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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互換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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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人跟屋內的人都默不作聲,鹿野直樹三人是因為之前跟悲傷的人感情較好,突然相見,一下子很多話都梗在嘴邊,不知道該說甚麼才是最好。

而木下秋察覺到他們那種不像是在剛見到一個陌生人該有的眼神,雖然在心中有親近感,還是想以不變應萬變的沈默著。

察覺到凝固著的氣氛的阪田銀時戳戳志村新八的腰,低聲問:「現在是甚麼情況?」

志村新八一樣壓低著聲音說:「我哪知道啊。」

桂小太郎再遲鈍都察覺到眾人視線的聚集在木下秋身上,於是他很乾脆地問當事人:「你認識他們?」

「沒見過。」木下秋沒有遲疑地回答,可是目光觸及森山時子有些受傷的眼神,頓了頓,說:「可是有一種熟悉感。」

姚諾走到木下秋面前,將手上的盒子往他的方向遞了過去,說:「接觸完這顆核心後,你就可以知道我們是誰了。」

木下秋心裏想著反正只是一顆水晶,不會對他有甚麼威脅,半信半疑地伸出手,此時,森山時子卻出口阻止,說:「你不能這麼做!」

「為甚麼?這可是讓他了解一切最快捷的方法。」鹿野直樹不解地反問,他知道森山時子在心理成熟程度是他們當中最低的,可是她也不是會拿這種東西開玩笑的人,一定是有她的原因在,於是接著問:「你之前有遇過類似的狀況?」

森山時子也沒有故意賣關子,說:「是的,如果直接將結晶還給甚麼都不知道的他的話,會出現『黑灰化』並且身體機能可能會停止。」

鹿野直樹經過森山時子的提醒倒是想起了有過這一回事,於是說:「我有聽你說過有關黑灰化的事情,可是那不是因為精神力不足才導致的嗎?現在他都成年了。」

「關於這個,我有問過納崎,精神力不足只是原因之一,本身也需要對自己所擁有的意念擁有相當的概念。」森山時子看著其他人,說:「現在一點記憶都沒有的他,根本無法承受結晶裏貯存的記憶和力量。」

「不如就這樣子吧。」一直沈默著的黑岸齊士建議說:「我們的記憶不也是通過現實裏相似的事物而回想到的,我們可以輪流跟他相處,跟他說我們記得的事,帶他去相似的地方。」

直到現在,木下秋總算是聽懂了來龍去脈,就是這群人帶著有他記憶的物品來找失憶的他,結果那個物品現在的他還不能用,於是就需要比較曲折的方法來恢覆他的記憶。

木下秋在以前的世界不斷的輪回也不見有誰來替他打破,就是莫明奇妙的突然有一天被傳送到另外一個世界,看到了除了每次輪回都說一模一樣的話以外,會註意到他,會跟他搭話,就算之後知道這是一個新的世界,誰都跟他原來的人不一樣了,那一剎的感動是誰都不能取代的。

而來到這個新的地方之後,桂小太郎也不介意木下秋身無分文的收留了他這麼久,他能夠因為這幾位不知真假的「親友」而離他而去嗎?

事實證明是木下秋想太多,桂小太郎一點都不介意地笑著說:「你能找到同伴真的是太好了。」

木下秋不由得有點委屈,才剛和他們見面沒多久,就把他托付給他們,萬一對方是另有所圖怎麼辦?不過仔細一想,自己一窮二白,身上也沒有帶甚麼貴重的信物值得人覬覦,這麼看的話倒是他想太多了。

大家都不知不覺之中達成了共識,木下秋為免暴.露桂小太郎的據點選擇借住黑岸齊士的住宅,然後眾人就各自散場各回各家了。

翌日,木下秋剛睡醒看到跟原來住處差不多的天花板,還沒意識到自己換了地方,然後在走出房門,迎面碰上黑岸齊士才想起現在的處景。

木下秋語氣僵硬地說:「黑岸早安。」

黑岸齊士也帶著禮貌的笑容回應說:「早安啊,木下,起得真早。」

兩人一並走到大廳,黑岸齊士給木下秋解釋他們的身份,昨天因為在萬事屋時,有普通人在身邊不合適,回到住所時時間又太晚才沒有說。

木下秋一邊聽著,臉上一邊表現出藏不住的驚訝,他心想:「所以,其實他根本不是人,而且失憶都是他人算計導致的,就連他上個世界所受到苦都是因為那群人害的。」

「你在我們的記憶裏,是個強大又可靠的領袖。」黑岸齊士說著說著就說到木下秋以前的事跡,說:「我們一有甚麼難題,找上你都會得到解答,一聽到溫柔的人想要獲得軀體跟人類接觸,你也是二話不說就外出找方法,雖然最後你的善意被他們利用了。」

木下秋能夠通過黑岸齊士的描述,可以想像出那個他是個多麼可靠的人,可是那不是他啊!他只是個被困在無限輪回中的高中生而已,甚至到目前為止,他來到這裏的生活,基本上都是靠桂小太郎接濟。

木下秋出聲反駁:「我沒有你說的那麼偉大,我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而已。」

黑岸齊士看到木下秋根本不想承認過去的自己,於是只好轉移話題,說:「我來到這裏之前,也是個高中生呢,你那邊的學校都是在學些甚麼啊?」

難得可以分享自己的過去,木下秋像是倒水般,將自己還記得的校園生活通通都告訴了黑岸齊士,細談後發現,原來木下秋的世界,科技遠比黑岸齊士的先進,木下秋頗感遺憾地說:「這樣說來,如果我有學到以前世界的科技,就可是幫助到桂先生很大的忙了。」

恢覆後的木下秋也會幫上很大的忙,黑岸齊士心裏想著。

森山時子按照昨天約定的時間來到時,剛好聽到大廳裏的兩人在說在學校的事,於是拉開門說:「你們在談學校經歷啊,我也參一腳。」

隨後走進來的鹿野直樹和姚諾默默地走到一旁沒有參與,鹿野直樹好奇地問:「我就是早早結束學業出來工作,時間過去太久沒甚麼好談,你怎麼也不參與呢?」

姚諾臉上帶著不屑的神情,驕傲地說:「我是阿明跟他的靈寵二對一教出來的。」雖然剛知道原來阿寧就是練明玉時,氣他居然不用真面目而單方面跟他冷戰,可是這黑歷史不需要分享給別人。

鹿野直樹想到納崎明那種只止步於朋友間互相幫助的方式,心情覆雜地想不知道納崎明是出於特別關照,還是特別不放心姚諾才做這樣的舉動,隨口的和應兩句。

木下秋看著在大廳裏同伴們,他能感覺到,就算他們表面上有多投入話題當中,他們還是有將註意力放到他的身上,他很享受這種處於眾人目光焦點,只有他受到所有同伴的關懷的特殊。

如果一直維持原樣就可是獲得他們的註目那就最好了。

此時,森山時子小心翼翼地問:「你有沒有想起甚麼啊?」將木下秋由幻想中拉回現實。

同伴現在會這麼關註木下秋,只是想要他們印象中那個強大的自己提供協助,如果他一直不康覆,很有可能就這麼離他而去。

這樣的想法恰巧讓木下秋的腦中閃過一些片段。

「好厲害喔,困擾了這樣久居然一下子就解決了。」同伴們面對著他的目光閃爍著憧憬,道過謝後轉身就跟同伴分享著喜悅。

「怎麼不跟他多說話呢?」

「像他那麼厲害的人,哪有時間管我們這種小人物,他願意幫忙已經是幸運的事了。」

木下秋看著悲傷的人眼中埋藏著想要靠近同伴的期盼,卻只能遠遠地註視著自己的同伴們,因為自己的強大而聚集到自己身邊的同伴,卻又因為自己的強大而保持距離。

自己在同伴看不見的背後,默默的鍛煉增強著自己的實力,生怕一旦他不是最強就會被舍棄,無形的壓力追趕著他不停的變強。

木下秋覺得他很可悲,完全不像同伴們所說的那個無畏的強者。

木下秋從回憶中退出來時,心情反倒沈靜起來,掛著微笑對森山時子說謊:「對不起,還是沒有呢。」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木下秋被帶到各個地方到處游玩,可是一直都沒有進展。

姚諾一路上陪著他們,暗中觀察著木下秋的表情變化,對於這種慢吞吞又沒有效率的方法既不滿又無奈。

終於在一次回到黑岸齊士家的時候,姚諾當著所有人的面對木下秋說:「我們想你恢覆記憶,是想讓隊伍中多一張王牌,要是你不想要面對溫柔的人,就乾脆點坦白,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森山時子問:「你有辦法證明他已經恢覆記憶?」

「每次我們一問他恢覆記憶就有情感反饋給我力量算不算?」姚諾黑著臉說:「他現在只是個懦夫而已。」

「你說的沒錯,我確是浪費了大家的時間。」木下秋伸手攔下想替他說說的森山時子,苦笑著說:「我疏於鍛煉這麼久,早就擔當不起王牌的名號了。」

「其實這段期間,也讓大家放松心情了,不能說是完全浪費。」鹿野直樹出來打圓場,說:「王牌不王牌的,你都是我們的同伴。」黑岸齊士點頭。

「對啊,對啊,其實都是想要大家團結一致的對抗溫柔的人而已。」森山時子和應著:「不用給自己這麼大壓力啊。」

黑岸齊士拿起放著結晶的盒子,再一次的遞向了木下秋,木下秋的手與結晶觸碰的那一下時,他笑著說:「謝謝大家。」

大家都等著結晶融合的過程,鹿野直樹輕碰姚諾的肩膀,低聲地說:「辛苦你當壞人了。」

姚諾反問:「只我的和他的關系最疏遠不是嗎?」

與此同時,就僅僅是相隔幾條街的真選組,淺倉守人借上廁所之名來到了院子,撥起那通已經熟記在心的電話,說:「該到你出場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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