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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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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跟他在一起

“是你他媽在為難我!”

劉山遂領悟過雲凈的強詞奪理,又有使命在身,這次說什麽都跟和尚似的鎮定。

雲凈見他軟硬不吃,就開始罵,從十八輩祖宗罵到後代十九,不管劉山遂有多大定力,聞此太陽都突突震顫。

他應該替眾生感激黎歡然收了雲凈這個禍害,就雲凈這樣的人只有黎歡然受得了!

劉山遂想著眼不見心不煩,閉上眼睛裝睡。

誰知雲凈瞧他半天沒動靜,真以為他睡了,試探的喊了幾聲劉山遂,劉山遂當聽不到,然後雲凈興沖沖去喊金剛。

“金剛,你趕緊變回來把我解開,我要去實驗室。”

金剛驚詫,他們不是在逃跑嗎,怎麽又回去,“去實驗室做什麽?”

他們一直把金剛當小孩養,很多事都沒跟他細說,雲凈也不願意讓他一起擔心,“我有點事。”

“什麽事啊?我也跟你一起去。”

雲凈當然不會帶他,可還等他開口,金剛就先發覺不對,為難低語:“可我要是跟你走了,他怎麽辦啊?留他一個人會被發現的。”

他當然指的就是劉山遂,卻不知金剛要不這麽說還好,話落到雲凈耳朵更不悅了。

“讓他自生自滅去!”

劉山遂耳朵尖尖聽著,臉已經抽到面目猙獰。

“不行吧……”金剛不情願。

“我說行就行,聽我的!”

“我說你夠了,別把小朋友教壞了。”劉山遂忍無可忍,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氣洶洶的環胸瞪著他。

“我要去找黎歡然!”雲凈還是那句話。

劉山遂怒然,“你那是去找黎歡然嗎?你那是去找死!”

“我樂意!”

“不行。”劉山遂苦著一張臉:“你就別鬧了祖宗啊!”

“我就鬧,告訴你,你綁我一秒,我就讓你不落一秒挨罵。”雲凈一副你自己看著辦的威脅樣。

“我真他媽欠你的呢!”劉山遂恨不得把他暴揍一頓,委屈囔囔:“我還他媽欠黎歡然呢?!”

雲凈緩和下來,“我只想要黎歡然,我沒法眼睜睜看著他做傻事,你和他是最好的朋友,你難道忍心嗎?黎歡然要是出什麽事,我跟他走了一了百了,你呢,你會愧疚一輩子。”

“其實,讓我和他一起面對是最好的方法,他們需要我做實驗,所以不會讓我死,也因此我可以用這個當籌碼跟他們談判。”

不可否認雲凈說的沒錯,可自己已經答應黎歡然了,現在又搞這一出,劉山遂內心十分糾結。

眼一閉牙一咬,艱難做出抉擇,“路上必須聽我的!”

雲凈喜出望外,連忙點頭,“好,你說了算。”

他們非常順利的進入實驗室。

實驗室很安靜,以往都會有人巡邏,可他們進來到現在沒有看見一個人,發現這一點後劉山遂心裏都涼透了。

如果是知道他們要來,故意把人支開,然後讓他們放下警惕,那他們已經掉進陷阱裏了。

雲凈關心則亂,不知道有沒有發現這一點。

雲凈焦躁不安,“我們進來好一會兒了,怎麽還沒發現黎歡然啊。”

劉山遂:“慢慢來,實驗室這麽大,我們才找了多久。”

“不然我們分頭行動吧!”

“絕對不行。”劉山遂正色:“你忘了來時答應我的話了?一切聽我的。”

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穿插進來。

兩人驚訝對視,劉山遂下意識要拉住雲凈,可惜還是慢了一步,雲凈已經竄了出去。

剛剛的聲音他們都聽了出來,是黎歡然的聲音,悶悶沈沈像在痛苦壓抑著什麽。

關押黎歡然的大門敞開,雲凈越靠近越能聽清他的哀吟聲,心裏一陣陣刺痛。

等看到他的慘樣,雲凈心疼得差點沒暈過去。

黎歡然全身濕透躺在地上卷縮,衣服上的血跡暈開看得人觸目驚心,雲凈跑到他身邊去。

“黎歡然,黎歡然你醒醒。”雲凈見他臉色不對,摸了摸額頭,他正燒的滾燙。

他把人緊緊環在懷裏,泣不成聲,“黎歡然醒醒啊,你聽到了嗎?我找你來了,你快給我起來啊。”

“他還沒死呢!”劉山遂也急得不行,但他還沒喪失理智,指揮著雲凈,“這裏不能久待,先帶他離開。”

“想去哪兒啊。”陰暗的角落走出來一個人,正是助理,他絲毫不把劉山遂放在眼裏,直接略過他在黎歡然面前蹲下,他的手放在黎歡然頭上時,雲凈把人往自己懷裏攏了攏,戒備的眼神猶如受驚的動物,仿佛對方一下手就要拼死相鬥。

“還真發燒了,40度,對你們人類來說算是高燒了吧,繼續下去會要命的。”助理淩厲的視線投向雲凈,“想救他嗎?”

雲凈臉上的表情從無措到堅定,他重重點了下頭。

“帶上他,跟我走吧。”說罷,助理起身先行。

雲凈把黎歡然公主抱了起來,毅然決然的跟在助理身後。

“雲凈……”

劉山遂試圖勸說他,但奈何他心意已決,回頭朝劉山遂淡淡一笑,“回去找金剛吧,我們倆給你添的麻煩太多了,我本來就只是想跟黎歡然在一起,現在得償所願了,再繼續把你拖下水也太不是人了,我會盡力找機會讓他同意把你們送回地球,再見。”

劉山遂站在原地遲遲沒有動,背影有些落寞。

“你把劉山遂和金剛送回地球吧。”雲凈剛追上助理,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還是要做點事讓自己良心過得去才行。

助理看了他一眼,“行。”

雲凈能來就說明他沒有再逃的打算,因為他心裏門清,對方不會給他機會,再加上黎歡然這麽一個累贅,他更難離開。

最想要的人已經在手上了,就沒必要再費力去管其他人了。

給黎歡然換衣服的時候,雲凈才發現他身上沒有流血,衣服上面的血跡都是給抹上去的。

助理好像知道他心中所想,無情開口:“他可是你的弱點,我下手沒輕重怕弄死了,把他應體環摘了算是小教訓,不過也希望你清楚,再不配合,我就真不留情了。”

把應體環重新給黎歡然帶上後,黎歡然的表情終於不再那麽痛苦,體溫也在慢慢恢覆。

雲凈眼睛一刻都沒離開他,“我知道了。”

“那就跟我走吧,該輪到你了。”

抽了血後,雲凈除了腦袋有點沈,倒是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他和黎歡然被安排到了一起,回去後第一件事就是把人摟進懷裏,一下一下的輕撫他後背,然後默不作聲看向窗外,等著他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來。

這裏令他那麽不安,能給他安全感的只有他。

第二天雲凈被叫去抽血的時候,表情很平靜,仿佛已經認命,只是在放下黎歡然時動作略顯遲疑。

在抽血前,他被餵下一粒藥,說是能促進他體內血細胞的再生速度,獨坐半個小時等藥效開始後才抽血。

然而意外發生了,血液即將抽滿量的時候,雲凈的臉色慘白如紙,脖子一歪沒有預兆的倒下了。

助理震驚,按照他的計劃是不該發生這種意外的,眼下也沒時間給他想太多,手忙腳亂的就把雲凈抱進急救室。

雲凈睜開眼看到的就是臉黑到不能再黑的助理,緊跟著就是對方的質問,“你身體怎麽會這麽差?!”

雲凈雲淡風輕,自嘲淡笑,“我從小營養不良啊,不然你以為老子為什麽那麽瘦?”

小助理沒被氣壞了,千算萬算都沒算到實驗會止步在實驗體身上,按雲凈的身體狀況,要是堅持給他抽血不出三天人就沒命了,實驗也甭想繼續了。

“6633和0779是怎麽挑人的!”助理暴跳如雷,“博士到底怎麽想的,居然同意你這種廢物當實驗體!”

雲凈在被拐來他們星球前,博士就對雲凈身體的各項指標進行數據分析,他就不信博士不知道雲凈的身體情況!

雲凈無所畏懼聳肩,“問你們的人去,朝我發飆有屁用嗎?”

助理氣的甩手摔東西,語氣不善:“閉嘴!”

沒辦法了,只能間隔時間給雲凈抽血,實驗被迫延遲,助理越看雲凈越不順眼,偏偏此時的雲凈還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他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滾。”

雲凈穿上鞋,吹著口哨屁顛屁顛的回去陪黎歡然了。

三天了,黎歡然還在昏迷不醒,雲凈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只能陪在他身邊自言自語。

“起來了,你怎麽還不起來啊。”

他點了點黎歡然的嘴唇,細細摩挲。

“我還以為差點見不到你了,不過還好我福大命大。”

“趕緊醒來吧,你再不醒來我就發瘋給你看!”

還是沒有一絲回應,雲凈挫敗嘆了口氣,說話也無所顧忌了起來。

“你在上面的怎麽比我一個在下面的還能睡啊,我都開始擔心我未來的□□了。”

“老公,老公~老公啊……”

“你這麽沒用,不然以後我當老公吧,我技術雖然沒有你好,但我會學的。”

“你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

“還有,劉山遂和金剛被送回地球了,現在就剩我們兩個難民了。”

“你說你又不是睡美人,咋那麽能睡呢,就算是睡美人被我親那麽多次也該醒了吧。”

“難道是力度不夠?要舌吻?”

“可我自己舌吻也太困難了,你要不起來配合我一下?”

……

“那我來了?”

這個嘴唇雲凈吻了無數遍,還是覺得怎麽都吻不夠,此刻就只有唇上的溫度告訴他這個人沒事,讓他心裏能得到寬慰。

他把黎歡然的舌尖在口腔把玩,一會兒嘬一會兒啃,正上頭時那根本該由他控制的舌頭竟然往他嘴裏進攻,還挑釁的在他唇上走了一遍。

黎歡然醒來的惺眼深情落入雲凈眼中,雲凈回神後喜極而泣,一把將人抱住,“我的睡美人,你終於醒了!”

他們居住的院子雖然被嚴格把守,但環境不錯,還有個院子。

黎歡然躺了幾天,恢覆點力氣後就迫不及待出來走走,雲凈走在他邊上攙扶著。

黎歡然每走一步雲凈都仔細盯著他的腳下,看的黎歡然心裏不是滋味,自責的揉了揉他的發頂,“我是不是很沒用。”

每次都幫不了他,還總讓他一次次為難。

“沒有的事,是他們太變態了!”雲凈深惡痛絕,“我連他們一根汗毛都打不過,更何況你了。”

“你的意思是我連你都不如?”黎歡然不覺得自己有被安慰到,了無生氣長嘆:“怪不得你總想反攻。”

“你聽到了啊。”雲凈嘿嘿笑,煞有其事揶揄他,“你要真覺得自己不行了,換我也成啊。”

黎歡然但笑不語,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自己滿血覆活再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哎你看,有個秋千耶。”雲凈驚喜,“扶你過去坐坐?”

黎歡然額頭和手心都在沁冷汗,他心神不安的咽了下口水,用極度溫柔的聲音哄他:“寶貝~發…情也不是隨時隨地來啊,好歹照顧一下你老公現在的情況吧。”

雲凈本來還納悶他怎麽扯那方面去了,直到見黎歡然不知所措的盯著那個秋千,他才恍然大悟。

“不是,你想哪兒去了!我是那樣的人嗎?!”

黎歡然懷疑的直視他,無聲表達‘難道不是嗎?’。

“我去你的!我哪那麽禽獸了,不管你死活亂來?”雲凈不客氣一腳踹他,“我看就你思想最齷蹉了,就那麽一次你還能通過秋千想到那種事去啊!”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黎歡然舉手投降。

打鬧過後,雲凈扶他去秋千上坐著,只是受他話的影響,雲凈怎麽看這個秋千怎麽怪異。

黎歡然躬身摘了朵小雛菊,若有所思的問雲凈:“你有喜歡的花嗎?我們在院子種上?”

“種花還不如種吃的。”雲凈饒有興致,“不然我們種草莓吧。”

“好,你喜歡就種。”

有些話彼此默契的沒有說出口,但心裏明鏡著,他們餘生可能也就這樣了。

幸好,還有他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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