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他對別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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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他對別人不一樣
被舒服地伺候了半小時，紀繁聲隱約記得自己忘記了有什麽事情要問周褚，但是實在是太累了，迷迷糊糊記不得自己想問什麽事情，這件事就這麽被他拋到腦後。
第二天紀繁聲醒來時渾身舒服，也就是他睜眼那一剎那，周褚也猛然睜開眼睛，表情可以說有些難以形容，一動也不敢動。
“怎麽了？”紀繁聲疑惑地問，“是我吵醒你你嗎？”
周褚試圖將自己的下半身隱藏起來。
紀繁聲不明所以，直到看見被子下方被周褚頂起來的一個小帳篷才恍然大悟。
嘖嘖嘖，年輕人就是血氣方剛，一大清早生機勃勃，不像他躺了八年，那東西並不活潑。
也不是不行，就是力不從心。
周褚想遮住一大早上這種令自己難以控制的生理反應，卻發現為時已晚，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紀繁聲都看見了。
他的臉像被火燒的一樣熱，大腦空白了一瞬，呼吸不穩地拉過被子蓋過頭，試圖把自己整個人藏起來。
紀繁聲將被子拉開一角，眉梢輕佻，語氣不太正經，“幹嘛不好意思，這不是挺正常的嗎？我看你以後的媳婦兒有福了。”
他意有所指，臉上調戲的表情毫不掩飾。
周褚盯著他的臉沒說話，他有些邪惡地想，如果紀繁聲知道自己臆想的對象是他，那他還會若無其事地調戲他嗎？
紀繁聲被他盯著心裏發毛，假裝咳了一聲，“要不你先去解決？這麽憋著是不是不太好？”
“它會自己安靜下去的。”周褚自暴自棄任由紀繁聲掀開被子的一角調笑他。
紀繁聲嘀咕了一聲“那你還挺棒”就下床洗漱去了。
說不定周褚是因為他在才不好意思解決，所以他很識相地離開。
等他換好衣服周褚也從臥室裏出來了，除了衣服微微有些淩亂，面頰緋紅以外，好像看不出他幹過什麽壞事。
察覺到他探究的眼神，周褚瞥了他一眼，仿佛再問他看什麽。
紀繁聲像一個偷看被抓包的小孩，飛快轉移視線，安安靜靜坐在沙發裏等他。
周褚有四天假，還可以在這裏多逗留兩天，紀繁聲想盡盡地主之誼帶他好好玩兩天。
不過一出來他才發現，八年過去，外面早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誰比誰熟還不知道呢。
好在A市雖然新建起了許多高樓大廈，但是一些地標性建築是沒有什麽變化的，憑著這些，他還不至於迷路。
想不出要去哪裏玩，紀繁聲就帶周褚去自己的高中看看。
也是很多年沒有回去看看了，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進去。
三十七中是A是重點高中，每年的省狀元百分之八十都是從他們學校出來的。
三十七中那條老街才是紀繁聲和梁敘 最愛光顧的地方，吃喝玩樂全在那一條街上。
“我記得有一家的糯米糍粑特別好吃，不知道現在還開不開。”紀繁聲領著周褚一起踏足他從前面的生活足跡。
他們很幸運，那家店還開著，只不過現在正趕上學生放學高峰期，店外排了不少人。
這會兒太陽有些毒辣，周褚就讓紀繁聲去陰涼的地方等他，自己去排隊就好了。
紀繁聲沒拒絕，這太陽確實有些毒辣，他身體還沒徹底恢覆，曬一會兒就覺得有些暈。
於是他心安理得地在蔭涼的大樹地下等他，一邊看周褚排隊。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是差不多大的高中生，怎麽周褚看起來比較突兀呢，是在人群中一眼就可以被註意到的人。
“紀先生，你、你怎麽會在這裏？”少年雙手不安地握著雙肩包的背帶，跟他搭話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哦，等人。”紀繁聲收回自己的目光，不鹹不淡回答。
“你也是想吃哪家的糯米糍粑嗎？我可以去幫你排隊的。”陸星捏了捏自己的口袋，裏面的錢應該還夠請紀繁聲吃一份糯米糍粑。
他眼神明亮地看向紀繁聲，仿佛只要他點個頭他立馬就能沖過去。
“不用，有人幫我買了。”紀繁聲又何嘗看不出陸星的窘迫。
說話間周褚已經買好一大份糯米糍粑過來，還帶著兩雙一次性筷子。
紀繁聲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你快吃吃看。”
聽他的話，周褚拆開一雙筷子夾起一個糯米糍粑，只不過卻不是自己吃的，而是夾到紀繁聲嘴邊，“你先吃。”
“你真的是。”再接過筷子也不方便，紀繁聲就扶著他的手吃下去。
再糯米糍粑進到嘴裏刺激起味蕾的那一刻，紀繁聲眼睛一亮，“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吃，你試試。”
這下周褚才又夾起一個糯米糍粑吃，用著同一雙筷子兩人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陸星像是看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倒退幾步，捏緊手中的肩帶急匆匆離開。
紀繁聲沒怎麽註意他，倒是周褚不輕不重地捏了捏手中裝糍粑的袋子，神色不明地看了一眼他離開的方向。
兩人分吃一份糯米糍粑剛好，紀繁聲還吃的有些撐了，就沿著街道慢慢散步學校門口。
以前和藹可親門衛大叔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正檢查進出學校學生的學生證。
“看來我們是進不去了。”
他們一個畢業已久，學生證都不知道在哪裏；一個不是本校的學生，進去屬實有點難。
“嗯，那就不進去了。”
“讓你白跑一趟了。”紀繁聲遺憾道。
“沒有白跑，吃到了糍粑。”周褚眉眼彎了彎，“我很開心。”
紀繁聲一怔，忽然意思到，現在的他好像也可以被周褚這個小屁孩三言兩語安慰到。
小孩好像變得更加懂事了。
……
他們計劃今天第三天回去的，一來是周褚的請假的時間不多，二是紀繁聲也不想在這裏多待，他想盡快見到外婆。
只不過在回去之前，紀繁聲帶周褚一起去祭拜了媽媽。
上次他只能在輪椅上遠遠地看著，這次他已經能蹲下身，撫摸墓碑上這個笑容燦爛的女人了。
這一去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不過他一定聽她的話，努力活下去，好好照顧外婆。
紀繁聲依戀地看著，周褚站在他身後默默陪著他。
如果許阿姨能夠聽見他的心聲，他想告訴她，請她放心，自己一定會照顧好紀繁聲的。
從墓園回來紀繁聲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他的東西不多，衣服也沒幾件，大多是梁敘幫他買的。
從家裏出來周褚幫他拉著行李，他啥也不用拿。
像是想起什麽紀繁聲往角落裏看了看，果然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他朝他招招手。
陸星一楞，不安地走過來。
“你不用過來醫院了，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裏？”陸星急切地問，話一出口他才發覺自己逾越了。
好在紀繁聲並沒有介意，比平時多了幾分耐心，“這你就不用問了，過好你自己吧，不要讓你爸爸的事情拖累你。”
“我……”
我能不能跟你一起走。
哪怕像現在這樣偷偷看著你也行。
但肯定是不行的，陸星自己想想都覺得離譜。
可紀繁聲就像是那段生不如死的時光裏帶給他信念的人，從前是他要找到他然後向他贖罪，後來變成了他想看著他好起來，陪在他身邊。
他說不想看見他，他就一直躲在角落裏偷偷看他；他說不喜歡與旁人接觸，他就從來不敢觸碰他。
直到這個黑衣少年的出現，紀繁聲對他總是多出幾分溺愛。
他才知道他可以被人觸碰還能笑意不減，不介意他們同用一雙筷子，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這個人卻毫不費力就做到了。
那天他還是忍不住偷偷回來，用兩天的飯錢買了一份糯米糍粑。
這東西他平時都舍不得吃，現在吃到了，他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吃。
“梁哥來了，我們該走了。”周褚出聲。
“好。”紀繁聲點頭。
離開時還忍不住和周褚叨叨，“你拿那麽多東西重不重？都說我可以自己拿點的……”
“不重，我拿得動。”周輕描淡敘。
從兩個人交談來看不難看出他們像認識很久一樣，相處的氛圍很輕松，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陸星緊握拳頭。
梁敘送他們兩個去高鐵站上，一路上活生生地送兒千裏，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囑咐個沒完沒了的。
“我又不是不回來了，你怎麽這麽啰嗦。”紀繁聲無奈道。
“我現在可是你唯二的親人，你要走了我舍不得。”梁敘死死抓住他的皮箱。
紀繁聲只能拍拍他的肩膀，“我會回來的。”
梁敘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淚痕，對周褚語重心長：“小褚啊，聲聲就麻煩你這段時間的照顧了。”
“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周褚不著痕跡地將皮箱拉過來，鄭重道。
不用他囑咐，他也會把紀繁聲當成自己心尖上的珍寶來照顧。
“兩位，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你們少操點心。”紀繁聲扶額，指了指車站大屏，“不是我想打斷你們，而是再說話車就趕不上了。”
這下梁敘才歇下來，直至目送紀繁聲檢票過去才不舍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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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舒服地伺候了半小時，紀繁聲隱約記得自己忘記了有什麽事情要問周褚，但是實在是太累了，迷迷糊糊記不得自己想問什麽事情，這件事就這麽被他拋到腦後。
第二天紀繁聲醒來時渾身舒服，也就是他睜眼那一剎那，周褚也猛然睜開眼睛，表情可以說有些難以形容，一動也不敢動。
“怎麽了？”紀繁聲疑惑地問，“是我吵醒你你嗎？”
周褚試圖將自己的下半身隱藏起來。
紀繁聲不明所以，直到看見被子下方被周褚頂起來的一個小帳篷才恍然大悟。
嘖嘖嘖，年輕人就是血氣方剛，一大清早生機勃勃，不像他躺了八年，那東西並不活潑。
也不是不行，就是力不從心。
周褚想遮住一大早上這種令自己難以控制的生理反應，卻發現為時已晚，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紀繁聲都看見了。
他的臉像被火燒的一樣熱，大腦空白了一瞬，呼吸不穩地拉過被子蓋過頭，試圖把自己整個人藏起來。
紀繁聲將被子拉開一角，眉梢輕佻，語氣不太正經，“幹嘛不好意思，這不是挺正常的嗎？我看你以後的媳婦兒有福了。”
他意有所指，臉上調戲的表情毫不掩飾。
周褚盯著他的臉沒說話，他有些邪惡地想，如果紀繁聲知道自己臆想的對象是他，那他還會若無其事地調戲他嗎？
紀繁聲被他盯著心裏發毛，假裝咳了一聲，“要不你先去解決？這麽憋著是不是不太好？”
“它會自己安靜下去的。”周褚自暴自棄任由紀繁聲掀開被子的一角調笑他。
紀繁聲嘀咕了一聲“那你還挺棒”就下床洗漱去了。
說不定周褚是因為他在才不好意思解決，所以他很識相地離開。
等他換好衣服周褚也從臥室裏出來了，除了衣服微微有些淩亂，面頰緋紅以外，好像看不出他幹過什麽壞事。
察覺到他探究的眼神，周褚瞥了他一眼，仿佛再問他看什麽。
紀繁聲像一個偷看被抓包的小孩，飛快轉移視線，安安靜靜坐在沙發裏等他。
周褚有四天假，還可以在這裏多逗留兩天，紀繁聲想盡盡地主之誼帶他好好玩兩天。
不過一出來他才發現，八年過去，外面早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誰比誰熟還不知道呢。
好在A市雖然新建起了許多高樓大廈，但是一些地標性建築是沒有什麽變化的，憑著這些，他還不至於迷路。
想不出要去哪裏玩，紀繁聲就帶周褚去自己的高中看看。
也是很多年沒有回去看看了，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進去。
三十七中是A是重點高中，每年的省狀元百分之八十都是從他們學校出來的。
三十七中那條老街才是紀繁聲和梁敘 最愛光顧的地方，吃喝玩樂全在那一條街上。
“我記得有一家的糯米糍粑特別好吃，不知道現在還開不開。”紀繁聲領著周褚一起踏足他從前面的生活足跡。
他們很幸運，那家店還開著，只不過現在正趕上學生放學高峰期，店外排了不少人。
這會兒太陽有些毒辣，周褚就讓紀繁聲去陰涼的地方等他，自己去排隊就好了。
紀繁聲沒拒絕，這太陽確實有些毒辣，他身體還沒徹底恢覆，曬一會兒就覺得有些暈。
於是他心安理得地在蔭涼的大樹地下等他，一邊看周褚排隊。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是差不多大的高中生，怎麽周褚看起來比較突兀呢，是在人群中一眼就可以被註意到的人。
“紀先生，你、你怎麽會在這裏？”少年雙手不安地握著雙肩包的背帶，跟他搭話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哦，等人。”紀繁聲收回自己的目光，不鹹不淡回答。
“你也是想吃哪家的糯米糍粑嗎？我可以去幫你排隊的。”陸星捏了捏自己的口袋，裏面的錢應該還夠請紀繁聲吃一份糯米糍粑。
他眼神明亮地看向紀繁聲，仿佛只要他點個頭他立馬就能沖過去。
“不用，有人幫我買了。”紀繁聲又何嘗看不出陸星的窘迫。
說話間周褚已經買好一大份糯米糍粑過來，還帶著兩雙一次性筷子。
紀繁聲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你快吃吃看。”
聽他的話，周褚拆開一雙筷子夾起一個糯米糍粑，只不過卻不是自己吃的，而是夾到紀繁聲嘴邊，“你先吃。”
“你真的是。”再接過筷子也不方便，紀繁聲就扶著他的手吃下去。
再糯米糍粑進到嘴裏刺激起味蕾的那一刻，紀繁聲眼睛一亮，“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吃，你試試。”
這下周褚才又夾起一個糯米糍粑吃，用著同一雙筷子兩人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陸星像是看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倒退幾步，捏緊手中的肩帶急匆匆離開。
紀繁聲沒怎麽註意他，倒是周褚不輕不重地捏了捏手中裝糍粑的袋子，神色不明地看了一眼他離開的方向。
兩人分吃一份糯米糍粑剛好，紀繁聲還吃的有些撐了，就沿著街道慢慢散步學校門口。
以前和藹可親門衛大叔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正檢查進出學校學生的學生證。
“看來我們是進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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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不進去了。”
“讓你白跑一趟了。”紀繁聲遺憾道。
“沒有白跑，吃到了糍粑。”周褚眉眼彎了彎，“我很開心。”
紀繁聲一怔，忽然意思到，現在的他好像也可以被周褚這個小屁孩三言兩語安慰到。
小孩好像變得更加懂事了。
……
他們計劃今天第三天回去的，一來是周褚的請假的時間不多，二是紀繁聲也不想在這裏多待，他想盡快見到外婆。
只不過在回去之前，紀繁聲帶周褚一起去祭拜了媽媽。
上次他只能在輪椅上遠遠地看著，這次他已經能蹲下身，撫摸墓碑上這個笑容燦爛的女人了。
這一去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不過他一定聽她的話，努力活下去，好好照顧外婆。
紀繁聲依戀地看著，周褚站在他身後默默陪著他。
如果許阿姨能夠聽見他的心聲，他想告訴她，請她放心，自己一定會照顧好紀繁聲的。
從墓園回來紀繁聲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他的東西不多，衣服也沒幾件，大多是梁敘幫他買的。
從家裏出來周褚幫他拉著行李，他啥也不用拿。
像是想起什麽紀繁聲往角落裏看了看，果然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他朝他招招手。
陸星一楞，不安地走過來。
“你不用過來醫院了，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裏？”陸星急切地問，話一出口他才發覺自己逾越了。
好在紀繁聲並沒有介意，比平時多了幾分耐心，“這你就不用問了，過好你自己吧，不要讓你爸爸的事情拖累你。”
“我……”
我能不能跟你一起走。
哪怕像現在這樣偷偷看著你也行。
但肯定是不行的，陸星自己想想都覺得離譜。
可紀繁聲就像是那段生不如死的時光裏帶給他信念的人，從前是他要找到他然後向他贖罪，後來變成了他想看著他好起來，陪在他身邊。
他說不想看見他，他就一直躲在角落裏偷偷看他；他說不喜歡與旁人接觸，他就從來不敢觸碰他。
直到這個黑衣少年的出現，紀繁聲對他總是多出幾分溺愛。
他才知道他可以被人觸碰還能笑意不減，不介意他們同用一雙筷子，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這個人卻毫不費力就做到了。
那天他還是忍不住偷偷回來，用兩天的飯錢買了一份糯米糍粑。
這東西他平時都舍不得吃，現在吃到了，他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吃。
“梁哥來了，我們該走了。”周褚出聲。
“好。”紀繁聲點頭。
離開時還忍不住和周褚叨叨，“你拿那麽多東西重不重？都說我可以自己拿點的……”
“不重，我拿得動。”周輕描淡敘。
從兩個人交談來看不難看出他們像認識很久一樣，相處的氛圍很輕松，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陸星緊握拳頭。
梁敘送他們兩個去高鐵站上，一路上活生生地送兒千裏，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囑咐個沒完沒了的。
“我又不是不回來了，你怎麽這麽啰嗦。”紀繁聲無奈道。
“我現在可是你唯二的親人，你要走了我舍不得。”梁敘死死抓住他的皮箱。
紀繁聲只能拍拍他的肩膀，“我會回來的。”
梁敘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淚痕，對周褚語重心長：“小褚啊，聲聲就麻煩你這段時間的照顧了。”
“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周褚不著痕跡地將皮箱拉過來，鄭重道。
不用他囑咐，他也會把紀繁聲當成自己心尖上的珍寶來照顧。
“兩位，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你們少操點心。”紀繁聲扶額，指了指車站大屏，“不是我想打斷你們，而是再說話車就趕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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