷冷地盯著我,仿佛要看穿我的謊言。

我心裏一緊,生怕他會因此反悔不去離婚。於是我硬著頭皮學了幾聲狗叫:“汪汪汪!是我說的11點,誰不去誰是小狗。現在我學了狗叫,可以去了吧?”

我雖然尷尬也沒辦法,眼見勝利在望,不能讓靳斯言抓著這個理由不跟我離婚。

把一切可能破壞我離婚的理由全部扼殺在搖籃裏。

靳斯言更是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我,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我努力擠出笑來,“是我說的我承認,主要這事真不能怪我,我是遇到了不可抗力的因素才沒去的!”

“我剛剛也學狗叫了,反正還有時間,我們現在去也來的及!”

靳斯言眸色暗了幾分,聲音低沈沙啞,“為了離婚,甘心做狗?陸知夏,你有沒有一點自尊心?”

明明學狗叫的是我,他的神情怎麽比我還悲傷!

我無所謂道,“隨你怎麽說,反正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離婚。”

話音剛落,臉上一處火辣辣的疼,靳斯言用方巾在我臉上用力蹭了一下。

我用力將人推開,輕輕揉著臉,“你有病吧,要是給我搓破相了,我非告你不可!”

靳斯言慢條斯理的將方巾放回內側口袋,語調冷漠,“說好11點,過時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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