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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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斑,我是不是要死了?”瑞火癱在床上,縮成一團,漆黑的貓眼失去了神采,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斑挑了挑眉,他睡在瑞火的旁邊,兩人面對面躺在床上,青年的整個右臂都被少女禁錮在懷裏,瑞火的力氣一直以來都驚人的大,哪怕是現在,單比力氣他也絕對是比不過的,所以炸毛青年已經放棄了掙紮,伸手戳了戳少女綿軟的臉頰,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

“宇智波瑞火,你這家夥真的是女人嗎?”

“如果斑斑是男人的話,那就沒錯了。”瑞火閉上了眼,眉頭緊皺,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半截靈魂仿佛都已經出竅了。頓了幾秒,她又掙紮著補上一句,虛弱的聲線宛如下一秒就要升天似的,

“不過就生理結構來說,我的確是女性沒錯。”

【又來了,這種聽不懂的話。】斑無語扶額,他的掌心落在少女的小腹上,稍微用上一點查克拉輕輕緩解著瑞火的疼痛,他真的搞不懂,這只傻姑娘明明都已經是十六歲了,居然連這點女人都應該懂的常識都不知道。

——時間倒回昨晚午夜時分

瑞火躺在床上,感覺今天一天這具身體都不對勁,明明只是切了兩個叛忍,就那麽兩三分鐘之後就開始腰酸腹痛,還以為是中了什麽特殊忍術的她找醫療忍者確認了三遍,什麽問題都沒有,然後就一直在家癱到晚上。

鼻尖敏銳地嗅到了一絲血腥味,少女一把喚出寒星,反手揮刀,下一秒身形就閃到了三米開外,窗戶直接被刀風削成碎片,散落風中。瑞火小腹一抽,身子一軟,整個人就半跪在地。

精神力橫掃一圈,發現除了她並沒有任何人。目光落到剛剛躺著的床鋪上,那裏出現了一灘血跡,瑞火後知後覺地發現好像自己才是血腥味的源頭,低頭一看,粘膩的鮮血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單薄的白色浴衣已經被染紅一片。

! ! !

什麽時候受的傷?她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黑瞳瞬間浸成血色,瑞火打開了萬花筒,左眼輕輕旋轉起來,這具身體的生機在極其緩慢地流逝,雖然速度慢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是這一點發現讓傻姑娘瞬間確定了她絕對是中了敵人的暗算!

哪怕對身體的傷害並沒太大,但是它所帶來的疼痛效果卻比其他的傷害都要強上好幾倍,甚至有削弱體力和行動力的巨大作用,看這恐怖的失血量,而且它完全沒有任何要止血的意思。哪怕是她受傷最重的那一次,身體也是可以在幾分鐘內自動止血的

瑞火皺起了眉頭,就沖可以讓她暫時巨幅消弱行動力這一點就很厲害了,在大長老的教導下這麽多年,她對忍界大部分千奇百怪的忍術也都了解得七七八八,但是可以造成這種效果的前所未見。勉強站起身來,收回寒星,套上一件黑色的長衫,從窗戶上跳了出去。

另一邊的斑剛要睡熟,突然嗅到一絲甜膩的血腥味,下一秒房間的窗戶就被推開,條件反射地睜眼,然後毫不意外地感知到瑞火的查克拉氣息,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少女就撲了過來,帶著濃郁的血腥味。

瑞火鉆進斑溫暖的被窩裏,然後抱住了他。少女全身都是冰涼冰涼的,斑摸了摸她的臉,低沈暗啞的嗓音在黑暗中響起,“受傷了?”瑞火把腦袋貼在他的胸膛上,悶悶地“嗯”了一聲。

這樣的反應很反常,在斑的印象裏,這個傻姑娘從來不是會因為受點傷就這樣脆弱的人,意識到這次事情有些不同尋常,青年皺起了眉頭。瑞火現在全身無力,因此斑輕而易舉地掙脫了少女的雙臂,起來點上燈,去拿了藥箱過來。

回來再看,床上的瑞火已經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蟬蛹,只露了半張慘白的小臉在外面,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斑拿出繃帶和止血的藥,伸手扯了扯被子,“傷哪兒了,我看看。”

瑞火裹著被子磨磨蹭蹭地坐起來,然後掀開被子,脫掉了外面黑色的長衫,裏面的白色浴衣下半身已經染紅一片,接著開始解腰帶。看著這樣的畫面,斑眼皮一跳,隱隱有了什麽不好的猜測。

他一把按住瑞火快要解開腰帶的手,艱難地開口,“你先給我指一下,哪兒疼。”然後,少女指了指自己的小腹。這一瞬間,斑覺得自己腦袋有點痛,他又問,“今天有人傷到過你沒有?”

瑞火搖頭。

青年額上的青筋暴起——他,宇智波斑,宇智波少族長,竟然半夜給一個女人處理月事問題!

“宇·智·波·瑞·火!你是白癡嗎?”

茫然的少女不明白為什麽他怎麽就生氣了,但她還是認真地回答了斑的問題,

“不是。”

“我沒問你!”斑哽了一下,然後暴躁地關上了藥箱。

“哦......”瑞火有些委屈,她重新裹上被子,把自己弄成一個蠶寶寶模樣,虛弱地倒在床上,縮成一團。黑發青年雙手抱胸,煩躁極了,來來回回地在房間裏走了好幾圈,最後停了下來,顯得有些兇狠的目光落到少女慘白的小臉上,口吻軟化下來

“真......那麽痛”

斑和瑞火對視幾秒,少女泛著水光的雙眸可憐巴巴地盯著他,沒作聲。斑沈下臉,語氣兇巴巴的卻又有些無奈的意味“宇智波瑞火,說話。”

“這回......是在問我?”少女半張臉捂在被子裏,軟糯的嗓音聽起來有些模糊,聽完這句話的斑是徹底沒了脾氣,他走到床邊,蹲下來擦了擦瑞火額上的冷汗,努力板著臉,僵硬地說,

“就這一次。”看著瑞火依舊茫然的眼神,黑發青年嘆了一口氣,伸手捏了捏少女軟軟的臉頰,“等我一下,馬上就回來。”瑞火眨巴眨巴眼睛,乖巧點頭。突然被戳中萌點的斑側過頭,輕咳一聲,然後消失在房間裏。

幾分鐘後,半夜醒來的泉奈看到自家尼桑房間的燈還亮著,揉著惺忪的睡眼走過去先敲了敲門,然後順手拉開,“尼桑,半夜不睡你在......”【做什麽?】後半句話在看到躺在床上的少女瞬間咽了回去。

“瑞......瑞火姐!!!”少年嚇得一秒清醒了過來,目光掃過一旁他家尼桑的衣服和瑞火剛剛脫掉扔在地上的外衣,完全沒有註意到斑沒有在房間裏的泉奈立刻腦補了什麽不得了的畫面,

“瑞火姐你你你......和尼桑他已經發展到.......這這這個階段了嗎?”

“欸?”瑞火看著驚恐到結巴的泉奈,完全沒有理解到他的意思。“這個階段是指?”泉奈側過臉,小聲道,“就是,那個,你們一起睡過了嗎。”瑞火想了想,然後肯定地回答道,

“睡過了!”

“沒有!”

斑匆匆趕回來就聽見自家弟弟問了這麽一個驚悚的問題,差點腳下一滑,但事情還沒完,下一秒就聽見那個傻姑娘竟然給了一個更加驚悚的回答。整張臉已經黑的不能再看,從窗戶翻進房間,黑發青年一把拉上被子,按住瑞火的腦袋,死死塞進裏面,最後掖好。這副迅疾而兇狠的模樣震驚了圍觀全程的小少年。

斑一轉過頭就看見泉奈以一種極其覆雜的目光盯著他,那種就算你是我哥也不能這麽渣的眼神到底是什麽意思啊餵,斑扶了扶額,然後伸出手去拉自家弟弟,泉奈先一步握住他的手腕,鄭重地看著他,眼神裏隱隱帶上了指責的意味

“要做一個負責人的男人啊,尼桑!”

我不是,我沒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啊泉奈!!!

最後解釋了半天,才讓泉奈勉強相信了整個過程。目光不經意間落到依舊被死死裹在被子裏的少女上面,泉奈一驚,連忙拉開露出瑞火的腦袋,少女剛剛慘白的臉已經憋得通紅。

“尼桑,你有些過分了。”少年眼裏滿是心疼,輕輕把瑞火散亂的頭發別到耳後。黑發青年被自家弟弟一堵,他沒想到這傻姑娘竟然能傻到這種境界,默默移開視線,心底有些發虛“笨蛋瑞火,都不知道自己悄悄扒開一條縫透透氣嗎。”

泉奈看見了斑剛剛拿回來的包裹,拿過來打開。斑註意到弟弟的視線,轉頭看去,等等,泉奈你那個欣慰的眼神到底是什麽意思。沒等斑說什麽,泉奈拿出裏面的東西扔給他,

“既然尼桑自己都弄回來了,那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少年沖他眨了眨眼睛,然後故意打了個哈欠,“我好困,先去睡了。”斑眼睜睜地看著泉奈就這樣離開,還貼心地關上了門。轉頭對上瑞火茫然的眼睛,一種無力感充斥全身。

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只能破罐子破摔了。極度嫌棄拿起那個東西(月事帶),語氣僵硬地給瑞火講,“這個,墊在下面,這個帶子,系在腰上。”然後從衣櫃裏拿出一件幹凈的白色裏衣扔給她。“自己換上。”接著拿過一個盆子凝出一個水球加熱,放在床邊“這有熱水。”

做完這一切之後,斑走了出去,關上門,轉過身站在門口。瑞火坐起來,用熱水擦幹凈腿上的血跡,按照剛剛青年講解的那樣換好,穿上幹凈的裏衣,“好了。”斑走進來,把弄臟的被褥裹起來扔到角落,重新又鋪了一床,順手把人塞進被窩,蓋好。瑞火可憐巴巴看著他,說

“冷。”

【罷了罷了,就這一次。】做好心理建設,斑揚了揚下巴,“睡過去點兒。”少女裹著被子挪動了一小截兒,斑看著巴掌大的那麽點地盤,眼角抽了抽,“再過去點兒。”

於是瑞火又挪了一點,斑忍無可忍直接將她推過去一大截,然後吹滅了燈睡上去。緊接著瑞火就像八爪魚一樣纏了過來。

少女柔軟的身軀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裏衣,就這樣緊緊貼在他身上。斑一瞬間緊張起來,渾身的肌肉都繃著。察覺到瑞火微微顫抖的身體,青年猶豫了一下,右手伸過去蓋在少女的小腹上。看著瑞火逐漸舒展的眉頭,青年墨色的眸子不自覺地染上了幾分笑意,摸了摸她的臉,還是像小時候一樣柔軟細膩的手感。

【真是,不讓人省心的家夥。】

作者有話要說:

深夜發糖,這是前幾天寫好的腦洞,改了一下放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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