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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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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

簡風純的手在指揮的過程就已經麻了,好不容易等到八年級的指揮練習,她可以休息一下,一旁的陳昊熙還來跟她說話。

“我們這些指揮還有別的比賽,你知道嗎?”陳昊熙問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學校四月底的歌詠。”簡風純隨口回答道。

而坐在凳子上的許閑月就看著她們兩個人說話。她有些生氣,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麽。

等到簡風純終於可以坐回原位,想要讓許閑月讓個路坐進去的時候,許閑月卻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

簡風純:???簡風純一開始沒註意到許閑月的表情,直到她低頭看了一下,才發現許閑月耷拉著的臉。她覺得好笑,伸出手捏了幾把許閑月,用哄小孩一樣的語氣說:“許閑月,讓我進去,好嗎?”

許閑月還是沒理,簡風純也不想怎麽樣,只好拖著,“小月,讓我進去,好不好?你生什麽氣了?跟我說,我反思。”

許閑月被一聲小月嚇得一激靈,裏面把架著不讓簡風純進的腳收了回來。簡風純察覺到她的反應,好笑地在許閑月的頭上摸摸。卻被許閑月一手拍掉,她還惡狠狠地瞪了簡風純一眼,“怎麽摸人家的頭啊?我還要長高呢……”

“不好意思,以後不會了。”簡風純這會兒又變成了一個平時正經的君子。許閑月腦海裏想到的都是簡風純和陳昊熙說話的場面,她轉過頭對簡風純說:“你跟陳昊熙什麽?你為什麽要跟她說話?我不喜歡你跟她說話。”

簡風純覺得許閑月好可愛,“嗯,她先跟我說話的,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不跟她說話了。”

許閑月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結果是氣也不生了,路也不堵了。就和簡風純兩個人有說有笑。

等待快要放學的時候,林悅說了一件事情:“我們這個學期的指揮不僅有四月的歌詠比賽,還有這個月底的一個小比賽,表演的舞臺就在我們一中的高中部的禮堂,比賽形式的大小無所謂,主要是為了鍛煉我們。知道了嗎?”

沒想到,她們只是參加一個興趣活動,就被拉去比賽。

簡風純恨自己沒能早點知道這些消息,這樣打死她也不會來參加合唱團。

班裏就只有一名指揮,所以班裏其他參加合唱團的成員對於這個比賽都保持著可有可無的狀態。但不參賽的成員也要到高中部去觀賽。

可林悅沒有說是什麽樣的表演,是個人歌唱,還是指揮?她並沒有說清楚,就讓除了指揮員的成員回教室了。

周瓊沒有聽清林悅說的是什麽,簡風純又被林悅留了下來。於是她問許閑月:“剛才音樂老師說什麽啊?什麽比賽?我聽著懵懵的。”

許閑月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音樂老師說得不清不楚,待會小風回來的時候再問她吧。”

“哦哦。對了,你為什麽要叫風純叫‘小風’啊?除了你,沒別人這麽叫她了。”周瓊疑惑地問。

許閑月思考了片刻,她也忘了她究竟是什麽時候開始叫她的同桌這樣的親昵,她們關系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但她想了片刻,又想到了什麽,補充道:“第一次叫她小風,是因為她給我買了奶茶。你要是想知道我會叫她小風,還是先問問她為什麽給我買奶茶吧。”

說完,周瓊的眼裏滿是羨慕,“她居然是這樣的簡風純。我跟她認識一個多學期,她都沒這麽做過。心酸。”

聽到周瓊這樣說,許閑月有種該死的滿足感。等到兩人走進教室,放學的鈴聲已經打響了。她們面對正要走出來的菲菲,心虛地低下了頭。

簡風純這時候也跑回來了,三個人齊聲喊了句老師,就走進教室收拾書包了。許閑月看簡風純並不急著收拾書包,就問道:“小風,林悅把你們留下說了什麽?”

“說我們可以二選一。是唱歌還是指揮,讓我們選。”簡風純說道。

“這樣啊,那你選了哪個?”許閑月問道。

簡風純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會兒,似乎也是在思考,“我還沒想好,我不太想參加比賽。”

許閑月:?!

她立馬追問道:“為什麽啊?有一個機會多好?而且林悅肯定不讓你不參加,要是你這樣跟她說了,你就等著挨罵吧。”

簡風純也沒有很堅定地不想參賽,她只是隨口一說。她回答道:“參賽也沒什麽關系,就是沒想好是唱歌還是指揮。”

“我說一下個人建議哈。我覺得吧,你唱歌那麽好聽,幹脆就唱歌好了。”許閑月說。

簡風純想了想,應聲道:“好,那就唱歌。”

許閑月:這麽快就答應了?居然都不猶豫一下?

許閑月再試探性地問了一下:“你真的聽我的?這麽草率?不猶豫一下?”

“哦,那就指揮。”

“別別別,唱歌吧唱歌。”

簡風純笑了聲,就背起書包走出班級門了。許閑月連忙跟了上去,直到許閑月跟到簡風純走到校門,兩人告別。

簡風純上了車以後,拿出放在書包裏靜音的手機。開機,點進許閑月的聊天框,編輯了一條消息:【其實,我沒做決定,是想聽你的。】

可這條消息簡風純怎麽看怎麽肉麻,到最後還是沒發出去。許閑月也沒閑到一直盯著聊天記錄看,所以自然沒看見簡風純忐忑的內心路程。

但簡風純卻看到了許閑月發來的一條消息。【許閑月:我拿到請假條了。剛才在校門口想跟你說,你就直接跟我揮手告別了,你忘記你上上個星期說什麽了嗎?】

要是許閑月沒有說,簡風純差點忘了這件事情。她以為許閑月只是開玩笑的。

【JIAN:等我。】

簡風純並不是坐校車回去,坐的是出租車。所以她讓司機掉頭,她要回去接個人。簡風純也跟簡淮說了,簡淮表示歡迎,並且讓許閑月快來。

等到出租車司機開到學校,已經是十分鐘以後了。此時許閑月正站在學校門口的路燈下,耳朵裏塞著耳機,現在還不算晚,路燈的昏黃和夕陽的橙紅交織在一起。許閑月身上的校服還沒有換掉,原本只是隨手紮的低馬尾,已經被她紮高了一些。

簡風純到學校以後看到的就是這樣的許閑月,好像比平時更好看了。她跟司機說了一聲,就下了車。許閑月也看到了簡風純,笑著走過去。

“喲,你終於來啦。還挺快的,走吧,我迫不及待想見你那個潮流到不行的媽媽了。”許閑月打趣道。

簡風純這時背著路燈,看著許閑月,緩緩吐出四個字:“你很好看。”

四個字說的小聲,但也不至於聽不見。許閑月有些臉紅,她問道:“說什麽呢?再說一遍。”

“沒什麽。聽不見就算了。”

別扭怪。許閑月心想。

許閑月跟著簡風純一起回到了家,她乖巧地喊了句阿姨,許閑月的這個裝扮深受簡淮的喜愛。簡淮笑著歡迎:“是小月吧?老是聽到小風提到你,進來吧。”

“喲,你老是提到我?”許閑月打趣道。

“小月,這種話都是客套話。”簡風純無情拆穿。

聽到兩人談話的簡淮女士笑出了聲,“風純,你就不要老是口是心非啦。你明明就很喜歡小月不是嗎?一直躲在房間裏跟同學聊天就是跟小月聊的吧?”

“媽!” 簡風純臉色不太好看,有種被長輩戳破小秘密的窘迫與尷尬。

“自己做的事還不讓說啊?算了,你們快去洗手吃飯吧。”簡淮也不打算和簡風純死倔到底了,就放過她們。

許閑月跟著簡風純去洗手,笑道:“阿姨好有意思啊。在你們家的這幾天應該會很有意思吧。”

事實的確是這樣的。

一開始,許閑月在和兩人一起吃飯的時候,還有點尷尬和不知所措。但是簡淮非常歡迎她,待她和待簡風純一樣,這也讓她沒那麽的尷尬。

等到晚上的時候,簡淮給許閑月收拾出了一間房。簡淮也知道自家閨女不喜歡和別人靠得太近,她在私底下偷偷跟許閑月吐槽這一點。

但是許閑月想到上次簡風純握住了她的手,上上次她握住了簡風純的手。簡風純都沒有什麽反應,但一開始簡風純確實是不喜歡別人碰她。

這會兒,許閑月就想到了一類比喻。她把簡風純比作一只貓,越想越覺得很符合。貓都很愛幹凈,簡風純也是。宿舍每次都是簡風純收拾的。貓有時候會很傲慢,簡風純有時候也是這樣。貓都很可愛,簡風純有時候傲嬌起來也是挺可愛的。

許閑月覺得這個比喻很不錯,就把這個比喻說給了簡風純聽。

簡風純聽完的第一反應是疑惑,但她又立馬否認:“哪只眼看出來的?你對我的濾鏡也太重了些。”

許閑月自然覺得自己的比喻是最匹配的,為了得到肯定,她把同樣的話告訴了簡淮。簡淮聽完後,不禁笑出了聲,笑得還很大聲。

“小月啊,你這個比喻太有才了。想到平時風純炸毛的樣子,感覺貓就很適合她。”簡淮讚同道。

作者有話說:祝大家端午節安康,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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