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

關燈
第 33 章

20年前,我剛來到這個世界,獨自一人在廢墟醒來,沒有方向沒有目標,亦沒有名字,把我撿回去的人叫做冬嵐,但他也不是真的冬嵐。

他一看就看到坐在廢墟這種的我,他什麽都沒說,只是伸出手問我願不願意跟他走,我沒有猶豫,與其在這裏餓死不如跟他去吃頓斷頭飯。

我原以為他是個人販子,再不濟是個販賣器官的,他把我帶上一艘船,給我介紹他的家人,也就是堂吉訶德家族。我死去的哪一年剛好16,而身體殘留的記憶顯示這幅身體的年齡只有6歲,我不知道一個海賊團招收小孩子是要幹什麽,總之就是冬嵐直接把我從廢墟帶到多弗面前。

多弗一開始不同意,家族收留的小孩已經有baby5和巴法羅,沒必要再加一個。

“反正已經有兩個了,再多一個也沒關系。”見多弗不同意,冬嵐跑去求多弗,多弗似乎被纏的不耐煩,勉強同意冬嵐把我留下,湊到冬嵐耳邊說了什麽,冬嵐聽到後臉色爆紅,多弗沒有管身後因為剛才那番話而捶打自己的冬嵐,走到我面前蹲下,把手搭在我的頭上,“如果你敢闖禍就把你扔出去。”

我聽話的點點頭,兩人的關系自己多多少少猜到了點,但是為了當一個真正的小孩,選擇欺騙自己多弗只是說了讓冬嵐有些尷尬的事。

之後就這樣留在家族,留在冬嵐身邊替他做事,他交了我很多,包括但不限於怎麽來的這個世界,來到這個世界的都是什麽樣的人。

每天重覆的跟著冬嵐四處跑,他像是有意培養自己,把自己會的一切全都交給我,知道找到克拉松的那天。

那天冬嵐一反常態,他看到多弗找到失散多年的弟弟時突然驚慌,急促的跑回自己房間躲起來,我走到門前,擡手敲門,他知道是我,開口讓我進去。我摸摸他的額頭,握著他不斷顫抖的手,用眼神再問他發生什麽事,他只說他沒事,只是想起了什麽。這天和往常一樣,除了來到這裏的克拉松。

我知道這件事和克拉松有關,但是冬嵐讓我不要多管,我也沒打算插手,自己只是一個底層人員,高層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前段時間維爾戈被派去海軍臥底,現在找到克拉松,那麽維爾戈的位置由克拉松來頂替。

遠遠的看著和多弗長得很像的人,我不明白為什麽冬嵐會那麽的害怕,也不是害怕,是那種懊悔,對命運的無奈。

因為和其他小孩不一樣,我很少和baby5巴法羅接觸,他們的惡作劇我從來沒有參與,他們每次作弄克拉松的時候我都在旁邊看著,每次都能作弄成功,然後兩人被克拉松一人一拳,克拉松看來站在一邊的自己,什麽也沒做就走了,一個從來沒說過話的人為什麽讓冬嵐那麽害怕。

之後相安無事的渡過4年,也就是我10歲那年,羅身上綁滿炸彈找了過來,想要加入,不知道到多弗是怎麽想的,竟然同意了,之後的每一天羅都會被克拉松從窗戶扔出去。

又一次看到羅被克拉松扔出去,就這麽扔到自己腳邊,一低頭就看到羅磕到石頭,額頭流著血說下次一定要打倒克拉松,我蹲下遞給羅手帕,羅說了聲謝謝,我感受到窗戶傳來目光,擡頭看到克拉松在看著自己,為了避免自己以後也會有同樣的遭遇,轉身離開。

有一天克拉松帶著羅離開,說是為了給羅治病,這一走就是3年,3年來一點消息都沒有,可能是自己職位太低沒有權利知道,而冬嵐不太願意和克拉松接觸。

一年前,冬嵐和多弗吵了一架,不知道什麽原因,雙方都不願意說,自那之後冬嵐的身體開始一天不如一天,我問過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他什麽都沒說,只說日後就知道,讓我別再過問。

冬嵐的身體已經不足以支撐他處理事務,最後由我全權接管,而多弗最近有事要外出,事情一下全都交給我,事情的重擔一下子全都壓在自己身上,每天都過著睜眼閉眼就都是工作的日子,直到冬嵐走的那天。

冬嵐把我叫到他的房間,這一年的變化很大,從一個健健康康的人到現在骨瘦如柴的躺在床上,每天靠輸液維持生命。

“我的時間不多了,在這最後的時間......把一切的真相都告訴你。”他每說完一句話就要喘氣,活的很痛苦。

“不太太信任多弗,也請不要背叛他。”他把手上的東西交給我,是一把鑰匙,用來開啟辦公室暗格的鑰匙,“裏面是我的日記,還有象征著‘冬嵐’這個名字的項鏈。”

“我曾想過讓你和我一樣繼承這個名字,但是我自己沒做到當初的約定。”這就是為什麽帶我回來把畢生所學全都教會我,還沒有給我起名的原因。

“上一個冬嵐同樣懷著想讓所有人知曉這個名字的想法,把名字交給了我,但我沒能做到。我沒有要你繼承的意思,這是一個選擇,你可以更自由的活著。”他還告訴我,暗格裏的日記本不能被第三個人知道,看完要銷毀。

心裏五味雜陳,就這麽眼睜睜看著他咽氣,直到他死都沒等到多弗回來。

按照他說的,我回到辦公室打開藏在墻壁中的暗格,把鑰匙插進去旋轉,一本日記本一個裝著項鏈的盒子以及一封信。

日記本寫了冬嵐的一生,他是一名海軍,他在一次任務途中出現意外失去記憶,被多弗撿到,直到他看到克拉松後,他想起了一切。克拉松也是一名海軍,他是來臥底在多弗身邊,意外看到失蹤許久的冬嵐,已經過去很多年,恐怕本部都以為他死了,時至今日,他已經不打算回去。

不知道多弗從哪知道的消息,那天大吵一架,那天的晚餐裏多弗親自下毒,就是為了看冬嵐敢不敢吃,他明明可以一人全身而退,但是他走了多弗會把怒火轉移到我身上,為了保住我,他選擇吃下去,而那天多弗真的慌了。

之後多弗開始尋找手術刀果實,他企圖通過手術刀果實的能力把冬嵐身體裏的毒素清除,這次出去就是為了果實,但是他失敗了,他沒能及時趕回來。

日記的最後寫著13年後多弗會倒臺,那個名叫蒙奇·D·路飛的人會打倒多弗,以及原定船員的名,如果有多出來的人可以試著接近,他或許會是同一類人。

那封信是交給海軍的,只要我能接觸到海軍,把信交過去就能保我平安。

到最後,我戴上項鏈,把日記連同信一起燒掉,來到港口等多弗會來。

多弗回來後似乎不太高興,但是我沒有管,我說出了這麽多年來說的第一句話;“他已經走了,他把名字交給了我。”

“隨你。”他看到我戴在脖子上的項鏈,沒有多說什麽,單單兩個字之後就走了,我能從他的步伐中感到悲傷和生氣,一定還發生了什麽。

我問向和多弗一同前往的人,他們說克拉松是海軍派來的臥底,已經被多弗親自動手處理了,羅也和克拉松一起叛變。

一天之內承受那麽多的事,還真的異於常人,這都沒有崩潰。

我著手處理後事,自從我告訴多弗他已經走了的事,多弗沒有一次來看望,死都不願意在看一眼,我開始懷疑這段感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3年後,家族搬到德雷斯羅薩,我帶走了所有的東西,包括他的骨灰。

來到德雷斯羅薩後,我慢慢被架空,手上的事也被其他幹部分走,不知道是懷疑我也會是臥底還是什麽,他說讓我放松休息,整個德雷斯羅薩想去哪就去哪,只要不離開,就這樣我每天漫無目的的在島上四處亂走,像是怕我會通風報信一樣,不讓我使用電話蟲,甚至和別人過多接觸第二天那個人就會消失。

整整10年裏,每天想孤魂野鬼一樣在街頭瞎逛,街上發生了什麽一清二楚,包括那個玩具士兵和咚塔塔族起義的事。

本來打算著今天好好的和德雷斯羅薩告別,直到今天在西邊港口附近看到進入小鎮的人,突然想加入這場鬧劇。

聽完這些,秋葉感覺這是個瘋子,明明有一條活路在自己面前,居然就這麽燒了,留下來到底圖些什麽。

“你也覺得我是個瘋子對嗎。”明明是在問人,語氣確實肯定,冬嵐轉頭看想坐在身邊的人,自從自己講完故事後就一臉你這個瘋子的表情。

“是挺瘋的,不過我喜歡。”人與類聚物以群分,兩個瘋子的見面只會相見恨晚。

秋葉站起身,看向仍坐在噴泉邊上的人,伸出自己的手,“走吧,輪到我們登場,可別讓觀眾們等太久。”

冬嵐明白眼前的人和自己一樣,也是一個瘋子,擡手握住秋葉的手,一起趕往王宮,去參加這場盛大的演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