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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碰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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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碰瓷他

謝成公垂眼看著沈問,沈問眼神淡然,嘴唇有些幹裂,他解釋道:“師尊,並非是弟子弄壞您的花瓶,只是弟子一經過那花瓶便碎了。”

“還說不是你!肯定是你動了什麽手腳,花瓶才碎的!”謝晚玉在謝成公耳邊煽風點火。

沈問瞬間又急了起來,他反駁道:“並不是弟子!”

謝成公微微一皺眉,一句話也沒有說,他不疾不徐的邁進無門關,穿過走廊走到一處碎掉的花瓶前。

一只碎掉的碎片被謝成公移到他的面前來,他觀察了一下,隨後便又摔回了地上。

這一只花瓶陶瓷而制,許是一直常待在高溫,最近有人搬進來施了冷凍訣,一時熱脹冷縮爆炸了。

這不關沈問的事。

他鎮定的開口道:“陶瓷碎片,熱脹冷縮炸了,小事不足掛齒。”

謝晚玉和沈問自然是聽到了,沈問粲然一笑,許是很高興,他含著笑意對著謝成公說,“多謝師尊為弟子洗清冤孽!”

“不足掛齒。”謝成公道。

謝晚玉聽到師尊這麽說,臉青一陣紫一陣的,羞的不行,偏偏還有一股傲氣吊著,他楞是一句話也憋不出來。

“今日可有修行?”

“弟子已修行了五個時辰!”沈問往前一拜,誠懇道。

“不夠,罰你圍著清峰山跑五圈。”

沈問不知為何,五個時辰的打坐修行難道還不夠嗎?

但他還是應了下來,這樣做肯定有師尊的說法。

謝晚玉還是一臉倔強樣,他說,“弟子也是修行五個時辰,我自去罰跑。”

謝成公微微頷首,示意出去,說罷,謝晚玉就已經跟著沈問的步伐跑去了。

“喵喵,那這只哈士奇該怎麽給沈問啊?”公公從謝成公的左邊冒了出來。

“就這麽給吧,我將這只九天狼放生,然後被沈問撿到,這不過分吧?”

“好像並不過分。”公公肯定的點點頭。

但是手底下藏著的九天狼就十分不滿了,它哼哼唧,“嗚呼,主人不要我了嗎?”

謝成公差點就忘記九天狼是聽得懂人話的,他們這麽大聲密謀且是會被聽到的。

但是聽到了又怎麽樣。

謝成公淡定的將九天狼從衣袖中拿了出來,“此事不許告訴任何人,包括你以後的主人。”

九天狼失落的點點頭,最後被放到了地上。

“知道你以後的主人是誰了沒有?”謝成公蹲下身子輕輕撫摸著九天狼頭頂的毛發。

“知道了。”九天狼什麽都懂,但是它就是不高興。

“那你下山去碰瓷它,讓他認你為靈寵知道嗎?”謝成公溫聲誘哄著。

“你要讓他將他的血餵給你喝,好不好?”

“那……那我以後還能見著你嗎?”九天狼有些不舍得看著謝成公,小小的腦袋拱了拱謝成公的手心。

“當然可以,此人乃是我門下的弟子,若你成為他的靈寵,此後定能天天見著我。”

九天狼只好點點頭,念念不舍的朝著謝成公的方向看去,它一步三回頭,最終還是跌跌撞撞的往山下跑去。

“你別說,這哈士奇還挺可憐的。”公公望著九天狼的背影感嘆道。

無關門很快就僅剩下謝成公和公公,他們慢悠悠的走在山間小路中,欣賞著清峰山的風景。

“話說回來,下一個寶物是什麽?”謝成公問道。

“喵,好像是無方雪珠,聽聞只要服下,靈力修為都會大增,如果宿主吃下便會直達出竅,離渡劫就能又進一步了。”公公便走邊說道。

此物乃是人間最珍貴的靈藥,聽說生長在極寒的雪山之頂,千年才會結一次果,每年幾乎一結果就血雨腥風大把人搶。

但是這次卻提前了五個月,難道無方雪珠提前結果了?

“是滴,這次因為雪頂寒冬溫度又一次到達了極限,所以加快了雪珠的生長,我們就可以提前一步奪過來啦。”公公驕傲的說到。

但是他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雖是可以提前去奪雪珠,但是此時是雪頂最冷的時候,只有五個月後的溫度才適宜去拿。

雪頂的溫度可謂是使勁法術也不能禦寒,這就是雪頂雪的特點,只能穿著厚厚的棉服上前。

稍有不慎,不集中註意力便長眠於此了。

“喵……那怎麽辦啊?”公公有些垂頭喪氣,看得出它真的很想幫謝成公了。

聞言,謝成公輕笑一聲,笑的散漫不羈,恐怕這個世界的人都沒有見過謝成公這麽笑過,平日謝成公都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模樣,甚少見其笑過。

“沒關系,這不有你在嘛?”謝成公摸了摸公公的毛發。

公公有些不明所以,它伸出貓爪指了指自己,“我?”

“當然是你,我親愛的靈寵。”謝成公握住了公公的貓爪,親昵道。

就這樣的語氣,讓公公感受到了十分的不安,它猛地往後退,驚悚的看著謝成公,“你在打什麽小算盤!速速招來!”

“怎麽能這麽說話呢?我可是很傷心的。”說著謝成公便佯裝落淚,擦拭了一下那不存在的淚滴。

“什麽妖魔鬼怪!快說!你是誰!?”公公很快將利爪露出來,呈一個自我防禦的狀態。

見如此,謝成公毫不留情的走上前一個爆栗,讓公公瞬間清醒了不少,“喵喵?”

“我的意思是讓你進化一下,也就是變身一下,變成雪狐幫我擋擋寒風。”謝成公強調道。

“哦,對喔,差點忘記我是雪狐了,但是怎麽變身來著的?”說罷,公公便開始尋找激發體內靈力的辦法。

倏忽,公公忽然身形變大,渾身閃耀著琉璃金光,琥珀藍的瞳孔微微震動,宛如狐貍一般,毛發毛茸茸。

謝成公伸手摸了摸公公的皮毛,看起來有十層這麽厚,抵擋風寒看來足夠了。

“不錯。”謝成公嘖嘖的感嘆道。

公公對自己這一身好奇了起來,它四肢站起,狐貍尾巴搖搖晃晃,仔細的端詳著自己,“喵!本喵好帥啊!”

“後日再啟程吧,我還有點事需要跟他兩交代的,此次前行恐怕是要數月才回。”謝成公整了一下思緒,沈聲道。

“喵!都聽你噠!”

沈問被謝成公趕下山來跑步,但是跑前他得將被謝晚玉撕碎的衣服給縫好,他在林中找了一些蠶絲,又從一個破爛的小袋中拿出一頂針,坐在一塊大石上,對著自己的衣服發愁。

他雖然裝備齊全,但是他卻不會針線活,他拿起針的手舉起又放下,來來回回好多次,最終還是無奈的嘆息。

他看著自己的衣服,打算自暴自棄,要不不縫了?直接去跑?

但想到可能會撞見其他門派的弟子,又只好搖搖頭,這樣會毀壞師尊的名聲的。

可是若是被謝晚玉那多事的家夥撞見,肯定又會去師尊那告狀說他偷懶。

就在沈問犯難的時候,一只毛茸茸的小家夥從草叢中竄了出來,它腦袋上插著幾根枝葉,仔細揣摩了一下,發現沒有認錯人後,興沖沖的跑到沈問的腳邊躺下。

“旺!”它高興的朝著沈問吼了幾聲。

沈問有些詫異的看著突如其來的小家夥,他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順帶將幾根枝葉扯了下裏,他雙手將他抱了起來,“好可愛的小狗。”

九天狼的表情僵硬了一瞬,最後還是勉強的張開嘴笑了笑,將自己的傷口展現給沈問看。

那是它路過尖銳樹枝的時候順帶上去劃拉了一下,弄了一個小傷口,想讓沈問用血來救它。

真是一個好算計。

“嗚嗚……”九天狼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很快便成功引起了沈問的註意。

沈問蹙著眉頭,惑道:“怎麽了/”

沈問將九天狼翻了一個身,很快便發現了九天狼精心準備的傷口,他猝然一笑,“原來是不小心將自己劃到了,真是只蠢狗狗。”

“嗚嗚。”九天狼小腦袋微微垂了下來,眼底染上一股子悲傷。

沈問將九天狼放到自己的腿上,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溫聲安慰道:“沒事的,等會我去罰跑的時候,順帶給你找點草藥好不好?”

九天狼一聽,立馬不樂意了,朝著沈問急的跺腳,它在沈問的腿上轉了幾個圈圈,嘴巴拱了拱沈問的手。

沈問全當是九天狼在撒嬌便沒再理會它,現在他最愁的是自己身前的那個大窟窿,光溜溜的,十分不雅。

九天狼見他沒有理會自己,只好發出沈重嘆息,悠悠的跑到沈問身邊躺下。

不管了,反正今天它就是訛上他了。

沈問拿在銀針又一次發愁,他將針連著蠶絲穿進衣服的另一頭,又從另一頭出來,但是縫隙太大著相當於沒有縫上。

他將那一處的衣服拎起來看了一下,最後還是垂頭喪氣的將它慢慢放了下來。

根本就縫不好,按照他的手藝來的話,估計的好一個月才能勉強將這一身衣服給縫好。

可是這是他唯一一套的衣服了。

實在沒有辦法了,他打算先這麽應付著過去,擡起手攆著針往裏紮,但好不巧的是這一針恰好紮中了手指。

他悶哼了一聲,將針拿遠了一點,然後放到了石頭上,他看著被刺破的手指,稍顯無奈。

一顆顆猩紅色的血珠很快便冒了出來,九天狼聞到血腥的味道,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它嗅著血味,很快鎖定沈問那只冒血的手。

旺!好機會!

轉瞬間,九天狼一個不顧死活的猛烈沖擊,頂到沈問的面前,沈問差點險些從石頭上摔了下來,但很快感受到有一股溫熱黏膩的東西在舔舐著手指。

他一看,竟然是剛才的狗狗。

它居然在舔自己的血。

九天狼心滿意足的舔舔,最後像是完成任務般的坐了下來,模樣乖巧。

“主人!”九天狼沖著沈問叫道。

就在此時,沈問感受到一股靈力在體內翻湧,他立馬擺陣打坐,竟驚奇地發現修為大漲,若再修煉一段時間,便可以很快突破到金丹。

他眼底閃過一抹喜色,看著面前的狗狗,他高興道:“是你讓我的修為大漲嗎?!”

九天狼不懂的他說的修為是什麽,它也不知道自己有著一種功能,只知道喝了他的血,它就是自己的主人了。

它只好待在原地歪著頭,像是並不太懂。

沈問將九天狼抱在懷裏,他也不顧自己的傷口,聲音歡快道:“太好了,謝謝你狗狗。”

……九天狼本來還挺高興,一聽到狗狗又被定住了幾分,它不滿的開口,“主人,我是狼……”

“啊?狼?”沈問對著九天狼360度觀摩一番,這麽一看好像真的是狼。

徒然,遠處又傳來不疾不徐的腳步聲,沈問很快將九天狼藏在衣袖內,驀地從石頭上站了起來。

沈問呼吸變得沈重,他看著腳步聲的方向,心一緊。

下一瞬,腳步聲的主人便出現了。

他身姿挺拔,高出雲表,身穿一件純白色的長袍,腰間掛著一只玉白色玉佩,腳踩雲紋金靴,高耀長白發十分顯眼。

那張俊美無雙的臉更是引人註目。

“師…師尊!”沈問呼吸一窒,隨後便連忙一拜。

他垂下眼簾,有些不敢看師尊。

師尊總是一副清冷皎潔的模樣,生的一副好皮囊,讓人不敢對視。

雖也曾有人誇沈問好看,誇他俊俏,但是如今見著清風真君,才知世間竟有如此美男,與師尊相比,簡直不值萬分之一。

謝成公睨了一眼沈問,毫無情緒的問道:“在這作甚?”

他早就已經發現了沈問胸前的大窟窿了,小小年紀可不能讓他走光了。

剛和公公探討雪珠太激烈,差點忘了還有沈問這一茬。

想起後才連忙走了下來,還得裝作散步模樣,不讓沈問發現倪端。

沈問停頓,像是斟酌用詞,而後才認真說道:“師尊,弟子衣服破損,想修補好後在行罰,並不是弟子不願。”

原來沈問是擔心師尊會以為他偷懶。

謝成公聽聞望眼過去,片刻後便收回了視線,他兩指微微閉攏,指尖朝著沈問衣服的方向輕輕劃去,手指上的指節隱隱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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