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春游

關燈
春游

因為英語老師周五有事,周五電影日就這樣泡湯了。但是對於對春游超級期待的學生們非但不傷心,還超級開心。許閑月就是其中之一。

簡風純問她為什麽這麽開心,她說:“因為這是我第一次春游啊,之前學校又不搞這些,一天天就是在學校裏學習學習,我還是覺得一中好。”

她倆的前桌聽這話都轉過頭來,用一種很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許閑月。許閑月尷尬地問:“你們幹嘛啊,我之前的學校不就只是沒有這種活動嗎?你們幹嘛這麽驚訝啊。”

張梅梅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用來裝逼的眼鏡,“我們是在可憐你,你居然從小到大都沒有參加過這些活動,實在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許閑月:……

夏少媛鼻梁上的才是真眼鏡,她也跟著張梅梅推了推:“小月,你老家哪的?”

簡風純明顯也對許閑月老家哪裏的表示好奇,也轉過頭來看她。許閑月支支吾吾地說,害怕她們一個激動就會把她打死,“我老家是夏城,不知道你們聽說沒有,夏天可熱了。我之前是夏城金中的,咋啦?”

夏城金中?!聽到這個中學的名字,簡風純直接轉過頭來看著她,她也從簡風純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和震驚,以及其它覆雜的情緒。

“你們怎麽了啊?夏城金中不就是一很普通很普通的中學嗎?”許閑月被盯的有點害怕,她是真的害怕。

夏少媛說道:“小月,可能你不知道。夏城金中在我們這裏……很有名。”

“很有名?怎麽說?”

“這個你去問你同桌吧,我不敢說也不知道怎麽跟你說。”夏少媛說完就轉過頭去了。

許閑月用一種“我很想知道,你告訴我吧”的眼神看著簡風純。簡風純說道:“夏城我之前去過那裏競賽,也確實去的是金中。但上學期,金中是出了一個比較大的事情,你之前的同學沒跟你說過?但金中教出來的成績和學生確實是比我們這邊好上很多的,但也不至於被拉出很多。我只是驚訝,你居然會從金中轉到我們這兒來。”

“什麽事?我怎麽不知道?”許閑月疑惑地看向簡風純。

“就是……關乎人命的事。算了,以後有機會我在跟你講。這會兒先寫作業吧。”因為英語老師有事沒來,這節課就成了自習課,三班的學生比較自覺,都沒有很吵鬧。簡風純也就沒有管的必要。

許閑月被挑起來的好奇心被簡風純掐滅,無論她怎樣死纏爛打,簡風純就是不願意說。她要被簡風純氣死了,以至於回宿舍的時候,她都沒有跟簡風純說話。

簡風純知道她不應該起火又滅火,但是這些事情告訴一個什麽也不知道的人確實不怎麽好。

第二天就是春游日了,學生可以帶手機。簡風純身為班長,那當然是跟著帶了。簡風純見許閑月還是不願意理她,只好去哄她:“許閑月,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說的,只是這件事情很覆雜,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說。”

“那你想好怎麽說了你會告訴我嗎?”許閑月在某種程度上異常執著,不到目的就絕不罷休。

“待會跟你說,快出門吧。校車在等我們了。”簡風純就背著包,拉著許閑月走出門。已經坐在車上的張梅梅和夏少媛看著簡風純許閑月同出同進,表示,她們已經麻木了。這種被倆人“孤立”的生活,她們已經習慣了。

簡風純拉著許閑月坐在倆人的前面,車上還有一些別的校車坐不下,坐在他們班校車的別班同學。她們倆的前面是她們的後桌,簡風純在上學期和這倆位的關系還算不錯。但是因為許閑月只和簡風純她們說話,就沒有多關註坐在她們後面的後桌。

體委也是她們的後桌之一,他人比較呆,說的話不多。但他的同桌就不一樣了,看見坐在他後面的是他的兩個前桌,就主動轉過來打招呼:“Hello,開學兩周還沒跟新同學說過話,我姓江,我叫做江耿彬。耿耿於懷的耿,彬彬有禮的彬。”

“額……你好啊。以後請多多關照。”許閑月還是不太習慣和男生打交道,就說了這一句就不跟前面的人搭話了。

許閑月小聲地對簡風純說:“我好尷尬呀,我剛才是不是有點那啥……”

“沒事,江耿彬他……只要你和他熟了,你就會覺得他是神經病。放心吧,別管他了。動物園還有一會兒才到,你要不要……睡一會?”簡風純說。

“不了,我一想到春游就亢奮,我睡不著的。放心吧,我一定會拿出我的十二分精神的!”

簡風純:你最好是。

下車以後,許閑月就在打哈欠了。旁邊的簡風純抱胸看著,冷哼一聲,背著自己的包走到前面去了。

許閑月:???孤立我是吧?

許閑月心裏是這樣想,但是身體很誠實地邁開腿跑向簡風純。“你幹嘛走這麽快?都不等等我。”許閑月埋怨道。

“我要是再不走快點刺激一下你,我都怕你走著走著睡著了。”簡風純為自己的行為做出辯解。

“哦,那你好棒棒啊。能想到用這個方式刺激我的,你還是第一 個!”即使沒有在她們倆身邊的張梅梅也能聽出許閑月的咬牙切齒。

但是接下來,有一幕很詭異的一幕——簡風純竟然,笑著用手彈了一下許閑月的腦門!一想到這小子平時連人都不願意碰一下,這下居然笑得這麽開心。

當張梅梅分享這個有趣且詭異的事情給夏少媛的時候,夏少媛表示:“這不是她們的基操嗎?嘖嘖嘖,看那誰寵溺的眼神,我看著都要齁死了。”說完,她便跟上大部隊的步伐,留下一個張梅梅在風中淩亂。

在動物園門口,老劉正在清點人數。等人數都到齊了才買票進去。春游去動物園,美其名曰是為了感受大自然,與動物和平相處。

到了園內,就可以自由活動了。簡風純和許閑月先去看了熊貓。“你喜歡熊貓?”簡風純問。

“當然喜歡啦!大國寶誒,誰不喜歡?”許閑月嘻嘻道。

“你呢?你最喜歡的動物是什麽?”

“狗。”

“為什麽啊?”

“像你。”

“你怎麽這樣啊,煩死了。不跟你玩了。”許閑月賭氣地轉過身不理簡風純。簡風純只是覺得許閑月好笑,摸摸她的頭說:“開玩笑。我也最喜歡狗。我覺得狗是人類最真誠,忠誠的朋友,也是與人最親近的動物之一。”

“哦,那你養過狗嗎?”許閑月隨口問道。

“養過一段時間,它現在已經……去世了。”簡風純面無表情,但是語氣不對,聽上去都感到很難過。

“對不起啊,我不應該這樣問你的。

”許閑月一下子就內疚了起來。

“沒關系,過去很久了。你不提我都忘了,我們去下一站吧,我想去看別的動物。”簡風純說。

許閑月見簡風純暗暗傷感的樣子,也沒有心情和她鬥嘴了。隨著她去下一站看別的動物。簡風純把動物園都逛了個遍,心情才開始好起來。

許閑月見簡風純的心情終於好起來,她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後來就在轉角看見了張梅梅和夏少媛。她們四人走了一路,等到傍晚四五點的時候,老劉打了個電話給簡風純,讓簡風純幫忙集隊。

等真正排好隊,就已經是下午五點半了。這會兒的太陽已經被海岸線吞下了一半,夕陽斜射在城市的各個角落,傍晚的風吹過,一陣寒意湧了上來。大家都急忙地上了校車。

等大家都上了車,開車準備出發。許閑月這會兒又開始惦記起金中的那檔子事來了。不停地糾纏著簡風純,簡風純被逼無奈,終於說出了沈澱了半年的真相。

“考試的時候,我遇上了金中的一個心理出現問題的學生,她霸淩了一個三好學生。而那天,我看見了女孩被霸淩的過程。聽說那個被霸淩者被那個問題學生折磨致死。你們不知道估計是因為,學校封鎖了消息,所以就……”

許閑月懂了,這會兒她覺得自己真該死,竟然在一天之內,提起兩次簡風純的傷心事。“對不起啊,我不知道這些。如果我知道你不肯說的原因的話,我一定不會踢的。對不起啊,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話還真沒錯。”

張梅梅作為知情人之一,為了緩和目前這個尷尬的局面,提出了玩一個游戲——國王游戲。這個游戲簡單好玩有刺激,且張梅梅還是一個會來事的。就拉上了江耿彬他們一起玩。

而校車的後面幾排,已經成為他們六個的游戲之地。

六個人中唯獨許閑月沒有玩過這個游戲,她弱弱的問了一句:“這個游戲怎麽玩啊?”

張梅梅再次驚訝,她是真的沒有想過會有人沒玩過或者是沒聽過這個游戲。而江耿彬作為游戲達人,擔起了科普的責任:“我們當中有六個人,那麽五張牌中取牌只能取數字1~5,另外一張牌就是國王牌,大鬼小鬼牌就是國王牌,拿到國王牌的人可以讓在場的人幹些什麽事情,念號數,比如念到幾號,相對應的人就得做國王頒布的指令。”

江耿彬說得詳細,在他說到一半她就想打斷了,但還是出自於對同學的尊重,就沒有打斷。

而游戲,也在這時正式開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