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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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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感

季松嘆了口氣,她說道:“不一定是那樣,但不過你得做好準備,找個時間來檢查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

簡風純失神地點點頭,後來一聲不吭地灌了很多酒,最後,反而是先醉倒的季松叫了代價,把她們兩個送了回去。

“餵,小純,醒醒,你家住在哪?”季松臨走前推了推簡風純。

季松其實和簡風純差不多高,只不過她現在有些醉了,都扛不動簡風純。簡風純強迫自己清醒一點,正想說出地址,許閑月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季松見簡風純這個模樣,就把手機拿過來,接聽放在簡風純的旁邊。

“餵,小風。你咋還沒回來?”電話對面傳來許閑月的聲音。

簡風純咂咂嘴沒有回話,季松只好把手機接過來,說道:“你好,風純她喝醉了,我叫了代駕,請問你知不知道她家在哪裏?”

許閑月聞言臉色一沈,她緩慢開口說道:“你還是告訴我你們在哪吧,我好去接。”

季松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她連忙把地址告訴許閑月。說完以後,許閑月立馬掛斷了電話,打車到她們所在的清吧去。

許閑月到了以後,一下子就看到了吧臺上的兩個人。她有些生氣,她走到兩人面前,她表面笑著和季松打了聲招呼:“你好,我是簡風純女朋友許閑月。麻煩你了,我們就先走了。”說完,許閑月就架著簡風純想要往門外走。

季松一時間沒緩過來,她沒想到簡風純交往的對象是一個女生。她一下子就清醒了,連忙追上去,說道:“等等!”

許閑月轉過身來,冷著眼看著季松,不說話。季松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怵,但還是鎮定地說道:“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我是季松,季醫生。”

“季醫生?很熟,但我不記得了。”許閑月誠實地回答道。

“我是簡風純的心理醫生,差不多在六年前我們見過面。”

季松這麽一說,許閑月才想起來。她連忙說道:“對不起啊,我剛剛還以為你是誰呢,所以對你有點敵意……”

“我看出來了,我有話想跟你說說,你方便嗎?”季松問道。

許閑月想了想,看了看還被自己攙扶著的簡風純,說道:“去我家吧,畢竟還要把她送回家。”

季松驚愕地看著她,問道:“你們現在……同居了?”

“是,有什麽問題嗎?”許閑月斜著眼看著她。

“沒什麽,只是不確定問問。”

許閑月點點頭沒再說什麽,她扶著安靜到不像話的簡風純坐上車,一路都安靜地沒有說出聲。

到家以後,她把簡風純安頓好以後,才正眼看向季松,她忍著心中的痛楚說道:“季醫生,你們這五年,一直都有見面,有聯系,對嗎?”

季松當然知道她是什麽意思,她稍有些沈默。但最終還是實話實說:“是的,她很信任我。這幾年來,我們一直保持著聯系。”

許閑月楞怔地看了她一會,隨後牽強地扯起一個笑,她問道:“她……這五年是什麽情況呢?和你剛認識她那個時候比,有好轉嗎?”

季松看著許閑月含著淚水的雙眸,不忍心地問道:“你真的會想要知道嗎?你知道這個消息,你真的忍受得了嗎?”

“忍受不了又怎麽樣?這是事實,我不得不承認它的存在。季醫生,你直接告訴我吧,我早就做好了準備,看著她那一箱子的藥,我還能什麽都不知道嗎?”許閑月的眼淚劃過她的臉頰。

季松看著美人落淚,自己也於心不忍,她邊說邊看著許閑月的反應:“前幾年,簡風純還會裝作沒事人一樣,跟我說她的近況,直到後面,她因為胃病進了醫院,那時候我才知道,她只要是待在學校,她就整天學習,不是在教室裏面就是泡在圖書館裏面,把自己的身體折磨得不成樣子。她後來才跟我說,她是因為前任,因為前任把自己整成這個模樣。後面給她做了個檢查,才知道她的病情比之前嚴重很多,到現在都沒有好轉。”

許閑月聞言瞳孔微縮,她說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季醫生……我是不是不該出現在她的面前?”

許閑月連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臉頰劃過了無數滴淚珠。她哽咽著嗓音說道:“我不該那樣做的,我當時……到底為什麽要那樣做,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

季松上前摟了一下許閑月,她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麽,但我想告訴你,簡風純她真的很愛你。其實,這個也不需要我說,你也能感覺得到。我也能感受得到,你們對方都很愛彼此。”

許閑月抽泣聲不斷,她點點頭,說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冷靜一會兒,我就先走了。還有,不要讓簡風純感到沒安全感,給她足夠的愛。”季松說完以後,就走到了門外,和許閑月告別。

許閑月把自己的情緒收拾好以後,走到臥室裏去,看著簡風純喃喃自語道:“對不起……對不起。”

昏暗的臥室裏,許閑月坐在床邊,淚水打濕了床單,簡風純被許閑月的動靜吵醒,她現在還有些神志不清,她說道:“閑月?你怎麽哭了?”

許閑月假裝笑著搖搖頭,說道:“沒,我沒哭。你看錯了。”

“你騙人,”簡風純的手輕輕摸上許閑月的臉,“我明明就感覺到了。”

許閑月紅著眼蹭了蹭在自己臉側的手,她說道:“沒什麽,我就是有些後悔我自己做的決定了,我在懺悔。”

簡風純聞言不禁攥緊了手,她問道:“你後悔做了什麽?”

“我後悔當初沒能留在江城,和你一起上學,我後悔自己當初沒能堅定自己的選擇,我後悔當時晚回家,把手機弄壞。”許閑月抱緊了簡風純的腰,哽咽地說。

簡風純這下是清醒了,她說道:“事情已經過去了,不用後悔。”

許閑月點點頭,慢慢地,她在簡風純的懷裏緩緩睡去。簡風純的頭抽痛了一下,她突然想起季松在清吧跟她說的話,她看著自己懷裏的許閑月,心臟莫名地抽痛。

一周後——簡風純正收拾著東西,許閑月就從背後抱住她的腰,許閑月黏黏糊糊地說道:“小風,你要去哪啊?”

這一周,許閑月都很黏簡風純,幾乎到了寸步不離的程度。簡風純也慢慢習慣了,她回答道:“回一趟家,去見爸媽。我確實很久沒回去了。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許閑月沈默了良久,她問道:“我去合適嗎?你之前不是說過,阿姨知道我們倆的事情嗎?那我們那什麽的事情她也一定知道吧?”

“嗯,如果你還沒有準備好的話,那以後再去也行。但,我媽是不會介意這些的。”簡風純的表情有些沈重。

許閑月考慮了一番,最後說道:“現在還有時間嗎?我和你一起去。就是過年的時候,你能不能跟我回趟家見見我媽媽?我有一個全省高考狀元的全能女朋友,還能帶出去炫耀一波。”

簡風純輕笑了一聲,回答道:“那快去收拾一下,待會我開車去。”

許閑月點點頭,手終於松開了簡風純的腰,屁顛屁顛地去換衣服。

眼看已經轉冬,在江城估計早就在下雪了。但是在寧城,好像見不著雪花這種東西。下雪了,意味著也要放假了。

“小風!我收拾好了,我穿這樣到江城以後應該不會冷吧?”

簡風純聞言看向許閑月,許閑月穿著一件又大又厚的羽絨服,脖子上還有一條圍巾,裏面的內搭都不知道有多少件。

“閑月,我知道江城很冷,但是也不至於穿那麽多吧?”簡風純吐槽道。

“你懂什麽?你穿這麽少,你是想被凍死嗎?多穿點,江城和寧城可不一樣,江城是你無論穿多少件,都會感覺到冷的那一種,而且江城應該下雪了吧?”

簡風純沈默了片刻,許閑月見她不說話,只好自己手動將衣服穿在簡風純的身上。她打開簡風純的衣櫃,發現了那一條藏青色的圍巾。

那條圍巾完好如初,完全看不出它是五六年前的舊圍巾。許閑月說不出自己心裏是什麽滋味,她把那條圍巾舉在簡風純的面前,她打趣道:“嗯?你還留著呢?”

“我女朋友送的,當然還留著。”簡風純理所當然地說道。

許閑月紅著臉把圍巾套在她的脖子上,說道:“說什麽啊,我怕你冷,給你套上了。”

簡風純笑著在許閑月的臉上親了一口,隨後提著自己的車鑰匙,準備和許閑月一起回家。

寧城到江城只需要兩個小時的車程,但是江城下了小雪,車程延長了半個多小時。到江城以後,許閑月就感覺一陣寒氣向她撲來,她冷得直哆嗦。反倒是簡風純沒什麽感覺,還看著許閑月笑道:“你這就冷了?要不把我身上的外套蓋在你身上?”

“算了吧,要是把你這件外套脫了,你待會不得冷死。”許閑月撇了撇嘴。

“我跟你說過了,我沒有很冷。”簡風純說著還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蓋在了許閑月的身上。

許閑月見她是來真的,不再拒絕。而是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謝謝昂,給你的獎勵。”

簡風純笑了笑,沒有回話。許閑月看著外面飄零的雪花,目光轉移到了簡風純的身上,她問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關於初雪的傳說?”

“沒有。”

“一起看過初雪的人可以在一起很久呢,我不知道這樣的說法是否確切。但我希望我們也可以在一起很久很久。”許閑月笑道。

“許閑月,要一起打雪仗嗎?”

作者有話說:精神分裂是沒有的哈,只是為了嚇一下你們罷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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