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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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註意到自己的懸賞令和其他人不大一樣,心情無疑是覆雜的,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船上不只有一人不同,秋葉和山治的懸賞令上標著活抓,其他人都是生死勿論。

得虧其他人心大,沒有想到兩人的特殊性,以為是威脅不大,所以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跟著其他人開起玩笑賞金僅有1000貝利的喬巴同樣是生死勿論,不知道是對同伴的信任還是岔開話題。

既然大家都沒放在心上,秋葉也不打算糾結這件事,反正自己還活著這件事已經被知道了,無論怎麽躲都沒有用。

仔細看被裱在墻上的懸賞令,自己那張連名字都沒有,僅僅用“X”來代替名字,情報不至於閉塞到這種程度,冬嵐也沒少喊自己的名字。

照片的拍攝角度剛好是當時海軍的位置,還真的打的一手好算盤,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參與此事,等雙方打完了坐收漁翁之利。

說好不再糾結,秋葉率先離開,看著挺正常的,其實心裏比誰都糾結。

自從上船離開德雷斯羅薩後,秋葉總是惶惶不安,雖然有一部分來自懸賞令,但更多是對接下來的事擔心,一種說不出來的不安。

靠在船邊看海,船的正上方黑壓壓一片,冰雹不斷向下砸,身後的吵鬧跟自己毫不相關,一味的沈浸在內心世界之中。

幾乎所有人都被冰雹砸中,唯有秋葉身邊幹幹凈凈,連個人都沒有。

似乎是覺得吵到自己思考,伸手向天空一滑,黑雲被一刀砍成兩瓣,冰雹也沒有在往下掉落,看了一眼船上慌忙的人,轉回去繼續面向大海。

這次的海上危機毫不費力的渡過,雨過天晴,太陽再次出現,可惜照不到秋葉心中。

沒過多久,黑雲再次來到船上方,又是一次手忙腳亂,船上竟然沒有航海士,還是要靠打電話問遠在故鄉的婆婆,他們到底是怎麽來到新世界的。

人在心情糟糕的時候遭遇往往都會不順,這才離開沒幾天,這些天不是刮風就是打雷下雨,今天直接下冰雹,明天怕不是有海嘯。

繼續坐下去也沒用,想不清楚的事先放一邊,當務之急是先把這煩人的天氣處理了。

掉在船上的冰雹被拿來處理粘的船上都出都是的口香糖,至於口香糖的來源,一群陸地上的黑.幫暈船,用嚼口香糖的方式防止暈船,船上到處都粘著口香糖,借此機會把這些陳年口香糖全都處理了。

這次不打算留後路,整片黑雲被切分為無數片,接著被飛吹散。

太陽再次照耀在這艘不斷前行的船上,感受到太陽的溫度的冰雹在緩慢溶解,船上溫度迅速上漲,冰塊反射的光十分耀眼。

這次危機解除,該幹嘛幹嘛,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坐在一邊,手裏拿著書亂翻,企圖打發時間。

“你已經拿著那本書亂翻好幾天了。”本以為還會是自己一個人坐著的秋葉,身旁冷不丁的傳來聲音,整個人差點跳起來。

索隆在旁邊坐下,秋葉想繼續翻書,回想起那句對著他說的話,翻書的動作一頓。

書?

他看的見。

秋葉曾拿著書去找白金,詢問她能否看見,白金左右張望,並沒有看到秋葉拿在手裏的書,問她手上拿著什麽,只說是一個卷軸,每次看到秋葉拿出來都是在寫著什麽,雖然很好奇,但是處於禮貌並沒有詢問。

按理來說,除自己外應該不會有人看到書。

索隆看到自己剛坐下就回頭看到秋葉一直看著自己,像是在表示“你在說什麽?”,一臉的震驚。

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話,有些懊惱。

“你是說這個?”整理好思緒,拿著手上的書,再問他說的是不是這個,祈求確認他剛才說的是自己手上拿的這個。

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但還是點點頭,確認自己說的就是他手上的那本書。

秋葉得到準確的答案,有些不知所措,畢竟經多次確認,沒有人能看到書,這次難得在這麽多人面前拿出來,沒想到在此遭遇滑鐵盧。

現在秋葉的表情已經是不能用狗吃屎一樣來形容了,短短的幾秒時間裏,經歷了頭腦風暴,腦內世界經歷數個春夏秋冬,在想到合適的說辭企圖搪塞過去的時候,距離他問完問題僅過去五秒。

搞不清現在是什麽狀況的索隆,旁邊的秋葉變臉速度可以說的上極快,這讓他更加確信自己說錯話了。

感覺周圍安靜的出奇,不說句話感覺會很奇怪,但是有知道怎麽開口。

“在找東西,忘記在哪一頁而已。”這個借口說了不如不說,明知這個借口非常的爛,為了打破尷尬只能硬著頭皮說出來。

索隆點點頭沒有追問,但是氣氛更尷尬了。

“你不在說點什麽......比如......算了。”還是不繼續瞎扯,免得自己捅出個更大的來。

把書收起來,起身離開,剛起身手被拽住,整個人結結實實的坐會原位,雖然自己是木頭造的,但是感覺還是會有的,所以,這一下很疼。

回頭看過去,一直盯著這個罪魁禍首,想要一個交代。

早不說晚不說偏偏這個時候,前面只是客氣一下,見人要走直接出手把人留下。

現在兩個人都不打算讓這件事就這麽過去,那就開門見山直接問,反正不是自己先挑起這件事的。

秋葉眼神示意誰先說,兩人就這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變成兩人對視,周圍人來人往,吵吵鬧鬧的聲音都無法驅散彌漫在兩人之間的尷尬。

不知是受不了這尷尬的氛圍,索隆率先把頭轉過去,耳朵有點紅。

本來就在高速思考問題,現在直接一個大轉彎,往另外一個問題上走,應該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應該。

一聲幹咳打破秋葉的頭腦風暴,正式進入今天這次的主要話題。

本想著先發制人,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不知道怎麽開口,怕自己一不小心把全部事情一幹二凈的抖出去。

“那本書我似乎在哪見過,很熟悉,又很陌生。”還是由索隆率先說話打破尷尬,至於這番話約等於沒說。

“本來不想知道的,現在更不想了。”相當於一個人大老遠的找你有事結果只是想放個屁,而自己滿心歡喜的接受這個秘密時傳來的時一股萬物最終模樣的芳香,這無疑是在餵你吃屎。

事實上索隆也並不想就這麽生硬的說,自從兩年前見過一次面之後,每次休息都會夢到一些關於秋葉的事,夢中的自己也不大一樣,有大有小,而秋葉始終都是一個樣子。

一開始還看不清臉,只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直到在森林見到秋葉,兩張臉完全重合,那時也終於明白,兩人有時過於親密的舉動是因為什麽。

之後每天晚上的守夜閑談,更加確定這不單單是夢,更像是某段記憶。

夢中的秋葉無時無刻不是拿著本書,就是他現在手上這本。

無論是在道館還是在外面訓練,他總是會在一邊翻著書,時不時看一眼在旁邊揮灑汗水的人。

有時在樹上,有時在岸邊,有時在身旁。

兩人無時無刻不在一起,直到離開道館沒多久。

有事需要離開,直到那時才發現自己對秋葉的了解知之甚少,他從哪來是什麽人這些一概不知,這事件沒有東西能讓他駐足。

僅僅留下通訊號碼,而那個號碼一次都沒有接通,直到一切都結束了,那個號碼始終都無人接聽。

第一次見面連話都沒有說上幾句,等到正式見面的時候秋葉還以為他已經不記得這個有一面之緣的人,不像很久以前認識的樣子。

這些都沒說出去,也不打算說,兩人的關系沒有必要想發展到那種程度,且不說自己,一路觀察那麽久完全看不出秋葉有這方面的想法,他把一切好感都看作最純粹的友誼。

這場尷尬的交談最後以兩人默契的對視結束,雙方都不打算繼續說下去。

經過這次的驚嚇,秋葉不敢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書拿出來,生怕會有下一個看到書的人,重點防著羅賓,在全員神經大條的時候她的心眼只多不少。

哪怕有這次的驚嚇打斷思考,該煩的還是會煩,那股不安的感覺仍然縈繞在心頭,有什麽要破殼而出一般,正在蓄勢待發。

兩人就著這個位置看海,海面波光粼粼,太陽高高的掛著,完全看不出剛才下過冰雹。

一團黑影出現在船附近,越來越大的黑影昭示來者的體型龐大,未知一步步逼近,出現的黑影體型比船還大。

當巨大生物浮出水面,被帶起的浪花以鋪天蓋地的形式砸在船上,離得最近的兩人直接變成落湯雞。

露出腦袋的海王類沒明白站在船邊的人為什麽用想刀一個人的眼神看它,它只知道它找到人了,現在該把人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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