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移註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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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移註意力
他們回地球的第一站就是醫院。
孟雙在陪同他們去李樹貞病房的路上，對黎歡然懷裏抱著的嬰兒十分獵奇，然而黎歡然和雲凈現在一心在李樹貞身上，他不好多問，只能等他們見完李樹貞再問問看了。
黎歡然強裝鎮定，“手術多少次了？”
“六次了。”孟雙凝神，雖然這句話他不願意說，黎歡然也不願意聽，“堅持那麽久，現在都是用營養液吊著，也差不多了。”
黎歡然腳步加快，雲凈險些跟不上，小跑跟上後餘光瞥到他眼睛已經泛紅。
盡管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可真見到李樹貞的模樣，雲凈還是替黎歡然心酸，孟雙看看他們，跟李樹貞打了個招呼，得到她微乎其微的回應後帶上門在外面等著，給他們說話的空間。
“媽……”黎歡然嗓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啞，幾個月不見，李樹貞已經不成人樣了，全身上下只剩皮包骨，皮肉薄到能隱隱約約看出骨頭的白來，臉上的氧氣罩跟她的臉差不多大了。
他已經看不到他媽媽的臉了。
聽到黎歡然的聲音，本來還聳拉著眼皮的李樹貞使出全身力氣瞪大眼，裏面的黑瞳已經變渾濁，幾乎跟白眼球部分融為一體，滲人又令人心痛。
李樹貞嘴唇蠕動，聲若蚊蟲根本聽不到，雲凈把白白抱過來，黎歡然俯下身輕抱住她，克制許久的眼淚奪眶而出，“媽，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歡然…雲凈，雲凈……”
黎歡然跟著嘀咕：“雲凈……”
“雲凈……還有，孩子……”
黎歡然恍惚了起來，他居然還在想什麽孩子，“孩子？”
雲凈了然，抱著白白向前走了兩步，“阿姨，這是我和黎歡然的孩子，小名叫白白。”
李樹貞動作遲鈍的移過頭去看聲音的來源處，雲凈懷裏確實在抱著一個孩子，他的孫子，“我，我要…看看，我看看，他。”
雲凈又湊近了一步，還試圖讓李樹貞虛抱一下孩子，但李樹貞擡手制止他，“就這樣，別…太靠近，免得過…過病氣給他。”
“我在…這裏，看的到他。”李樹貞話裏帶上哽咽，“跟歡然小時候，很像，也是耳朵背有顆痣。”
李樹貞並不是在說安慰話，白白長得很快，眉眼已經有幾分像黎歡然，唇形則跟雲凈一模一樣。
經提醒雲凈和黎歡然一看，確實是有顆痣，只是白白耳朵背的痣很淡，不註意很難看出來，李樹貞的位置明明沒有很近卻一眼就看到了，她眼睛得多亮才能發現這顆痣。
雲凈心裏一個咯噔，抿嘴艱難開口，“阿姨，白白還沒有大名呢，您給他取一個吧。”
“名字……”李樹貞一時想不出，著急的抓住黎歡然的手，“名字，他的名字……”
黎歡然輕拍她的手安撫，“媽，別著急，慢慢想。”
“不行，來不及了。”李樹貞輕搖頭，她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黎歡然悲傷的抱緊李樹貞，雲凈被感染，眼裏出現一層水霧。
時間流逝，病房很安靜，他們都在給時間讓李樹貞思考，可黎歡然沒看到，面對李樹貞的雲凈卻看得一清二楚，李樹貞眼裏的光在慢慢消散。
“我，想到，了。”李樹貞煎熬的在黎歡然耳邊低吟：“就叫…黎——”
後面的字，李樹貞沒有說完就永遠閉上了眼睛，白白的大名還是沒能在這一刻確定下來。
李樹貞的葬禮上來了不少人，基本上都是黎歡然的朋友，雲凈才知道黎歡然的交際圈比他想象的大多了，也是在葬禮上，孟雙才和一眾朋友知道黎歡然已經有孩子了。
這段時間，黎歡然深陷失去母親的哀傷，事沒少做，只是人變得沈默寡言了起來，他這樣雲凈放心不下，又怕跟他提及會讓他傷心，雲凈沒辦法去跟人求助。
他先去找的劉山遂，結果劉山遂回地球的第二天就和研究院的同事帶著飛船閉關了，金剛除了吃喝玩樂就是逗白白，幫不上忙，思來想去，還能再找的人就是孟雙了。
“怎麽讓黎歡然脫離悲傷？”孟雙有點想笑，黎歡然多大個人啊，碰到這種事心裏少不了難受一陣，也就雲凈把這件事當天塌了到他跟前求助，“簡單啊，轉移他註意力不就成了？”
雲凈一臉迷茫：“我就是不知道怎麽轉移他註意力，我還總讓他陪白白，試圖用兒子感化他，結果屁用都沒有。”
“來點男人都喜歡的。”
“比如呢？”雲凈還是不懂，男人喜歡的東西這麽多。
孟雙笑得很不懷好意，雲凈不是清純小白花，光這麽一個賤賤的笑容就能秒懂。
於是他展開自己的計劃。
第一步，把金剛和白白送去孟雙家裏住兩晚，孟雙開門見到這一大一小的時候有些發懵。
“嗨，我們來投奔你了。”金剛的性格是個人都能聊得上，早就跟孟雙混熟了，連除了兩位爸爸抱以外都哭的白白在他懷裏也變得手舞足蹈起來。
不到一個月的白白本來在金剛懷裏自娛自樂，見到孟雙時秒變淡漠，偏偏就這個小性格最招人喜歡，孟雙忍不住上下其手，想從金剛懷裏接過去，結果白白小朋友眼睛一閉裝死。
孟雙不服教訓他，“我們倆好歹見了這麽多面，玩具也沒少買吧，我說小少爺你能不能給點好臉色啊！”
白白靠著可愛的外表和超有個性的相處方式獲得不少人的芳心，孟雙就當選其一。
白白兩手一仰捂住耳朵：不聽不聽，還不能玩玩具，不認識你。
雲凈暗笑，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孟雙的肩，“我們家這倆兄弟就交給你了。”
金剛穿了博士給的衣服後，在大家眼裏他就是一個13歲左右的小孩，於是就幹脆讓他當起了哥哥，雲凈順理成章提了輩分，但在外面就管雲凈叫哥，反正輩分亂的很。
第二步，之後雲凈去了商場，地點很明確，完美生活用品店。
雲凈沒買過這些玩意，剛進去的時候被震撼到了，世上真的有人會有比手臂還粗的棍子嗎？他心悸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換了另一個貨架排。
這一排都是內衣褲，男女都有，說是內衣褲，就是兩三片拇指大的布料用繩子串到一起，不然就是薄到跟沒穿似的網紗，蕾絲為主棉紗為輔，外形都挺花，雲凈卻很鐘意。
他來回徘徊挑選，沒多久就被導購員看中，女生熱情的過來給他介紹。
“先生您好，請問是您穿還是您對象穿呢？”
雲凈大方回答：“我穿啊。”
然後導購員就很認真的幫他介紹起男款，雲凈看的眼花繚亂，就聽導購員的買了幾件熱款，要去結賬的時候，又被對方的巧舌如簧折服，買了兩個助興的小玩具。
收銀是個上了年紀的大姐，掃了一圈他買的東西，還專業問了句：“套套不要嗎？”
雲凈淡然：“不用，一共多少錢了？”
“569元，店裏有活動滿五百送一套衣服。”大姐來回打量了一下雲凈，自作主張給他塞了一套女裝，還有兩瓶粉色的水。
雲凈：“……”
“歡迎下次光臨。”
回到家，雲凈就把所有東西拆了，看到那套女裝時表情有些一言難盡，怎麽女生的比男生還露骨還誇張，這穿上去哪個男的能頂得住。
而且他們倆都是男的，誰穿？黎歡然穿？想象了一下黎歡然穿這套衣服的畫面，雲凈瘋狂搖頭。
那自己穿？
又想想自己穿的畫面，雲凈再次否決，而且是強烈否決，那也太騷太賤了。
當即雲凈就把衣服收回袋子，也就在這時，黎歡然回來了。
床上一地的少兒不宜物品，剛進臥室黎歡然就被迫停下了腳步，“你這是？”
“我……”雲凈眼珠子轉了轉，“我想玩點花的。”
黎歡然本來面無表情的臉有了一絲松動，他挑挑眉，“怎麽玩？”
雲凈想了想，把內褲用兩根食指勾出來展示，“現在玩嗎？我去換給你看？”
黎歡然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故作矜持的擡頭，“去吧。”
雲凈就連著衣服玩具都裝進袋子，打算都帶到浴室去準備，結果半路被黎歡然截胡，“去哪兒啊？”
“去換給你看啊。”
“就在這換。”
雲凈乖巧的去拉窗簾，然後把門關緊，臥室頓時陷入一片黑暗，視覺受阻聽覺就格外清楚，淅淅索索的聲音傳來讓人心癢難耐，黎歡然伸手把燈打開的那一刻，差點鼻血噴湧。
雲凈小貓步走到他面前，兩手一搭讓自己掛在他身上，嘴唇湊到他唇邊做出邀請，“來玩嘛？小哥哥~”
黎歡然單手摟住他的腰往上一提，然後把人抵在門上狂親。
連到床上都等不及直接在原地翻雲覆雨。
後來雲凈喊累，黎歡然只好抱著他上床。
“什麽東西？”
雲凈屁股壓著黎歡然的手，感覺到手被硌著，他把雲凈往邊上移了移，發現是個裝著東西的袋子，雲凈還在回味後勁，人沒清醒，要是清醒在黎歡然打開袋子的那一瞬間他就是拼命也要阻止。
裏面赫然是那套女裝，黎歡然笑的越來越古怪，“小寶~咱們換件衣服。”
“換什麽衣服？不繼續了嗎？”
“換件衣服再繼續。”黎歡然動手能力強，說換當場就給雲凈換上了。
換裝後的雲凈無疑給黎歡然添了把熊熊烈火，他迫不及待想把礙事的袋子扔床上，結果發現裏面還有東西，拿出來一看，臉上的笑更變態了。
這一晚，他們玩的比往常任何一次都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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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回地球的第一站就是醫院。
孟雙在陪同他們去李樹貞病房的路上，對黎歡然懷裏抱著的嬰兒十分獵奇，然而黎歡然和雲凈現在一心在李樹貞身上，他不好多問，只能等他們見完李樹貞再問問看了。
黎歡然強裝鎮定，“手術多少次了？”
“六次了。”孟雙凝神，雖然這句話他不願意說，黎歡然也不願意聽，“堅持那麽久，現在都是用營養液吊著，也差不多了。”
黎歡然腳步加快，雲凈險些跟不上，小跑跟上後餘光瞥到他眼睛已經泛紅。
盡管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可真見到李樹貞的模樣，雲凈還是替黎歡然心酸，孟雙看看他們，跟李樹貞打了個招呼，得到她微乎其微的回應後帶上門在外面等著，給他們說話的空間。
“媽……”黎歡然嗓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啞，幾個月不見，李樹貞已經不成人樣了，全身上下只剩皮包骨，皮肉薄到能隱隱約約看出骨頭的白來，臉上的氧氣罩跟她的臉差不多大了。
他已經看不到他媽媽的臉了。
聽到黎歡然的聲音，本來還聳拉著眼皮的李樹貞使出全身力氣瞪大眼，裏面的黑瞳已經變渾濁，幾乎跟白眼球部分融為一體，滲人又令人心痛。
李樹貞嘴唇蠕動，聲若蚊蟲根本聽不到，雲凈把白白抱過來，黎歡然俯下身輕抱住她，克制許久的眼淚奪眶而出，“媽，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歡然…雲凈，雲凈……”
黎歡然跟著嘀咕：“雲凈……”
“雲凈……還有，孩子……”
黎歡然恍惚了起來，他居然還在想什麽孩子，“孩子？”
雲凈了然，抱著白白向前走了兩步，“阿姨，這是我和黎歡然的孩子，小名叫白白。”
李樹貞動作遲鈍的移過頭去看聲音的來源處，雲凈懷裏確實在抱著一個孩子，他的孫子，“我，我要…看看，我看看，他。”
雲凈又湊近了一步，還試圖讓李樹貞虛抱一下孩子，但李樹貞擡手制止他，“就這樣，別…太靠近，免得過…過病氣給他。”
“我在…這裏，看的到他。”李樹貞話裏帶上哽咽，“跟歡然小時候，很像，也是耳朵背有顆痣。”
李樹貞並不是在說安慰話，白白長得很快，眉眼已經有幾分像黎歡然，唇形則跟雲凈一模一樣。
經提醒雲凈和黎歡然一看，確實是有顆痣，只是白白耳朵背的痣很淡，不註意很難看出來，李樹貞的位置明明沒有很近卻一眼就看到了，她眼睛得多亮才能發現這顆痣。
雲凈心裏一個咯噔，抿嘴艱難開口，“阿姨，白白還沒有大名呢，您給他取一個吧。”
“名字……”李樹貞一時想不出，著急的抓住黎歡然的手，“名字，他的名字……”
黎歡然輕拍她的手安撫，“媽，別著急，慢慢想。”
“不行，來不及了。”李樹貞輕搖頭，她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黎歡然悲傷的抱緊李樹貞，雲凈被感染，眼裏出現一層水霧。
時間流逝，病房很安靜，他們都在給時間讓李樹貞思考，可黎歡然沒看到，面對李樹貞的雲凈卻看得一清二楚，李樹貞眼裏的光在慢慢消散。
“我，想到，了。”李樹貞煎熬的在黎歡然耳邊低吟：“就叫…黎——”
後面的字，李樹貞沒有說完就永遠閉上了眼睛，白白的大名還是沒能在這一刻確定下來。
李樹貞的葬禮上來了不少人，基本上都是黎歡然的朋友，雲凈才知道黎歡然的交際圈比他想象的大多了，也是在葬禮上，孟雙才和一眾朋友知道黎歡然已經有孩子了。
這段時間，黎歡然深陷失去母親的哀傷，事沒少做，只是人變得沈默寡言了起來，他這樣雲凈放心不下，又怕跟他提及會讓他傷心，雲凈沒辦法去跟人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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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讓黎歡然脫離悲傷？”孟雙有點想笑，黎歡然多大個人啊，碰到這種事心裏少不了難受一陣，也就雲凈把這件事當天塌了到他跟前求助，“簡單啊，轉移他註意力不就成了？”
雲凈一臉迷茫：“我就是不知道怎麽轉移他註意力，我還總讓他陪白白，試圖用兒子感化他，結果屁用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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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們來投奔你了。”金剛的性格是個人都能聊得上，早就跟孟雙混熟了，連除了兩位爸爸抱以外都哭的白白在他懷裏也變得手舞足蹈起來。
不到一個月的白白本來在金剛懷裏自娛自樂，見到孟雙時秒變淡漠，偏偏就這個小性格最招人喜歡，孟雙忍不住上下其手，想從金剛懷裏接過去，結果白白小朋友眼睛一閉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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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靠著可愛的外表和超有個性的相處方式獲得不少人的芳心，孟雙就當選其一。
白白兩手一仰捂住耳朵：不聽不聽，還不能玩玩具，不認識你。
雲凈暗笑，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孟雙的肩，“我們家這倆兄弟就交給你了。”
金剛穿了博士給的衣服後，在大家眼裏他就是一個13歲左右的小孩，於是就幹脆讓他當起了哥哥，雲凈順理成章提了輩分，但在外面就管雲凈叫哥，反正輩分亂的很。
第二步，之後雲凈去了商場，地點很明確，完美生活用品店。
雲凈沒買過這些玩意，剛進去的時候被震撼到了，世上真的有人會有比手臂還粗的棍子嗎？他心悸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換了另一個貨架排。
這一排都是內衣褲，男女都有，說是內衣褲，就是兩三片拇指大的布料用繩子串到一起，不然就是薄到跟沒穿似的網紗，蕾絲為主棉紗為輔，外形都挺花，雲凈卻很鐘意。
他來回徘徊挑選，沒多久就被導購員看中，女生熱情的過來給他介紹。
“先生您好，請問是您穿還是您對象穿呢？”
雲凈大方回答：“我穿啊。”
然後導購員就很認真的幫他介紹起男款，雲凈看的眼花繚亂，就聽導購員的買了幾件熱款，要去結賬的時候，又被對方的巧舌如簧折服，買了兩個助興的小玩具。
收銀是個上了年紀的大姐，掃了一圈他買的東西，還專業問了句：“套套不要嗎？”
雲凈淡然：“不用，一共多少錢了？”
“569元，店裏有活動滿五百送一套衣服。”大姐來回打量了一下雲凈，自作主張給他塞了一套女裝，還有兩瓶粉色的水。
雲凈：“……”
“歡迎下次光臨。”
回到家，雲凈就把所有東西拆了，看到那套女裝時表情有些一言難盡，怎麽女生的比男生還露骨還誇張，這穿上去哪個男的能頂得住。
而且他們倆都是男的，誰穿？黎歡然穿？想象了一下黎歡然穿這套衣服的畫面，雲凈瘋狂搖頭。
那自己穿？
又想想自己穿的畫面，雲凈再次否決，而且是強烈否決，那也太騷太賤了。
當即雲凈就把衣服收回袋子，也就在這時，黎歡然回來了。
床上一地的少兒不宜物品，剛進臥室黎歡然就被迫停下了腳步，“你這是？”
“我……”雲凈眼珠子轉了轉，“我想玩點花的。”
黎歡然本來面無表情的臉有了一絲松動，他挑挑眉，“怎麽玩？”
雲凈想了想，把內褲用兩根食指勾出來展示，“現在玩嗎？我去換給你看？”
黎歡然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故作矜持的擡頭，“去吧。”
雲凈就連著衣服玩具都裝進袋子，打算都帶到浴室去準備，結果半路被黎歡然截胡，“去哪兒啊？”
“去換給你看啊。”
“就在這換。”
雲凈乖巧的去拉窗簾，然後把門關緊，臥室頓時陷入一片黑暗，視覺受阻聽覺就格外清楚，淅淅索索的聲音傳來讓人心癢難耐，黎歡然伸手把燈打開的那一刻，差點鼻血噴湧。
雲凈小貓步走到他面前，兩手一搭讓自己掛在他身上，嘴唇湊到他唇邊做出邀請，“來玩嘛？小哥哥~”
黎歡然單手摟住他的腰往上一提，然後把人抵在門上狂親。
連到床上都等不及直接在原地翻雲覆雨。
後來雲凈喊累，黎歡然只好抱著他上床。
“什麽東西？”
雲凈屁股壓著黎歡然的手，感覺到手被硌著，他把雲凈往邊上移了移，發現是個裝著東西的袋子，雲凈還在回味後勁，人沒清醒，要是清醒在黎歡然打開袋子的那一瞬間他就是拼命也要阻止。
裏面赫然是那套女裝，黎歡然笑的越來越古怪，“小寶~咱們換件衣服。”
“換什麽衣服？不繼續了嗎？”
“換件衣服再繼續。”黎歡然動手能力強，說換當場就給雲凈換上了。
換裝後的雲凈無疑給黎歡然添了把熊熊烈火，他迫不及待想把礙事的袋子扔床上，結果發現裏面還有東西，拿出來一看，臉上的笑更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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