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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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姜玫在梁修瑾的房間裏安安靜靜地吃著草莓，梁修瑾開著個意大利語的視頻好像在和對面說什麽東西，姜玫聽不懂。
陳曼彤再次敲開了房間門，梁修瑾去開的門，陳曼彤手上提著個袋子，走進來對著姜玫道：“玫玫來一下，阿姨給你拿了套新衣服，我們現在去換下來好不好？”
姜玫看了一眼梁修瑾，對方沒說話，抱起筆記本電腦走了出去，把房間留給了兩位大小女士。
陳曼彤笑了一聲，“好，既然他走了，那我們在這裏。”
姜玫脖子爬上紅暈，“謝謝阿姨，我可以自己換。”
“你手不方便。”陳曼彤道：“阿姨幫你吧。來，擡手，小心點。”
姜玫沒再推辭，柳以珊從沒親手給她換過衣服，她其實很想知道，別人的媽媽都是怎麽給孩子穿衣服的。於是她非常配合地跟著陳曼彤指揮擡手擡腿，脫下梁修瑾臨時找給她的衣服換上陳曼彤新帶來的這套。
陳曼彤這次看得更細，小姑娘膝蓋位置有些紅印，看著像摔跤摔得，其他一切都好。半濕的內褲符合她說自己落水的情況，更換衣物的時候，陳曼彤拐彎抹角套了兩句話，得知姜玫是被自家妹妹推進水裏的，看來有些事情發生在她獨自回房換衣服的時候。好在，沒發生什麽更嚴重的事情。
姜玫新換上的連衣裙袖子寬寬的，不會磨蹭到傷口，陳曼彤摸她手有點涼，又給她翻了個梁修瑾的薄馬甲出來給她套上。
“阿姨再給你把頭發梳一下好嗎？去阿姨那裏，阿瑾這裏連個夾子都沒有。”陳曼彤看著換完衣服的姜玫，好像找到了一點玩洋娃娃的感覺，興致勃勃地要給姜玫弄頭發。
姜玫有些害羞地點頭，她喜歡陳阿姨，比媽媽溫柔。
姜家父母找上門的時候，陳曼彤已經給姜玫換過三次發型，梁修瑾一開始還被陳曼彤叫來當觀眾問他好不好看，梁修瑾答了兩次一模一樣，連語氣起伏都沒有的“好看”之後，被陳曼彤趕走不再叫他。
姜昊明十分抱歉地同陳曼彤說明情況，“兩個小的鬧別扭，玫玫掉進了水裏，實在是給梁太太添麻煩了。”
陳曼彤微笑著搖了搖頭，“沒事，孩子路上摔了一跤，回去之後她的傷口還得上個藥。”說完，她拍了拍姜玫的肩膀，“去吧。”
姜玫朝父母走了兩步，回頭又看了看陳曼彤，“謝謝阿姨。”她頓了頓，看見樓梯拐角處不知何時站在那裏的梁修瑾，“謝謝阿瑾哥哥。”
梁修瑾目光掃過姜昊明夫婦，最後盯格在姜玫身上幾秒，轉頭上了樓。
陳曼彤朝她揮揮手，“不用謝，玫玫有空明天再來阿姨這裏玩啊。”
等姜昊明夫婦帶走姜玫，陳曼彤把兒子抓出來單獨聊了兩句。準確來說，是陳曼彤單方面說，梁修瑾負責聽。
“我看姜昊明夫婦倆的表現，似乎並不知道落水以外的其他事情。”
“姜昊明這人心思重，手段是狠辣，可姜家如今的態勢用不著向誰再貼個女兒。”
“你這麽看我做什麽？不是我自大，就這地界，誰還能強過我兒子。”
“玫玫是個乖孩子，可惜了。”
“你還知道點什麽？不打算和媽媽說嗎？”
“阿瑾？給媽媽一個反應。”
梁修瑾垂下眼皮，“我想試試。”
“試什麽？”陳曼彤饒有興致地問。
梁修瑾卻不願意再說話了。
晚間，榮老板準備的燒烤會開在戶外營地上。雖然是戶外，加熱器和碳烤爐的雙重加持下，並不多麽寒冷。
姜玫坐在椅子上盯著營地的入口處，曹家的兒子曹逸聽說了她下午落水的事情，跑來問她有沒有事，姜玫笑著說沒有。
曹逸指了指她的手，“真的沒事嗎？”
姜玫攤開手心，傷口已經變幹，但還沒結痂，“不小心摔了一跤，還好不嚴重。”
兩人說話間，姜惜兀自翻了個白眼。姜玫回來的時候穿著新衣服，連頭發都重新做過，卷卷的梳成公主頭的樣式，落水時的狼狽半分不見，反而像只優雅的白天鵝。她就是討厭這樣的姜玫，明明她才應該是家裏的小公主。
大人們在一旁聊天烤串，營地上人多，認識的不認識的借著這個機會開始串場，含蓄、得體，就是不太像燒烤活動，換個場地活脫脫一場社交晚宴。
食物當然還是廚師烤的比較多，服務生會給大家端盤上桌，曹逸已經到了會照顧女孩子的年紀，給姜玫要來一些清淡的食物放到桌上。
曹太太打趣自家兒子：“還有媽媽呢？”
柳以珊見曹逸又端了其他東西走過來，接話道：“還是你兒子懂事，瞧我倆閨女，還貼心小棉襖呢，就知道坐著吃。”
“女孩兒嘛，金貴著養沒錯。”
太太們互相吹捧，幾個男人從營地走了一圈回來，曹紹奇還叨念著沒見到梁太太。他剛才聽姜昊明和羅光宗講到梁太太和弟媳都在，想著去遞一張名片，卻一直沒看到人。
“你上回不是接觸過梁開渂？”姜昊明問。
曹紹奇說：“那不是聽說大房......”他沒再往下說，其他人也知道。梁家大房比不過二房，更別說梁家的老爺子在孫輩裏獨喜歡梁修瑾。
姜玫下午在陳曼彤那裏吃過東西，現在不怎麽餓，羅光宗就在她的不遠處，這一認知讓她渾身緊繃。縱然知道大庭廣眾那人不可能做點什麽，她依舊感到恐懼。
戶外營地門口又來了一行人，是三個女人帶著幾個孩子。
“喲，說曹操曹操到。梁太太來了。”姜昊明示意曹紹奇回頭。
曹紹奇面上一喜，正準備站起來，發現沖著梁太太去的人不少。“我這還得挑個好時機。”
姜玫一只盯著營地入口，自然是第一時間看到了梁修瑾，她走到柳以珊身邊，還沒開口，柳以珊將一個手提袋交給姜玫，道：“去把衣服還給梁家哥哥，記得和哥哥說謝謝。”
“好。”姜玫應了一聲。
手提袋裏放的是陳曼彤給姜玫套上的梁修瑾的馬甲，柳以珊在清洗烘幹前翻看過，連個標志都沒有，不知道是哪裏的高定。
姜玫向梁修瑾跑去，像只輕盈的小鹿。
她在大人們打招呼的間隙插空湊到了前面，一句“阿姨們好”才剛說出口，潘慧雲就嚷嚷了一聲，“哎，這不是下午那小孩嗎？誰家孩子，跑——”
“慧雲。”陳曼俐打斷潘慧雲，“你不是說餓了嗎？”
陳曼彤彎下腰和姜玫打招呼：“玫玫晚上好，去和你阿瑾哥哥一起吃點東西吧。”
姜玫揮別三個阿姨，跑去了梁修瑾面前。她遞過手提袋，梁修瑾瞥了一眼接過來放到了椅子上。
“不是，大姐，那小孩下午——”潘慧雲在來之前已經講過一次姜玫硬闖進來的事情，結果陳曼彤和陳曼俐兩姐妹居然都不怪小孩反而埋怨她不放小孩進來，她又不認識那小孩，人家認識的叔叔也說了帶小孩走，怎麽就是她有問題了？
“我都知道了。”陳曼俐道：“你跟個孩子較什麽勁啊？再說了大冷天的，孩子濕透了進屋待一會兒怎麽了？這事兒就算過去了，懂嗎？”
潘慧雲心想，你們都這麽說了，她還能說什麽。“行行行，過去了。”目光瞥向幾個孩子那邊，就他梁少爺金貴，連帶著朋友也金貴。
陳曼俐看見潘慧雲的眼神，暗自搖頭。
梁修瑾言簡意賅地給姜玫介紹了表姐和表弟妹的名字，姜玫對著三個名字表現出迷茫，他的表姐補充介紹了一遍，她才搞明白。
梁修瑾的表親都不難相處，只是他們對姜玫都或多或少地表現出了一絲好奇。這種好奇源自梁修瑾本身，卻投射在姜玫身上。好在，只是沒有惡意的觀察，姜玫能坦然面對。
幾個小孩相處了一段可以稱得上愉快的燒烤時間，姜玫在這裏更加放松，笑起來時候嘴角上揚的幅度都更深了幾分。就是最後臨別時，發生了一丁點小小的意外。
梁修瑾的小表妹實在沒忍住，奶聲奶氣地問姜玫，“你以後會給表哥做新娘子嗎？”
姜玫呆了一下，“啊？”
小表弟拉了一下自己的妹妹，有點緊張地扭頭看了一眼梁修瑾。表哥沒什麽反應，可能，大概......沒聽見吧。
表姐尷尬地用一塊蛋糕塞住了小表妹的嘴，“哈哈，那姜玫，拜拜~有機會再一起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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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玫在梁修瑾的房間裏安安靜靜地吃著草莓，梁修瑾開著個意大利語的視頻好像在和對面說什麽東西，姜玫聽不懂。
陳曼彤再次敲開了房間門，梁修瑾去開的門，陳曼彤手上提著個袋子，走進來對著姜玫道：“玫玫來一下，阿姨給你拿了套新衣服，我們現在去換下來好不好？”
姜玫看了一眼梁修瑾，對方沒說話，抱起筆記本電腦走了出去，把房間留給了兩位大小女士。
陳曼彤笑了一聲，“好，既然他走了，那我們在這裏。”
姜玫脖子爬上紅暈，“謝謝阿姨，我可以自己換。”
“你手不方便。”陳曼彤道：“阿姨幫你吧。來，擡手，小心點。”
姜玫沒再推辭，柳以珊從沒親手給她換過衣服，她其實很想知道，別人的媽媽都是怎麽給孩子穿衣服的。於是她非常配合地跟著陳曼彤指揮擡手擡腿，脫下梁修瑾臨時找給她的衣服換上陳曼彤新帶來的這套。
陳曼彤這次看得更細，小姑娘膝蓋位置有些紅印，看著像摔跤摔得，其他一切都好。半濕的內褲符合她說自己落水的情況，更換衣物的時候，陳曼彤拐彎抹角套了兩句話，得知姜玫是被自家妹妹推進水裏的，看來有些事情發生在她獨自回房換衣服的時候。好在，沒發生什麽更嚴重的事情。
姜玫新換上的連衣裙袖子寬寬的，不會磨蹭到傷口，陳曼彤摸她手有點涼，又給她翻了個梁修瑾的薄馬甲出來給她套上。
“阿姨再給你把頭發梳一下好嗎？去阿姨那裏，阿瑾這裏連個夾子都沒有。”陳曼彤看著換完衣服的姜玫，好像找到了一點玩洋娃娃的感覺，興致勃勃地要給姜玫弄頭發。
姜玫有些害羞地點頭，她喜歡陳阿姨，比媽媽溫柔。
姜家父母找上門的時候，陳曼彤已經給姜玫換過三次發型，梁修瑾一開始還被陳曼彤叫來當觀眾問他好不好看，梁修瑾答了兩次一模一樣，連語氣起伏都沒有的“好看”之後，被陳曼彤趕走不再叫他。
姜昊明十分抱歉地同陳曼彤說明情況，“兩個小的鬧別扭，玫玫掉進了水裏，實在是給梁太太添麻煩了。”
陳曼彤微笑著搖了搖頭，“沒事，孩子路上摔了一跤，回去之後她的傷口還得上個藥。”說完，她拍了拍姜玫的肩膀，“去吧。”
姜玫朝父母走了兩步，回頭又看了看陳曼彤，“謝謝阿姨。”她頓了頓，看見樓梯拐角處不知何時站在那裏的梁修瑾，“謝謝阿瑾哥哥。”
梁修瑾目光掃過姜昊明夫婦，最後盯格在姜玫身上幾秒，轉頭上了樓。
陳曼彤朝她揮揮手，“不用謝，玫玫有空明天再來阿姨這裏玩啊。”
等姜昊明夫婦帶走姜玫，陳曼彤把兒子抓出來單獨聊了兩句。準確來說，是陳曼彤單方面說，梁修瑾負責聽。
“我看姜昊明夫婦倆的表現，似乎並不知道落水以外的其他事情。”
“姜昊明這人心思重，手段是狠辣，可姜家如今的態勢用不著向誰再貼個女兒。”
“你這麽看我做什麽？不是我自大，就這地界，誰還能強過我兒子。”
“玫玫是個乖孩子，可惜了。”
“你還知道點什麽？不打算和媽媽說嗎？”
“阿瑾？給媽媽一個反應。”
梁修瑾垂下眼皮，“我想試試。”
“試什麽？”陳曼彤饒有興致地問。
梁修瑾卻不願意再說話了。
晚間，榮老板準備的燒烤會開在戶外營地上。雖然是戶外，加熱器和碳烤爐的雙重加持下，並不多麽寒冷。
姜玫坐在椅子上盯著營地的入口處，曹家的兒子曹逸聽說了她下午落水的事情，跑來問她有沒有事，姜玫笑著說沒有。
曹逸指了指她的手，“真的沒事嗎？”
姜玫攤開手心，傷口已經變幹，但還沒結痂，“不小心摔了一跤，還好不嚴重。”
兩人說話間，姜惜兀自翻了個白眼。姜玫回來的時候穿著新衣服，連頭發都重新做過，卷卷的梳成公主頭的樣式，落水時的狼狽半分不見，反而像只優雅的白天鵝。她就是討厭這樣的姜玫，明明她才應該是家裏的小公主。
大人們在一旁聊天烤串，營地上人多，認識的不認識的借著這個機會開始串場，含蓄、得體，就是不太像燒烤活動，換個場地活脫脫一場社交晚宴。
食物當然還是廚師烤的比較多，服務生會給大家端盤上桌，曹逸已經到了會照顧女孩子的年紀，給姜玫要來一些清淡的食物放到桌上。
曹太太打趣自家兒子：“還有媽媽呢？”
柳以珊見曹逸又端了其他東西走過來，接話道：“還是你兒子懂事，瞧我倆閨女，還貼心小棉襖呢，就知道坐著吃。”
“女孩兒嘛，金貴著養沒錯。”
太太們互相吹捧，幾個男人從營地走了一圈回來，曹紹奇還叨念著沒見到梁太太。他剛才聽姜昊明和羅光宗講到梁太太和弟媳都在，想著去遞一張名片，卻一直沒看到人。
“你上回不是接觸過梁開渂？”姜昊明問。
曹紹奇說：“那不是聽說大房......”他沒再往下說，其他人也知道。梁家大房比不過二房，更別說梁家的老爺子在孫輩裏獨喜歡梁修瑾。
姜玫下午在陳曼彤那裏吃過東西，現在不怎麽餓，羅光宗就在她的不遠處，這一認知讓她渾身緊繃。縱然知道大庭廣眾那人不可能做點什麽，她依舊感到恐懼。
戶外營地門口又來了一行人，是三個女人帶著幾個孩子。
“喲，說曹操曹操到。梁太太來了。”姜昊明示意曹紹奇回頭。
曹紹奇面上一喜，正準備站起來，發現沖著梁太太去的人不少。“我這還得挑個好時機。”
姜玫一只盯著營地入口，自然是第一時間看到了梁修瑾，她走到柳以珊身邊，還沒開口，柳以珊將一個手提袋交給姜玫，道：“去把衣服還給梁家哥哥，記得和哥哥說謝謝。”
“好。”姜玫應了一聲。
手提袋裏放的是陳曼彤給姜玫套上的梁修瑾的馬甲，柳以珊在清洗烘幹前翻看過，連個標志都沒有，不知道是哪裏的高定。
姜玫向梁修瑾跑去，像只輕盈的小鹿。
她在大人們打招呼的間隙插空湊到了前面，一句“阿姨們好”才剛說出口，潘慧雲就嚷嚷了一聲，“哎，這不是下午那小孩嗎？誰家孩子，跑——”
“慧雲。”陳曼俐打斷潘慧雲，“你不是說餓了嗎？”
陳曼彤彎下腰和姜玫打招呼：“玫玫晚上好，去和你阿瑾哥哥一起吃點東西吧。”
姜玫揮別三個阿姨，跑去了梁修瑾面前。她遞過手提袋，梁修瑾瞥了一眼接過來放到了椅子上。
“不是，大姐，那小孩下午——”潘慧雲在來之前已經講過一次姜玫硬闖進來的事情，結果陳曼彤和陳曼俐兩姐妹居然都不怪小孩反而埋怨她不放小孩進來，她又不認識那小孩，人家認識的叔叔也說了帶小孩走，怎麽就是她有問題了？
“我都知道了。”陳曼俐道：“你跟個孩子較什麽勁啊？再說了大冷天的，孩子濕透了進屋待一會兒怎麽了？這事兒就算過去了，懂嗎？”
潘慧雲心想，你們都這麽說了，她還能說什麽。“行行行，過去了。”目光瞥向幾個孩子那邊，就他梁少爺金貴，連帶著朋友也金貴。
陳曼俐看見潘慧雲的眼神，暗自搖頭。
梁修瑾言簡意賅地給姜玫介紹了表姐和表弟妹的名字，姜玫對著三個名字表現出迷茫，他的表姐補充介紹了一遍，她才搞明白。
梁修瑾的表親都不難相處，只是他們對姜玫都或多或少地表現出了一絲好奇。這種好奇源自梁修瑾本身，卻投射在姜玫身上。好在，只是沒有惡意的觀察，姜玫能坦然面對。
幾個小孩相處了一段可以稱得上愉快的燒烤時間，姜玫在這裏更加放松，笑起來時候嘴角上揚的幅度都更深了幾分。就是最後臨別時，發生了一丁點小小的意外。
梁修瑾的小表妹實在沒忍住，奶聲奶氣地問姜玫，“你以後會給表哥做新娘子嗎？”
姜玫呆了一下，“啊？”
小表弟拉了一下自己的妹妹，有點緊張地扭頭看了一眼梁修瑾。表哥沒什麽反應，可能，大概......沒聽見吧。
表姐尷尬地用一塊蛋糕塞住了小表妹的嘴，“哈哈，那姜玫，拜拜~有機會再一起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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