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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第169章五年前逼她走的男人約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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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五年前逼她走的男人約見她!

在蘇家住了幾天,這幾天寧那邊沒有消息傳來。唐時風和厲承希那邊也沒有消息傳來。

蘇月上次在醫院對面馬路上看到的那個男人也像消失了一樣沒有在花城出現。加上那個地方是監控死角,沒有拍下那個男人的臉。偌大一個花城,想找一個人,有點難度。

蘇月和辰辰想知道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讓蘇以沫突然變了臉。辰辰找夜七問了。但連夜七也不知道這件事。

這件事,是蘇以沫私下找寧幫忙的。別說夜七不知道,連蘭斯也不知道。

所以,現在家裏也就只有陸寒琛和蘇以沫兩人知道。關於這件事,兩人誰也沒有在蘇月和辰辰面前提。

……

眼前的建築物有些熟悉,可她卻沒有看清楚這裏是哪裏。蘇以沫有些不明白自己怎麽走到這裏來了。

“寒琛…”她喊了一聲。

陸寒琛開著他那輛邁巴赫停下,從車上走了下來。他的神色有些冷漠,還帶著戾氣。他看著她,眼睛裏帶著血絲與痛苦,“你是認真的?”

那一刻,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卻依然不由自己真實的想法,違心的回答了一句。“是。我是認真的。陸寒琛,我們離婚吧。這次,我是認真的。我不愛你了。”

他神色痛苦的看著她,這次卻在也沒有說什麽話。也沒有喊著她的名字,而是轉過了身…

離婚!

她的心好疼!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在揪心的疼著。

離婚!

她為什麽要和寒琛離婚?

她看著他朝著建築物裏面走了進去。擡起頭才發現,原來是民政局。難怪她會覺得熟悉,原來是民政局。可是,她為什麽要和寒琛離婚?

她多麽想要喊住他,她想告訴他:我不要和你離婚。我不是真心的。那肯定不是我。

可,她卻終究還是跟著他的腳步走了進去。

“啊…”

“不要…”

“沫沫,怎麽了?”身邊的男人喊著她的名字。

蘇以沫睜開了眼,看著眼前的一切。這裏是花城,不是在蘇城的民政局。這裏是花城的家。這個房間是她從前住的。他們現在還在花城蘇家。

是夢!

剛剛的一切是做了一場噩夢!

可為什麽會做這麽真實的夢?

“沫沫,是不是做噩夢了?”看著她小臉煞白的,陸寒琛也看著心疼。起身準備去給她倒杯水,卻突然被她拉住了。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的就像是發生了一樣。她不知道怎麽會突然就做了這樣的一個夢。突然的,沒有任何的預兆,眼淚就流了出來。“寒琛,我…”

“沫沫,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別怕。就是一個噩夢。那不是真的。別怕。”

車禍背後指使之人還沒有消息,她心裏一直都著急。特別是這幾天,整天整天的心不在焉的。

“寒琛,不管發生什麽。你都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我們…不會離婚的對不對?”她眼淚婆娑的問。

“傻瓜。我怎麽會和你離婚。我要和你一輩子在一起的。不止這輩子要在一起,下輩子你也是我的。下下輩子你還是我陸寒琛的人。我們要生生世世的在一起。”他溫柔的摸了摸她的發絲,“傻沫沫。你最近太累了。這樣好不好,今天,就我們兩個。我陪你出去玩玩,放松一下。”

“不要。”

她緊緊的抱住了他,跟著就纏了上來將陸寒琛壓在了身下。

“沫沫…”

自從來花城之後,他就一直沒有碰她。前幾天她生病,他更是忍著。這幾天她因為知道了車禍的真相心情不好,他也一直忍著不碰她。

可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天天兩人睡在一張床上,他怎麽會不想。

現在,她就這樣纏了上來。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誘惑。

別看她已經和他生了辰辰了。但她的吻很青澀,一點技術也沒有。

但對於陸寒琛來說,不管是青澀的,還是成熟的。對於她,他沒有一點的自制力。

“沫沫,你這是在撩火。”

“寒琛,我怕。你抱緊我。”

她真的怕。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的讓她快要分不清現在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中。

她愛這個男人。愛到了深入骨髓了。

她怎麽可能和他離婚?

可,如果真的如夢境中一樣要和他離婚了。她要怎麽辦?

現在,她只想抱緊他。占有他。

不是只有男人才有占有一個女人的霸道心理。女人同樣的,對於深愛的男人也有占有的霸道心理。

就比如愛。

愛不是用來說的。

愛是用來做的。

“沫沫…”

“寒琛,不要說話。愛我,就不要拒絕我。我想…”你。

話還沒有說完,陸寒琛化被動為主動,一個翻身,兩人已經換了位子。

他欺身而上,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唇。

……

事後。

他抱著她清洗幹凈,替她換了一套新的睡衣。她累的睡著了。可臉上還帶著淚水。

剛剛在整個的過程中,她的沫沫異常的瘋狂與主動。可她也在哭。他以為是他太用力弄疼她了。結果卻是她一直纏著自己,似乎是不知道累。

直到最後,她體力不支。

這個傻瓜!

‘叩叩叩’敲門的聲音響起。

蘇家有兩層樓,蘇以沫就是住在二樓走廊盡頭的最後一間房間。蘇月從前的房間也是住在二樓,不過是樓梯口第一間屋子。樓下是他們父母住的。剩下的有兩間客房。辰辰人小鬼大的也不怕,一個人要住一樓。

來敲門的是辰辰。辰辰對著門朝裏面的人問:“快中午了,中午吃什麽?”

陸寒琛打開了門,看著自家的兒子倚靠在門口問今天中午吃什麽。皺了皺眉,“你舅舅呢?”

“你想指望他做飯?等著挨餓吧。他不把廚房燒了就阿彌陀佛了。”辰辰又看著他粑粑,挑眉,“你也不要指望我會做飯。我可是小孩子。你們不能什麽事情都要我去做。我真的把飯做了。你們好意思吃麽?”

“我有說要你做飯麽?”

辰辰不高興的撇著嘴,翻了翻白眼,“那你趕快下樓煮飯。我餓了。一天到老的老是窩在樓上,你是小媳婦怕羞呢?”

陸寒琛:“……”

他兒子哪學來的這些奇奇怪怪的詞?還小媳婦怕羞?這是用來形容他的麽?

廚房裏,男人忙碌著。一樓客廳裏,一大一小吃著零食玩著游戲。二樓,蘇以沫在睡覺。

“陸大少爺,做好了沒有?我餓了。”沒過多久,辰辰手裏還拿著零食在吃,一邊就開始喊了。

其實吧!

說不上很喜歡他粑粑。但也不討厭。他也只是喜歡惹他粑粑生氣而已。似乎是看到把他粑粑惹的炸毛了,似乎這樣他挺高興的。

而且,他很喜歡他粑粑煮的菜。簡直就是人間美味。不但他喜歡,舅舅也喜歡。是一吃就會上癮的那種。

“陸大少爺,好了沒有?”辰辰跑了過來看著。

驕傲的陸寒琛沒有理會一旁喋喋不休的兒子。

辰辰看著他粑粑炒菜的動作。唔,不得不說,動作還是挺帥的。嗯,當然,只比他帥一點點。

“陸少,請教一下唄。你這廚藝和誰學的?”對於美食,辰辰才會偶爾的脫線一下。

“想學?”陸寒琛挑眉,“想學?首先你得有一個女朋友。有女朋友自然就會了。”

辰辰:“……”

不知何時,蘇月也被香味吸引了過來。蘇月靠在廚房門邊,回了一句,“也不怕教壞了辰辰我姐和你急。小心我姐買榴蓮回來讓你跪。”

提到榴蓮,陸寒琛蹙了一下眉。但,在小舅子和兒子面前卻還是一臉的驕傲。“我老婆讓我跪榴蓮,我樂意。有本事,你們也找個媳婦回來。”

“我去喊我媽咪吃飯。”

“我游戲還沒有打完,我玩游戲。你慢慢做,不著急。”

其實,蘇月和辰辰的內心是想哭的。

有媳婦了不起啊!

你媳婦是我媽咪(姐)!

陸寒琛看著這兩人溜的這麽快。他剛剛應該什麽也沒有說吧?

二樓。辰辰屁顛屁顛的跑上了樓。

房間裏。蘇以沫本來是在睡覺的。結果被一個電話吵醒了。

電話那邊,傳來了陌生男人的聲音。但這個聲音,蘇以沫不敢忘,也忘不了。

“蘇小姐…”

“是你?”只一聲,蘇以沫就認了出來,是五年前那個男人身邊的管家。

“沒有想到蘇小姐還記得我。”男人也沒有廢話,直接開口,“下午三點,聚春樓我們老爺要見你。”

蘇以沫冷笑,“我想,我和你們家老爺沒有見面的必要吧?轉告他,不要在來打擾我了。”

“蘇小姐,話我已經轉達。”說完,那邊掛斷了電話。

蘇以沫盯著掛斷的手機,神色冷漠如冰。

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和陸寒琛是什麽關系?又或者說,他是寒琛的什麽人?

五年前逼走她。不允許她和寒琛在一起。現在,她才剛剛回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又找上自己了。

他想幹什麽?

又想和五年前一樣,逼走她?

頓時之間,蘇以沫突然就想到了早上做的那個夢。

那個夢,是不是在預示著什麽?

他和寒琛之間會因為這個人…離婚麽?

正在出神之中,傳來了辰辰的聲音,“媽咪,起來吃飯了。”

拿起手機看了看,現在十二點半,離下午三點還有兩個多小時。她要不要去見見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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