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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床上那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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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床上那點事

付靜的臉色微微一僵,但僅僅持續了兩秒鐘,便恢覆如常。她笑著接過我遞來的杯子,語氣和煦地說:“來,小姨敬你一杯。”

我們互相盯著對方,直到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靳斯言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揉著眉心,略顯疲憊。

陸國偉見狀,十分有眼力見地請靳斯言去我房間休息。

我剛要起身離開,付靜卻立刻跟了上來,臉上堆著假笑。

她熱情地拉住我的手,但我卻毫不留情地一把甩開。付靜訕訕地收回手,笑容卻變得更加和善,“知夏,我知道你對我有誤會,但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心中冷笑,真是不要臉,要不是我重生歸來,看到她這副委屈巴巴的樣子,恐怕就信了她的鬼話。我強忍住心中的惡心,擠出一絲笑容,“小姨,有什麽事就直說吧!”

聽到這話,付靜立刻換了副笑臉,“你這孩子從小就聰明,什麽都瞞不過你!”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是這樣的,安茹年紀也不小了,一直也沒個對象。我心裏著急,就想著趁你爸的生日把人請來認識認識。結果安茹這個不爭氣的,因為娃娃壞了大哭一場,把妝都哭花了,根本沒法見人。”

“人家男士好不容易過來一趟,放鴿子肯定不好。所以,我就想著你能不能替她去見個面,隨便聊兩句把人打發走就行。”付靜說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為了安茹和陸家的名聲著想。

然而,我心中卻冷笑連連。這是又準備玩什麽把戲?

見我不說話,付靜有些著急,“我倒是無所謂,就是擔心這事會影響到陸家的名聲。萬一讓你爸知道,恐怕會不開心。”她說著,還特意瞥了我一眼,似乎在觀察我的反應。

我慢悠悠地開口,“要我幫忙也行……”

付靜喜上眉梢,剛要開口答應,我卻勾了勾唇,“但是,我需要報酬!”

付靜瘋狂點頭,“沒問題,錢的事情好說。不會讓你白跑一趟的。”然而,我卻搖了搖頭。

“我不要錢。”說著,我將視線下移到她的手腕上。圓潤的手上戴著一只漂亮的翡翠鐲子,那是陸國偉送她的。

我也是偶然聽到她跟別人炫耀說這鐲子十幾萬。陸國偉對我媽摳摳搜搜的,對待小三倒是挺大方。

付靜下意識地捂住手腕,想了想還是咬著牙摘了下來,不舍地塞到我手裏,“我年紀大了戴著也不好看還是給你們年輕人戴合適。”

我心滿意足地將鐲子放進包裏,“那就走吧。”

付靜樂呵呵地帶著我往樓上走一直往最僻靜的客房去,許是怕我疑心她還自顧自地解釋道:“今天來的客人多就特意找了個安靜點的房間。”我笑笑沒說話心中卻暗自警惕。

付靜打開房門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一把將我推了進去,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門被用力關上

我心下一緊轉身去拉門把手卻發現根本沒用,“付靜你這是幹什麽?這可是我家鬧出事你付得起責嗎?”我大聲質問門外的人。

然而付靜卻得意洋洋地說道:“呵,陸知夏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想威脅我?放心吧你小姨我給你準備了好東西!好好享受吧!”

話音剛落一個粗獷的男音在身後響起:“怪不得你阿姨說倒貼錢玩你都不虧瞧瞧這身材嘖嘖嘖可比模特好多了!這動作片拍出來絕對勁爆!”

我轉過身去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正搓著手向我走來。他滿臉橫肉啤酒肚把西裝扣都給崩開了,眼睛滴溜溜地在我身上打轉讓人惡心不已。

他走到我面前舔了舔嘴角露出猥瑣的笑容:“長得可真標志啊!放心我技術好著呢保證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話落他加快腳步急不可耐地向我撲過來,我側身躲開男人肥胖的身軀直接撞到門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付靜貼在門上焦急地詢問,“發生什麽事了?”男人眉頭緊蹙似乎被撞得有些疼但他還是強忍著疼痛回答道:“沒事!”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中透露出玩味和貪婪的光芒:“怎麽?喜歡玩強制?巧了不是?我最擅長這個……”

我大腦飛速運轉想出了一個計策:“別著急啊!不就是男女那點事嘛?反正我也走不了配合你就是了……”

男人聽到我的話頓時喜笑顏開色瞇瞇地盯著我的腿看:“那現在就開始吧!”說著他就要上前來抱我。

然而我卻並不打算讓他得逞。我笑著在他的臉上輕輕拍了兩下嫵媚地說道:“急什麽?剛才在下面走了一身汗我先洗個澡?”男人被我的舉動撩撥得心神蕩漾,他變態地摸了摸被我碰過的臉聲音嘶啞地說道:“好!那你快去快回!”

我趁機將他推開轉身向浴室走去。然而就在此時門卻忽然被打開,我瞳孔陡然放大!

靳斯言!他怎麽會在這裏?他胸前的扣子松了兩顆,臉也紅撲撲的,眉頭擰成川字,漆黑的眸子滿是殺氣,盯著男人就要上前。

在男人回身之前我眼疾手快地將人推進浴室,立馬將門反鎖!然後小聲詢問靳斯言:“你怎麽會在這裏?”

然而靳斯言卻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扣住我的手腕,將我禁錮在墻邊,咬牙切齒地說道,“怎麽?嫌我壞你好事了?”

“陸知夏,我真沒想到,你膽子這麽大,在你家裏,就敢公然給我戴綠帽,是不是我平時太慣著你了,嗯?”靳斯言的話讓我頓感無語,這狗東西是不是有綠帽綜合征啊?整天把這話掛在嘴邊。

“你想多了!我是來辦事的!”我掙紮著想要掙脫他的束縛,然而他的力氣卻大得驚人。

“我知道!”靳斯言俯身下來,溫熱的氣息撲在我的耳垂上,“不就是辦床上那點兒事嗎?”他嘲諷地說道。

我擦!我就知道跟這狗東西沒法好好說話!

“你思想能不能別那麽骯臟?你不是一直在嗎?沒聽到我是被騙進來的?”我忍不住反駁道。

然而靳斯言卻並沒有打算放過我,“我骯臟?”他冷笑著說道;“我要是骯臟早他媽把你辦了!輪的到你在這兒左一個右一個給我戴綠帽?”

我楞住了,靳斯言剛剛居然說了臟話。

我擡眼看去,他的臉比剛剛更紅了一些,連帶著眼睛都有些泛紅。

是身體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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