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 章程秋恪心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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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 章程秋恪心一冷
周褚回到宿舍將班機給下一個排隊的人，楊沅賊兮兮地湊過來問，“褚哥，剛剛下晚自習江妍跟我打聽你選了文還是理。”
“然後？”周褚涼涼地瞥了他一眼。
“我跟她說你自己問他去。”楊沅按耐不住自己八卦的心，不怕死地問 ，“褚哥，你說她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回答他的又是周褚一記冷冰冰的眼神。
“上次去她生日也是我一個人去，被好幾個女生圍著，人生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只小白兔。”
“你也是不厚道，要是你說你不去我就不去。”像是找到了自己可以洩憤的點，楊沅不平道。
“我也沒說我要去，我只是轉達了一下她的意思。”周褚絲毫不覺得坑了自己兄弟有什麽不對。
“你你你。”楊沅翹著蘭花指，活生生一副被欺負了的良家婦女的模樣。
剛好打電話的人回來，他哼哼唧唧抱著手機打電話去了。
——
入冬後天氣的溫度一天比一天低，特別是他們學校還強制學生穿校服，完全不顧學生的死活，最重要的是學生會那幫人眼睛尖得跟，逮著人就記名字扣分。
優秀班級的稱號可是每個班主任的臉面，誰要是挨記著名字了，不僅優秀班級和流動紅旗沒了，班主任還會被扣錢，以至於一群人冷得直哆嗦，也沒敢套上別的衣服，心裏只盼著學生會的趕緊檢查完好套上自己的外套。
冬季的校服比夏季厚不了多少，袖子上邊到胸口的位置是深藍色的，下邊袖子到□□都是白色的，左胸印著學校的logo和名字裏面，一點兒不耐臟。
冬季的校服他們通常會買大一碼，因為合適的塞不下別的衣服，大一碼也就套個毛衣差不多塞滿了，根本不足以禦寒，
薄薄的夏季校褲從地面灌進冷風，倔強的男孩們撐住最後的體面死活不願意穿上秋褲，還特意露出自己的腳踝。
元旦放三天假，早早準備好的晚會在十二月底如期舉行。
這無疑是所有學生最快樂的一天，不僅可以實現穿衣自由，還可以偷偷玩手機，只要不被校領導發現，老師們都會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元旦晚會不對外開放，但晚會結束有家長接送的可以直接回家。
也有隔壁職高的會偷溜進來看他們晚會，等晚會結束了再偷偷混出去。
場地劃分為三個年級，高一在最左邊，高三在觀賞位置最好的中間，右邊是高二。
其實也沒有什麽好看的，周褚看了一會兒就興趣缺缺，楊沅吃著從小賣部買來的零食，還不忘遞過來跟他分享。
看到身材火辣的美女在臺上跳著性感的舞蹈時楊沅也會跟著瞎起哄，吵得周褚耳朵都要失聰了。
晚會進行到一半時，肩膀莫名被拍了下，周褚回頭就看到周漾和程秋格站在一次，前者沖他笑得燦爛。
“哥，你怎麽來了？”周褚站起來彎著身子與他交談。
“你們學校晚會比我們好看，我就偷溜出來了。”周漾一本正經地說，但周褚看他哥的做派顯然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幹了。
“哦。”
“等會兒小恪主持完了我倆就走，你好好看。”周漾拍了拍他的肩膀，滿心歡喜地和程秋恪去了後臺。
程秋恪身穿黑色的西裝褲和一件白寸衫，下擺隨意塞進褲子裏，整個人帶著一股慵懶的氣息。
跟在周漾身後卻是以一種絕對保護的姿勢跟他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
或許是因為晚會需要，他還畫了一點淡妝，眉峰更顯犀利，平日裏溫柔的笑容更具有攻擊力。
“我去，褚哥，那個是學生會主席程秋恪？”楊沅咽下嚼碎的薯片，盯著他們的背影恨不得看出一朵花兒來。
“嗯。”周褚點點頭。
“一直都說程秋恪長得好看，沒想到這麽好看，近距離看跟遠遠看著真不一樣。”楊沅羨慕道。
“怎麽不一樣了？”周褚轉頭問。
楊沅卡了一下腦殼，遲疑道：“就像是神仙和凡人的區別。”
“他是普通人。”
“不，他是優秀的上等人。”楊沅將自己聽到的八卦一籮筐羅列出來，“你看他全校第一，珍珠班裏老師的心尖寶寶，還是學生會主席，聽說家裏還有錢，這不是妥妥女生愛看的言情小說男主標配嗎？”
周褚眉毛微挑，不可否置，“你還是少看這些書。”
“哪有，這分明是小說照進現實，你不懂。”
楊沅恨不得咬碎牙齦，盯著舞臺上正主持的少年，他就是一個發光體，一上臺就有無數女生尖叫，比有表演時還大聲，舉手投足間透露著一股優雅，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吊兒郎當的散漫，隨時隨地都在撩撥人。
這樣的少年無論放到哪裏都是令人矚目的存在。
嫉妒，就是嫉妒，楊沅一臉花癡地盯著臺上看，揮舞著手裏不知從哪來的仙女棒，特別有激情。
要是紀繁聲沒有意外，也應該如他一般耀眼才是。
周褚收回視線，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
唉，這個時候好想紀哥哥。
晚會十點就結束了，周漾陪程秋格換完衣服準備偷偷溜出去。
兩人剛出更衣室就碰見拿著一捧鮮花堵在門口的女生。
看見程秋恪出來眼睛一亮，白色的連衣裙走向他時仿佛裹著風，自帶甜蜜。
“秋恪，你今晚真帥！”女生白皙的臉頰暈著一層薄粉，臉上的愛意清晰可見，提前準備好的鮮花遞給他，眼神在周漾身上停留了一會兒道：“你朋友嗎？以前怎麽沒見過。”
“嗯。”說完這句話，程秋恪下意識看向周漾。
“你好，我叫蘇願。”蘇願歪頭朝周漾露出一個大大方方的微笑。
她長相乖巧，眼眸靈秀清澈，純真裏透露著俏皮，十分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我叫周漾，是程秋恪的……朋友。”
周漾幾乎是從嘴裏擠出“朋友”那兩個字。
蘇願不疑有他，註意力重新回到程秋格身上，“你們是準備出去嗎？”
“對的。”
“我爸爸剛好來接我，不然我給你們打掩護吧？”女孩兒站在程秋格對面，眼裏的喜歡毫不掩飾。
周漾心裏一陣泛酸，自己男朋友被別人覬覦的感覺真的很不爽。
他剜了程秋恪一眼，暗示他敢答應他就完了。
可程秋格仿佛沒發現一般，反而對蘇願說了謝謝。
周漾肺都要氣炸了，氣鼓鼓走在前面，走到校門口都不想理會程秋格，可後者卻仿佛發現一樣，跟蘇願並排走，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好像還挺愉快的，搞得他才是第三者。
等蘇願坐上她爸爸的走了，程秋恪才意識到自己冷落了周漾，這種感覺讓他有前所未有的怪異感。
“你們聊啊，不是挺愉快的嗎？你幹脆跟她走算了。”
回到家裏，空氣裏彌漫濃烈的醋味，程秋恪放下心來，只是生氣，他還能哄回來。
“哥哥，我錯了。”他像以前一樣向前去將頭埋入周漾的頸間，撒嬌道。
論有一個特別有撒嬌的男朋友會怎麽樣。
反正頂不住，他頂不住。
周漾摸了摸他頭，被他一句“我錯了”哄得沒脾氣了，“以後不許這樣了。”
“我保證。”
“程秋格，以後你要是不喜歡我了，你要跟我說，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周漾輕輕吸了一口氣，他的聲音聽起來暧昧又繾綣，可說的話卻讓程秋格有些身體發冷。
夜色深沈，萬籟寂靜，周漾的聲音不大不小，他剛好一字不落的全部聽見了。
他不知道這句話會成為他以後的噩夢，每每回想起來五臟六腑就一陣絞痛。
“說什麽呢。”程秋格不輕不重地咬了咬他的鎖骨，含糊道：“不會不喜歡你的。”
“哥哥，夜還長，我們做點快樂的事情吧。”
周漾滿臉不可置信。
程秋格卻笑了笑，暗啞的聲音低低地纏上來，“我已經成年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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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褚回到宿舍將班機給下一個排隊的人，楊沅賊兮兮地湊過來問，“褚哥，剛剛下晚自習江妍跟我打聽你選了文還是理。”
“然後？”周褚涼涼地瞥了他一眼。
“我跟她說你自己問他去。”楊沅按耐不住自己八卦的心，不怕死地問 ，“褚哥，你說她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回答他的又是周褚一記冷冰冰的眼神。
“上次去她生日也是我一個人去，被好幾個女生圍著，人生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只小白兔。”
“你也是不厚道，要是你說你不去我就不去。”像是找到了自己可以洩憤的點，楊沅不平道。
“我也沒說我要去，我只是轉達了一下她的意思。”周褚絲毫不覺得坑了自己兄弟有什麽不對。
“你你你。”楊沅翹著蘭花指，活生生一副被欺負了的良家婦女的模樣。
剛好打電話的人回來，他哼哼唧唧抱著手機打電話去了。
——
入冬後天氣的溫度一天比一天低，特別是他們學校還強制學生穿校服，完全不顧學生的死活，最重要的是學生會那幫人眼睛尖得跟，逮著人就記名字扣分。
優秀班級的稱號可是每個班主任的臉面，誰要是挨記著名字了，不僅優秀班級和流動紅旗沒了，班主任還會被扣錢，以至於一群人冷得直哆嗦，也沒敢套上別的衣服，心裏只盼著學生會的趕緊檢查完好套上自己的外套。
冬季的校服比夏季厚不了多少，袖子上邊到胸口的位置是深藍色的，下邊袖子到□□都是白色的，左胸印著學校的logo和名字裏面，一點兒不耐臟。
冬季的校服他們通常會買大一碼，因為合適的塞不下別的衣服，大一碼也就套個毛衣差不多塞滿了，根本不足以禦寒，
薄薄的夏季校褲從地面灌進冷風，倔強的男孩們撐住最後的體面死活不願意穿上秋褲，還特意露出自己的腳踝。
元旦放三天假，早早準備好的晚會在十二月底如期舉行。
這無疑是所有學生最快樂的一天，不僅可以實現穿衣自由，還可以偷偷玩手機，只要不被校領導發現，老師們都會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元旦晚會不對外開放，但晚會結束有家長接送的可以直接回家。
也有隔壁職高的會偷溜進來看他們晚會，等晚會結束了再偷偷混出去。
場地劃分為三個年級，高一在最左邊，高三在觀賞位置最好的中間，右邊是高二。
其實也沒有什麽好看的，周褚看了一會兒就興趣缺缺，楊沅吃著從小賣部買來的零食，還不忘遞過來跟他分享。
看到身材火辣的美女在臺上跳著性感的舞蹈時楊沅也會跟著瞎起哄，吵得周褚耳朵都要失聰了。
晚會進行到一半時，肩膀莫名被拍了下，周褚回頭就看到周漾和程秋格站在一次，前者沖他笑得燦爛。
“哥，你怎麽來了？”周褚站起來彎著身子與他交談。
“你們學校晚會比我們好看，我就偷溜出來了。”周漾一本正經地說，但周褚看他哥的做派顯然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幹了。
“哦。”
“等會兒小恪主持完了我倆就走，你好好看。”周漾拍了拍他的肩膀，滿心歡喜地和程秋恪去了後臺。
程秋恪身穿黑色的西裝褲和一件白寸衫，下擺隨意塞進褲子裏，整個人帶著一股慵懶的氣息。
跟在周漾身後卻是以一種絕對保護的姿勢跟他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
或許是因為晚會需要，他還畫了一點淡妝，眉峰更顯犀利，平日裏溫柔的笑容更具有攻擊力。
“我去，褚哥，那個是學生會主席程秋恪？”楊沅咽下嚼碎的薯片，盯著他們的背影恨不得看出一朵花兒來。
“嗯。”周褚點點頭。
“一直都說程秋恪長得好看，沒想到這麽好看，近距離看跟遠遠看著真不一樣。”楊沅羨慕道。
“怎麽不一樣了？”周褚轉頭問。
楊沅卡了一下腦殼，遲疑道：“就像是神仙和凡人的區別。”
“他是普通人。”
“不，他是優秀的上等人。”楊沅將自己聽到的八卦一籮筐羅列出來，“你看他全校第一，珍珠班裏老師的心尖寶寶，還是學生會主席，聽說家裏還有錢，這不是妥妥女生愛看的言情小說男主標配嗎？”
周褚眉毛微挑，不可否置，“你還是少看這些書。”
“哪有，這分明是小說照進現實，你不懂。”
楊沅恨不得咬碎牙齦，盯著舞臺上正主持的少年，他就是一個發光體，一上臺就有無數女生尖叫，比有表演時還大聲，舉手投足間透露著一股優雅，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吊兒郎當的散漫，隨時隨地都在撩撥人。
這樣的少年無論放到哪裏都是令人矚目的存在。
嫉妒，就是嫉妒，楊沅一臉花癡地盯著臺上看，揮舞著手裏不知從哪來的仙女棒，特別有激情。
要是紀繁聲沒有意外，也應該如他一般耀眼才是。
周褚收回視線，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
唉，這個時候好想紀哥哥。
晚會十點就結束了，周漾陪程秋格換完衣服準備偷偷溜出去。
兩人剛出更衣室就碰見拿著一捧鮮花堵在門口的女生。
看見程秋恪出來眼睛一亮，白色的連衣裙走向他時仿佛裹著風，自帶甜蜜。
“秋恪，你今晚真帥！”女生白皙的臉頰暈著一層薄粉，臉上的愛意清晰可見，提前準備好的鮮花遞給他，眼神在周漾身上停留了一會兒道：“你朋友嗎？以前怎麽沒見過。”
“嗯。”說完這句話，程秋恪下意識看向周漾。
“你好，我叫蘇願。”蘇願歪頭朝周漾露出一個大大方方的微笑。
她長相乖巧，眼眸靈秀清澈，純真裏透露著俏皮，十分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我叫周漾，是程秋恪的……朋友。”
周漾幾乎是從嘴裏擠出“朋友”那兩個字。
蘇願不疑有他，註意力重新回到程秋格身上，“你們是準備出去嗎？”
“對的。”
“我爸爸剛好來接我，不然我給你們打掩護吧？”女孩兒站在程秋格對面，眼裏的喜歡毫不掩飾。
周漾心裏一陣泛酸，自己男朋友被別人覬覦的感覺真的很不爽。
他剜了程秋恪一眼，暗示他敢答應他就完了。
可程秋格仿佛沒發現一般，反而對蘇願說了謝謝。
周漾肺都要氣炸了，氣鼓鼓走在前面，走到校門口都不想理會程秋格，可後者卻仿佛發現一樣，跟蘇願並排走，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好像還挺愉快的，搞得他才是第三者。
等蘇願坐上她爸爸的走了，程秋恪才意識到自己冷落了周漾，這種感覺讓他有前所未有的怪異感。
“你們聊啊，不是挺愉快的嗎？你幹脆跟她走算了。”
回到家裏，空氣裏彌漫濃烈的醋味，程秋恪放下心來，只是生氣，他還能哄回來。
“哥哥，我錯了。”他像以前一樣向前去將頭埋入周漾的頸間，撒嬌道。
論有一個特別有撒嬌的男朋友會怎麽樣。
反正頂不住，他頂不住。
周漾摸了摸他頭，被他一句“我錯了”哄得沒脾氣了，“以後不許這樣了。”
“我保證。”
“程秋格，以後你要是不喜歡我了，你要跟我說，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周漾輕輕吸了一口氣，他的聲音聽起來暧昧又繾綣，可說的話卻讓程秋格有些身體發冷。
夜色深沈，萬籟寂靜，周漾的聲音不大不小，他剛好一字不落的全部聽見了。
他不知道這句話會成為他以後的噩夢，每每回想起來五臟六腑就一陣絞痛。
“說什麽呢。”程秋格不輕不重地咬了咬他的鎖骨，含糊道：“不會不喜歡你的。”
“哥哥，夜還長，我們做點快樂的事情吧。”
周漾滿臉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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