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陸哥會永遠陪著我嗎？”“……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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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陸哥會永遠陪著我嗎？”“……會。”
沈席年帶陸川去了一個墓園。
從家裏出發時，陸川就問過沈席年要帶自己去哪裏，但沈席年一直緘口不言，將修長的食指貼在嘴唇間，眨了眨眼賣關子道：“秘密。”
待陸川按耐不住好奇心想要追問時，沈席年立馬趁著陸川沒註意時逼近他，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個淺吻：“哥哥若是再問，我就忍不住要親你了。”
“……”陸川耳尖染上一片紅。
他總是不經意間就被沈席年撩撥心弦，對上男人那雙妖孽的桃花眼，就再也無法保持自己的穩重。
“……行吧，我不問你。”陸川眼神躲閃著往右瞥，嘟囔了一句。
他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一路上都沒再問沈席年要帶自己去哪。
直到站在這一座氣場森然冷肅的墓園門口，陸川再也按耐不住了。
大白天的來這種地方……沈席年是要帶自己去見他的什麽重要的人嗎？
“……”陸川擰了擰眉，疑問呼之欲出，又因為害怕傷到沈席年的心，而不敢直截了當地問出。
沈席年察覺到了陸川眼神中的小心翼翼，他勾起嘴角，坦言道：“對不起，陸哥，大白天的帶你來這種地方。”
“但今日是我的生日，陸哥就縱容縱容我，好嗎？”沈席年話鋒一轉，低著眸，眼睛裏露出脆弱的光。
生日？
今日是沈席年生日？
可是他記得網上資料上寫了沈席年的生日是在夏天啊？
怎麽會是在大冬天呢？
陸川眉心緊皺，當即就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你記得你的生日不是在夏天嗎？”
沈席年輕笑一聲，耐心解釋道：“那是網上瞎寫的，事實上…我的生日是在1月。”
而非是夏天。
7月23日，是他那好面子的父親害怕洩露家醜，替他改的生日。
但沈席年絕不會告訴陸川這些。
沈席年低下頭，卷長的睫毛如蝴蝶羽翼一般微微抖動，像是回憶起了什麽難過的回憶，他啞著嗓音道：“1月18日，才是我的生日，也是我母親的忌日。”
他的母親夏宛，一個游輪上的服務員，一個相信王子會愛上灰姑娘的天真傻白甜。
在絕望的生活裏一直等待著她的王子歸來，心裏明明清醒地知道自己就是被拋棄了，卻還是不死心。
直到最後，在他生日的那一天，心灰意冷地死在了這場沒有希望的童話故事裏。
沈席年至今都能記得那一夜，女人割破手腕，鮮血流了一地板。
鮮血紅得刺眼，他也最終意識到，最後一個愛他的人也最終選擇了拋棄他……
也是在那一刻，沈席年才清晰地意識到，他無法挽回任何的東西，也無法獲得任何人的愛。
他只能將冰冷的屍體抱在懷裏，看著滾燙的熱血逐漸凝固成血塊，目視著世界上唯一一個在乎他的人離自己而去。
可憐的沈席年曾試圖抓住這最後一絲的溫暖。
可他失敗了。
他抓不住，撲了空。
於是他對這個世界徹底失望了。
沈家的人厭棄自己，卻又畏懼自己。
名利場上爾虞我詐，講究權利和錢財，人們虛與委蛇，笑裏藏刀，真心便成了最難得的東西。
沈席年覺得他周邊的人和事都可笑極了。
明明都是一些敗類，卻偏偏要裝作紳士。
而他呢，也是一個靈魂早已腐爛的敗類。
他尤愛看這些偽善的人被迫折下傲骨，對自己卑躬屈膝，點頭哈腰。
生活妄圖以種種情感的牽絆來愚弄他，那他就剝離情感，以玩弄他人來回擊生活。
沈席年沈溺於其中，一直到現在，他遇到了陸川。
善於算計的男人也打算將這一套用在陸川身上。
只不過不是為了讓陸川對自己臣服，而是想要陸川愛自己。
陰冷角落裏的蛇一旦接觸到了陽光，就不會在放陽光離開了。
他要陸川陪自己一輩子，哪怕讓他演一輩子的戲。
陸川聽到沈席年說今日是他母親的忌日時，心頭一驚，他眼神覆雜地看向低著頭的男人，想開口安慰卻不知從何處開口。
陸川第一次嫌棄自己嘴笨，他只好擡起胳膊去牽沈席年的手，又在他的掌心捏了捏，試著轉移話題：“哎呀，真糟糕，都沒能給我家小年準備生日禮物。”
說著，陸川又擡手去捏了捏沈席年的臉。
沈席年搖著頭，眼底劃過一絲輕笑，他想著他的陸哥還是一如既往的笨拙、可愛……
可正是因為如此，才讓他迫切地想要把這份愛攥在手裏。
“不啊，我已經得到了陸哥準備的禮物。”沈席年說道。
“在我23歲這一年，收獲了陸哥的愛，這就是我這麽久以來收到過最好的禮物了。”
沈席年款款說道，像是包裹了蜂蜜，甜得浸在了陸川的心裏。
陸川被這甜言蜜語迷惑住，一直到沈席年帶著自己進到墓園來到他母親的墓碑前，才緩過神來。
沈席年站在墓碑前，一句話也沒說，他將手插在風衣口袋中，一雙漆黑的眼睛直視著眼前的墓碑。
陸川從這眼神裏看出了執拗和怨恨，以及一絲絲的眷念和不甘……
陸川有一刻的恍惚，覺得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沈席年十分陌生。
可下一刻，陸川就打消了念頭。
他能感受到沈席年身上強烈的悲傷，便上前從後面將沈席年給緊緊地抱住。
“別傷心……席年，都過去了，我還在……我會陪著你。”陸川將沈席年抱著，小聲安慰道。
沈席年先是一楞，在感受到陸川堅實的懷抱後，隨後就轉過身，反手將陸川給抱在了懷中。
沈席年比陸川高半個頭，他一反手抱住陸川，就像是大企鵝裹住小企鵝一般，將陸川給嚴嚴實實地包裹住了。
可占據身高優勢體型優勢的男人並不強勢，而是掩去鋒芒和銳氣，將頭低低地埋在陸川的肩頭。
陸川感受到沈席年肩膀在微微顫抖，他心疼得擰起眉，半咬了一下嘴唇，手足無措地去拍了拍沈席年的後背。
他聽到沈席年在他的耳邊帶著絲絲哭腔道：“陸哥，我沒有媽媽了……我也沒有父親，我身邊只有你了……”
“陸哥，我是不是很差勁啊……為什麽他們一個二個都要拋棄我，離開我……”
陸川的心擰成了一團，暗暗地抽著疼，“別怕……陸哥還在呢，陸哥不會拋棄你的，陸哥會陪著你……”
陸川繼續小聲安慰著，而就在這一刻，埋在他肩頭的男人突然不再哭訴，而是沈默了一秒，重覆著他的話：“那陸哥會永遠陪著我嗎？”
陸川一楞。
永遠？
永遠二字對他這個新鮮隨性的人來說太長了。
更何況他和沈席年才剛開始交往，未來到底會如何根本說不清楚。
可聽到耳邊男人的哭嗓，感受到埋在他肩頭的男人像是一只小貓一樣在自己肩膀上蹭了蹭，陸川根本就狠不下心，來傷害本就已經非常可憐的男人。
“嗯，我會陪你，陪你到永遠。”陸川說道，他以為自己會心虛，可心裏卻對這個答案相當堅定。
沈席年是不同的，他或許真能改變自己……
陸川想著。
突然就覺得永遠也不是一個特別漫長的詞了。
“嗯，那陸哥可要說話算話了。”男人在他耳邊幽幽開口道，一雙黑色黝黑的瞳孔閃過一絲厲光。
冷靜且自持，絲毫沒有陸川以為的那副可憐模樣。
沈席年繼續將頭埋在陸川的肩頭，貪念著陸川的溫柔，吮吸著陸川身上淡淡的清香……
悄無聲色中，將陸川的腰扣緊在了他的懷中。
他的陸哥說要永遠陪著自己，那就必須要說話算話，和他綁在一起一輩子了。
陸川陪著沈席年在墓園中待了半個小時，期間沈席年很少說話，只是目光凝視著墓碑上夏宛兩個字，一直到很久……
直到離開時，沈席年才在嘴角勾起一個嘲弄的笑，“媽，我至今還是無法理解你。”
無法理解你在被愛人拋棄後，依舊教著自己的兒子要堅持熱愛，相信愛情。
他至今無法理解愛情是何種東西，甚至覺得困於情愛的人是可悲的。
而對於陸川，他也只是固執地想要使手段將人控制在自己身邊。
在對待愛人這一方面，沈席年偏執卻又幼稚。
“哦，對了，還沒和你介紹呢…”沈席年牽起陸川的手，轉頭沖陸川勾起一個甜笑，“媽，這是我男朋友。”
“是我的陸哥，也是我未來的……老婆。他長得很漂亮吧？你兒子的眼光是不是很好？”
老婆？
漂亮？
陸川擰了一下眉。
心想這小子是不是嘴瓢說錯了，他明明是老公才對。
而且，這小孩居然還用漂亮這種詞形容他這個大猛一，簡直有損他的形象啊！
他哪裏叫做漂亮，明明應該是帥氣才對啊！
但他並沒有糾正沈席年，也不準備在這種場合和沈席年糾結這種問題。
“阿姨，你別擔心，我會好好照顧小年，不會讓他受欺負的。”陸川信誓旦旦地開口道。
“……”沈席年聞言，一楞，笑意便從眼裏跑出來，他強忍著笑意，道：“對，有陸哥保護，我不會受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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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席年帶陸川去了一個墓園。
從家裏出發時，陸川就問過沈席年要帶自己去哪裏，但沈席年一直緘口不言，將修長的食指貼在嘴唇間，眨了眨眼賣關子道：“秘密。”
待陸川按耐不住好奇心想要追問時，沈席年立馬趁著陸川沒註意時逼近他，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個淺吻：“哥哥若是再問，我就忍不住要親你了。”
“……”陸川耳尖染上一片紅。
他總是不經意間就被沈席年撩撥心弦，對上男人那雙妖孽的桃花眼，就再也無法保持自己的穩重。
“……行吧，我不問你。”陸川眼神躲閃著往右瞥，嘟囔了一句。
他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一路上都沒再問沈席年要帶自己去哪。
直到站在這一座氣場森然冷肅的墓園門口，陸川再也按耐不住了。
大白天的來這種地方……沈席年是要帶自己去見他的什麽重要的人嗎？
“……”陸川擰了擰眉，疑問呼之欲出，又因為害怕傷到沈席年的心，而不敢直截了當地問出。
沈席年察覺到了陸川眼神中的小心翼翼，他勾起嘴角，坦言道：“對不起，陸哥，大白天的帶你來這種地方。”
“但今日是我的生日，陸哥就縱容縱容我，好嗎？”沈席年話鋒一轉，低著眸，眼睛裏露出脆弱的光。
生日？
今日是沈席年生日？
可是他記得網上資料上寫了沈席年的生日是在夏天啊？
怎麽會是在大冬天呢？
陸川眉心緊皺，當即就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你記得你的生日不是在夏天嗎？”
沈席年輕笑一聲，耐心解釋道：“那是網上瞎寫的，事實上…我的生日是在1月。”
而非是夏天。
7月23日，是他那好面子的父親害怕洩露家醜，替他改的生日。
但沈席年絕不會告訴陸川這些。
沈席年低下頭，卷長的睫毛如蝴蝶羽翼一般微微抖動，像是回憶起了什麽難過的回憶，他啞著嗓音道：“1月18日，才是我的生日，也是我母親的忌日。”
他的母親夏宛，一個游輪上的服務員，一個相信王子會愛上灰姑娘的天真傻白甜。
在絕望的生活裏一直等待著她的王子歸來，心裏明明清醒地知道自己就是被拋棄了，卻還是不死心。
直到最後，在他生日的那一天，心灰意冷地死在了這場沒有希望的童話故事裏。
沈席年至今都能記得那一夜，女人割破手腕，鮮血流了一地板。
鮮血紅得刺眼，他也最終意識到，最後一個愛他的人也最終選擇了拋棄他……
也是在那一刻，沈席年才清晰地意識到，他無法挽回任何的東西，也無法獲得任何人的愛。
他只能將冰冷的屍體抱在懷裏，看著滾燙的熱血逐漸凝固成血塊，目視著世界上唯一一個在乎他的人離自己而去。
可憐的沈席年曾試圖抓住這最後一絲的溫暖。
可他失敗了。
他抓不住，撲了空。
於是他對這個世界徹底失望了。
沈家的人厭棄自己，卻又畏懼自己。
名利場上爾虞我詐，講究權利和錢財，人們虛與委蛇，笑裏藏刀，真心便成了最難得的東西。
沈席年覺得他周邊的人和事都可笑極了。
明明都是一些敗類，卻偏偏要裝作紳士。
而他呢，也是一個靈魂早已腐爛的敗類。
他尤愛看這些偽善的人被迫折下傲骨，對自己卑躬屈膝，點頭哈腰。
生活妄圖以種種情感的牽絆來愚弄他，那他就剝離情感，以玩弄他人來回擊生活。
沈席年沈溺於其中，一直到現在，他遇到了陸川。
善於算計的男人也打算將這一套用在陸川身上。
只不過不是為了讓陸川對自己臣服，而是想要陸川愛自己。
陰冷角落裏的蛇一旦接觸到了陽光，就不會在放陽光離開了。
他要陸川陪自己一輩子，哪怕讓他演一輩子的戲。
陸川聽到沈席年說今日是他母親的忌日時，心頭一驚，他眼神覆雜地看向低著頭的男人，想開口安慰卻不知從何處開口。
陸川第一次嫌棄自己嘴笨，他只好擡起胳膊去牽沈席年的手，又在他的掌心捏了捏，試著轉移話題：“哎呀，真糟糕，都沒能給我家小年準備生日禮物。”
說著，陸川又擡手去捏了捏沈席年的臉。
沈席年搖著頭，眼底劃過一絲輕笑，他想著他的陸哥還是一如既往的笨拙、可愛……
可正是因為如此，才讓他迫切地想要把這份愛攥在手裏。
“不啊，我已經得到了陸哥準備的禮物。”沈席年說道。
“在我23歲這一年，收獲了陸哥的愛，這就是我這麽久以來收到過最好的禮物了。”
沈席年款款說道，像是包裹了蜂蜜，甜得浸在了陸川的心裏。
陸川被這甜言蜜語迷惑住，一直到沈席年帶著自己進到墓園來到他母親的墓碑前，才緩過神來。
沈席年站在墓碑前，一句話也沒說，他將手插在風衣口袋中，一雙漆黑的眼睛直視著眼前的墓碑。
陸川從這眼神裏看出了執拗和怨恨，以及一絲絲的眷念和不甘……
陸川有一刻的恍惚，覺得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沈席年十分陌生。
可下一刻，陸川就打消了念頭。
他能感受到沈席年身上強烈的悲傷，便上前從後面將沈席年給緊緊地抱住。
“別傷心……席年，都過去了，我還在……我會陪著你。”陸川將沈席年抱著，小聲安慰道。
沈席年先是一楞，在感受到陸川堅實的懷抱後，隨後就轉過身，反手將陸川給抱在了懷中。
沈席年比陸川高半個頭，他一反手抱住陸川，就像是大企鵝裹住小企鵝一般，將陸川給嚴嚴實實地包裹住了。
可占據身高優勢體型優勢的男人並不強勢，而是掩去鋒芒和銳氣，將頭低低地埋在陸川的肩頭。
陸川感受到沈席年肩膀在微微顫抖，他心疼得擰起眉，半咬了一下嘴唇，手足無措地去拍了拍沈席年的後背。
他聽到沈席年在他的耳邊帶著絲絲哭腔道：“陸哥，我沒有媽媽了……我也沒有父親，我身邊只有你了……”
“陸哥，我是不是很差勁啊……為什麽他們一個二個都要拋棄我，離開我……”
陸川的心擰成了一團，暗暗地抽著疼，“別怕……陸哥還在呢，陸哥不會拋棄你的，陸哥會陪著你……”
陸川繼續小聲安慰著，而就在這一刻，埋在他肩頭的男人突然不再哭訴，而是沈默了一秒，重覆著他的話：“那陸哥會永遠陪著我嗎？”
陸川一楞。
永遠？
永遠二字對他這個新鮮隨性的人來說太長了。
更何況他和沈席年才剛開始交往，未來到底會如何根本說不清楚。
可聽到耳邊男人的哭嗓，感受到埋在他肩頭的男人像是一只小貓一樣在自己肩膀上蹭了蹭，陸川根本就狠不下心，來傷害本就已經非常可憐的男人。
“嗯，我會陪你，陪你到永遠。”陸川說道，他以為自己會心虛，可心裏卻對這個答案相當堅定。
沈席年是不同的，他或許真能改變自己……
陸川想著。
突然就覺得永遠也不是一個特別漫長的詞了。
“嗯，那陸哥可要說話算話了。”男人在他耳邊幽幽開口道，一雙黑色黝黑的瞳孔閃過一絲厲光。
冷靜且自持，絲毫沒有陸川以為的那副可憐模樣。
沈席年繼續將頭埋在陸川的肩頭，貪念著陸川的溫柔，吮吸著陸川身上淡淡的清香……
悄無聲色中，將陸川的腰扣緊在了他的懷中。
他的陸哥說要永遠陪著自己，那就必須要說話算話，和他綁在一起一輩子了。
陸川陪著沈席年在墓園中待了半個小時，期間沈席年很少說話，只是目光凝視著墓碑上夏宛兩個字，一直到很久……
直到離開時，沈席年才在嘴角勾起一個嘲弄的笑，“媽，我至今還是無法理解你。”
無法理解你在被愛人拋棄後，依舊教著自己的兒子要堅持熱愛，相信愛情。
他至今無法理解愛情是何種東西，甚至覺得困於情愛的人是可悲的。
而對於陸川，他也只是固執地想要使手段將人控制在自己身邊。
在對待愛人這一方面，沈席年偏執卻又幼稚。
“哦，對了，還沒和你介紹呢…”沈席年牽起陸川的手，轉頭沖陸川勾起一個甜笑，“媽，這是我男朋友。”
“是我的陸哥，也是我未來的……老婆。他長得很漂亮吧？你兒子的眼光是不是很好？”
老婆？
漂亮？
陸川擰了一下眉。
心想這小子是不是嘴瓢說錯了，他明明是老公才對。
而且，這小孩居然還用漂亮這種詞形容他這個大猛一，簡直有損他的形象啊！
他哪裏叫做漂亮，明明應該是帥氣才對啊！
但他並沒有糾正沈席年，也不準備在這種場合和沈席年糾結這種問題。
“阿姨，你別擔心，我會好好照顧小年，不會讓他受欺負的。”陸川信誓旦旦地開口道。
“……”沈席年聞言，一楞，笑意便從眼裏跑出來，他強忍著笑意，道：“對，有陸哥保護，我不會受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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