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他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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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他的星星
陸之苓被陸川加大音量的話給吼懵了，她的眼底暈染出一層水汽，語氣裏充滿了委屈：“可是我是你姐姐……”
姐姐怎麽可以丟下弟弟自己一個人走呢……
陸川靠著樹坐在地上，擡眸望向眼眶微紅的陸之苓，語氣柔和下來：“但我是你的弟弟啊……”
“作為弟弟，當然是要擋在姐姐的前面咯。”
陸川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輕快。
“姐姐從小到大為我付出了那麽多，如今我長大了，已經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不就是應該擋在姐姐的身前嗎？”
“而且……我是真的走不動了，再這麽走下去，你弟弟估計下半輩子就得坐輪椅了。”
“你這也不算丟下我，你只是比我先一步離開，我會等你的，姐姐。”
“……”
陸川低聲細語地勸道，氣息越來越不穩，可能是流血過多的原因，他的頭有些暈。
大雨傾盆，耳邊除去男人低沈的話語，就是雨水滴進泥水的清脆聲。
半響後，耳邊傳來陸之苓的一聲“好”，陸川這才滿足地勾了勾唇角。
“等我。”
陸之苓留下一句話，就扭頭往山頂走去。
陸川靠在樹幹上，渾身上下都被雨水打濕，在確認人已經走遠後，才敢去掀開自己的衣服。
陸川沒敢告訴陸之苓，除了腿上的傷，他的後腰傷得更重。
樹枝被風吹斷砸下的那一瞬間，有順著泥土滾下的細小鋼筋插到了他的腰腹中。
如今仍插在陸川的後腹上，只有小小的一根，卻穿進他厚實的羽絨服，紮進了他的肉裏。
估計他裏面穿的白色毛衣已經被鮮血染成紅色了，只不過外面這件羽絨服足夠厚實，才沒有被陸之苓發現。
陸川摸了摸自己的後腰，在摸到傷口處凸起的鋼筋條後，也不敢立馬取出。
他的手上沾滿了自己的血，被雨水稀釋後，順著指縫滴落在泥土中。
頭變得很沈很重，眼皮上像是掛了鉛球，身體前所未有地感覺到疲憊。
要不是陸川強撐著，估計又要在這雨水中昏睡過去。
可陸川不敢睡，他怕他這次睡著，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這是陸川第一次離死亡這麽近……
和電視劇上演得一點也不一樣，沒有那麽多轟轟烈烈，甚至有些過於平淡了。
又冷又疼……
頭昏昏沈沈的，全身都很疲憊……
唯一的好事就是他的血止住了，應該可以從死亡選項中排出失血過多而亡這個選項了。
也不知道陸之苓回到山頂了沒有……
山頂比起半山腰，不容易發生滑坡等災害，況且……民宿周圍都有保護措施，除了極大等級的災害，都能抵禦住。
只要陸之苓能回到山頂，就應該是安全的了，他也能放心。
受傷後，陸川平日裏敏銳的大腦變得緩慢，思緒也漸漸不受他的控制。
他將前半生的記憶都回想了一遍，老陸、姐姐、媽媽……
以及沈席年。
這算是死前的走馬燈嗎？
“呵……”
陸川唇角勾起了一個自嘲的笑。
耳邊刮著徐徐風聲，冰涼的雨水劃過他的臉頰，將他渾身上下打濕，厚厚的羽絨服已經沒有取暖的作用了。
他將頭靠在樹幹上，微微揚起眸，透過樹林的縫隙看向山坡的夜空。
半個小時前的滿天星空已被滾滾烏雲替代，如今只剩下一片壓抑的黑。
深邃明亮的星星，就像某人的眼睛一樣……
可漂亮的事物總是轉瞬即逝，還沒等他好好欣賞，死亡就已經來臨，可惜的是，他還沒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呢。
若是他真死在了這場意外中，沈席年得知後會是什麽反應呢？
會哭嗎？
還是很平淡的接受？
陸川迷迷糊糊地想著。
在渾身都又冷又疼的境況下，陸川也沒有再像先前一般過多約束自己。
他放縱自己的思維發散，想了很多很多關於他和沈席年的事。
他越想越難受，甚至有些後悔，陸川這才發覺：雖然他一直在刻意疏遠沈席年，可他心裏其實還是舍不得那家夥的。
可惜他開不了口……
又或許，他沒有這個機會了……
陸川的呼吸越來越虛弱，雨滴砸地的聲音將他的氣息掩蓋，在意識彌留之際，他居然看到沈席年朝著他跑來。
“你怎麽會在這？我”陸川見沈席年蹲下，二話沒說就將他擁入懷中，有氣無力地道：“我不會是真要死了吧，居然都產生幻覺了……”
“你這家夥，可真討人厭，天天進我夢就算了，為什麽連這個時候都不放過我啊……”
“陸川，”沈席年叫了一聲男人的名字，托著陸川雙頰的雙臂控制不住地顫抖，“不是幻覺，陸哥，我來找你了……”
陸川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眼中盡是一片茫然之色，沈席年心中一刺痛，再次將人抱在了懷裏。
“幸好……”
“幸好我找到你了……”
沈席年嗓音中帶著哽咽，就算是此刻將人完全抱在懷中，仍止不住的後怕。
他打聽到陸川會跟同父母上山祭祖的消息後，就趕在陸家前腳定好住處上了山。
又因為他才向陸川保證過之後不會打攪他，沈席年也只好悄悄跟著，不敢上前打擾。
可他聽說半山腰塌方嚴重，雨勢太多造成了小規模的泥石流，陸川又陪同陸之苓外出了，沈席年立馬就慌了神。
他叫了救援隊後，也趕不上救援隊的人搜山，就只身下山黑燈瞎火地去找陸川。
所幸陸川並沒有去塌方的那一面，否則……
剛將陸川找到，沈席年的心神還沒有穩定下來，他的手無意間搭在陸川的後腰上，一陣滑膩膩的觸感傳來。
沈席年瞳孔急速收縮，他擡起那只手，見到手指間濕潤的血液後，立馬卻查看陸川後腰的傷。
鮮血將白色的毛衣染紅，如今已經透過羽絨服浸了出來，與雨水混合在一起，沈席年簡直不敢想象，陸川這是流了多少的血，後腰上又得有個多大的傷口。
陸川再怎麽後知後覺，這時也反應過來，但他還沒來得及問沈席年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就被沈席年背到了後背上。
“原來不是我的幻覺啊……”
“不過沈席年，你是瘋了嗎？這種時候也敢一個人來找我？”
陸川靠在沈席年的肩膀上，冰涼的臉頰無意蹭到他的脖頸，感受到了一絲久違的溫暖。
陸川下意識往沈席年又靠近了幾分，像是一只受傷的貓，止不住地往主人的身上蹭，以此來尋求微弱的暖意。
“陸哥你不是知道嗎，我很早就瘋了。”沈席年啞聲回道。
他的每一步都踏得很穩實，陸川被他背在背上，沒有感覺到絲毫晃動。
沈席年的後背，很暖，也很安穩……
陸川靠在沈席年的肩膀上，想道。
他閉上疲憊的眼，在沈席年的背上，他終於能夠放松下來，由著自己昏昏沈沈地睡去。
陸川很少會做夢，也不喜歡做夢。
自他恢覆記憶以來，他每一次做夢，都是噩夢，也都和沈席年有關。
沈席年會在夢中將自己關在一個黑漆漆的房間，用鎖鏈將他鎖住，然後再逼著他吃藥，逼著他和自己做.愛。
對於沈席年曾經囚.禁過自己的事，陸川從未釋懷。
他那時答應和沈席年重頭再來，花光了他對沈席年所有的信任。
等記憶恢覆後，他便又回到了從前被沈玉成關在房間時那般，每每入夢，沈席年就會鉆入他的夢中，進行那單調無趣的噩夢橋段。
而這一次，陸川在沈席年的背上睡著了，也再次夢到了男人。
但心境不同，夢也變得有趣了。
陸川不再置身於一片黑暗，他的周圍是燦爛的星河，而他就光腳踏在星河之上。
他左右望了望，發現四周除去他沒有其他人後，便朝著漫不邊際的前方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周圍的小星星突然全部都抖動起來，齊齊飛向更高的天際。
陸川好奇地擡眸望去，見星星們飛了一段距離後，紛紛炸開，成了更小的星碎。
這是一場以星星為餌的煙花盛景。
陸川被美景迷在原地，甚至連身後有人靠近也沒有發現。
直到感受到肩膀一重，陸川才猛然轉過頭去，一張熟悉的臉映入他的眼簾。
男人長相妖孽，皮膚白皙，睫毛濃密而修長，眉眼中透著淺淺的笑意，而那雙深邃發亮的黑色眼眸，比星星還要吸引陸川。
無論是男人的氣質還是長相，都透著一股熟悉感，但陸川絞盡腦汁也想不起這人是誰。
他只好幹巴巴地誇他長得好看，可男人卻在此刻失落地低下頭，小聲地說了一句，“你又忘記我了……”
陸川心裏突然就慌了起來，他急切地想和男人解釋，潛意識中覺得眼前的人對自己尤其重要。
可男人卻沒有糾結這些，他很快就將這個話題略了回去，像是沒事人一樣陪著陸川看星星，又給陸川放了很多星星煙花。
這一場美夢持續了很久，或許是陸川記事來做得最漫長的一個夢。
而在夢的最後，男人問道：“那你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嗎？”
“嗯……”陸川笑得燦爛，輕聲回道，“你是我的星星。”
沈席年是屬於他陸川一個人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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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之苓被陸川加大音量的話給吼懵了，她的眼底暈染出一層水汽，語氣裏充滿了委屈：“可是我是你姐姐……”
姐姐怎麽可以丟下弟弟自己一個人走呢……
陸川靠著樹坐在地上，擡眸望向眼眶微紅的陸之苓，語氣柔和下來：“但我是你的弟弟啊……”
“作為弟弟，當然是要擋在姐姐的前面咯。”
陸川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輕快。
“姐姐從小到大為我付出了那麽多，如今我長大了，已經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不就是應該擋在姐姐的身前嗎？”
“而且……我是真的走不動了，再這麽走下去，你弟弟估計下半輩子就得坐輪椅了。”
“你這也不算丟下我，你只是比我先一步離開，我會等你的，姐姐。”
“……”
陸川低聲細語地勸道，氣息越來越不穩，可能是流血過多的原因，他的頭有些暈。
大雨傾盆，耳邊除去男人低沈的話語，就是雨水滴進泥水的清脆聲。
半響後，耳邊傳來陸之苓的一聲“好”，陸川這才滿足地勾了勾唇角。
“等我。”
陸之苓留下一句話，就扭頭往山頂走去。
陸川靠在樹幹上，渾身上下都被雨水打濕，在確認人已經走遠後，才敢去掀開自己的衣服。
陸川沒敢告訴陸之苓，除了腿上的傷，他的後腰傷得更重。
樹枝被風吹斷砸下的那一瞬間，有順著泥土滾下的細小鋼筋插到了他的腰腹中。
如今仍插在陸川的後腹上，只有小小的一根，卻穿進他厚實的羽絨服，紮進了他的肉裏。
估計他裏面穿的白色毛衣已經被鮮血染成紅色了，只不過外面這件羽絨服足夠厚實，才沒有被陸之苓發現。
陸川摸了摸自己的後腰，在摸到傷口處凸起的鋼筋條後，也不敢立馬取出。
他的手上沾滿了自己的血，被雨水稀釋後，順著指縫滴落在泥土中。
頭變得很沈很重，眼皮上像是掛了鉛球，身體前所未有地感覺到疲憊。
要不是陸川強撐著，估計又要在這雨水中昏睡過去。
可陸川不敢睡，他怕他這次睡著，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這是陸川第一次離死亡這麽近……
和電視劇上演得一點也不一樣，沒有那麽多轟轟烈烈，甚至有些過於平淡了。
又冷又疼……
頭昏昏沈沈的，全身都很疲憊……
唯一的好事就是他的血止住了，應該可以從死亡選項中排出失血過多而亡這個選項了。
也不知道陸之苓回到山頂了沒有……
山頂比起半山腰，不容易發生滑坡等災害，況且……民宿周圍都有保護措施，除了極大等級的災害，都能抵禦住。
只要陸之苓能回到山頂，就應該是安全的了，他也能放心。
受傷後，陸川平日裏敏銳的大腦變得緩慢，思緒也漸漸不受他的控制。
他將前半生的記憶都回想了一遍，老陸、姐姐、媽媽……
以及沈席年。
這算是死前的走馬燈嗎？
“呵……”
陸川唇角勾起了一個自嘲的笑。
耳邊刮著徐徐風聲，冰涼的雨水劃過他的臉頰，將他渾身上下打濕，厚厚的羽絨服已經沒有取暖的作用了。
他將頭靠在樹幹上，微微揚起眸，透過樹林的縫隙看向山坡的夜空。
半個小時前的滿天星空已被滾滾烏雲替代，如今只剩下一片壓抑的黑。
深邃明亮的星星，就像某人的眼睛一樣……
可漂亮的事物總是轉瞬即逝，還沒等他好好欣賞，死亡就已經來臨，可惜的是，他還沒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呢。
若是他真死在了這場意外中，沈席年得知後會是什麽反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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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很平淡的接受？
陸川迷迷糊糊地想著。
在渾身都又冷又疼的境況下，陸川也沒有再像先前一般過多約束自己。
他放縱自己的思維發散，想了很多很多關於他和沈席年的事。
他越想越難受，甚至有些後悔，陸川這才發覺：雖然他一直在刻意疏遠沈席年，可他心裏其實還是舍不得那家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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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許，他沒有這個機會了……
陸川的呼吸越來越虛弱，雨滴砸地的聲音將他的氣息掩蓋，在意識彌留之際，他居然看到沈席年朝著他跑來。
“你怎麽會在這？我”陸川見沈席年蹲下，二話沒說就將他擁入懷中，有氣無力地道：“我不會是真要死了吧，居然都產生幻覺了……”
“你這家夥，可真討人厭，天天進我夢就算了，為什麽連這個時候都不放過我啊……”
“陸川，”沈席年叫了一聲男人的名字，托著陸川雙頰的雙臂控制不住地顫抖，“不是幻覺，陸哥，我來找你了……”
陸川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眼中盡是一片茫然之色，沈席年心中一刺痛，再次將人抱在了懷裏。
“幸好……”
“幸好我找到你了……”
沈席年嗓音中帶著哽咽，就算是此刻將人完全抱在懷中，仍止不住的後怕。
他打聽到陸川會跟同父母上山祭祖的消息後，就趕在陸家前腳定好住處上了山。
又因為他才向陸川保證過之後不會打攪他，沈席年也只好悄悄跟著，不敢上前打擾。
可他聽說半山腰塌方嚴重，雨勢太多造成了小規模的泥石流，陸川又陪同陸之苓外出了，沈席年立馬就慌了神。
他叫了救援隊後，也趕不上救援隊的人搜山，就只身下山黑燈瞎火地去找陸川。
所幸陸川並沒有去塌方的那一面，否則……
剛將陸川找到，沈席年的心神還沒有穩定下來，他的手無意間搭在陸川的後腰上，一陣滑膩膩的觸感傳來。
沈席年瞳孔急速收縮，他擡起那只手，見到手指間濕潤的血液後，立馬卻查看陸川後腰的傷。
鮮血將白色的毛衣染紅，如今已經透過羽絨服浸了出來，與雨水混合在一起，沈席年簡直不敢想象，陸川這是流了多少的血，後腰上又得有個多大的傷口。
陸川再怎麽後知後覺，這時也反應過來，但他還沒來得及問沈席年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就被沈席年背到了後背上。
“原來不是我的幻覺啊……”
“不過沈席年，你是瘋了嗎？這種時候也敢一個人來找我？”
陸川靠在沈席年的肩膀上，冰涼的臉頰無意蹭到他的脖頸，感受到了一絲久違的溫暖。
陸川下意識往沈席年又靠近了幾分，像是一只受傷的貓，止不住地往主人的身上蹭，以此來尋求微弱的暖意。
“陸哥你不是知道嗎，我很早就瘋了。”沈席年啞聲回道。
他的每一步都踏得很穩實，陸川被他背在背上，沒有感覺到絲毫晃動。
沈席年的後背，很暖，也很安穩……
陸川靠在沈席年的肩膀上，想道。
他閉上疲憊的眼，在沈席年的背上，他終於能夠放松下來，由著自己昏昏沈沈地睡去。
陸川很少會做夢，也不喜歡做夢。
自他恢覆記憶以來，他每一次做夢，都是噩夢，也都和沈席年有關。
沈席年會在夢中將自己關在一個黑漆漆的房間，用鎖鏈將他鎖住，然後再逼著他吃藥，逼著他和自己做.愛。
對於沈席年曾經囚.禁過自己的事，陸川從未釋懷。
他那時答應和沈席年重頭再來，花光了他對沈席年所有的信任。
等記憶恢覆後，他便又回到了從前被沈玉成關在房間時那般，每每入夢，沈席年就會鉆入他的夢中，進行那單調無趣的噩夢橋段。
而這一次，陸川在沈席年的背上睡著了，也再次夢到了男人。
但心境不同，夢也變得有趣了。
陸川不再置身於一片黑暗，他的周圍是燦爛的星河，而他就光腳踏在星河之上。
他左右望了望，發現四周除去他沒有其他人後，便朝著漫不邊際的前方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周圍的小星星突然全部都抖動起來，齊齊飛向更高的天際。
陸川好奇地擡眸望去，見星星們飛了一段距離後，紛紛炸開，成了更小的星碎。
這是一場以星星為餌的煙花盛景。
陸川被美景迷在原地，甚至連身後有人靠近也沒有發現。
直到感受到肩膀一重，陸川才猛然轉過頭去，一張熟悉的臉映入他的眼簾。
男人長相妖孽，皮膚白皙，睫毛濃密而修長，眉眼中透著淺淺的笑意，而那雙深邃發亮的黑色眼眸，比星星還要吸引陸川。
無論是男人的氣質還是長相，都透著一股熟悉感，但陸川絞盡腦汁也想不起這人是誰。
他只好幹巴巴地誇他長得好看，可男人卻在此刻失落地低下頭，小聲地說了一句，“你又忘記我了……”
陸川心裏突然就慌了起來，他急切地想和男人解釋，潛意識中覺得眼前的人對自己尤其重要。
可男人卻沒有糾結這些，他很快就將這個話題略了回去，像是沒事人一樣陪著陸川看星星，又給陸川放了很多星星煙花。
這一場美夢持續了很久，或許是陸川記事來做得最漫長的一個夢。
而在夢的最後，男人問道：“那你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嗎？”
“嗯……”陸川笑得燦爛，輕聲回道，“你是我的星星。”
沈席年是屬於他陸川一個人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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