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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婚禮//教堂//白鴿//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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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婚禮//教堂//白鴿//醉酒

沈席年帶著陸川在拉斯維加斯玩了一天,臨進晚上,夜幕落下一片星辰。

沈席年笑了笑,站在街頭將陸川的手攥住:“哥哥還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嗎?”

夜晚,代表著神秘和危險。

而和沈席年的夜晚,就代表著無休止的纏綿和撕扯。

陸川可不想回到酒店和沈席年又開始那一整晚的做//愛。而只要不回酒店,其實去哪裏對他而言都一樣。

但他還是忍不住想要挖苦男人,“我說去哪你就去哪?你這麽聽話?”

沈席年寵溺地點了點頭,“當然,陸哥,我一直都很聽你的話。”

”……”

我信你才有鬼了。

陸川忍不翻白眼的沖動,故意說了一個沈席年不喜歡他去的地方,“那就去酒吧,我想喝酒。”

沈席年卻難得地沒有反對,他點點頭,將陸川的手攥在掌心晃悠了幾下,淺淺地笑道:“好啊,就聽陸哥的。”

“……”陸川疑惑地瞥了眼沈席年,這家夥……也太反常了。

而沈席年就像是看透了陸川的想法,隨即就道:“我說過,我很聽哥的話。陸哥想去哪,我就帶陸哥去哪,只要陸哥不拋下我。”

“……”陸川癟了癟嘴,他並不想和沈席年繼續聊這個話題,轉頭看向拉斯維加斯燈火通明的街道,拉著沈席年往前走去。

兩人去了街道附近的酒吧,夜晚街道上沒有多少人,酒館禮裏人倒是不少。

陸川坐在吧臺上,用流利的英語向調酒師點了好幾杯度數極高的洋酒。

在他的記憶裏,沈席年並不是一個酒量很好的人。在之前拍《天下盛安》時,沈席年沒喝幾杯就醉倒在了他的懷裏。

而他的酒量可不差,先前好幾次酒局,都是他故意裝醉。

今晚,陸川存了壞心思想要把沈席年灌醉,讓他在這酒館裏出洋相,來發洩他這幾個月來的憋屈。

“沈席年,幹杯!”

“喝,再給我喝!”

“多喝點,這麽一點怎麽行?”

明明是用來小酌品嘗的調酒,卻被陸川用來當啤酒猛灌。

他灌了沈席年許多酒,自己也喝了不少,將酒館裏的酒保都看呆楞住了。

要不是男子身旁那位男人投來了一計冰冷警告的目光,他肯定上前去勸酒了。

酒保無意間往酒吧外瞟去,看到那烏壓壓的黑衣保鏢後,又轉頭看了一眼來酒館買醉的男子,暗暗砸舌。

而吧臺上的陸川,還在不斷和沈席年碰杯,他的臉已經微紅,卻還是堅持要灌沈席年酒。

“沈席年,你怎麽不喝了?不是說什麽都聽我的嗎?”

“你個騙子,大騙子,就只知道欺負我……”

陸川邊往自己嘴裏送酒,便帶著哭腔控訴道,像是要將這幾個月來受到的所有委屈都還給沈席年。

沈席年被陸川指著鼻子罵,既不生氣,也沒有阻止陸川喝酒,他安靜溫柔地看著眼前臉色微紅的男子,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中透著奇異的光。

“陸哥,你醉了。”沈席年看著眼前耳朵透著薄粉,眼神氤氳起瀲灩水汽的男人,喃喃道。

可陸川的腦子軟綿綿暈乎乎的,就像是被揉進了一團一團的棉花,他什麽也聽不清,只是一味地喝酒。

“我才沒醉,你陸哥酒量好著呢!”陸川嘟囔著嘴反駁道,隨後就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直到玻璃杯中空空蕩蕩,他搖晃了幾下杯子,就往吧臺上用力一放,沖調酒師喊道:“再開一杯。”

調酒師看了一眼他身旁的沈席年,見男人沒阻止,才又給陸川調了一杯酒。

趁著調酒師備酒的空隙,陸川扯住沈席年的衣領,往自己身前一拉,直到兩人的臉湊得只剩下兩厘米,才勾著唇朝沈席年一笑。

這時的陸川已經全醉了,他大腦被酒精充斥著,甚至沒能認出眼前的沈席年。

長而翹的睫毛,漂亮含情的桃花眼,翕動著的薄唇……

好美好偉大的一張臉。

他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分外地勾人,便大膽地勾起了沈席年的下巴,道:“你長得可真好看,我可以請你喝一杯嗎?”

“……”沈席年目光盈盈地看向醉得暈乎乎的陸川,一句話也沒說。

“你這麽不說話呀?”陸川見沈席年不回自己的話,又自顧自地說起來,“你長得這麽好看,若是再不回我話,我可就只能流氓似的叫你小美人了哦。”

【你長得很好看,想請你喝一杯,可以嗎?】

【若是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又長得這麽好看,我可就只能耍流氓似的喊你小美人了哦。】

三年前的初遇,陸川對他說過相差無幾的話。

而三年後的今日,在陸川喝醉將自己忘了的瞬間,又和自己說了同樣的話。

果然,他的陸哥無論是什麽時候,都不會忘記招蜂引蝶,調戲小男生。

若不是他時時刻刻將陸川困在身邊,他這好陸哥……都不知道已經勾引了多少小男生了。

沈席年眼神一暗,閃過陰戾的光,他反手捏住陸川的下巴,惡狠狠地道:“陸哥,勾引了我一個,就別再想去勾三搭四,否則我就把你操得下不了床。”

“……”陸川茫然地看向沈席年,似乎是不明白,明明剛才還溫柔地對自己笑的溫情小可愛,為什麽會突然變得這麽兇。

“你知道嗎?哥哥,每當你和那些朋友去酒吧回家後,身上就有一股酒味,就像是現在這樣。”

沈席年揉著陸川紅透的耳垂,疼得陸川微微擰起了眉。

他像是一只炸毛的兔子,將沈席年作亂的手打掉,“別亂碰,走開!”

可男人怎麽會因為陸川的一句“走開”就放過他,他不顧陸川的反抗,將人強行摟入懷中,“陸哥知道那時等你回家的我,在聞到你身上那刺鼻的酒味時,想的是什麽嗎?”

“我當時就在想,哥你太不聽話了,我就應該那條鎖鏈把你給鎖在家裏,我一個人看,一個人操,用我的jing液覆蓋你渾身的酒味。”

“這樣,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鎖鏈……

關起來……

只給他一個人操……

陸川被沈席年的話不斷刺激著,他就像大夢初醒一般,猛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驚恐地看了一眼沈席年。

他迷離渙散的目光在和男人眼神對撞的那一刻,終於聚焦了起來,他嘴角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眼裏透著厭惡的光。

“沈席年,你這是終於露出了你那虛偽偏執的真面目了?”

沈席年眼底漾開了一個笑,在陸川認出他後終於不再發瘋,“哥哥冤枉我了,我說過,我不會再在你面前隱瞞我的真面目。”

“……”陸川癟了癟嘴,他只覺得自己的眼皮很沈重,但還是忍不住想要和沈席年鬥嘴。

“三個月而已,沈席年,三個月後,我們就分道揚鑣,你可別忘了……我永遠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陸川說著,他的眼皮越來越重,他再也支撐不住,再對著男人放完這一句狠話後,就徹底睡在了沈席年的懷中。

陸川這次是真醉了,若是在平常,他根本不會對沈席年說這種能讓男人瞬間發瘋的話。

沈席年環住陸川的腰,感受到懷中人均勻平穩的吐息,嘴角扯出一個落寞的笑:“原來陸哥是這麽想的啊……”

他又怎麽會不清楚了,他的陸哥,無時無刻不在等著三月之期到來,能夠徹底地擺脫他。

可隨後,他眼波流轉,眼底那落寞的光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蓄勢待發的瘋狂。

“可是陸哥,很可惜,你不得不陪我一輩子了。”

他喃喃低語著,將熟睡的男人抱在了懷中,大步朝著酒館外走去。

夜晚的街道上刮著涼風,清冷而蕭朔,而街道一旁,便停著一輛黑色邁巴赫。

沈席年抱著陸川進了後座,他掀起眼皮,冷淡地看了駕駛座上的男人,道:“讓你準備的事都備好了嗎?”

男人立馬恭敬地點了點頭,回道:“都準備妥當了,沈少,我們是現在就去嗎?”

沈席年半撐在車窗上,目光落在男人睡熟後平靜的臉,道:“嗯,現在就去。”

直到到達目的地,沈席年都沒再說一句話,他安靜地看著眼前臉色依舊泛著微紅的男人,眼底是無法掩飾的欲望。

“沈少,到了。”前方傳開手下的提醒,沈席年這才擡起頭看了眼車外。

一座教堂,白色的瓦磚,偶爾會有幾只飛翔的白鴿。

這是一個神聖的地方,有無數新婚的眷侶,渴望在這裏辦一場婚禮。

沈席年再也無法掩飾住眼裏的瘋狂,他摩挲著男人的臉頰,道:“陸哥,知道我為什麽帶你來拉斯維加斯嗎?”

“因為我已經控制不住…想要擁有你了。”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他抱著沈睡的愛人下了車,一起走向教堂的最裏處。

在拉斯維加斯的夜晚,他和他的愛人舉行了一場只屬於他們兩人的婚禮。

陸川暈暈乎乎地轉醒時,酒意更濃烈了。他看到沈席年身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又低頭看向自己,正穿著一套精致的白色西裝。

他還沒弄清楚這個情況,就被沈席年牽著手去了一個金碧輝煌的禮堂。

陸川左右張望著,腦袋依舊軟綿綿的。

他這是……在做夢嗎?

陸川一時間分不清情況,眼前一位長著長胡子的老爺爺說了好多好多話,他也聽不太清。

那一長串的話就像是穿堂風一樣,左耳進右耳出。

直到他聽到一旁的沈席年說道:”我願意。”

這一句話他倒是聽清楚了,他迷惑地歪了歪頭,看著笑容滿面的男人,就像是被男人的笑意感染了一般,也點了點頭。

他帶著醉意開口道,“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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