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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看著和陸哥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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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看著和陸哥的合照……

耳邊傳來男人的怒罵聲,明明是清澈幹凈的聲線,但因為陸川說得太急,多了幾分惱羞。

沈席年喉結微動,眼神閃爍,他光是聽著這聲音,就能想象出陸川此時那副惱羞成怒的模樣。

臉一定紅透了,那雙靈動的眼睛也一定氣呼呼地瞪著前方,就像是一只炸毛的小倉鼠。

“那……老公?”沈席年唇角微揚,存心想要逗弄陸川。

他甚至希望時間能就此停在這一刻,至少在這短暫的幾分鐘裏,陸川的註意力全都在他的身上。

“……”

陸川聽到這話,一邊為沈席年清奇的腦回路感到無語,一邊又在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的優越感。

在沈席年喊出“老公”那句話後,就像是有什麽曾經他一直渴望得到的東西終於拿到手了,心中感到滿足而踏實。

“老公,可以把我的好友申請通過一下嗎?”

耳邊再次傳來了男人低沈沙啞且富有磁性的嗓音。

陸川很難描述這種被沈席年懟著手機喊“老公”的感覺,他只能用簡單粗暴的一個字來概括:

爽!

陸川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眼神在四處亂瞟,道:“行了,我會把你加回來,但你不許再亂給我發消息。”

“好啊,老公~”

手機裏立馬傳來了男人裹挾著笑意的回覆。

“……”

陸川被沈席年喊得氣息不穩,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連忙將電話掛斷。

掛斷電話後,辦公室內又陷入了一片死寂。在安靜的環境下,所有的感官都變得異常明顯。

陸川將手搭在胸口處,感受著那顆陣陣跳動的心,隨後,又擡起手戳了戳自己的臉頰。

很燙。

陸川不用照鏡子也知道,他的臉一定紅透了。

明明三十幾歲的人了,有一天居然也會被別人撩得像是一個剛談戀愛的青澀小男生。

陸川眼裏劃過一絲嘲弄。

他將手機打開,點進聊天軟件將沈席年最新發送的一條好友申請點了通過。

“陸川,你以前一定特別特別地喜歡沈席年吧……”陸川垂著眸,低聲喃喃道。

他不記得和沈席年的所有戀愛過往,但卻記得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他明明是一個不容易被他人撩撥起心弦的人,宴禮三年來的數次表白都沒能激起他心底一絲絲的情緒。

但沈席年卻可以。

沈席年只需要簡簡單單地對自己說幾句情話,就可以。

而這也正是讓陸川感到害怕的地方。

陸川的心底有兩種強烈的聲音:

一種在告誡他遠離沈席年這個危險的男人;

另一種則在不斷告訴他,他曾經有多喜歡沈席年。

沈席年纏他纏得越緊,這兩種聲音就越大。

陸川的心越來越糾結,他就像是一個站在獨木橋的人,腳下是萬丈深淵,他每走一步,都有可能萬劫不覆。

況且,他還是一個曾經掉下過懸崖的人。

他在家人和朋友的關照下,修養了三年,至今仍沒有完全“康覆”……

***

眼見電話被陸川幹凈果斷地掛掉,沈席年眼色變得暗沈,看向手裏的相框發神。

相框裏裝著他和陸川七年前的一張合照。

照片中的陸川正靠在他胸膛前睡得很熟,脖頸處布滿了不久前情愛時他留下的吻痕。

而他,則動作輕輕地蹭了蹭陸川的頭,緊靠在陸川的身邊。

這是一張沈席年偷拍的合照。

那是他和陸川在一起的第一個除夕,陸川為他準備了一場盛大的煙花表演,而他將哥哥壓於身下,讓他徹底屬於了自己。

這一天對沈席年而言意義非凡。

他借著昏暗的床頭燈,用手機偷偷拍下了這張照片,並將它打印出來,用相框裝裱。

這是他的瑰寶。

連陸川都不曾知道它的存在。

“電話說掛就掛,陸哥,你可真殘忍……”沈席年眼神閃過一絲戾色,語氣變得陰沈。

可下一秒,他又似想起了什麽不妙的回憶,軟下語氣,嗓音中甚至帶著難得的懇求:“陸哥,理理我吧……”

他手指隔著相框在陸川那張睡顏上滑動,喉結滾動,喉嚨裏生起幹澀的欲望。

“哥哥,我又想你了……”

沈席年說著,便擡起手指往自己身下摸去……

“陸哥……”

沈席年輕喚了一聲。

他的眼睛變得腥紅,如同出籠的野獸般,渾身散發著最原始的獸性。

隨著手上動作加快,他的呼吸變得急促。

血液在沸騰,心臟在狂跳。

沈席年情動之時,拿起了那張他和陸川的合照,低頭吻了上去。

他沈浸在之中,將唇貼緊照片上的陸川,就像是在和此刻的陸川接吻一般。

“陸哥……”

“快些回到我的身邊吧……”

沈席年沙啞著嗓音喚道。

他盡情展示著野獸的本能,卻又好似在向神明進行最虔誠的禱告。

沈席年神情眷念地看向那張被他弄濕的照片,情欲已經釋放,可他心裏的迷茫和失落卻無處消解。

三年……

他的心裏早就因為遲遲尋不到陸川而變得壓抑扭曲。

可找到陸川的信念支撐著他,不讓他變成一只殘暴的野獸。

不然,陸哥會害怕的……

他不想陸哥再次被他嚇跑。

在這三年來,沈席年反省了很多,過往的種種教訓總在沈席年控制不住自己情緒時,出來警告他。

所以,他寧願慢一點,久一點……

他願意用陸川口中幼稚的手段,陪陸川玩這庸俗的貓捉老鼠游戲。

沈席年用紙巾將相框擦拭幹凈,待相框恢覆如初後,他將相框牢牢地抱在了懷裏。

他閉著雙眼,蜷縮住身體,想象著陸川還未離開他時摟住他的那種溫暖……

陸川離開的三年來沈席年都是如此度過的。

今日也不例外。

直到被男人放在一旁的電話響起,沈席年才不悅地拿起手機,接通道:“餵……什麽事?”

沈席年的嗓音異常的沙啞,是個成年人都猜得到他剛才做了什麽。

白郃將手機拿遠了一些,嘖嘖道:“蛙趣,沈席年,你TM白日宣淫啊!”

“……”

本來被打攪了清凈的沈席年就不爽,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冷了:“有屁快放。”

白郃癟了癟嘴。

“你之前不是要MLD藥片嗎?我幫你弄到手了,就在你家門口。”

能讓他被罵一頓還任勞任怨幹活的,這輩子就沈席年這一個人了。

沈席年開門後,映入白郃眼簾的那張臉把他嚇了一跳。

發紅的眼角,淩亂的頭發,蒼白臉色也擋不住的艷麗,男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頹廢和野性//交疊而成的美。

“你要的藥。”白郃咽了咽口水,將沈席年要的東西遞給了他,跟著男人一同進了房間。

寬大的房間裏各類陳設齊全,天光被窗簾擋住,屋內又沒有開燈,透著一股涼浸浸的寒意。

這房間,就不像是活人該住的。

白郃在心裏暗暗砸舌,走到玄關處將控制燈光的開關打開,空蕩蕩的房間裏驟然變得敞亮,在暖色光的點綴下,這才消減了幾分屋子內的頹廢蕭索感。

看這樣子,沈席年追人追得並不順利。

“阿年,你要這藥究竟是想要幹什麽啊?”白郃坐在沙發上,轉頭問沈席年道。

“如今我藥也幫你弄到手了,作為你的共犯,你好歹也該告訴我了吧?”

沈席年如今情緒不穩定,他是真怕這家夥會幹出什麽傻事來。

沈席年把玩著手中的藥瓶,眼波平靜,看不出男人的情緒波動。

“給沈玉成用的。”

“啊?”白郃驚訝出聲。

“我聽說你將沈家老宅燒掉了,還把這沈老爺子給送進了醫院,我還以為你會就此停手呢。”

說起八卦來他就起勁了,眼裏都閃著興奮的亮光。

沈席年看了他一眼,冷淡地道:“是他先把我和陸哥的家燒了。”

“我沒弄死他,已經算是給沈長林面子了。”

“……”

白郃咽了咽口水。

沈席年和沈老爺子之間的恩怨,可比傳聞中說的要嚴重多了。

“當年沈玉成將陸哥綁架後,給他服用了MLD藥片。”

沈席年早已接受陸川失憶的結果,但白郃還是頭一次聽說,他瞳孔放大,不可思議地道:“所以陸川他失憶了?”

“……嗯。”沈席年垂下眸,捏在藥瓶上的手指不斷用力。

直到指尖泛起一陣陣的白,他的手臂開始顫抖,沈席年低沈著嗓音繼續道:“我要沈玉成償還他欠下的一切。”

“……”

按照沈席年的角度來講,他做得並沒有錯。

沈玉成能將沈席年一個瘋子逼到如此絕境,倒也挺厲害的。

白郃在心裏想著。

他作為沈席年的好友,在得知這一切後,一句勸人的話都說不出口。他只好拍了拍沈席年的肩膀,用笨拙的動作對他的好友聊表寬慰。

白郃沒待多久,就離開了沈席年家。

沈席年坐在沙發上,目光幽幽地看向那瓶藥,“……”

他並沒忘記病房裏沈玉成同他說的話。

陸川是自願服下MLD藥片的。

是因為他才服下的。

沈席年雖不願相信沈玉成的話,但陸家人對他避之不及的態度,又讓他不得不信。

陸哥得對他有多失望,才會心甘情願地服下呢?

沈席年扯出一個苦笑。

“陸哥,有時候我還挺慶幸你失憶了。”沈席年低聲自語道。

否則……

陸川是死也不想再和他見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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