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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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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從小就很黏糊褚雨宣,只要是和褚雨宣一起出去玩, 小家夥無論去哪兒都異常興奮, 而這次去爬泰山,賀南也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孩子氣的熱情。

泰山雖然離市區不算遠,但是市區堵車, 一來回也得三四個小時, 賀南和褚雨宣商量晚上在山上住, 褚雨宣同意了, 但是,擔心晨晨過於疲累, 他照例要求休息一天後再出發去泰山。

賀南正好利用這一天休息時間, 親自出去買了所有登山裝備,還暗戳戳買了帳篷、蠟燭、紅酒和雙人睡袋,打算和褚雨宣重溫當年在山頂的激情之夜。

出發這天,羅美藺和梁玉茹也都跟著一起去了,為了安全起見,賀南還帶了四名保鏢。

賀南定的酒店在半山腰,他們直接驅車繞著風景瑰麗的盤山路直達半山腰。

到達酒店的時間是上午十點,羅美藺和梁玉茹親自為賀南和褚雨宣整理了房間, 賀南則抱著晨晨帶著褚雨宣在酒店頂樓的了望臺轉了轉,準備吃過午飯坐索道登頂。

泰山是華國五岳之首,雄偉壯麗可想而知, 大大小小的山峰綿延相連, 高低寬窄、緩陡險奇, 姿態萬千,不計其數,它們形成半月狀把偌大的泰城三分之一囊括其中,可想其遼闊。

賀南帶褚雨宣來的並不是泰山最高的主山峰。

當年他和褚雨宣去過主峰,最終卻更喜歡景『色』更為優美、環境更為靜謐的次高峰玄縈峰,這座山頭開發的也相當完善,坐索道可以到達接近登頂的位置,步行一個小時便可以登頂。

玄縈峰上的雲霧比主峰更為壯觀,似墜入雲海,宛若仙境,入秋時的藍『色』楓葉更是這裏的一大絕景,不過這個季節大部分藍葉已經接近灰藍『色』,沒有當初那麽絢麗了,在這裏看日出雖不能達到主峰的至高效果,但是可以占到絕佳的位置。

初冬時節,迎著暖陽登山,那感覺再好不過,下午兩點,賀南便帶著褚雨宣一行坐索道登上了泰山,然後賀南抱著晨晨拉著褚雨宣走在前面,一路沿著兩米多寬敞的石砌路登頂。

季節和日子的原因,山上的游客不多不少,穿梭在三五人群中的賀南和褚雨宣一家三口看上去最為甜蜜。

山峰上最為壯觀的景『色』是迎客松、嶙峋怪石和繚繞的雲霧,最為可愛的風景就是那群調皮搗蛋的猴子了。

晨晨無心欣賞美景,一路上都在拿面包投餵猴子,看著猴子們一路蹦蹦跳跳的跟在他們屁股後面給他作揖示好,小家夥在賀南懷裏笑的東倒西歪。

也就是賀南還能往上爬著山路穩穩的抱著他了,要是褚雨宣,早就累趴下了。

伴著晨晨咯咯的笑聲,一路登頂。

登頂後是下午三點,幾個人在山頂逗留了一個多小時,像所有游客一樣,轉著圈欣賞一下山澗的風景,在具有紀念意義的大石上拍拍照,然後就帶著孩子早早往回趕了。

上山下山都坐了索道,一共就走了兩個多小時山路,褚雨宣也不覺得累,晚上他陪晨晨洗了個熱水澡,哄著晨晨睡著後好一會兒還沒有倦意,就窩在賀南懷裏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宣哥。”等晨晨睡熟了,賀南低頭用唇輕輕啄著褚雨宣的發心:“明晚我們在山頂搭個帳篷看日出吧。”

“不行。”褚雨宣輕微搖頭道:“晨晨太小,這個季節,山裏夜間的溫度他受不了。”

“就我和你。”賀南緊了緊錮在褚雨宣腰間的手臂,把他往懷裏帶了帶,嘴巴對著褚雨宣的耳朵邪氣的朝他耳洞裏吹氣:“像大學時一樣,晚上支個帳篷在山上睡,早上趴在帳篷裏看日出。”

“哦~”褚雨宣也毫不示弱,指腹輕輕摩擦著賀南的手背,聲音黏膩,語帶誘『惑』:“你這到底是想去山頂看日出,還是想肏我,嗯?”

“別勾引我~”賀南被褚雨宣帶著小鉤子的尾音撩的身體一僵,火源迅速從一處襲向全身,他的聲音因喉結顫動而沙啞『性』感:“要不然,我今晚就不放過你!”

褚雨宣挑挑眉在賀南手背上掐了一下以示警告。

“答應我。”賀南本來禁錮在褚雨宣腰間的手開始有些不老實:“明晚讓兒子跟『奶』『奶』和外婆睡,我買了帳篷和睡袋,厚實著呢,保證不會讓你凍著。”

褚雨宣瞇起眼睛,慵懶道:“可是,你會讓我累著~”

賀南本就沾染欲望的桃花眼猛地閃了閃,幾欲溢血,卻聽褚雨宣繼續道:“我還記得四年前在山頂過夜,你可是一分鐘都沒讓我休息過。”

“可是……”賀南緊咬牙關的克制聲傳來:“你當時也說……不要停。”

“呵呵……”褚雨宣哼笑一聲,打死不承認:“老子說的是,不要、停,好嘛!”

“是嗎?”一邊被四年前的激情畫面勾引著,一邊是褚雨宣柔弱無骨的身體,耳朵裏又是褚雨宣酥軟的鼻音,賀南終於無法克制的爆發開來,咬著褚雨宣的耳朵:“你明明說的是不要停,還哭著求我再快一點,深一點。”

“放屁!”褚雨宣臊的心臟一悸,用背抗了下賀南,惡狠狠道:“你給我滾下去!”

“嘖,不承認?!”賀南‘乖乖’的翻身滾下床,隨即便把褚雨宣從床上拖抱起來:“那好,我就再給你確認一次!”

已經三天沒做了,在酒店的客廳沙發上,褚雨宣很快就半推半就的從了賀南,不過,他始終克制的抿著唇,除了哼叫,一個字都沒說。

對,他不能認輸。

第二天,晨晨吵著還要去玄縈峰上看猴子,賀南也有意踩點的帶著一家老小又登了一次玄縈峰。

這一次他們是早上早早出發,坐纜車到上了緊鄰玄縈峰的玉水峰,這座山峰多水,山頂有瀑布,還有通向玄縈峰的玻璃棧橋。

從玉水峰到玄縈峰頂,賀南一家在玄縈峰頂吃了午飯,下山時,他特意在頂峰上繞上半圈,走窄陡的山路繞到東北面。

小路的盡頭是個涼亭,很多人都只到大平臺便停下腳步了,所以這裏鮮少有人來,涼亭只有五個或站或坐的游客。

涼亭南面有一個被雜草遮擋的不易察覺的小路,順著這條路再斜著往上二十多米,那裏有一處小平臺。

在小平臺上,賀南和褚雨宣曾經留下了最為瘋狂也最美好的一夜。

賀南讓梁玉茹和羅美藺在涼亭裏照顧晨晨,牽著褚雨宣的手踏上那條被雜草遮掩的小路,一步步登上那個曾屬於他們的私密天地。

時隔四年多,重新牽著褚雨宣的手,踏上這片平臺,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

出鞘的山壁為平臺遮出三四平極為安全隱蔽的空間,兩顆粗壯的迎客松迎著微風輕輕招展,地上的邊邊角角是厚厚的被風裹做堆的松針,中間的老式水泥地雖不夠平坦,但被風打掃的格外幹凈。

賀南環視了一眼,然後像當初第一次到來時一樣,執起褚雨宣的手,在他手背上印下深深一吻,道:“看,這就是我發現的私密空間,今晚,這裏只屬於你和我。”

不同的是,當年是初秋,他們站在這裏時已接近黃昏,他背上背著厚重的帳篷、睡袋和食物。

褚雨宣聽罷,抿唇笑了笑,擡頭時也一如當年,瞪大漂亮的狐貍眸,猶豫的環視一下四周後,回頭望著賀南,道:“你確定,這裏晚上不會有野獸出沒吧!”

和主峰一樣,玄縈峰的大平臺上,也會有很多游客在晚上搭帳篷等日出,不過大平臺上設了很多安保措施,也有很多安保人員守夜,而這一處,離大平臺走路有二十分鐘距離。

當年,賀南陪他來爬山的時候,是帶了兩個保鏢的,一方面為了確保褚雨宣的安全,一方面為了確保他們的約會不被打擾,只不過褚雨宣不知道罷了。

“野獸?!”賀南挑眉邪笑一聲,摟在褚雨宣腰間的手一個用力,加上一個大轉身動作,便把褚雨宣壓在一旁表面最為光滑的青『色』巖石上了,然後額頭與褚雨宣相抵,越發沈重的呼吸與褚雨宣的交融,眼底閃動著晦澀幽光,聲音沈黯沙啞:“在這裏,我就是野獸,我保證,今晚,沒有誰會比我更加兇猛。”

褚雨宣妖嬈的笑了笑,風『騷』的擡手摟住的賀南的脖子,踮腳主動親了下賀南冒出青胡茬的下巴,柔柔道:“怎麽,要繼續上演當年的情景嗎?”

賀南喉頭攥動了一下,呼吸更加灼熱,嗓子裏幹的要命。

若按當年的發展,接下來,他該一把抱起褚雨宣,把他抵在這塊巖石上,在褚雨宣的慌『亂』拒絕中強勢占有他,直到褚雨宣完全放開,接納他適應他並開始沈溺其中……

“……”賀南臉上扭曲了一下後,猛地放開褚雨宣後退一步,沈聲道:“走吧,早點下山,安排好晨晨,我們再坐纜車上來。”

“誰答應要和你今晚在這兒過夜了。”賀南轉身,褚雨宣從賀南背後抱住他的腰,火熱的呼吸打在他脊背上:“要不,就現在讓你嘗個新鮮,晚上就甭惦記了,嗯?”

“……”賀南重重的把褚雨宣的雙手攥在手心,聲音沙啞道:“宣哥,你再這麽勾引我,我可就開懟了,我還真不怕被咱媽她們看到!”

褚雨宣撇撇嘴,放開賀南認慫:“好吧,我承認,我還真沒你臉皮厚。”

賀南帶褚雨宣下到涼亭的時候,羅美藺和梁玉茹果然帶著晨晨在他們下來的小路口晃悠,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去看看。

帶晨晨下山後,賀南很快提出想帶褚雨宣在山上過夜看日出,羅美藺和梁玉茹自然能夠理解並主動承擔帶晨晨的義務。

不過小家夥一聽褚雨宣說晚上不能陪他睡了,很是不開心,抱著褚雨宣鬧騰了一會兒,直到賀南花錢請來一個養猴人給晨晨表演節目,這才帶著褚雨宣脫了身,在天亮前坐纜車又步行一個多小時終於爬到了泰山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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