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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的套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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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的套路2

銀月色的長發,象牙白的皮膚。

五官輪廓……粉擦得有點重,還是好看的。

身高身材……

“……就他吧。”

“你想要更好的也找不出來了。”安娜瞇眼看精靈,“餵,你的眼睛,以前不是這個顏色的吧?”

“噢~當然~”菲裏爾撫一把他的長發,表情得瑟又欠揍:“我用鳶尾花汁和向日葵染了下,漂亮吧。你們選我,不會虧的,畢竟我們族裏最漂亮的是我。”

“……那麻煩你能卸個妝嗎?”向回南盯著他鼻翼兩側,“浮粉了。”

“怎麽可能,我皮膚這麽好?!”他不知道從哪摸出人類用的氣墊,看清小鏡子裏的自己時發出一聲慘叫。

“……”兩個女巫互相對視。

向回南:真的沒有其他人選了嗎?

安娜接收到她的眼神,悄悄說:“還有一個,但人家已經結婚了。”

人夫……

人夫也行吧……

向回南毫無道德底線地想。

安娜順帶把人夫也請了過來。

該說不說,眼緣這種東西十分重要。

他坐在那的樣子優雅至極,賞心悅目。雖然容貌比不上菲裏爾,但很耐看,而且是越看越好看。

淺金色長直發,白皙的肌膚,不施粉黛的臉精致俊俏。

最重要的是那股冷冷淡淡的氣質,很勾人。

“我需要你扮演我的戀人,條件你開。”向回南坐在他面前,將一份誓約魔咒合同遞到他面前。

菲裏爾那個大嘴巴臭屁精靈,光長了一副好皮囊,指不定穿幫。

這位人夫看起來就穩重多了。

她們甚至沒告訴菲裏爾來這是幹什麽,安娜一封請柬就把精靈釣了過來。

“你選他是吧,那菲裏爾我安排給別的人了。”安娜說。

“好的,麻煩你了。”

“不麻煩,我很高興你找我。”

門悄然關上。

偌大的房間只剩他們。

“你是為了人魚?”精靈開門見山。

人魚和女巫的愛情幾次分分合合,他們族都八卦了好幾回。

“對,所以麻煩你演技好些。”向回南也直白地說。

“小意思。報酬我只要這個。”他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給向回南,“一個星期前你們抓了我妻子……”

向回南原以為對方要用這件事求情,沒想到他話鋒一轉:“這是她的犯罪證據,程序麻煩走快點,最好判重些。”

“……”什麽精靈黑寡夫……

向回南打開文件掃幾眼:“很遺憾,你妻子犯的罪只能判三到七年,具體要看法官那邊。”

“好吧,我就猜到會這樣。那我要求離婚的程序能不能快點?”

“具體是怎樣的呢?”

“沒什麽,我出軌了。”

謝謝,休假期間,她並不是很想吃瓜。

向回南把文件通過傳送陣送到刑警部,轉頭看見人夫已經簽完合同。

“呃,你叫什麽名字?”

“維諾卡。”他說,“舞會在後天吧?你不先和我培養感情?你能接受的範圍是什麽?拉手?親吻?還是上/床?”

見她臉色不太好看,維諾卡露出玩味的笑,“看來執行會長大人私底下也和面上一樣不愛玩啊。”

“我能接受的範圍是拉手,所以麻煩你不要越界。”

“好吧。我還挺喜歡你的,應該說我們精靈族都挺喜歡你,你不願意就算了。”

“喜歡我?”

“位高權重又還年輕。人魚要是拒絕你,你可以考慮下我們族。”

“不考慮。”向回南果斷拒絕。

“你覺得我們愛玩又淫dang?”維諾卡一針見血地問,“守貞也不是不行,保證你活著期間不出軌就行吧……”

“謝謝,我不考慮。”她再次拒絕。

維諾卡無可奈何。

他是真心希望她能考慮考慮。

還有一天半時間。

白鴉揪著向回南不讓她回去。

於是向回南和維諾卡無聊地在城堡裏瞎逛。

維諾卡看她堵上三個老鼠洞,修覆了兩幅壁畫。

花園破損的柵欄也重新安好。

水晶吊燈煥然一新,旋轉樓梯的犄角旮旯也被清理得幹幹凈凈。

然後他們一路往上,來到頂樓書閣。

各自拿一本書後窩在沙發上看。

維諾卡看兩眼已經沒了興趣。

向回南整個人躺進懶人沙發,書懸在空中時不時翻頁。

無聊的人類……

無聊的生活……

“你是不是覺得無聊?”向回南的聲音從懶人沙發裏發出。

維諾卡“嗯”一聲。

然後下一秒,一個球狀物從那邊拋出。

他接住,球裏面是一個旋轉迷宮類的游戲。

維諾卡一玩就是一天半。

甚至到舞會那天也還在思索如何通關。

直到向回南說可以讓他帶回去,維諾卡這才止住想要在離開前全通關的念頭。

舞會一如既往。

化妝師也還是原來那個,只是她們都已經不再年輕。

鏡子裏的自己有了幾根白頭發。

原來時間,過得這麽快。

仰望頭頂碎光聚成一團,無數細碎光芒在她眼裏跳動閃耀。

周圍賓客已經加入不少陌生面孔。

她發現安娜鬢角也有了幾根白發。

"你在想什麽?"

"想死亡。"

安娜在她面前微笑旋轉,裙擺飄揚像一朵綻放的藍綠色的花。

她挨近向回南,不合交際舞禮儀那樣擁抱她:"我還以為你會想些別的,比如說怎麽讓自己在任時間更長些。"

"我為什麽要考慮這個問題?"

"因為你不在,魔法界的和平就不太能保證了。"

"我還不至於這麽偉大。"

"是麽?"安娜再次靠近她。

向回南有些莫名其妙:"你今晚怎麽回事?"

"嗯,氣氣某條魚?"

"你把他安排在哪?"

"二樓八點鐘方位,你要是想試探下他的態度,不如和維諾卡站在那個方向。"安娜露出興味的笑,"我是不是沒告訴你,他曾經打電話給我,問我們是不是在一起了。"

安娜瞇起眼睛,接著提醒說:"身為執行會長,有些不經意間說出的話,可是會傳出去的噢。"

一曲解釋。

二人點頭致謝,走向各自的舞伴。

以前安娜在名利場周旋,向回南體會不到。

現在,她也成了其中一員。

說不完的話,喝不完的酒,還要端架子。

活得也沒以前自由。

在她拒絕為某個權貴走後門之後,維諾卡端著一杯看起來像紅酒的液體走過來。

他體貼地扶住她說:"跟我去休息一會?"

"好。"向回南接過那杯“酒”,抿了一口後大口咽下。

"早知道你喜歡,我就去多拿點了。"

"現在也不晚,走吧,吃點東西。"

她刻意帶他到安娜所說的位置,假裝路過。

果然,頭頂傳來一聲驚呼。

維諾卡擡頭。

一杯香檳停在他頭頂,透明的罩子將酒水盡數包裹。

透過清亮的酒水,他不期然對上一雙像星空般漂亮的眼睛。

他眼瞳微微放大,註意到對方昳麗到攝魂奪魄的容貌。

希律瑞面若寒霜,冷冷地從高處睥睨他,手心裏的戒指已經被捏變形。

安娜站在不遠處,對白鴉笑道:“好戲開場。你賭誰先說覆合?”

白鴉又不傻,希律瑞眼裏都冒火了,還能看不出來?

偏偏向回南假裝不懂。

她用魔法收回酒杯,遞給維諾卡,禮貌地說:“塞恩先生,站在高處請註意些,不要傷到我的男伴。”

塞恩先生……如此陌生客套的稱呼……

男伴……

有兩個意思,一個是指舞會的搭檔。

另外一個……

無論是哪種意思,都能輕易點燃嫉妒的火焰。

維諾卡很上道,假裝後知後覺嚇到,挨近女巫低聲說:"嚇死我了,他表情好兇,陪我去外面散散心好嗎?"

死綠茶!

希律瑞不止一次在向回南面前用這招,現在被回旋鏢打中,氣得想動手。

他想不通,自己明明已經嚴防死守,但凡有向回南外出的消息他都能趕回來。

他還買通了烏鴉,為什麽還會有人趁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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