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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7.第506章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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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駱家

酌泉公子剛要翻身將我反壓住,我再次誘惑道:“說了要教你個新玩法,你怎這般急躁?”

“好!”酌泉公子放松手腳,“娘子要怎麽教,為夫便怎麽學。”

“這才乖!”我將酌泉公子雙手舉過頭頂,然後眼疾手快,只在瞬息之間我突然抽出枕頭下的衣帶一捆綁在酌泉公子手腕上。還不等酌泉公子反應過來,他的兩只手已經被我牢牢實實固定在床頭。

“秋月?!”酌泉公子有些急,“你這是做甚?”

“急什麽!”我不慌不忙,順便將酌泉公子兩條胡亂撲騰的腿也綁了。

如今床為刀俎,酌泉為魚肉。刀俎魚肉都有了,接下來便是開刀下鍋。

我等了十年,從我在大安睜眼的第一天起,我臥薪嘗膽,裝傻充楞。十年來我每天都在精心籌劃,生怕走錯任何一步會全盤皆輸。感謝老天賜福,賜予我經歷那麽多艱難困苦還活下來的機會,讓我有機會能夠活到收獲的一天。

我捏捏酌泉公子腰上胖出一圈的小肥肉,雖然沒有蘇輒之的手感好,不過勉強也還湊合。

“秋月!秋月你放開我,有話我們好好說!”酌泉公子拼命扭動,但是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其實他可以喊救命的,門外有他許多家丁護衛,可是他這人愛面子,他不敢被家丁看到他現在這副模樣。

“還沒開始呢,你怎就高興成這樣?”我將手絹逗弄在酌泉公子臉上,癢得他無處躲藏。“可是心癢難耐了?若是癢得難受,那我們便開始吧。”

酌泉公子的腰帶最先被我解開,然後是深衣,再然後是中衣。我的手絹輕輕撩撥在酌泉公子皮膚上,撩得他眉頭緊皺,卻又欲仙欲死。

“怎樣?”我湊到酌泉公子耳邊問,“試過我秋月的本事,伯爺當是知道你以前玩過的女人不過都是些俗物。”

“秋月,好秋月!”酌泉公子陶醉地笑起來,“我知秋月好。為夫憋得難受,娘子幫為夫疏解疏解可好?”

“自然,是好。”我將手絹覆在我最不想觸碰的地方,一直撥弄到酌泉公子渾身輕松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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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後,我再次回到成都。只不過這次我不是自己回來的,而是被人押送回來的。

酌泉公子回到成都當日就被書記官叫去盤點,之後的很多天他都被織造局的公事忙得焦頭爛額。

我和小羌住進蜀國伯府地勢最高的小樓裏,或者說我和小羌被關進這座小樓裏。每日吃穿用度小羌都會給我照常取來,但是門外一直守著人不讓我出去。我只得坐在窗前,無所事事發了好幾天的呆。

我坐在窗前,整個駱家的一舉一動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駱家有個特別飛揚跋扈的女人,自己身型苗條,可是走路卻是橫著走的。原本三人寬的路,她過的時候其他人一個都別想過。

酌泉公子知道自己養的女人多,怕女人和別的男人生出事端,所以府中下人只有丫鬟和未成年的小廝。那個飛揚跋扈的女人脾氣不好,整天把一群下人打得哭爹喊娘。

不僅如此,那女人對其他幾個小娘子也不怎麽好。其他小娘子要麽乖乖聽命於她,要麽被她罰去跟下人一起挨打挨罵。

“那女人是誰?”我指著活躍系數過百的女人問。

小羌特別生氣地說:“她就是胡小娘,府上沒人不怕她。”

我一聽便好笑了,“伯爺也怕她?”

小羌繪聲繪色地給我形容說:“夫人別看她現在模樣兇,在老爺面前胡小娘溫柔得跟貓一樣。”

“這胡小娘什麽來頭?”我問。

小羌撇撇嘴說:“她原是個窯姐,聽說以前被鴇母灌過紅花,不會生育。所以胡小娘最是看不慣其他會生孩子的側夫人。都說老爺香火單薄,其實府裏的人誰不知道,那些剛懷上就掉了的孩子全是胡小娘做的手腳!”

“還有這種事?!”我以為我對駱家的了解已經夠充分了,沒想到駱家還藏了這麽大一個秘密。

“可不是!”小羌說,“夫人可要小心些,以後千萬別讓胡小娘害了。老爺多少是知道些,所以老爺不讓夫人出去,怕夫人被胡小娘欺負。”

“誰欺負誰?”我莫名其妙回頭說,“伯爺就不怕旁人告狀,說伯府姬妾以下犯上。吏部、禮部還有戶部,無論是誰知道這事都可以削了伯爺的官職。”

小羌撅起小嘴說:“要不是老爺寵愛胡小娘,胡小娘也沒這麽大膽子做這些事。三年前陸小娘有了身孕不敢說,沒請郎中把過脈,連補身子的菜都沒吃幾口。

“幸得那時老爺快把陸小娘給忘了,幾個月沒去過陸小娘房裏。人人都說陸小娘不得寵,陸小娘才因此躲過一劫,把大少爺生了下來。”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聽到一個怎樣的故事。我知道酌泉公子兩年前好不容易生了個兒子,為此他還辦了一場特別盛大的百日宴,請周圍十裏八鄉的人來見證他喜得貴子。

但是我不敢想象,這孩子來得這麽不容易,險些就斷送在胡小娘手裏。要是這孩子早些被胡小娘發現,是不是到現在酌泉公子都沒有個一兒半女。

“呵呵!”我無奈搖頭,“沒看出來你家老爺還是個情種,為了美人連兒子都可以不要。”

“夫人何出此言?”小羌拉著我說,“我家老爺不就是夫人的老爺麽?”

我暫時還不想告訴小羌我是被酌泉公子從侯府洞房裏偷出來的,至少現在不是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我推脫說:“我還沒過門,算不上你家正牌夫人。”

小羌登時就不服氣了,“夫人賢惠善良,比胡小娘好幾千倍幾萬倍!以前我也經常被胡小娘打,她打人可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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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照例坐在妝臺前,吩咐小羌說:“今天你也累了,早些下樓去休息吧。”

小羌站在我身後不走,“夫人為何從來不讓奴婢晚上伺候?為何每次吃過晚膳就要打發奴婢走?夫人明明收了奴婢在房裏伺候,奴婢就該白天黑夜都伺候夫人。”

我看著銅鏡裏的影像說:“你家老爺不會讓你晚上伺候我的,別多問,你只管下樓去便是。”

小羌還要堅持,門口突然多了一道陰風。

“還不走?”酌泉公子站在門口冷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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