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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火災/綁架/突發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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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火災/綁架/突發意外

陸川和沈席年在一起後,一直以來都是被照顧的那一方。

雖然他比沈席年大兩歲,按照年齡來說算是沈席年的哥哥,可照著行為上來看,卻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哥哥。

反倒像是被愛人寵壞的廢物男友。

家中幾乎所有的事務都被沈席年一手包攬完了,他將每件事都處理得井井有條。

而陸川,只需要享受這一切。

陸川被沈席年照顧得太好,導致在沈席年走後,陸川反倒有些不習慣。

沒人陪他打游戲,沒人給他做飯……一切像是回到了沒認識沈席年之前。

陸川目光落在空空蕩蕩的冰箱裏,這才想起:他已經很久沒自己做飯了。

陸川收起目光,半抿著唇,當即決定出門一趟,多買點吃的回來屯著。

深冬季節,外面下著大雪,風刮得又大又急,陸川想了想,最終還是在厚實的羽絨服裏再加了一件羊絨毛衣。

寒風刮過,陸川冷得將脖子縮進羽絨服內,只將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路道旁積滿了雪,路上行人並不多,他們行色匆匆,都不願在這寒冷的街道上多待。

陸川開車在家附近的超市買了點晚上要做的菜和一些必備幹糧後,就準備掉頭往回開。

在臨近啟動油門之時,陸川狐疑地透過前視鏡看了一眼車後方,“……”

從他開車離開家之時,他就有一種隱隱約約的不安感,總覺得有人在一直跟著他。

可每次當他回頭看時,卻一個人影也沒見到。

大概……又是他的錯覺?

陸川皺起眉來,目光在前視鏡上停留了幾秒鐘後,緩緩移開。

他先左右搖了搖頭,這才勉強放寬心,啟動油門將車往回家的方向駛去。

他的目光直視著前方,從大道駛向回家的那一條小路,隨著沿路一排排的樹掠過,路道旁的行人也在漸漸減少。

陸川悠閑自在地轉動方向盤,心裏還在思考著接下來的晚飯,突然之間,就被天際那騰騰生起的黑煙吸引了註意力。

黑煙的濃度很高,基本上已經把前方那一片天域都給籠罩了。

陸川心底還在疑惑這煙是從哪冒出來時,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中劃過。

隨即,他便看到了不遠處那耀眼火紅的光亮。

陸川簡直無法相信他眼前看到的這一幕。

濃密的黑煙、肆意的火焰……在深冬寒冷的夜中狂熱/地燃燒著,幾乎要將漆黑的天空都照亮。

他和沈席年居住的那棟別墅在這短暫的時間中,全部燃燒了起來。

陸川急忙從車上下來,他定在原地,全身僵硬,目光驚愕地看向火光肆掠的地方,一時間連呼吸都忘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是炙烤的火光,後背卻泛起陣陣冷意。

陸川完全無法想象,若是他此刻沒有外出,而是如往常一般在家,又會是一副怎樣的慘烈景象。

他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將理智從失控邊緣拉回,手臂顫抖著拿出手機。

他必須得立馬報警。

陸川心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可還沒等他將電話撥通,一輛黑色賓利便突然從車道不遠處駛來,以一個極快的速度。

黑色賓利穩穩地停在了陸川的面前,刺眼的車燈讓陸川微瞇起了眼。

它的身後還緊跟著幾輛黑色車輛,在賓利車停到陸川身前後,瞬移到後方將陸川圍在了中間。

陸川擡起左手,擋在自己的眼前,他半瞇著眼,目光銳利地註視著那輛賓利車。

“……”

看來剛才他的預感是對的,他的確被人跟蹤了一路。

可會是誰呢?

陸家做服裝設計的生意已有多年,但從未在外結仇,這些人顯然不可能是沖著陸家來的。

那……

陸川在暗處捏緊拳頭,他站立在被車包圍的中心,強裝鎮定,目光自若地看向從賓利車中走出的男人。

寒冬的天色暗得很早,陸川只能借著火光,看見男人一個模糊的輪廓。

他身穿著一件黑色的羊絨料風衣,一手插在兜內,一邊微微擡著上顎,目光輕佻地看向陸川。

他的眼眸漆黑宛若黑夜裏的鷹,冷傲中帶著寒意,在黑暗中閃著異樣的微光。

“你就是陸川?”男人斂起狹長的風眸,薄唇含笑,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傲氣。

明明只是一句輕飄飄的問句,陸川卻在其中聽出了冒犯。

在男人打量他的同時,他也在仔細觀察著男人的一舉一動。

“沈總,”陸川壓制住心中的緊張,強迫自己去看男人的眼睛,“能煩請你告訴我一下,你這是何意嗎?”

陸川咬了咬下唇,擡手指向火光之處。

“你認識我?”男人摸了摸下巴,見陸川認出自己,眼底終於有了一絲興致。

“當然,沈家家主的名號誰人不知,我認識也不奇怪吧。”陸川冷笑了一聲回道。

其實他先前並沒見過沈玉成,但眼前的男人和沈席年在長相上實在是太相似了,無需陸川多思考,他便能猜到。

見男人沒第一時間否認縱火燒他房子的事,陸川的心又是一沈。

“不過,我實在不懂,沈總這種大忙人,怎麽會找上我?”

陸川將目光瞟向跟在沈玉成身後的黑衣保鏢,又用餘光看了看緩緩向他身後靠近的那群人。

沈玉成一眼就看穿了陸川的意圖,他嗤笑一聲,道:“陸公子,周圍都是我的人,你再怎麽看,也跑不了的。”

“所以呢?”陸川收回目光,直逼沈玉成,“你這是要明目張膽地綁架我?”

“綁架?”沈玉成嘴角劃過一絲笑,眼底卻透著涼浸浸的寒意,“陸公子未免說得也太難聽了。”

“我這可不是什麽綁架,”沈玉成自說自話道,他擡起手,擡在半空往後揮了幾下,“只不過是想請陸公子去我家做做客罷了。”

隨著他揮動的手放下,他身後方那幾個黑衣人迅速地往陸川所在的方向圍了上來。

陸川暗暗咬緊牙關,往後退了幾步,卻見後方也有人紛紛從車的後座下來,朝著自己的方向圍了過來。

只不過是幾秒鐘的功夫,陸川的左右前後都圍滿了身材魁梧的黑衣人。

見陸川有要逃跑的念頭,其中一個黑衣人立馬上前,將陸川的雙手反剪到了身後。

“陸公子,請配合一點。”一黑衣人按住他的肩膀,另一人便立馬將陸川的雙手嚴實地束縛在了身後。

“這就是你們請人的態度?”陸川怒視著將他困住的黑衣人,情緒逐漸走向失控。

“給老子滾開!”陸川一腳踢在了那黑衣人的褲上,趁著男人吃痛松手的空餘時間,立馬沖出人群往外跑去。

只不過他剛推開身前的男人,就立馬被那人身旁的家夥按到在了地上。

陸川膝蓋跪地,臉頰下壓,手被再次反剪到了身後,他暗暗咬著牙,眼中劃過一絲無措。

這些黑衣人明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他身邊還圍著這麽多人,根本就不可能逃得掉。

他到底該怎麽做……

在二十多歲的人生中,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陷入此種險境。

“看來陸公子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現在的境況。”沈玉成居高臨下地看向地上狼狽的陸川,似笑非笑地道。

“本想著陸公子身體嬌貴,不想對你用偏激的手段。但既然陸公子如此不配合,那就不怪我了。”

耳邊傳來男人的話語,低沈的尾音中蘊含著危險的氣息,而話音剛落,他的手腕便傳來一陣哢嚓的響聲。

“呃!”

陸川疼地叫了出來。

他的左手手腕被人給暴力折斷了。

陸川疼得冷汗直冒、雙肩顫抖,手腕處泛起的疼痛就像是螞蟻鉆心,密密麻麻、綿綿不絕……

他咬著牙,不想在沈玉成面前展現出自己痛苦的一面,在被人強行壓住跪在地上後,依舊直起身體高傲地仰著頭。

沈玉成看著臉色泛白的陸川,像是被陸川痛苦的神色取悅到了,唇角勾起一抹輕笑。

他半蹲下身,用帶著黑手套的手捏住陸川的下顎,細致地打量起陸川。

半響後,他才幽幽地道:“的確有幾分姿色,也難怪我那不中用的兒子盯上你。”

陸川當即冷笑了一聲,“像你這樣糟糕的老東西,可不配當沈席年的爹!”

“……”沈玉成聞言,眼神微瞇,冷冽的氣息一下子就從身上散發開來。

他的眸色變得陰鷙可怕,如同化不開的墨,正幽深地看向陸川。

隨即,在陸川的怒視中,他擡著右手,從身旁手下的手中接過一塊巾帕,迅速將其強按在了陸川的口鼻處。

陸川每躲一下,沈玉成便多用一份力,他將沾了迷藥的手帕死死地按在陸川的臉上。

直到陸川吸入大量的迷藥,徹底暈死過去,才扯了扯嘴角,將手帕隨手扔給了手下。

沈玉成看向暈倒後垂著頭的陸川,捏著男人的下巴,用手拍了拍他的臉。

在確認陸川是真的暈過去後,才起身同手下擺了擺手,“將人帶到車上。”

回想起剛才陸川倔強的眼神,沈玉成語氣一頓,眼底劃過一絲譏笑。

他冷嗤了一聲,眸光越發陰冷,“剛才在別墅周圍發現的那兩個人,也給我一同帶回去。”

這陸家的小子也真是單純又好笑,被人賣了還在幫忙數錢。

周圍全是沈席年派來跟蹤他的眼線,卻一個也沒發現,還極力維護那混賬東西。

呵,真以為那雜種是什麽乖巧聽話的小男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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