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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打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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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打針

我見狀,立馬停下動作。

羞紅著臉頰,朝他說道:“你,轉過去,不要看我。”

傅明城不以為意的輕笑出聲:“喬小姐現在連我看哪兒都要管了?”

說完,他竟直接將目光從我臉上轉移到我的腰間。

深邃的雙眸中滿滿的戲謔。

我咬著牙,再三在心裏做好心理防設。

踟躕半天,還是不好意思當著傅明城面前被打肌肉針。

我只能求助的看著護士。

為難道:“你……你晚些過來行不行?等某人睡著的時候再過來?”

護士聽了我的話朝陽臺上的傅明城方向看去。

傅明城笑意玩味,但他身上肅殺之氣太重,哪怕現在什麽都不做,依然讓人望而生畏。

護士只與他對視了一眼。

就趕忙收回目光。

她現在的表情比我更為難:“不好意思小姐,醫生說這藥要按時註射。”

見我為難,她彎下腰在我耳邊嘀咕了一句:“你把褲子脫下來一點就行,我用身體擋著你,他不會看到的。”

我是不太想打針的。

可我能夠明顯感覺到,我的情況又有些不對。

萊恩之前說過,我身上有毒,在我抵抗力低的時候就會加重毒素,我不想再去承受那種疼到絕望的感覺。

我思考了下,只好點頭答應。

我心一橫,把手放在腰間,快速的把褲子脫了下來。

護士朝我使了個眼色。

就要把裝滿藥劑的針管推進我的身體。

我們兩個對視一眼,互相明白對方的意思。

速戰速決!

可我卻忽略了重要一點!

傅明城打定主意要整人,就不會虎頭蛇尾。

護士剛夾起碘伏棉球為我消毒。

坐在陽臺上抽煙的傅明城就邁著長腿走了過來。

他剛剛吸過煙,身上有些嗆鼻子的煙草味兒。

我皺緊眉頭。

傅明城拿起一旁的酒精棉片將手擦了一遍後。

從護士手中接過註射針劑。

不容質疑的扔下兩個字:“我來!”

“傅三爺,您這……這是肌肉針,您……”護士只說了一半,就被傅明城冷厲的眼神給嚇了回去。

護士不敢再說。

傅明城語氣不耐:“出去。”

“是是是。”

護士臨走之前有些同情的看了趴在床上的我,一眼。

就匆匆離開。

她還非常貼身的再走到門口時,幫我把緊閉的房門關上,

房門一關,房間裏好像就更安靜了。

只剩下我和傅明城兩個人。

周圍靜到連銀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到。

此時的我,如芒在背。

我從一旁拿過枕頭,蓋在頭上。

傅明城卻是連這麽一個基本的動作都不讓我如願。

他一把扯過我頭上的枕頭,朝不遠處的沙發上扔去。

我只好拿過另外一個枕頭,蓋在頭上。

傅明城又是同樣的操作。

這次我是真的生氣了。

擡起頭,一臉憤怒的看著傅明城,問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不是,傅明城,你有病吧!”

“喬馨,你確定還要和我這麽說話?”

傅明城拿起針劑,將藥往前推了推。

這次的針管可是比剛剛粗多了。

我下意識的伸手捂住屁股。

“把手拿開!”

傅明城聲線本就偏低,此時冷著臉,半呵斥的吩咐出這一句、

我被嚇得渾身一哆嗦。

竟真的把手拿走。

傅明城見狀沒忍住笑了出來。

他的笑聲更是讓我又氣憤又羞恥。

我咬著牙,恨恨的回過頭看著他:“傅明城你走開,我不要你,讓剛剛那個護士回來給我打針。”

“病人小姐,我現在是你的醫生,請你端正好態度在和我說話。”

我被氣笑了:“你算是哪門子的醫生啊?”

“你在質疑我?”

傅明城的大手放在我的腰間,他拎住我的褲腰,緩緩往下退了幾分。

我此時已經緊張到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傅明城又是故意撩撥我。

他將我寬松的睡褲連帶著內褲一同脫了下來。

霎時間,我身後走光。

我能感覺到傅明城此時的灼灼目光就落在我身後。

因為沒有枕頭的緣故,我的臉只能枕著自己的手臂。

冰涼的手臂內側能夠感覺到臉頰的炙熱。

傅明城遲遲沒有下一步。

我實在忍受不了,啞著嗓子催促道:“你……你不是會打針嗎?能不能快一點。”

“快點什麽?”

傅明城竟擡起大手,在我已經瑟瑟發抖的臀上撫摸著。

我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傅明城打趣道:“這麽迫不及待?”

我現在罵人的心思都有。

傅明城還真是變態至極,打針前,說這樣的話。

我氣的後槽牙都快咬爛。

卻也無奈他何。

想了想,索性直接把頭埋進手臂裏,裝鴕鳥。

偏偏他又能擺出一副正經的不行的樣子,他朝我說道:“放松!”

我實在忍不了了,聲音中已經帶著幾分哀求。

“傅明城,你到底有完沒完?”

傅明城將手伸到我的面前,挑起我的下巴,道:“什麽有完沒完?你把肌肉夾的那麽緊,藥劑怎麽推的進去?”

“喬馨,你該不會真以為你自己有那麽大魅力吧!”

傅明城譏諷的笑容從嘴角溢出。

我又氣又惱,又偏偏對傅明城的話無言反駁。

我深吸了幾口氣將怒火壓低後。

緩緩的將肌肉放松。

傅明城快速的給我消毒,隨後將針頭紮進我的身體裏。

盡管我已經做足了會很疼的心理準備。

可真當藥劑推進來的一瞬。

我仍然沒忍住叫出了聲。

我的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直到直接發白。

偏偏傅明城柚子啊身後不停地重覆道:“放松,不放松藥推不進去,你只會多吃苦頭。”

我疼的汗都流了出來。

我拼命搖頭:“太疼了,傅明城,你不要再弄了,我真的會疼死的。”

“忍不了了是嗎?”傅明城長籲一口氣,問道。

“真的受不了了!”

我的聲音隱隱發顫。

傅明城見狀,竟直接將手從我肋下穿過。

他極有耐心的安撫著我。

然後啞著嗓子問道:“這樣?是不是就沒那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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