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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第202章水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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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水蛭

我往吳老二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有一個極其狹窄的裂縫。可是那裂縫太窄,五個官兵竟然沒有一個能穿得過去。

“阿虎,你先過去。”我拍拍阿虎的肩膀。

“好嘞!”阿虎畢竟還沒有成年,身材跟我差不多,拼命擠兩下硬生生是從裂縫擠了過去。

“阿虎,怎麽樣?”楊鐔將火炬從裂縫遞了過去。

“還有一個洞,這個洞很大!”阿虎對著裂縫朝我們說。

“洞裏有什麽?”楊鐔問。

“黑乎乎的,看不清。”阿虎說。

“我過去看看。”我蹲下身,將身子往裂縫裏譚。

“王爺!”楊鐔拉住我說,“王爺不可以去。”

“放心,我有分寸。”我拍拍楊鐔的手,“我只進去看一眼,那些開采石料的工作我可做不來,只要確認裏面究竟有沒有玄玉我就出來。”

楊鐔扭不過我,只得放手讓我鉆裂縫。

阿虎在裂縫的另一邊拉住我,生拉硬拽好不容易才把我拉到裂縫的另一邊。

阿虎說得沒錯,洞裏黑乎乎的,什麽都看不清。不過我可以肯定,這裏仍然不是山洞的最底端。這裏透風,說明再往裏走還有其他出口,甚至還有其他洞穴。

我摸過光滑的巖壁,濕漉漉的,觸手冰涼。

我和阿虎小心翼翼在這洞裏四處走動,剛走出幾步我突然一腳踩空,幸好有阿虎在旁邊拉著我,我才沒有整個人掉下去。

阿虎將火光往我踩空的地方照來,原來是一條暗河,估計引我們到此的那條小溪就是這條暗河的下游。

“沒事,水不深。”我對阿虎說。

阿虎扶著我又往前走了幾步,說來也怪,自從我踩進暗河以後,我的腳莫名其妙就開始發麻。明明在山洞外的時候我還在溪水裏洗過腳的,按理說這溪水應該沒問題呀。怎麽到山洞裏沾了上游水反而開始腿麻了?

顧不得那麽多,我抖抖腿,繼續往前走。

“王爺。”阿虎拉拉我說,“我怎麽覺得這個山洞比外面那個黑很多。”

“因為這個山洞的巖壁是全黑的。”我說,“如果我沒猜錯,這裏的石頭就是我們要找的黑瑤玄玉。”

“真的?”阿虎高興起來,他將火炬貼近巖壁,光滑的巖壁幾乎沒有什麽反光。

“別動!”我突然覺得眼前亮了一下,“你把火把放低一些,這地上好像有東西會放光。”

“是嗎?”阿虎放低火炬四處照了照,很快他的火炬就停在一小簇透明的晶體上面。

“是水晶!”我拿出鑿子從底部鑿了一大塊水晶下來。我技術實在是太差,為了鑿這一塊水晶我幾乎毀了整個水晶群。

一咬牙,我幹脆把掉落的水晶碎片全部收集起來裝進口袋裏。

我的腿越來越麻,站著麻,蹲著也麻,麻得開始走不動路。

我把鑿子遞給阿虎,讓阿虎從光滑的巖壁上鑿了一些石塊下來。

“走吧,時間快到了。”我和阿虎相互攙扶著原路爬出裂縫,一出來便對上楊鐔心急如焚的眼神。

“王爺!”見我出來,楊鐔頓時松口氣。他拉住我的手,用力一把將我拖出裂縫。

我剛剛爬出裂縫,等在外面的幾個人突然大叫出聲,尤其是吳老二,看到我就跟看到鬼一樣。

“怎麽了?”我莫名其妙問一群尖叫的人。

“王爺!你的腿!”楊鐔一雙眼睛直楞楞盯住我的左腿,驚駭的樣子比其他人還要恐怖。

我一直覺得左腿麻麻的,就是從剛才踩進暗河開始,始終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裹在腿上。我低頭一看,嚇得我巴不得把自己的一條腿砍了!

只見我的腿上爬了十幾條大黑蟲,每一條都在貪婪地將我腿上的血液吸出。我的腿上還有三個血窟窿,三條血痕不停地從三個血窟窿裏冒出來。

“是水蛭!水蛭!”吳老二嚇得連連往後退,生怕我腿上的螞蝗會爬到他身上去。

阿虎很快從裂縫裏爬出來,一見我左腿的慘狀,阿虎叫得比任何人都大聲。

不過阿虎不像其他人那樣只顧著尖叫,阿虎沖過來一手握住我的腿,一手用力在我腿上抽打。阿虎的力氣很大,我感覺我的左腿都要被他打骨折了。不過阿虎的效率很高,只抽了十多下,所有螞蝗就都被震得掉落到地上。

螞蝗一落地,被螞蝗咬過的地方全都成了血窟窿。一股股血流沿著這些血窟窿往外流,我的一條左腿瞬間被鮮血染紅。

“快用火燒!”阿虎指揮一旁驚慌失措的官兵說,“這些蟲子留不得,趕緊用火燒了!”

四個士兵回過神來,將手裏的火把對準地上翻滾的螞蝗一陣火攻。

為了方便爬山,我沒有穿那種長到地面的直裾服,而是穿了一身做農活用的短褐。短褐上半部分是對襟衣服,但是對襟衣服的長度還不到膝蓋。下身是一條褲子,絕大多數農民、工人、雜役穿得都是這種方便勞作的短褐。

剛才進洞之前我在溪水裏洗腳,我怕褲子被弄濕,所以把褲腿一直上卷到膝蓋以上。進洞的時候我覺得穿短褲更方便爬行,所以沒有將褲腿放下來。

萬萬沒想到,山洞的暗河裏有螞蝗。我剛才不小心踩進暗河水中,十來只螞蝗便瞬間爬到我裸露的腿上吸血。

我知道螞蝗的唾液裏有抗凝血的成份,雖然阿虎已經幫我把螞蝗打掉了,可是螞蝗的唾液還留在我的傷口中,所以我的腿會血流不止。

“沒事,先出去吧。”我對所有人說,“只有山下才有大夫。”

阿虎背著我一路往回跑。幸好回去的路是下山了,阿虎體力又好,背著我還能跑得動。

跑到停放馬車的營地,楊鐔催著車夫立刻往城裏趕路。

楊鐔的臉色很差,非常差。上山前他答應過蘇遠會保我無虞,但是現在我一條腿變得血肉模糊,楊鐔肯定是擔心回去以後沒辦法向蘇遠交代。

“楊副將,你別擔心。”進城後我安慰楊鐔說:“我這幾天會躲在王府好好養傷,我一定不會讓蘇將軍見到我的傷口的。蘇將軍那邊我自會給他一個交代,我保證不會連累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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