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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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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賴

第二天早晨,許閑月比簡風純還要早起一些,一起床她就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地躺在簡風純的懷裏。

許閑月無奈,只好走下床去拿自己的衣服來穿,沒想到還沒在床上坐起身,就被簡風純摁了回去。

許閑月抗議道:“小風,我要穿衣服,累死了,下午還得上課。”

簡風純哼哼唧唧地又抱住了許閑月,問道:“下午的課重要嗎?”

“沒有很重要,但是那老師認識我,我要是沒在,他下一節課就要削了我,你知道嗎?”許閑月說著說著,就扒開簡風純的手,走到衣櫃面前穿上睡衣。

簡風純即使心中有萬分不滿,但還沒沒說什麽,她把手肘撐在床上,頭就靠在自己的手上,她說道:“請病假,我昨天晚上看了,你那裏腫了。”

說到這個話題,許閑月就生氣,她瞪了簡風純一眼,說道:“你還好意思說?昨天是誰不肯放過我的?”

簡風純這回笑了,是那種得逞的壞笑,她說道:“嗯,以後一定節制。”

許閑月沒有搭理她了,正想走出去安慰一下昨天被扔出去的小貓咪。結果剛走出一步,許閑月就感覺自己的下身像撕裂了一般地疼痛,而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躺在床上的簡風純。

簡風純一開始還想逗逗她,但是看見她痛的樣子又心疼,她立馬掀開被子,把許閑月扶到床上去坐著的。

這回,她也不是開玩笑的語氣,而是帶了些愧疚地說道:“對不起,既然你時候這麽痛苦,那我以後就輕點,節制一點。待會我出門給你買藥。”

許閑月也沒想到簡風純會認真地給她道歉,她說道:“算了,沒事。我待會就沒事了,沒什麽好擔心的。”

簡風純欠身抱了抱許閑月,然後收拾好以後準備出門買藥,出門之前她還在許閑月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簡風純走後,許閑月扶著自己的腰,一頓一頓地走到了客廳,她現在也沒心情去做早飯,而是窩在沙發上陪阿財和阿福玩。

許閑月和兩只貓玩了一會兒以後,心情就莫名的悵然了起來。因為在以前沒與簡風純相逢的日子裏,她也是閑了就在家裏陪貓玩,沒有什麽多餘的社交。

恰好這時候簡風純就回來了,她提著一個塑料袋,裏面都是瓶瓶罐罐的藥。簡風純問道:“怎麽說?下午要不要請假?你現在這個狀態,上課了也是挺難受的吧?”

許閑月嘟囔道:“這也不看看是誰幹的。”

簡風純覺得這樣的許閑月也很可愛,她摸了摸許閑月的頭,說道:“你要是能去上課的話,我就去公司練習。不去,我就在家裏陪你。”

許閑月心想:再大的誘惑也不頂用。

簡風純也沒著急要許閑月的回答,而是把許閑月拉起身來,帶到臥室,順便把藥都拿了進去。

“你幹什麽?”許閑月警惕著看著簡風純,生怕她會再做些什麽事情來。

簡風純無奈地挑起眉頭,說道:“在你眼裏我是禽獸嗎?我還沒到那種程度,只是想給你上藥而已。”

許閑月哦了一聲,然後拒絕道:“我還是自己來吧。”

“你自己上藥會不方便,可能上完藥以後還會不舒服,我幫你,這些問題都不會有,嗯?”簡風純說道。

許閑月說不過她,也只好點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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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藥以後,許閑月是覺得自己好多了,但是因為有簡風純這個老流氓,這個藥硬是上了半個小時。

許閑月不滿地瞪了她一眼,就是這樣一個舉動,簡風純是越看越喜歡。簡風純收拾了一下自己要帶去公司的東西,然後到廚房去給許閑月做早餐。

許閑月在簡風純做飯的時候走到她身後,抱住了她。簡風純即使沒看見她臉上的表情,也能知道她的心情怎麽樣。

簡風純問道:“怎麽了?悶悶不樂的?”

“沒什麽。”許閑月否認道。

“小騙子,你什麽心情你覺得我看不出來嗎?”簡風純轉過身來蹭了蹭她的鼻尖。

許閑月笑了笑,說道:“你剛剛不在家的時候,我就在沙發上逗阿財和阿福玩,然後,我就在想,我以前也是這樣,學校公寓兩點一線,很孤獨。”

簡風純心疼地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安慰道:“以後有我,你再也不會孤獨。”

許閑月點點頭,抱了抱簡風純。隨後有叮囑著簡風純看著點鍋,別給著了。然後,許閑月很自覺地走出了廚房。

簡風純的手機放在餐桌上,正好彈出了一條消息。是嚴漫的,許閑月記得她,是上次看見的消息就是她發過來的。

許閑月這次沒有說什麽,直接把手機拿給簡風純,她的手遞出去,說道:“小風,有人給你發消息。”

簡風純餘光瞥了一眼,隨口說道:“你幫我看看吧,密碼是你的生日。”

許閑月悶悶地嗯了一聲,解鎖了簡風純的手機。

【嚴漫:學姐,我現在有個問題想問你,你方便嗎?】

許閑月就這樣把嚴漫的微信消息念了出來,簡風純有些疑惑,她不知道嚴漫三番五次找她的理由是什麽。

“問問她,是什麽問題。”簡風純平靜地說道,手上還切著西紅柿。

許閑月如實地把消息發了過去,嚴漫那邊就秒回了。

【嚴漫:就是我們這個專業課本上的一些拓展題,我不是很理解,能不能問問你?】

許閑月看到這條消息內心並沒有什麽感覺,甚至覺得這就是普通同學和朋友之間的正常往來,所以許閑月自然地就沒了顧慮。

“告訴她,我今天沒時間,只能在晚上的時候跟她簡單地講一下。”簡風純說完,就把剛切好的西紅柿放進鍋裏。

許閑月這回沒聽話地發消息,而是把手機放在旁邊,雙手抱著臂,說道:“小風,我又不是你的工具人。而且我剛剛給你看是有審視意味的,好嗎?”

簡風純突然就笑了一聲,她笑道:“嗯,對。所以你剛剛怎麽還聽話地幫我回覆消息?”

“至少,禮貌得有吧?她問你問題,你不回覆,真是沒良心。”許閑月語句中帶有譴責,但都是開玩笑的語氣。

簡風純沒有再說什麽,就只是笑了笑。然後把鍋裏的西紅柿炒蛋給端了出去。她說道:“早飯給你煮好了,去洗手吃飯吧。”

許閑月洗了把手,然後坐在椅子上。簡風純沒有和許閑月一樣喝粥吃飯,只是看了看時間,然後對許閑月說道:“我先回公司一趟,你下午去上課,回來以後,估計就可以見到我了。”

許閑月點點頭,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把簡風純送到門外。隨後,她又不舍地看著簡風純的背影,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不能接受簡風純的離開。

她太依賴簡風純了,從第一面見到她以及了解簡風純的為人處事以後,許閑月就知道自己會賴上這個人。

許閑月無助地靠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拿著逗貓棒陪阿福這邊蹦一蹦,那邊蹦一蹦。阿財只是很安靜地躺在許閑月的腿上。

許閑月把兩只貓都放開,走到一旁的籠子面前,看了看木頭。她喃喃道:“木頭啊,你再不出來走走,你就真的變成死肥貓了。”

木頭很不滿地叫了一聲,像是不滿意許閑月這麽說它。

許閑月瞇起眼睛,威脅道:“如果你不出來走走的話……你就哼哼,知道什麽叫做下場。”

木頭淡淡地擡起眼看了許閑月一眼,隨後又把頭埋在前肢上面,閉著眼睛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許閑月覺得這一幕很有趣,就把這只白白胖胖的貓拍了下來,當做表情包發給了簡風純。

【許閑月:睡了jpg.】

簡風純這時候剛好看到了手機消息,她打開看了一眼那個表情包,笑了笑,她回覆道:【這是不愛吱聲的木頭?】

【許閑月:是啊,我讓它出來走走,不然就要變成死肥貓了,它還不樂意我這麽說它。】

簡風純沒忍住笑出了聲,她回覆道:【你這樣說哪只貓愛聽?】

【許閑月:好的收到,我知道了,我現在就跟它道歉!】

許閑月還真的就蹲在那裏,跟木頭道歉:“對不起啊,木頭。你可是我養的第一只小貓咪,媽媽還是很愛你的。你看,我又給你找了一個媽,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媽媽的氣質和你很像?是不是?”

木頭終於肯擡起眼看了許閑月一眼,它叫了幾聲,就轉過身背對著許閑月,看樣子不是生氣,而是不耐煩。

許閑月:……

許閑月繼續把木頭拍了下來,發給簡風純,她說道:【貓貓頭生氣jpg.】

【道過歉了,它不理我。】

【JIAN:給它一次愛的教育,讓它終身難忘。】

許閑月看到這條消息笑了笑,然後回覆道:【收到!領導您工作,不必再回覆!不打擾您了!】

簡風純解釋著說:【你沒有打擾到我,可以隨時找我。】

許閑月看見這條消息心頭一暖,應了一聲以後,就重新收拾自己,然後到書房去為下午的課程做準備。

眼看已到深秋,很多花種都已經掉落不開了,但在J大卻能看見菊花。許閑月大一的這個時候,也有在這裏欣賞過菊花,不過去年和現在不同,去年的菊花還是無人問津,今年來觀賞的人就多了。

許閑月只是恰好路過,就正好把花拍了下來發給簡風純:【我們J大有菊花,你們L大有什麽啊?】

【JIAN:桂花,往年秋天開得很漂亮。你想看嗎?】

說起桂花,許閑月就想到了一中的那一片桂樹林。這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但現在想起來好像就只是昨天發生過的事情,一瞬而息。

許閑月默默地看著,隨後才發現自己耽擱的時間已經很久了,就立馬往教室跑去。

作者有話說:小月不是傻白甜哈,她只是單純的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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