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就是......宇智波瑞火？！”

羽衣天彌幾乎興奮到顫抖起來，他迷戀地撫摸著瑞火的臉，看著她的眼神幾乎達到了狂熱的地步。相比於癲狂的羽衣天彌，瑞火倒顯得從容淡定許多，饒是男人粗糙的手指侮辱性地掠過她的臉頰也並沒有流露出什麽其他的神色。

“人已經給你帶到了，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漩渦真一厭惡地看著羽衣天彌略顯猥瑣的姿態，不由得別過了臉。

“放心，等我取下她的一只眼睛，兩天之內，兌現我的承諾。”羽衣天彌絲毫不在乎對方語氣不好的提醒，隨意回答了兩句，一雙眼睛似乎都粘在了瑞火身上，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她。漩渦真一瞇了瞇眼，冷哼一聲把肩上扛著的玉城丟在地上，毫不留戀地轉身走了。

“把這個廢物拖下去，馬上準備好我要用的東西。”

羽衣天彌煩躁地瞥了地上亂成一團爛泥的玉城一眼，不耐煩地呵斥一聲。

“羽衣天彌。”瑞火第一眼就認出他了，少女一直看著漩渦真一走入陰影裏，才收回了視線看向眼前的男人，她略有深意道，“你是我第一個沒有殺死的任務目標。”

“哈，那還真是鄙人的榮幸。”羽衣天彌看向瑞火的眼神裏帶上了讚賞，臨危不懼的忍者數不勝數，但是在被逼入絕境，馬上就要任人宰割的時候，那雙澄明如水的眸子裏卻仍舊幹凈明亮，沒有絲毫的恐懼，甚至連一絲仇恨都沒有，這樣的人，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他的食指在少女的眼角流連，還能感受到烏黑的睫毛隱隱約掃過的酥麻感，羽衣天彌伸手擡起瑞火精致的下巴，語氣暧昧，

“嘖，真是一張讓人迷戀的臉，我都有些不忍心把你這只漂亮的眼睛挖出來了。不過我可不是單純的讓你變成瞎子，你應該知道，萬花筒使用久了就會失明，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換上血親的萬花筒獲得永恒萬花筒。”

瑞火眉頭一皺，她瞬間想起了外公的視力那兩年突然的退步，以及父親的視力減退還有血繼病。不過她自己倒是沒有什麽感覺。永恒萬花筒更是從未聽說過，

羽衣天彌拿出了一個盒子打開，裏面赫然是另一雙萬花筒，“熟悉嗎？這可是你父親的眼睛。”【永恒萬花筒和仙人體的結合......傳說中的輪回眼。】羽衣天彌想到這裏，手指忽然顫抖起來，

本來應該在宇智波眼庫的萬花筒竟然又出現在了羽衣手中，這讓瑞火瞬間確定了族中可能有內鬼，或者是，有什麽人能夠完全不被人發現地自由進入宇智波族地。這讓她突然想到了當年柱間被羽衣擄走的事情。

“你背後應該有什麽人在幫你，不，”瑞火瞇了瞇眼，能夠在千手和宇智波的聯合追殺下活到現在，單憑羽衣天彌一個人是絕對做不到的，甚至當年羽衣能夠從千手族地擄走柱間也不可能是羽衣族裏任何人可以做到的。

瑞火突然懷疑起這麽多年羽衣一直沒有放棄對寫輪眼的研究，最初哪怕沒有瞳術都可以和宇智波千手並列忍界豪族，為什麽突然會對寫輪眼極其感興趣，少女看著羽衣天彌，道，

“應該說，有人需要你。”瑞火忽然想到了什麽，表情凝固了一秒，收攏了笑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也許對方不是人——也說不定呢。”

羽衣天彌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卻沒有正面回答瑞火的問題，他收回了手，挑了挑眉，狹長細小的眼睛瞇了起來，只說，

“宇智波瑞火，你真是個有趣的女人。”

“謝謝誇獎”瑞火敏銳地察覺到了羽衣天彌那一瞬間的僵硬，而且，【他並沒有否認。】確定了這一點，她的心跳忽然就快了，瑞火緊緊盯著羽衣天彌的眼睛，漆黑的瞳孔深處此刻泛起了星星點點的幽藍色，

“三年前，那場大戰的時候，是那個東西在戰場上救了你。”

羽衣天彌不知可否地笑笑，他已經有些警惕了，面上卻絲毫不顯，他眼裏的狂熱已經收斂了許多，能在羽衣滅族之後活到現在的，腦子多少都有些存貨，

“這些都只是你的猜測。”

“黑色的，可以變成液體，可以侵入人的思想，就像剛才我身上那個白色的東西一樣，對吧。”

這並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而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瑞火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毫無波瀾的語氣讓人遍體生寒。羽衣天彌接過助手遞過來的工具，鋒利的特制取眼工具在燈光下閃爍著幾分寒光。他漫不經心地戴上手套，瞥了瑞火一眼

“是，或者不是，對你很重要嗎？”

“如果你告訴我的話，我可以不殺你。”瑞火面色平靜地說出了這句話，她現在被人擡到了手術臺上躺平。而聽到這句話的羽衣天彌忍不住大聲笑了出來，仿佛聽到了什麽極其可笑的笑話一般。這樣的輕蔑並讓瑞火感受到半點惱怒，她只是靜靜地等待著那個男人的回答。

羽衣天彌想起了黑絕提起宇智波瑞火那奇怪的反應，在心裏瞬間就肯定了一個結論，【這個女人絕對知道黑絕的弱點。】他拿起了一把精致的小刀，走到手術臺旁邊，低頭對上瑞火的眼睛，

“你找他做什麽？”

“殺了他。”

“怎麽殺？”

瑞火突然楞了一秒，唇角輕勾，雙眸冷冽，她低聲道，“原來如此。”最後一個字落音，一股刺骨的寒意傳遍全身，羽衣天彌身子一僵，手裏的小刀瞬間對準瑞火的眼睛刺下去，卻被一只手死死扣住手腕，禁錮在半空中。

少女布滿全身的黑色的符文此刻全部變成了幽藍色，接著像火焰一般燃燒起來。瑞火輕而易舉地折斷了男人的右手，墨色的眸子轉化成了萬花筒，墨綠色的查克拉從身體裏湧出，變成了一只巨手，瞬間捏碎了周圍站著的助手，同時也將地下潛伏的兩只白絕解決掉了。

瑞火翻身而起，躲過迎面而來的苦無，一手掐住羽衣天彌的脖子，把人提到半空中，猩紅的眸子泛著妖冶的血色，她慢慢收緊了手指，道，“你自己說，還是我去你的腦子裏找？”

“那......那個家夥......名叫黑絕......”

金色的鎖鏈從下面突然破土而出，瑞火瞥了一眼，須佐能乎的巨手就一把抓住了鎖鏈，用力一扯，黑色的火焰從手心裏冒出來，順著鎖鏈徑直竄了過去。少女奪過羽衣天彌的苦無，隨手紮入他的膝蓋裏，把人扔在地上，一腳踩斷剩下的左手，確保他失去一切的行動力。

做完這一切，瑞火才擡頭看向又折回來的漩渦真一，對方為了躲避天照已經自己切斷了鐵鏈，戰鬥的時候第一次手裏沒了長刀讓瑞火有些不習慣，不過對方雖然拿走了寒星，卻沒有把她的刀拿給那個冒牌貨獲取信任，這讓瑞火有些想不通，她轉過身面向那個紅發男人

“你不是千手派來的人。”頓了頓，瑞火又道，“九尾應該是你放出來的吧。”

漩渦真一看著地上生死不明的羽衣天彌，握緊了手掌，忽然收回了鎖鏈，放下了一切防備，他聽見了剛才羽衣天彌和瑞火交談的所有內容，紅發男人低垂著眼眸沈默了許久，才擡起頭看著瑞火，語氣低下來，帶著幾分乞求的味道。

“宇智波瑞火，幫我救個人，我可以帶你去找他。”

瑞火收回了須佐能乎，她現在已經撤銷了對千手扉間的懷疑，知道她的萬花筒可以救人的只有斑，但是斑不可能透露出去，那麽只有兩個解釋，那就是黑絕在宇智波族地埋下了眼線，或者說，對方有什麽可以探聽絕密消息的手段。

“可以。”少女面色平靜地應下，但是指尖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你先幫我救人。”漩渦真一拿出一個卷軸，正準備打開。瑞火擡起了手示意他停下，漆黑的眸子宛如一灘濃墨，沈沈的，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她說，

“先帶我去。”

“不行！你必須先......”漩渦真一突然睜大了眼睛，語氣急切地反駁。

“如果只是治療一個重傷的人，漩渦，你早就可以去找千手柱間幫忙不是嗎？但是，你卻冒了這樣大的風險和羽衣天彌交易，因為，你要的他幫你做的，不是救人，是覆活。”瑞火一邊說，一邊慢慢向他走了過去，最後停在他面前，擡起頭輕聲說，

“覆活一個人，我可能會死。”

紅發男人身子一僵，忽然沈默了。瑞火伸手撫摸著卷軸，眼眸低垂下來，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掩住了那雙眸子裏面所有的情緒，少女的語氣平淡極了，她最後還是接受了這個交易

“但是我答應你，只要我殺了黑絕，我一定幫你覆活她。”

“......你怎麽知道是她？”

“卷軸特地染了香，”瑞火看著漩渦真一眼角的皺紋，忽然開口道，“你女兒？”

“嗯，六歲。”

【六歲......麽】瑞火的眼睫顫動幾分，同時也收回了手，不再多問，她拿上了父親的眼睛，那雙猩紅的眼珠漂浮在淺綠的液體中，瑞火靜靜地看了幾秒，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她抿了抿唇，轉頭看向漩渦真一，

“帶我去吧。”

......

作者有話要說：

讓我想想怎麽手撕黑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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