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全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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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樺到咖啡店的時候,激動的心情已經平覆下來了,起碼外人是看不出魏樺的現在的情緒

的。

這會兒咖啡店裏坐著三三兩兩的坐著幾個人,魏樺進來後,也沒有和盛其說話,而是走到顧

客邊上,好聲好氣的將顧客全部都請了出去。

盛其不知道原因,但是也沒問,就站在櫃臺裏看著魏樺將人請出去。

顧客還是比較好說話的,聽魏樺說會將他們今天的消費買單之後,也就出去了,沒有在繼續

說什麽。

待顧客全部出去之後,魏樺走過去把咖啡店的門給鎖了,不僅如此,還把金屬的卷簾門的給

拉上了,也不知道要幹嘛。

盛其一臉的疑惑,待魏樺走回來的時候,盛其才問道:“怎麽.

話還沒說完,魏樺熾烈的吻就撲蓋而來,將盛其想要說的話都緘滅在兩人的雙唇之中。

盛其就任著魏樺吻著自己,甚至把手圈在魏樺的脖頸之上,熱烈的回應魏樺這個吻。

當肌膚觸及空氣,盛其才反應過來,魏樺已經脫了他的上衣了。

已經交往一年多了,魏樺和盛其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只是這是第一次魏樺在咖

啡店裏胡來,魏樺臉皮子厚,盛其可沒有魏樺那麽厚的臉皮,直接推開了魏樺。

“你今天發什麽神經啊?"盛其見魏樺還要撲過來,往後躲了一下,問道。

魏樺不死心,伸手再次抱住盛其,倒也沒有強上,只是緊緊抱著盛其一通亂蹭,嘴裏說道:“

小其其,我們做吧,做吧。

看上去可憐兮兮的,可是這就是魏樺現在腦中所想的事情,他現在其他事情都不想做,就是

想和盛其好好的大幹一場。

盛其被魏樺的這個樣子給高心軟了,還回抱住魏樺,輕輕地點了點頭,“那就做吧。”

得了盛其的允許,魏樺就迫不及待的去拖盛其的衣服。

唇舌的交纏,到身體的交纏,似乎只是在一瞬間,冰冷的吧臺上,兩個赤裸的身軀,似乎沒

有了顧慮,抵死纏綿。

待這場熾熱的情事方歇,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了。

兩人赤裸著坐在吧臺裏椅子上,盛其渾身上下遍布著紅色的吻痕,似乎找不到一塊沒有吻

痕的地方。

盛其的體力算是很好的了,但是經過魏樺這一番折騰,現在還在喘著氣,還沒有從情事中恢

覆過來。

“你今天到底怎麽了?"盛其pia的一下拍開魏樺還在自己身上亂摸一通的手,關切的問道,

同時覺得自己今天是瘋了,竟然和魏樺在咖啡館裏做了。

這可是咖啡館,明天還有客人進來,以後要他怎麽面對這個吧臺了?

魏樺沒有馬上回到盛其,而是把衣服撈過來,從衣服的口袋裏把那枚胸針拿出來。

魏樺沙啞著聲音說道:“還記得這個嗎?"

盛其自然記得,“記得啊,這是我十八歲生日的時候,我堂哥送我的生日禮物。我還以為遺

失了,你是從哪裏找到的?"

“有件事有必須要和你坦。”魏樺沒有回答盛其的問題,而是從另外一個角度說道。

盛其總覺得今天的魏樺很奇怪,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什麽事?"但是還是按照魏樺的節奏來

魏樺把玩著手裏的胸針,“我出國留學之前,和一個人發生了一夜情,而這枚胸針就在當時

酒店的房間裏找到的。’

盛其一下子從魏樺懷裏站了起來,由於動作太急了,扯到了後面使用過度的那處,但盛其皺

了皺沒有,居高臨下的看著魏樺,“怎麽現在打算秋後算賬了,你不是早知道當年的人就是我了

經過這一年多的相處,在魏樺的影響之下,盛其的性格也慢慢的改過來了,這會兒這麽說,

倒也不是像以前那樣回避問題。

而且在盛其看來,魏樺早就知道這件事了,所以他也沒什麽好回避的。

本來是魏樺想知道怎麽回事的,這下反倒是被盛其給問懵了,他不明所以的看著盛其,道:

“我怎麽早就知道了? 我也是剛知道的,我來之前還去問了堂哥這枚胸針的主人的事,這才確認

當時和我春風一度的人是你的。

“啊?”這下連盛其都不知道怎麽回事了,“你不知道? 那你怎麽知道小餅幹是你兒子的?"

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後,兩人一下子就知道了,他們之間存在著一個天大的誤會。

於是魏樺把自己是怎麽確定盛其就是當年那個人的事和盛其詳細的說了。

盛其仔細著聽著,震驚於陳黎竟然也是會懷孕的體質的同時,也知道了一直以來就是自己

自作多情了,他還以為魏樺是知道了當年的那個人就是自己,因為知道了小餅幹是他的兒子,區

為責任才會來追求他的,現在看來,統統都不是,魏樺就是因為喜歡他才追求他的。

這一點讓盛其覺得這件事充滿荒唐之餘,心裏又用處無法言喻的甜蜜感。

關於魏樺為什麽追求盛其這件事,一直是盛其心裏的一個無法過去的坎,盡管他現在可以

真切的感受到魏樺的喜愛,但是性格上愛鉆牛角尖的盛其,還是把魏樺追求他的初始動機看的

很重的。

現在知道魏樺的這個初始動機沒有小餅幹,沒有一絲的責任在裏面,盛其心裏就止不住的

高興,一直擱在心裏的那個疙瘩就這麽落地了。

魏樺看到盛其止不住的笑,馬上就明白之前盛其為什麽明明喜歡他,卻不接受他追求的事

敢情盛其是以為他動機不純,只是為了小餅幹或者是想要負責人的事,才一而再再而三的

拒絕了他。

想到這個,魏樺就覺得牙癢癢的,只覺得自己無比的委屈。

伸手將盛其一把抓了下來,緊緊的抱住,咬牙切齒道:“讓你胡思亂想,我們繞了一個那麽

大的彎才在一起,這件事說什麽你都要補償我吧?"

不過說到最後,魏樺的語氣還是不由自主的飛揚的了起來,“小其其,我現在才知道,原來

你喜歡了我那麽長時間了? 你要是早點說,或許我們就能早點在一起了。”

魏樺這純屬得了便宜還賣乖。

盛其之前還覺得自己理虧,後來聽魏樺這麽說,就氣不打一處來,擡頭咬住魏樺的雙唇,主

動去吻魏樺,定是要魏樺說不出其他不話來才行。

兩人赤身裸體的抱在一起,又把塵封已久的一件事情給解開了,兩人之間再無隔閡,再被這

麽一撩撥,自然就控制不住了。

魏樺問著盛其,含糊的說道:“我們再給小餅幹生個弟弟或者妹妹吧。

盛其含糊的點點頭,投入這個熾熱的濕吻之中。

就在魏樺要再次進入盛其的時候,手機響起來了。

“阿樺,電話。”盛其說道。

手機的鈴聲急促的響著,魏樺本打斷把手機拿過來關機的,可是不小心瞄了一眼來電顯示,

是小餅幹的老師打過來的。

"小其其,現在幾點了?”魏樺沒有掛斷電話,而是轉而問盛其,“我們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

情忘記了?"”

盛其方才如夢初醒,“小餅幹,我們忘記去接小餅幹了!”

兩人哪裏還有心思再做下去,匆匆的起來穿衣服,魏樺還一邊穿衣服一邊接起了老師的電

話,還沒等老師開口,兩人就說道:“老師,我們有急事耽擱了一些時間,現在馬上就過去了。’

等電話掛斷了,兩人看著彼此有些狼狽的樣子,都忍不住笑了。

不過也不敢再耽擱,趕緊整理好穿著,朝著小餅幹的學校趕去。

小餅幹在九月份的時候,光榮晉升為一名小學生了,有了上次幼兒園的教訓,盛其讓小餅幹

直升了機關小學。

起碼裏面的老師知道每一個學生都是大有來頭的,不會出現虐待小孩的情況。

魏樺和盛其趕到的時候,小餅幹的班級已經剩下小餅幹一個人了。

這還是魏樺和盛其第一次接小餅幹遲到,以往或許兩個人不能同時來,但是都沒有遲到的

現象出現。

小餅幹在老師旁邊等著爸爸來接自己,也沒有生氣,遠遠的就看到兩個爸爸了,就朝著兩個

爸爸們揮了揮手,和老師說了一聲,“老師,我爸爸來了,我和爸爸回去了,開始再見。

等到老師的回應之後,小餅幹就沖著兩個爸爸跑去,走到兩個爸爸身邊的時候,一下子就撲

進了兩個爸爸的懷抱。

兩個爸爸趕緊道歉。

盛其,“小餅幹對不起,爸爸來晚了。”

魏樺,“對不起小餅幹,大爸爸也來晚了。”

小餅幹搖搖頭,“沒事,我原諒你們了。”

一家三口相攜著離開。

夕陽西下,將這一家三口的身影拉的很長很長。

小餅幹的老師看著這一家三口的背影,也是不自覺的露出一個笑容來,盡管這一家似乎和

常人的家庭不一樣,然而幸福卻是一樣的,也是能夠感染人的。

。 ” ' ”

當年那一夜荒唐的事情說開之後,魏樺和盛其之間就更加親密了,已經相戀一年多都快兩

年了,卻好像都在熱戀期一般。

當然,這種情況也是周邊的人樂意看到的,特別是盛其這邊的親戚們,感情穩定,自然一切

就順利了。

一般這個時候,家長都會催促小情侶結婚了,不過盛家不會,他們完全尊重小輩的意見,他

們自己什麽時候結婚,就什麽時候結婚,完全不催的。

不過沒有人催,並不代表當事人不急。

魏樺做夢都想和盛其結婚,但是他的公司卻沒有邁入穩定法發展,魏樺就覺得應該在公司

穩定之後,給盛其和小餅幹的未來一個保障後,才會和盛其求婚。

魏樺把自己的想法和盛家起說了一下,以盛家的實力,自然不需要魏樺公司穩定不穩定,但

是有些東西看的就是一個心意,既然魏樺有這個心意在,盛家起自然是很滿意的。

所以很長一段時間,魏樺的重心都是在工作上的,即便如此,魏樺也沒有忽略盛其和小餅幹

經過長久的忙碌,魏樺的公司終於步上正軌了,並且完成了融資,可以敲鐘上市。

而這一段時間,魏樺的餅幹基金也在華國的商界掀起了浪潮,投資之神這個稱號幾乎成了

餅幹基金的代名詞。

然而卻沒人知道,這個餅幹基金背後卻由著魏樺在操控。

甚至是敲鐘上市這一天,魏樺都沒有出席,直接讓他的一個副手去做了。

那魏樺哪裏去了呢? 他帶著盛其和小餅幹去了Q大,Q大是兩人初次相遇的地方。

魏樺對兩人的初次相遇還是有印象的,他是經融學院的學生會主席,承辦了一次活動,社盛

其是計算機系的過來幫忙,那時候盛其有事問魏樺。

兩人就在一顆大樹下相遇了,那時候陽光正好,盛其對魏樺一見鐘情,便是久久無法忘記魏

樺唇邊那抹比陽光還要燦爛的微笑。

而在魏樺看來,那年的記憶有些縹緲,畢竟在魏樺眼裏那只是一場普通的遇見,但是和盛其

在一起後,再一次回想起這個場景,魏樺的卻覺得那日的陽光怎麽可以美的那般不可思議呢?

而今天,是魏樺主動提出要來到這裏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們來的時候,正好又學生會在布置現場,場景似乎和那年一模一樣

盛其看著這樣的場面,只覺得時間似乎又回到了過去,眼睛竟然有些模糊了。

一家三口就這麽無聊的看著學生將面前的場景擺好,各色的花,淡雅的音樂,還有純真的笑

臉,舞臺上學生們在盡情的唱跳著,這似乎是表演前的彩排,但是每個參演的學生都卯足了全力

沒有一絲松懈,甚至都穿起了演出服。

盛其和魏樺站在臺下,欣賞了一場又一場的表演。

直到夜幕降臨,舞臺上的燈悉數亮起,整個舞臺便是變得絢爛和夢幻。

小餅幹不知道合適已經走到一旁,有一個女學生看著,雙眼晶晶亮的看著兩個爸爸,似乎待

會兒會有精彩的事情發生一般。

“盛先生,可以和邀請你跳一支舞嗎?"魏樺走到盛其的面前,行了一個紳士禮。

盛其這才註意到在場很對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這些目光沒有一絲的惡意,皆是帶

著滿滿的祝福。

這一刻,盛其或許猜到了魏樺要做什麽了,很是自然的將自己的收手放在了魏樺的手上,故

作驕矜的點點頭,“可以。”

魏樺牽著盛其上了舞臺,一站上舞臺,音樂便是響起了,兩人隨著音樂開始舞動。

這首音樂,是魏樺和盛其第一次一起跳舞的時候響起的音樂,彼時魏樺正在追求盛其,而盛

其逃避魏樺的追求,那一首探戈被兩人跳出了激烈的火花。

而現在,不用兩人想象接下來該怎麽做,身體的本能就開始回憶著那晚的每一個動作,便是

分毫不差的呈現出來了。

一曲終了,現場卻很安靜,所有人都抑制著鼓掌的沖動,雙眼聚焦在魏樺和盛其身上。

兩人的氣息都有些喘,盛其隱隱知道魏樺接下來要做什麽,心臟撲通撲通的劇烈的跳著,仿

佛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一般。

果然,下一秒,盛其想象中的畫面就出現了。

小餅幹噠噠的從舞臺下面泡了上來,將手中的花束交給魏樺。

魏樺接過花,直接在盛其的面前單膝跪下,在這束花語為永恒的愛的純白的梔子花上,有一

枚戒指在夢幻一般的場景裏,顯得無比的耀眼。

“盛其,和我結婚吧。”魏樺專註的看著盛其,眼中似乎盈滿了星辰,閃亮而真摯。

盛其沒有任何猶豫,點了點頭,“好。’

現在根本就不需要猶豫,也沒有必要猶豫,在他面前的是他愛了好幾年的男人,現在就跪在

他的面前和他求婚,這是他心裏期盼已久的事,他是迫不及待的。

當盛其這個好字落下的時候,現場終於想起了雷鳴般的掌聲,為這對情侶送去祝福。

時間在這裏似乎變得都不重要了,在這一刻停止。

那一邊,兩個尚且還帶著青澀的青年在這裏初遇,誰也沒想到,幾年之後,這兩個已經很成

熟得到青年,在同樣的地方,在眾人的見證之下,成為一對惹人艷羨的未婚夫夫。

而這時候,一同見證他們愛情的還有他們的愛情的結晶。

緣分就是如此巧妙,將一段持久的暗戀釀造的幸福甜蜜,令人癡醉,惹人上癮。

--E nd

作者閑話:

完結了,不過會有一章 番外。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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