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關燈
經歷甜蜜的一夜,第二天一早, 賀南就把在褚雨宣和晨晨放在溫泉酒店的行李收拾好派人先送到公司。

然後陪褚雨宣和兒子去療養院探望梁玉茹和褚雨帆, 中午留下吃了午飯,午飯過後便帶著父子倆去了公司。

褚雨宣和晨晨跟著賀南到公司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即便是周日, 賀氏大樓還是有不少來往走動的加班人員, 歷經昨晚, 加上今日鋪天蓋地的新聞報道, 賀氏集團的員工基本都認識褚雨宣和晨晨,他們畢恭畢敬對賀南問好, 同時也對褚雨宣和晨晨有所表示。

其中一個膽大嘴甜的女銷售員, 在樓梯口遇到一家三口,直接恭維道:“賀總、賀夫人下午好,賀小少爺好可愛哦,這個小兔子送給你,喜歡嗎?”

說著,女銷售員把手裏中午才在娃娃機裏抓的『毛』絨小兔遞給了晨晨,晨晨瞄著賀南和褚雨宣的臉『色』,並沒有當即伸手去接。

“哇, ”女銷售員笑道:“小少爺的教養好好哦,是要粑粑同意才能拿玩具嗎?”

賀南對女銷售禮貌『性』笑了笑,親了下懷裏的晨晨:“拿著吧, 謝謝阿姨。”

晨晨這才伸手去接玩具, 並乖巧的對女銷售員『露』出小酒窩:“謝謝阿姨。”

這時, 電梯門打開,賀南對女銷售員點了點頭,便抱著晨晨摟著褚雨宣進了電梯。

“賀夫人,”一進電梯,賀南的握住褚雨宣的腰把拖他高了些,低頭在他唇上親吻了一下,戲謔道:“如果不是怕你吃醋,我真想給剛才那位小姐升職加薪。”

“哼!”褚雨宣擡手用指蹦了下賀南的腦門:“還夫人呢,要不是見她送給晨晨一個小玩具,我真想把她開除了。”

賀南嘿嘿傻笑兩聲,又在褚雨宣唇上偷了一吻,離開時,卻不妨被褚雨宣圈住了脖子,他心頭一甜又要撅嘴往褚雨宣臉上親,卻被褚雨宣躲開了。

褚雨宣挑眉看著賀南道:“只不過……不知道我做不做了這個主?”

“啊?”賀南楞了楞,這才反應過來褚雨宣話中意思,連忙笑出一嘴白牙齒討好道:“宣哥當然做得了主,這公司,您說開除誰咱就開除誰,以後,在這兒您是總裁,我是兵。”

“小嘴真甜!”褚雨宣捏著賀南的臉肉扯了扯,大方的踮腳賞他一個吻:“獎勵一個。”

這時,正在玩『毛』絨小兔的晨晨也趴了過來:“粑粑,晨晨也要親親。”

“好。”褚雨宣嘟起嘴唇,朝晨晨嘟起的小嘴上輕輕碰了下:“也給你親親。”

褚雨宣本以為公司的住處那麽久沒住了,他和賀南免不了要收拾一番,誰知上了樓後,休息室的門是開著的,而休息室對面的房間也在打開著。

因為好奇,褚雨宣先往對面的房間裏看了一眼,只見三十多平的大房間被做成了一個兒童游樂房,裏面木馬、秋千、滑梯、海洋球池、小汽車等大小玩具數百種,左側靠墻的位置還有一排兒童書。

“哇!”這時,趴在賀南肩頭的晨晨也看到了,小家夥驚叫一聲,指著裏面的玩具兩眼睛放光:“粑粑,我想玩。”

“你們回來了。”這時,羅美藺的聲音從客廳裏傳來的,並很快走來接過賀南懷中的晨晨:“來,『奶』『奶』帶晨晨去玩,讓粑粑們歇一歇好不好。”

褚雨宣這才看到羅美藺和陳海蓮,陳海蓮是賀家的傭人,褚雨宣之前去賀宅見過,年歲和羅美藺差不多,和羅美藺關系不錯。

站在門口看著羅美藺和陳海蓮帶著晨晨玩了一會滑梯,賀南便擁著褚雨宣進了屋子。

踏進房門,褚雨宣才看到,客廳也已經被羅美藺和陳海蓮收拾的煥然一新,褚雨宣眼底閃過一絲感動,由衷道:“賀南,你媽媽……真好。”

“是吧。”賀南直接把褚雨宣帶進臥室,關了臥室門後,帶著褚雨宣輕輕旋轉半圈,把他抵在衣櫃上,認真的看著他道:“如果,我早一點帶你來我家,或許,我們就不會有這分別的三年。”

“噓~”褚雨宣擡指抵住賀南的唇,眉眼微微彎起綻放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平日裏自然嫵媚的眼神此時純粹的恍若夜空中皎潔的月:“賀南,我倒覺得,失去後的擁有,會讓我們更加珍惜彼此。”

“雨宣,你知道的。”賀南輕輕捧起褚雨宣的臉龐,深情表白:“從遇到你的那一天開始,我就一直很珍惜你。”

賀南話音一落,便被褚雨宣拉下脖子,堵住了唇。

兩人心中訴不盡的愛意開始在這一吻中,甜蜜傳遞。

這一吻持續了五分鐘之久,就在褚雨宣即將窒息而拍打賀南的胸膛時才被賀南依依不舍的放開。

褚雨宣還沒急促的系兩口空氣,耳垂就被賀南濕熱的含住:“想要你。”

軟在賀南懷裏的褚雨宣身體禁不住顫悠了一下,剛要開口拒絕,就被賀南一把抱起壓在床上。

賀南動作嫻熟的剝褚雨宣的衣服,就在褚雨宣開始動情快要淪陷的時候,大魔王邪氣的笑道:“好了,逗你呢,咱兒子還在外面呢,我給你換身衣服,咱們出去陪兒子玩。”

“你個混蛋!”褚雨宣擰著賀南的耳朵,威嚴的命令道:“不滿足我,休想走出這個門。”

賀南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遵命,我親愛的女王大人。”

突然擁有那麽多新鮮玩具,晨晨也沒吵著要粑粑,半個小時後,褚雨宣和賀南沖過澡換了柔軟舒適的家居服,神清氣爽的走進兒童游樂房。

下午五點,羅美藺提出讓賀南和褚雨宣陪晨晨玩,她和陳海蓮去做飯,這時賀南站起來主動承擔了做晚飯的義務。

因為褚雨宣愛吃他做的菜。

羅美藺沒什麽意見,便讓陳海蓮給賀南幫忙打下手。

賀南和陳海蓮剛走進客廳,賀南放在電視櫃上充電的手機便響了。

賀南走過拿起手機,看了眼上面的來電顯示後,拔下充電頭回頭對陳海蓮道:“陳姨,你先準備菜,我去接個電話。”

陳海蓮點點頭:“好。”

打電話的是曹展,賀南一周前派他去祈安市調查褚雨宣的身世。

十七年前,褚雨宣被褚家領養前的三個月,距離祈安市區十多公裏的普山山邊上的安新孤兒院因暴雨水災造成房屋倒塌,後來孤兒院的孩子們被『政府』緊急撤離到市區的一所小學進行臨時安置。

當時正當七月暑假,孤兒們被安置在學校一個多月,在此期間,『政府』人員一邊安排更適合孩子們居住的地方,一邊積極宣傳號召有能力的市民對孤兒們進行領養。

『政府』最終為孤兒們安排的新居所是市中心一處養老院,褚雨宣入住後一個多月,便被褚江龍和梁玉茹領養了。

從安新孤兒院,小學學校,到臨時入住的孤兒院,最終『政府』又在兩年後,為孤兒們建造了新的孤兒院。

身為一歲多就被拋棄砸孤兒院門口的褚雨宣,身世資料本來就少之甚少,又幾經波折,曹展一時間能收獲的信息並不多。

賀南是進臥室接的電話,根據曹展的報告,褚雨宣進入孤兒院時是一歲半。

當時,尚在繈褓中的褚雨宣,身上除了衣物和脖子上掛了一個長命玉鎖之外,還有一張字條。

字條上面寫有褚雨宣出生年月日,血型和過敏『藥』『藥』物,唯一的也是最關鍵『性』的線索就是,褚雨宣原本的姓氏應該是姓陶。

這些線索看上去不多不少,但是真的要找,就猶如大海撈針,並非易事,有的尋親甚至找一輩子,最終也沒找到盼到和親人團聚的那一天。

好在褚雨宣是個雙兒,整個泰省的雙兒占比不足百分之五,這倒是給了賀南一定的信心。

聽完曹展的報道,賀南又給他派了幾個助手,命曹展盡可能趕在他和褚雨宣的婚禮前,查清褚雨宣的身世,找到褚雨宣的親人。

掛斷電話後,賀南重重的坐在沙發上,拿起一支煙,斂眉抽了起來。

其實,褚雨宣從哪裏來,有什麽樣的身世,他並不在乎,他父母是億萬富翁也好,是殺人犯也好,他都愛他,自始至終,永不改變。

但是,他覺得褚雨宣會在乎,試問世間誰不想知道自己的由來和身世,願意稀裏糊塗的過一生?!

他不想褚雨宣心中留有遺憾。

不過,據調查,雙兒比常人被父母遺棄的幾率要大,賀南之所以私下調查,就是想著,根據調查結果的好壞,再決定告不告訴褚雨宣。

無論他現在做什麽,都是為了讓褚雨宣更加幸福,如果結果不能使褚雨宣感到幸福,那麽,即便調查出來,他也會隱瞞他一輩子。

抽完一支煙,賀南走出臥室,開始著手炒菜。

陳海蓮把所有菜擇好洗好,賀南便讓她出去歇著了,沒一會兒,褚雨宣便走進廚房,從賀南背後抱住賀南的腰,把頭輕輕靠在他後背。

從前從來都是他這樣抱住褚雨宣,而褚雨宣是第一次這麽抱他。

褚雨宣溫熱的呼吸隔著布料傳來,賀南心頭猛地一暖,他關小了火,蓋上炒鍋鍋蓋轉過身來,低頭吻上了褚雨宣的唇:“怎麽,不陪晨晨玩了?”

褚雨宣沒回答賀南的話,而是用指抵住他的唇,和他拉開距離,瞇眼望著他:“你吸煙了。”

“嗯。”賀南黏黏糊糊的親著褚雨宣的鼻尖,甜言蜜語不要錢似的往外甩:“滿嘴都是你的甜膩味,不抽根煙壓壓又要流鼻血了。”

褚雨宣面上一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