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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各玩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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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各玩各的

聞言,我微怔,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日記本上清清楚楚的寫了靳……,不對,我記得剛剛看的那張紙上只有一半,所以,靳斯言並不知道那個男人是他。

真是天助我也,剛剛丟臉的不適感瞬間一掃而光,怪不得靳斯言那麽大反應,原來是擔心我給他帶綠帽子。

嘖嘖嘖,那我可得要添把火,我一把拍開他的手,故意挑釁道,“我想親誰就親誰,這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反正誰都比你好親。”

“是嗎?!”靳斯言語調上揚,他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與其對視,那雙冰冷的眼神,透著十足的壓迫感,像一只看到獵物的惡狼。

這是非常危險的信號。

我頓時警覺起來,在我略顯驚慌的目光中,他冷冷開口,“那我倒要聽聽,你還親過誰,辦公室的小白臉?還是醫院那個假丈夫?”

嘲諷的語氣,將我從驚慌的情緒裏帶離,轉而剩下的只有憤怒,靳斯言到底是把我想的有多隨便,把別人想的多無恥,我明明都解釋過是朋友。

我冷笑一聲,“靳斯言,你別光說我,你和沈白瑜呢?你們之間不清不楚,我有說什麽嗎?你有什麽來質問我。”

聽到白月光的名字,靳斯言眼神微變,語氣陰冷至極,“所以,你是想說各玩各的?”

“?”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婚內出軌這種道德敗壞的事我可做不來。

有什麽也是離婚後的事。

“少廢話,你還要不要出差,不出差我回家了?”

說著,我去推他的手,只是這次,他故意加了力道,我沒推開。

在我憤怒的目光中,靳斯言俯身在我耳邊,一字一字道,“陸知夏,我勸你安分一點,別惹我!”

溫熱的氣息撲在我耳邊,我緊鎖眉頭推拒著身上的人,盡量保持安全距離,至於男人的話,我壓根沒放在心上,只當是在亂吠。

靳斯言撐起身子,我趁機用力推了一把,起身就往門外跑,一直到樓梯口,確認身後沒動靜,才停住理了理衣服下樓。

靳斯言的秘書程澤已經在下面等他了,真無語,明明已經有秘書接了,還要我過來幹嘛。

見到下來,程澤眼神微變,恭敬的跟我問好,“夫人。”

我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徑直走到沙發處坐下,程澤帶著黑色金邊眼鏡,微低著頭站著一邊,處處都顯示著對我的恭敬。

我心裏清楚這份尊敬是對著靳夫人的,於是直白道:“程澤,很快我就不是靳太太了,以後你喊我知夏吧,或者知夏姐也行。”

聞言,程澤面露難色,委婉提醒道:“夫人,我今年33。”

“33?”我一臉詫異,居然比我大了十歲。

想到那靳斯言也比我大六七歲,我不忍腹誹自己,愛情真是使人盲目,自己這顆嫩草,偏要往老牛的嘴裏送,結果,人家還不要。

正感嘆著,程澤一聲,“靳總”,將我的思緒拉回。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見靳斯言換了一套深色西裝,裏面配著簡約款的白色襯襯衫,本就清冷的氣質,在衣服烘托下更顯矜貴。

帥是真的帥,可惜,我已經不是前世的我了,欣賞歸欣賞,其他的,算了吧。

我站起身,自顧自往外走,有程澤在,自然不用我開車,於是,我和靳斯言同坐在後面,所幸車子夠寬敞,誰也挨不到誰。

車子平穩行駛,我靠在椅背上,開始玩手機,平時工作忙也沒什麽時間,趁著這個機會放松一下,總之,對著手機總比對著身邊的臭臉要好。

正當我玩游戲起勁的時候,耳邊卻傳來粗重的呼吸聲,我剛來的興致瞬間被澆滅,這男人到底有沒有眼力見,沒看人正玩游戲,就不能小點聲。

我暫停游戲,眼皮輕擡,往旁邊看了一眼,只見靳斯言胳膊搭在車窗,揉著太陽穴,從他微蹙的眉頭不難看出,他有些不舒服。

我張了張嘴,剛想開口詢問,又收住了,他這麽大人了,自己不舒服自己知道,用不著我過問。

於是,我幹脆背過身去,繼續看我的手機。

隨著靳斯言呼吸聲繼續加重,程澤註意到了他的異常,“靳總,是不是頭疼又發作了?車上備了藥,您要不要吃點兒”

聽到“又”字,我轉過身,前世我照顧靳斯言那麽多年,他的身體我再清楚不過,他根本沒有頭疼過,頂多是常年應酬,有點胃痛的小毛病。

我忍不住問道,“你頭經常疼嗎?我記得以前沒有過吧。”

靳斯言依舊閉著眼,不知是沒聽到,還是聽到不想答,總之沒有一點兒反應。

程澤透過後視鏡看向我,把話接了過去,“對,靳總以前沒頭疼過,就是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常常疼的睡不好覺,還老是做噩夢,夫人,要不您幫靳總按按,說不定會好些。”

“……”

沒開玩笑吧,我給他按,想的到美,不過,說起來,上次靳斯言來我家接我的時候,在車上也做了噩夢,從那個時候到現在,時間確實挺久的。

見我沒反應,程澤繼續勸說,“夫人,我是說真的,我看靳總很難受,按一按說不定會好一些。”

我搖搖頭,一臉認真道,“不行,我覺得這不是正常頭疼。”

說著,我轉頭看向靳斯言,“靳斯言,我建議你還是去醫院查一下吧,我聽說腦瘤也是失眠多夢,萬一我給你按摩,按到瘤子給你送走怎麽辦?”

“要我說,你也別自己按,這麽年輕,萬一掛了,多可惜。”

前世的靳斯言身體健康,從沒有過這種情況,這一世我卻不敢確定,畢竟我都重生了,其他的事會有什麽變動還真說不好。

聞言,沈默不語的靳斯言驀地睜開眼睛,目光沈沈的盯著我,“我怎麽覺得你是巴不得我出事呢?”

“我哪有……再說你死了對我有什麽好處……”

等等,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精神瞬間高漲,笑著湊到靳斯言身邊,“對了,靳斯言,你立遺囑了嗎?”

如果要是沒立,那我們現在沒離婚,別的不說,婚後賺的這部分還是有我份的。

靳斯言那麽強大的賺錢能力,隨便指頭縫裏漏點,也該有幾百萬吧。

靳斯言眉頭緊蹙,一字一字道:“陸!知!夏!”

我往後撤了撤,“我就隨口問問,不過,還是建議你有空去醫院查一下,別真的……咳咳,你懂得。”

靳斯言冷笑一聲,“放心,要真是這樣,我會帶你一起走,咱們去陰曹地府做一對鬼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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