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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mory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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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mory 18

如果現在有雷,Yn感覺自己應該是被五雷轟頂了。

“...What you mean...treat you like a puppy A dog”

(什麽,你想讓我像對待一條狗一樣對待你?)

“Yes!”

Konig擡頭看著Yn,這是個稀奇的視角,因為Yn幾乎沒有機會俯視他。他看上去沒在開玩笑,甚至還有一些隱隱約約的……期待?

“等等…我說我喜歡表演,但是現在這是……”

現在看上去是Konig在熱衷於表演,而且是演一條狗。

Yn的腦子都要停轉了。

“你說過你會為我做一件事的,你答應過的,不是嗎?”

Konig提醒她之前對自己做出的承諾。

Yn知道,這也確實也是她能力範圍內的事,她只是……感到有點不可思議。

“Fine...I'll do it.”

她閉上眼,又睜開眼。Yn從椅子上下來,跪到地上,就在Konig面前。她用雙手撫摸Konig兩邊的脖子,以及勉強能觸碰到的耳朵。

她不停地、緩慢地,就好像在撫摸愛犬毛絨絨的脖子。

Konig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這感覺真的太他媽好了。

“Who's my good boy”

Yn捧起Konig的臉,用額頭輕蹭他的鼻間,同時她的手繞到Konig的後脖子,繼續愛.撫著他。

“I-I'm your...good boy...”Konig強忍著劇烈的喘息,顫抖地說。

她離他好近,她的眼裏全是沒看過的愛意,她的手柔軟、小巧,指尖粗糙的繃帶在他的身體上留下深刻的體感。

“Sh...”Yn低語,“Dogs can't talk.”

OH FUCK...

Konig難以抑制地顫抖,他高大強壯的身軀在Yn的撫摸下,軟得跟水一樣。

He's so fucking love her sexy voice!!

“Good boy...”Yn撓他的下巴,Konig揚起頭,視線追隨著Yn的所有動作,不肯放過她臉上每一秒鐘的表情——天,他一定是瘋了,如果她這麽愛她的狗,那為什麽他不能成為那條狗呢?

這就是他想要的,Konig想,他想要她滿眼愛意地看著他,想讓她撫摸他,就好像他是她的所有物。不管他有多麽強壯、巨大、充滿危險性,只要她一拴緊繩子,自己就會立馬匍匐在她腳邊。

他的手搭住Yn的肩,頭埋進Yn的頸窩,面罩下的五官都在磨蹭著她的皮膚,Konig發出了喘息,然後開始輕咬她的脖子。

狗不會說話,但是它們可以咬人,不是嗎?

Yn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她放任了Konig的舉動。

“Naughty.”她輕笑,溫柔拍著Konig的背,拼盡全力不要去想這男人入戲怎麽這麽深。

“我想現在你應該回去睡覺了。”她說,話下的意思就是,這戲碼是時候結束了。

但是Konig沒有停止,他像是沒有聽到Yn的話,對她的推力猛然加大,將Yn壓在了地上。

他覆在Yn身上,落在她脖子上的輕咬開始加重,並且沒有章法。

Yn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被擠壓,然後有東西抵住了她的肚子。

“幫助自己的狗…「疏導」,可不在我們說好的範圍內,”她也開始輕喘,感覺有什麽偏離了軌道,Yn扭動,想要從男人身下離開。

“說真的,這種情況我會帶它去結紮。”

但是她動不了一點,這男人實在太該死的強壯了,如果要說近戰訓練最不想跟誰遇到,那Yn毫無疑問會選擇Konig。更別提她現在處於一個這麽被動的情況下。

她感覺對方抱著她的腰開始小幅度地聳/動.腰身……見鬼,她當然知道他在幹什麽。

Yn必須想想辦法,雖然她對這種事也算持有一個開放的態度,但現在這樣的實在是太奇怪了。

“Konig...Hugh......Stop...Konig!”

但是Konig依然沒有說話,他好像還沈浸在「Dogs can't talk」的命令中。

Yn深吸一口氣,突然掐住繼續咬她的Konig的脖子,強迫他擡頭,視線逐漸聚焦在她的眼中。

“Who's...my good boy”她輕聲說,“Say it, I want to hear the answer.”

Konig的眼瞳顫了顫。

“I am.”他歪頭,親吻Yn的掌心,“I am your good boy, my liebling*1...”

“Good. Now, be a good boy, and stand up.”

Konig慢吞吞站了起來,Yn趁機趕緊跟他拉開距離。

“好吧…”Yn的頭發有點亂了,Konig看上去也恢覆了正常,正看著她一眨不眨。

“我想你自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Yn看了一眼不被審核大人允許的地方,立即移開視線。

“我知道,”Konig突然上前一步,垂首親了一下Yn的臉頰,“我會想你的。”

“哦…嗯……這是你的自由,我無權幹涉……”Yn手忙腳亂,在對方熱烈的視線下,她都不知道應該看哪裏了,“總之,晚安了。”

“晚安,”Konig的眼睛笑起來,“雖然也許我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入睡,不過我們都會有個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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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n的腦子確實不太靈活了,她渾渾噩噩地走回自己房間,剛抓住門把手,黑暗中響起的聲音讓她頭皮發麻。

“你在想什麽,以至於連這點距離的靠近都察覺不到?”

背後的男人站得離她很近,他的手也握住了門把手,完全包裹住了Yn的手。

“Nothing,Lt.”Yn沒有回頭,她現在有點不敢回頭,現在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尖銳得紮人,顯然對方的心情很糟糕。

雖然不知道他來找自己做什麽,但Yn決定小心慎言,不要再惹他不快了。

“Nothing?”幽靈沙啞地重覆,“別對我說謊,Yn,我看到你從Konig的房間裏出來。”

Yn心下一跳。

不對,她明明沒做什麽壞事,現在怎麽整得跟被正牌抓包了一樣。

“Why you came to his place”幽靈的聲音越發低沈了,氣息也越加靠近,“And...what did you do”

這又是個難以解釋的問題,她總不至於跟中尉說,Konig要求扮演她的狗吧……這個基本屬於個人隱私等級的興趣愛好,Yn覺得還是要為Konig守護一下他的聲譽。

“什麽都沒有發生,中尉,我們只是聊了一會兒天。”

“聊天…Hm,聽上去不錯。”幽靈突然推開房門,把Yn也拉了進去,然後關門。

沒有開燈的房間布滿黑暗,Yn的眼睛還沒有適應,就被強硬地推上了墻。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在一絲光亮都沒有的房間,她甚至連對方的輪廓都抓不住。

與Yn相反,幽靈似乎沒有什麽阻礙,也許是因為他已經在黑暗中呆過一陣的原因。

“Tell me what happened, little girl”

Yn知道中尉很不開心,雖然她不知道對方在不開心什麽,但Konig的這個請求她是無論如何不能告訴別人的。

“Just...something private...I think.”

(只是一些私人的事)

她把不想說/不方便說的意思透露得很明顯。

Yn聽到幽靈沈默片刻,然後低咒了一聲,他的心情似乎更糟糕了。

“所以,你今晚來找我有什麽事?”

Yn企圖轉移話題,而幽靈發現了她的詭計。Yn聽到他嗤笑了一聲,從正前方。

“你在這裏嗎,中尉?”她向前探頭——她現在真的兩眼全黑。

而幽靈看著對方沒有聚焦的瞳孔,放輕了呼吸。

他看著她迷茫的臉,視線移動到對方近在咫尺的嘴唇上。這能以毫米描述的距離,他只要低下頭,哪怕只是一點點,他都可以吻上她。

簡直難以置信,這個女人就是這樣去別的男人的房間的?露著她那張好看的讓人陶醉的臉,擺出這樣一副惹人憐愛的表情,像一只懵懂的羊羔,去到野獸的洞穴?

她為什麽不繼續最開始時對待他們的態度呢?渾身尖刺,紮痛敵人也戳傷戰友,同時也能保護自己。

現在這種好像只對自己人露出的柔軟和毫不設防,反而讓幽靈感到不耐起來。

上帝,他一點也不相信Konig什麽都沒對她做,他不信任他,就像他不信任自己。而這見鬼的女人竟然對此守口如瓶。

“Do you know you have a mark on your neck”

Yn的手猛地一顫,像是要去摸脖子的樣子。

幽靈笑了,只是怎麽也聽不出溫度。

“Easy, girl, just a joke.”

無名的怒火從心中燃起,以至於讓他發出了如此不屑的嗓音。

這來自東方的邪惡的魔女……她強大、堅韌、充滿魅力,同時又纖細、弱小、不堪一擊。

更可恨的是,她似乎對自己的魅力毫無自知,玩弄著男人們的心,卻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幽靈難以忍受這一點。不光是因為別的男人碰了她,還因為知道了這件事的自己為此感到如此憤怒,就好像他在心裏的某處其實希望把她壓在身下弄糟的是自己。

他簡直就像只搖尾乞憐,乞求她來愛他的野獸了——這嚴重相悖於他從來屬於孤獨與支配的本性。

幽靈註意到Yn的瞳孔開始聚焦,她正在適應這片黑暗,也許她已經捕捉到了自己的輪廓。因為她向後退去,就好像意識到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咚”得一聲輕響,她的後背靠到了墻。

幽靈上前,彎腰湊近,將她嚴嚴實實地困在自己與墻之間。真是個愚蠢的女人,她竟然妄圖想要從他身邊逃離。

Yn垂著眼,不知道自己是否又做錯了什麽,但她認為不能繼續這樣下去,所以她擡起頭。

臉上突然被蓋上了一個冰涼的東西,堅硬的,骨制的物品。

與此同時,她的耳邊擦過男人低沈的聲音。

“I'm not sure how long I can keep our distance, so plz... don't try to challenge me...or you will know the consequences.”

(我不確定還能保證多久我們之間的距離,所以請不要試圖挑戰我,不然你會知道後果)

Yn的脖子上一痛,他用了力氣,確保自己留下了痕跡。

下一瞬,幽靈的氣息無聲無息地從房間中消失了,就像他剛出現時那樣。

Yn開了燈,看向手中的面具。

看來他就是為了給她這個才會過來——這個骷髏形狀,但是跟他的比起來要顯得小巧一些的面具。

Yn沒想到他們會給她做這個樣式,畢竟,骷髏一向是那個男人獨特的標志。

Yn摸了摸脖子,有些刺痛。

這下,明天得穿高領衣服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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