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他心裏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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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他心裏五味雜陳
說好要請陸星吃飯，紀繁聲忙著給畫周褚海報的事，忙著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後，直到陸星給他發消息，他才記得有這麽一回事。
“不好意思，最近有點忙，忘記了。”紀繁聲真誠道歉。
“沒關系的紀哥，我在蘇記這裏定了位置，今晚你有空嗎？”
位置都訂了，他哪裏還能拒絕，“有空。”
晚上七點，紀繁聲準時到達蘇記。
陸星已經到了，他皮膚白皙，有種男生女相之美，店裏有不少人再偷偷打量他。
但陸星熟視無睹，那雙小鹿般靈動的雙眼，眼睛定定粘在紀繁聲身上。
賀及樓兩年前被派出國外開拓市場，陸星在國內便更加無拘無束。
這位賀家的二少爺三年來長高了不少，已經隱隱比紀繁聲高了些，但他生的美，看起來只會讓人生出一種保護欲。
“紀哥。”他目光炯炯地看著紀繁聲。
“這頓還是我請吧，說好的我請你。”紀繁聲坐到他對面道。
“沒事，我有錢。”陸星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紀繁聲當然知道賀家的二少爺是不會缺錢的，當初因為他伸出的援助之手，紀繁聲才有錢繼續治療外婆，這也是為什麽他們現在能更加走近的原因。
“那不一樣。”
“沒什麽不一樣的，大不了下次你請我。”陸星溢出一絲笑意，貼心地為他泡碗清洗。
“紀哥，這次不回S市了嗎？”陸星纖細的手拿著筷子攪動碗裏的水，漫不經心問道。
紀繁聲腦海裏閃過周褚的臉，搖搖頭:“不回了。”
陸星眼睛一亮，“這樣也好，我們就可以時常見面了。”
紀繁聲沒回答他，接過碗自己清洗。
服務員上菜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菜就都上桌了，都是紀繁聲喜歡吃的菜。
陸星忽然起身走到他身後，細心地想為他系上圍裙。
紀繁聲一個激靈想避開他，陸星卻不動聲色將他按在原地。
他的力氣不小，紀繁聲一下子沒掙開。
這人力氣怎麽這麽大，這是他腦子裏僅存的想法。
陸星手指靈活地為他系好圍裙，彎下腰，鼻息湊近他的耳畔，“好了，紀哥。”
紀繁聲不自然地與他拉開距離，他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計較起來的話倒是顯得自己小氣了。
他抿著唇道:“這種事情我自己來就好。”
他一直覺得陸星對自己的感情很怪異，但每次一對上他清澈無辜的眼神他就將這種荒謬的想法甩開了。
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年罷了，怎麽會有那麽深的城府，能在他身邊三年卻能不露出一絲破綻。
兩個人吃完飯陸星想送他回去，紀繁聲拒絕了，一個人自己搭地鐵回家。
陸星看著他的背影直至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
……
周末。
今天是南大舉行籃球賽的日子，不僅有本校的籃球隊參加，外校也不少，表面上是愛與和平，其實各個高校都牟足了勁，派出自己學校的精英隊員，希望能摘得頭牌，得個文武雙全的稱呼，明年的學校排名說不定可以往前擠擠。
紀繁聲也被這人聲鼎沸的畫面震驚到了，來之前他就發消息給舟舟大王66，只是出現了意外，人太多了，他沒找到舟舟大王66。
“大大！這裏！”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短發齊肩身穿黃色背帶裙的女生向他招手，紀繁聲向她走去不確定道：“舟舟大王66？”
“大大是我呀，我以為你是個土肥圓，沒想到你這麽帥。”舟舟大王66開始犯花癡了。
“正事。”紀繁聲提醒她。
“咳咳，對，我帶你去，放心，我們已經占據了絕對有利位置。”舟舟大王66走在前面帶路。
到了之後紀繁聲才明白他說的占據有利位置不是說說而已，真的是前排，還是第一排的那種，可以清楚看到場上每個球員的動向。
這一排好幾個連著的位置都是舟舟大王66的朋友，也可能是周褚的小粉絲，因為他們手裏都拿著海報，紀繁聲被安排在她們中間坐下，另一個小粉絲看他手裏空空還貼心地給他塞了一副橫幅。
至於舟舟大王66，已經去張羅人把他畫的海報打印好掛在前面。
任誰看來都要以為是什麽明星來了，這麽大張旗鼓，紀繁聲不知道周褚在學校既然這麽受歡迎。
談笑間比賽開始了，這會兒還沒到周褚上場，小粉絲們也特懂事地把橫幅放下，等周褚上場時他旁邊的幾個小姑娘聲浪一個比一個大。
“總決賽啊，這可是關乎我們學校的名聲，這麽多年沒拿過一個冠軍，男神加油！”舟舟大王66扯了紀繁聲一下，“大大你也快幫忙吶喊，我們的氣勢不能輸！”
雖然說他不是社恐，但這麽明目張膽他還是有一點不習慣，眼睛盯著球場那抹黑色的身影，猶豫要不要加入她們的行列。
一個漂亮的三分球讓在場的人瞬間沸騰起來，就連紀繁聲也忍不住為他歡呼。
什麽矜持、什麽不好意思都去見鬼吧。
或許是他的聲音在一眾女生中太突兀了，幾個人紛紛朝他投去目光。
周褚看見紀繁聲一時失了神，被人從手裏搶過球，將比分追了回來。
紀繁聲知道他是因為看見自己所以才失誤的，他張口無聲對地對他說了兩個字，“加油。”
這幾句話說完他才發現還有一個人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看，紀繁聲看了幾秒後才認出那是陸星。
紀繁聲沒想到陸星也在，而且是另一個隊的隊員，便朝他點點頭。
別看陸星男生女相，其實身體除了有些過分白皙之外卻不瘦弱，長手長腳的，面對周褚還能檔幾下球。
“啊啊啊，男神註意到我們這邊了，他在看向我們這邊。”舟舟大王66尖叫，喊的更加賣力了。
然後在場的人不知道周褚又像滿血覆活一樣，球越打越猛，絲毫不給他們反擊的機會。
陸星所在的隊伍隊員被他打的心態都有點崩了，那些打不過想趁機給他使絆子的人都被他躲了過去。
但陸星一個人穩住沒用，他的隊友們已經崩潰。
紀繁聲忽然想到兩年前自己和周褚單挑，打不過就耍賴抱住他的畫面。
他以為自己是是憑實力作弊的，沒想到楊沅說的是真的，要是周褚不想，沒人能靠近他，他連靠實力作的弊都是周褚放水了。
一場比賽毫無懸念周褚他們學校贏了，少年走上頒獎臺，被授予金牌。
而陸星他們隊只能獲得一個銀牌，他走上臺目光毫不示弱地看著周褚，臉色並不好看。
紀繁聲知道周褚蒙塵的明珠，總有一天他會閃閃發光的，果不其然，現在的少年有人崇拜、有人喜歡，他真心為他感到高興。
球賽看完獎也頒完了，周褚被眾星捧月圍在中間，紀繁聲沒打算打擾他此時的榮譽時刻，準備偷偷溜掉。
周褚被一群人圍在中間，他掙開人群，連帶著忽視林染遞過來的水，朝紀繁聲消失的地方追去。
“為什麽偷偷過來看我比賽卻不發消息給我？”周褚追上他問，語氣帶著一絲別扭。
紀繁聲停下如實說：“別人邀請我過來的。”
周褚的臉瞬間變得很難看，想到了陸星，那個表裏不一的男人。
他果然又自作多情了，他居然對紀繁聲抱有期待。
“不過你打的真的厲害。”紀繁聲誇獎。
“誰，誰邀請你？”周褚一字一句問。
“你的小粉絲，那個穿黃色背帶裙的女生，我幫她們畫了海報，人家為了感謝我的。”紀繁聲回答他。
周褚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總算沒有剛剛的難看。
“周褚，大家都在等著你去聚會呢。”林染帶著其他隊員走過來催促他。
“是啊，褚哥，聊完了沒？兄弟要餓死了！”幾個人高馬大的男生附和道。
“去吧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周褚猶豫地看了他一眼，和他們一起離開了。
紀繁聲看著他們走遠正準備回家去，卻被一道匆忙趕過來的聲音叫住。
“紀哥，你是來看周褚的嗎？”陸星還沒換下球服急匆匆朝他走了過來。
紀繁聲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道：“嗯。”
“我看到你為他加油了。”陸星眼裏閃過一抹失落。
“你也很厲害。”紀繁聲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
“真的嗎？”
“真的。”紀繁聲肯定。
“那就好，能被你誇張我真的很開心。”陸星雙頰粉紅，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甜甜的笑意，暗含著幾分看不出的神色。
可是為什麽不能只誇我呢？
為什麽不能對我好呢？
為什麽目光要在別人身上？
他眼底掩飾不住瘋狂滋長出來嫉妒，好像再有一把火就可以把他僅存的理智燒得一幹二凈。
紀繁聲與他告別，一個人騎著車回家，心裏其實還挺淒涼的。
周褚好像不需要他，他有新的生活、新的朋友，不再是那個只會圍著他轉的小狗。
人啊，就是這麽犯賤，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失去才知道追悔莫及。
現在他也失去粘人的小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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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最近有點忙，忘記了。”紀繁聲真誠道歉。
“沒關系的紀哥，我在蘇記這裏定了位置，今晚你有空嗎？”
位置都訂了，他哪裏還能拒絕，“有空。”
晚上七點，紀繁聲準時到達蘇記。
陸星已經到了，他皮膚白皙，有種男生女相之美，店裏有不少人再偷偷打量他。
但陸星熟視無睹，那雙小鹿般靈動的雙眼，眼睛定定粘在紀繁聲身上。
賀及樓兩年前被派出國外開拓市場，陸星在國內便更加無拘無束。
這位賀家的二少爺三年來長高了不少，已經隱隱比紀繁聲高了些，但他生的美，看起來只會讓人生出一種保護欲。
“紀哥。”他目光炯炯地看著紀繁聲。
“這頓還是我請吧，說好的我請你。”紀繁聲坐到他對面道。
“沒事，我有錢。”陸星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紀繁聲當然知道賀家的二少爺是不會缺錢的，當初因為他伸出的援助之手，紀繁聲才有錢繼續治療外婆，這也是為什麽他們現在能更加走近的原因。
“那不一樣。”
“沒什麽不一樣的，大不了下次你請我。”陸星溢出一絲笑意，貼心地為他泡碗清洗。
“紀哥，這次不回S市了嗎？”陸星纖細的手拿著筷子攪動碗裏的水，漫不經心問道。
紀繁聲腦海裏閃過周褚的臉，搖搖頭:“不回了。”
陸星眼睛一亮，“這樣也好，我們就可以時常見面了。”
紀繁聲沒回答他，接過碗自己清洗。
服務員上菜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菜就都上桌了，都是紀繁聲喜歡吃的菜。
陸星忽然起身走到他身後，細心地想為他系上圍裙。
紀繁聲一個激靈想避開他，陸星卻不動聲色將他按在原地。
他的力氣不小，紀繁聲一下子沒掙開。
這人力氣怎麽這麽大，這是他腦子裏僅存的想法。
陸星手指靈活地為他系好圍裙，彎下腰，鼻息湊近他的耳畔，“好了，紀哥。”
紀繁聲不自然地與他拉開距離，他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計較起來的話倒是顯得自己小氣了。
他抿著唇道:“這種事情我自己來就好。”
他一直覺得陸星對自己的感情很怪異，但每次一對上他清澈無辜的眼神他就將這種荒謬的想法甩開了。
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年罷了，怎麽會有那麽深的城府，能在他身邊三年卻能不露出一絲破綻。
兩個人吃完飯陸星想送他回去，紀繁聲拒絕了，一個人自己搭地鐵回家。
陸星看著他的背影直至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
……
周末。
今天是南大舉行籃球賽的日子，不僅有本校的籃球隊參加，外校也不少，表面上是愛與和平，其實各個高校都牟足了勁，派出自己學校的精英隊員，希望能摘得頭牌，得個文武雙全的稱呼，明年的學校排名說不定可以往前擠擠。
紀繁聲也被這人聲鼎沸的畫面震驚到了，來之前他就發消息給舟舟大王66，只是出現了意外，人太多了，他沒找到舟舟大王66。
“大大！這裏！”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短發齊肩身穿黃色背帶裙的女生向他招手，紀繁聲向她走去不確定道：“舟舟大王66？”
“大大是我呀，我以為你是個土肥圓，沒想到你這麽帥。”舟舟大王66開始犯花癡了。
“正事。”紀繁聲提醒她。
“咳咳，對，我帶你去，放心，我們已經占據了絕對有利位置。”舟舟大王66走在前面帶路。
到了之後紀繁聲才明白他說的占據有利位置不是說說而已，真的是前排，還是第一排的那種，可以清楚看到場上每個球員的動向。
這一排好幾個連著的位置都是舟舟大王66的朋友，也可能是周褚的小粉絲，因為他們手裏都拿著海報，紀繁聲被安排在她們中間坐下，另一個小粉絲看他手裏空空還貼心地給他塞了一副橫幅。
至於舟舟大王66，已經去張羅人把他畫的海報打印好掛在前面。
任誰看來都要以為是什麽明星來了，這麽大張旗鼓，紀繁聲不知道周褚在學校既然這麽受歡迎。
談笑間比賽開始了，這會兒還沒到周褚上場，小粉絲們也特懂事地把橫幅放下，等周褚上場時他旁邊的幾個小姑娘聲浪一個比一個大。
“總決賽啊，這可是關乎我們學校的名聲，這麽多年沒拿過一個冠軍，男神加油！”舟舟大王66扯了紀繁聲一下，“大大你也快幫忙吶喊，我們的氣勢不能輸！”
雖然說他不是社恐，但這麽明目張膽他還是有一點不習慣，眼睛盯著球場那抹黑色的身影，猶豫要不要加入她們的行列。
一個漂亮的三分球讓在場的人瞬間沸騰起來，就連紀繁聲也忍不住為他歡呼。
什麽矜持、什麽不好意思都去見鬼吧。
或許是他的聲音在一眾女生中太突兀了，幾個人紛紛朝他投去目光。
周褚看見紀繁聲一時失了神，被人從手裏搶過球，將比分追了回來。
紀繁聲知道他是因為看見自己所以才失誤的，他張口無聲對地對他說了兩個字，“加油。”
這幾句話說完他才發現還有一個人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看，紀繁聲看了幾秒後才認出那是陸星。
紀繁聲沒想到陸星也在，而且是另一個隊的隊員，便朝他點點頭。
別看陸星男生女相，其實身體除了有些過分白皙之外卻不瘦弱，長手長腳的，面對周褚還能檔幾下球。
“啊啊啊，男神註意到我們這邊了，他在看向我們這邊。”舟舟大王66尖叫，喊的更加賣力了。
然後在場的人不知道周褚又像滿血覆活一樣，球越打越猛，絲毫不給他們反擊的機會。
陸星所在的隊伍隊員被他打的心態都有點崩了，那些打不過想趁機給他使絆子的人都被他躲了過去。
但陸星一個人穩住沒用，他的隊友們已經崩潰。
紀繁聲忽然想到兩年前自己和周褚單挑，打不過就耍賴抱住他的畫面。
他以為自己是是憑實力作弊的，沒想到楊沅說的是真的，要是周褚不想，沒人能靠近他，他連靠實力作的弊都是周褚放水了。
一場比賽毫無懸念周褚他們學校贏了，少年走上頒獎臺，被授予金牌。
而陸星他們隊只能獲得一個銀牌，他走上臺目光毫不示弱地看著周褚，臉色並不好看。
紀繁聲知道周褚蒙塵的明珠，總有一天他會閃閃發光的，果不其然，現在的少年有人崇拜、有人喜歡，他真心為他感到高興。
球賽看完獎也頒完了，周褚被眾星捧月圍在中間，紀繁聲沒打算打擾他此時的榮譽時刻，準備偷偷溜掉。
周褚被一群人圍在中間，他掙開人群，連帶著忽視林染遞過來的水，朝紀繁聲消失的地方追去。
“為什麽偷偷過來看我比賽卻不發消息給我？”周褚追上他問，語氣帶著一絲別扭。
紀繁聲停下如實說：“別人邀請我過來的。”
周褚的臉瞬間變得很難看，想到了陸星，那個表裏不一的男人。
他果然又自作多情了，他居然對紀繁聲抱有期待。
“不過你打的真的厲害。”紀繁聲誇獎。
“誰，誰邀請你？”周褚一字一句問。
“你的小粉絲，那個穿黃色背帶裙的女生，我幫她們畫了海報，人家為了感謝我的。”紀繁聲回答他。
周褚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總算沒有剛剛的難看。
“周褚，大家都在等著你去聚會呢。”林染帶著其他隊員走過來催促他。
“是啊，褚哥，聊完了沒？兄弟要餓死了！”幾個人高馬大的男生附和道。
“去吧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周褚猶豫地看了他一眼，和他們一起離開了。
紀繁聲看著他們走遠正準備回家去，卻被一道匆忙趕過來的聲音叫住。
“紀哥，你是來看周褚的嗎？”陸星還沒換下球服急匆匆朝他走了過來。
紀繁聲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道：“嗯。”
“我看到你為他加油了。”陸星眼裏閃過一抹失落。
“你也很厲害。”紀繁聲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
“真的嗎？”
“真的。”紀繁聲肯定。
“那就好，能被你誇張我真的很開心。”陸星雙頰粉紅，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甜甜的笑意，暗含著幾分看不出的神色。
可是為什麽不能只誇我呢？
為什麽不能對我好呢？
為什麽目光要在別人身上？
他眼底掩飾不住瘋狂滋長出來嫉妒，好像再有一把火就可以把他僅存的理智燒得一幹二凈。
紀繁聲與他告別，一個人騎著車回家，心裏其實還挺淒涼的。
周褚好像不需要他，他有新的生活、新的朋友，不再是那個只會圍著他轉的小狗。
人啊，就是這麽犯賤，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失去才知道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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