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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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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家

簡風純把地上的人壓了有一會兒,警察才匆匆趕來,當地上的護士看到警察的時候,拼了命的想要掙脫開簡風純,往窗外跳下去。

警察當然沒有放過這個“殺人犯”,拿起手銬往護士的手腕拷去。簡風純這才放開她,擡頭望向了剛剛趕來的警察。

警察有些意外,眼前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孩子居然可以制服一個帶刀的成年女性。

“小朋友,雖然做出適當的防衛沒錯,但是在人家帶刀的情況下,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警察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簡風純嗯了一聲,就把自己受傷的手藏在身後,隨後她說道:“警察叔叔,如果這女人說出了關於車禍以及這次事故的事情,請你一定要及時通知我們,多謝。”

“好的,不過,你們也要跟我們回去一趟。”警察說完便看向病床上臉色蒼白的許閑月。許閑月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一直吃楞地發著呆看向某一處。

簡風純這才發現了許閑月的不對,馬上走到她的旁邊,輕聲問道:“許閑月,你怎麽了?”

許閑月這才擡起眼看著簡風純,許閑月的眼裏有著恐懼,不知道是對剛才簡風純的行為感到害怕還是對護士感到害怕。

許閑月一把保護簡風純,哭著說道:“小風,我怕!”

許閑月現在已全然不顧及現場還有外人在場,直接害怕地哭了出來。

簡風純硬著頭皮拍了拍她的肩,說道:“別怕,有我在。”

許閑月也沒有回答,只是把自己的淚水往簡風純身上糊。但此刻簡風純也不管什麽潔癖不潔癖了,毫不在意地把許閑月往自己懷裏抱得更緊一些。

被拷上手銬的護士以及剛來沒多久的警察們都退到了走廊。許閑月也許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訕訕地把簡風純放開了。簡風純見許閑月的樣子,哭笑不得,用手指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這麽大了,還這麽愛哭?”

許閑月立馬反駁道:“我沒有,我只是今天被嚇到了而已。”

“如果今天我沒有及時趕到,怎麽辦?你有沒有想過,你會有性命危險?”簡風純說這些話並不是在指責她,而是很準確明了地闡述著事實。

“我也不知道我該怎麽辦……就是因為我今天差點被……那什麽,所以我才會感到很害怕的嘛。”

“我說了,現在你獨自一個人在外,很危險,要不現在就收拾東西,等我們做完筆錄以後回家?”簡風純詢問道。

許閑月還有一些猶豫不決,一方面是想要在這裏陪著媽媽,直到她醒來,可是林初在這裏依舊會和她一樣遇到危險。

簡風純見她還是在猶豫,便無奈地說:“提醒你一下,許閑月同學。今天已經是七月二十九號了,我們過兩天就要上學了。”

許閑月一驚,她怎麽就突然忘記了這回事呢,可她依舊在擔心林初,“我走了,媽媽怎麽辦?”

“放心,我待會會和警察溝通,為確保你們的人生安全,他們接下來應該會守著這裏。知道了嗎?所以你現在就先放下心,和我回去。”簡風純有耐心地說著,她不止一次對許閑月說這樣的話,今天已經說了好幾次了,但許閑月一直有顧慮。但這次她聽簡風純這麽說,也終於是點點頭答應了。

許閑月正想說些什麽,就註意到了簡風純剛才打架不小心劃到的傷。“哎呀,差點忘記這個傷口,我去看看有沒有紗布什麽的。”她說完剛想起身,就被簡風純那只沒有受傷的手按住,說道:“沒事,我待會自己處理一下。”

“那個臭傻逼,怎麽還往你的右手捅啊?學霸的手也敢捅,她不要命了?你疼不疼啊?我看著都好痛。”許閑月氣憤地說道。

簡風純也沒太驚訝許閑月說臟話的這一瞬間,只是覺得許閑月現在這個氣鼓鼓的樣子很可愛。

許閑月見她笑,立馬就不樂意了:“不是,你都流那麽多血了,還不去處理一下,在這裏笑什麽啊?笑笑笑,再笑就把你吃掉。”

“沒那麽疼,我去包紮一下傷口。你在這裏等我,我去去就回。”

簡風純轉身就向門外走去,警察已經在外頭走廊等了有一會兒,簡風純對警察們說:“麻煩你們了,我的朋友她還有一點兒情緒不穩定,所以做筆錄什麽的可能不能怎麽配合,抱歉。”

警察見簡風純這麽有禮貌,一下子就不煩悶了:“沒事,小孩子嘛,遇到這些事情情緒不穩定是很正常的,那我就先把她帶走了,等晚上我們再來問點事情。”

簡風純點點頭,便向樓道走去。她蹲在樓梯口思考了良久,最後越想越煩躁地搓了搓自己臉,便往急診科走去。

在被那個假護士刺傷的時候,她沒有一點兒感覺,她只有憤怒,護士對許閑月的說的那些話使她憤怒到無法控制自己,甚至萌生了一種真的想要殺死那人的沖動,她覺得自己是真的瘋了。

現在傷口已經處於半愈合狀態了,這才使她感覺到疼痛。

公安局裏——

那個假扮護士的人叫做袁青,她正坐在警察的對面一言不發。

警察面對這個什麽也不說的人很是頭疼,無奈下,威脅她說:“如果你什麽也不說,那麽我們可以判定你就是造成車禍的兇手,給你定罪,甚至還會判你為死刑。”其實,警察說這些話就是為了唬她的,要是她真的是車禍的主謀,那麽最後也就判個七年。

一說到車禍肇事和判死刑,女人的臉色立馬就變得鐵青,她癲狂道:“不!不是我!不是我幹的!我不想死!”

警察發現這招對她有用,邊繼續誘導著說:“只要你坦誠地交代出你知道的所有事情,我們就會對你進行寬待處理。”

“好!我說!我說!”女人咽了咽口水,繼續說道:“我從小就沒讀過多少年的書,就一直打工養著我一家子。我有個弟弟,他被人拐賣了,拐賣他的人就是讓我辦事的那個人。然後……他讓我去辦了很多事情,很多喪盡天良的事情,但是他能給我很多錢。我需要錢,特別需要。”

審訊她的兩個警察皺了皺眉頭,但還是沒有打斷,讓她繼續說。

“這次,我真的沒有參與車禍,我連車都不會開,怎麽可能會是車禍主謀?”

其中一位警察表示很詫異,他問道:“你連一個小朋友都打不過,為什麽會派你來殺人,還讓你幹了很多這樣的事情。這很奇怪。”

袁青的眼神有些慌張,她咽了咽口水,神色越來越難看。

警察立馬拍案而起,“我說過,你要說出實情,才有可能減刑。”

女人立馬嚇得身子都顫了顫,“對不起,對不起!但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有騙你們。他們看我身材嬌小,所以經常讓我偽裝成各式各樣的身份去盜竊、殺人。每次殺完人我都會特別的悔恨,我在想我怎麽能幹出這麽惡心人的事情。”

兩位警察都表露出了難看的神色,最後還是決定將袁青拘留在公安局,等許閑月提供了口供再做打算。

醫院內——

簡風純包紮完傷口以後,就回到許閑月的病房去了。

許閑月問道:“你怎麽這麽久?我剛才看你的時候,你的傷口的一半都快愈合了,你還說不疼?”

簡風純沒回答許閑月額問題,而是默不作聲地看了看地上的血跡,用沙啞的聲音開口說道:“對不起……今天應該嚇到你了吧。”

許閑月微微蹙了蹙眉,說道:“沒關系,你也是為了保護我。應該是我跟你說謝謝才對,你不用和我道歉。”許閑月想了想有補充道:“而且你剛才護著我的樣子超帥超酷的,你很厲害哦。沒想到你小小身板居然能把她按在地上摩擦。”

簡風純嗤笑一聲,說道:“嗯,我跆拳道已經是紅帶的級別了。她那樣瘦小的女人,我根本不需要費多大的力氣。”

“啊?!你什麽時候開始練的?”

“幼兒園之前就被我媽拉過去鍛煉身體了,沒事就往那裏跑,就有了現在的級別了。”

許閑月聽到這句話立馬目瞪口呆,她僵硬地扭過頭說:“你……還真是看不出來啊。那以後有人惹了你,你直接亮出你的跆拳道服,他是不是就立馬不敢靠近你了啊?”

“那要是人家的力氣比我大,而且級別比我高,這豈不是起不到一點威懾力?”

“那你就練到黑帶去,這樣的話就最多跟你平等了。”

簡風純笑了一聲,也沒有在說些什麽。只不過當病房安靜下來,倆人才發現,病房已經亂得跟豬窩一樣了。

還有簡風純買的外賣,早就在她和女人打架時就散了一地。還有剛才兩人鬥毆時留下的血跡,大部分都是簡風純的手造成的,因為傷口比較深,所以流的血就多。

“你餓嗎?”簡風純問。

“你不說我還不餓,你說了我就突然餓了。”許閑月略顯尷尬地看向簡風純。

簡風純嘆了口氣,問道:“你想吃什麽?你想再點一次外賣還是出去外面吃?”

“以我現在的傷口來看,走路應該問題不大吧?而且現在都折騰到了下午了,我早就餓癟了,又不想走了。”

簡風純聽許閑月這樣說著,並沒有感到不耐煩,而是問道:“你想吃什麽?我出去打包給你也行。”

“不是,你剛才打架花費了那麽大的體力,你現在還能給我打包?”許閑月詫異地問道。

“能,所以你要吃什麽。”

許閑月:你能別一直關心我吃什麽嗎?

作者有話說:祝大家七夕快樂啊!晚上發一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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