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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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江玄靈步伐穩健，將姜青溪遠遠落在後邊，率先跨進府衙。手裏握著劍看了一圈縣衙，府衙修建的很是氣派。
應該是沒少魚肉鄉裏的樣子，江玄靈掀了下眼皮，沒打算管閑事。
“屍體放在哪了？”
捕頭連忙帶著他往側房走，走到門口時，停住了腳步，臉上透著些猶豫和忌憚：“兩位道長還是自己進吧。”
想起他們說自己身上染的氣味，捕頭心裏就一陣後悔，再也不想接近那屍體了。再染上其他七七八八的東西，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江玄靈涼涼瞥他一眼，長腿一邁，徑直往房內走。
因為是案件屍體暫存的地方，房見窗戶都被黑色布料封了起來，導致房內很是陰冷。
江玄靈皺了下眉，伸手掩住鼻子，長劍一挑起，輕輕將床上的白色布料挑起一角。
看清白布下面的景象，不由得神情一頓，靜默幾秒，將長劍抽了回來，白布又落回原處，掩住下面的淒慘。
姜青溪還不曾見過屍體，有些害怕，走進這房間就沒亂動，乖乖地跟在他身後。
見他動作，有些好奇，但又擔心看到些自己承受不住的畫面，捂著自己眼睛，露出一條縫伸頭去看。
“大師兄，怎麽樣？”
江玄靈邊轉身往回走，邊從懷裏掏出帕子擦拭自己劍鞘，順口道：“是狼妖。”
“狼妖？”姜青溪唏噓一聲，罵道：“這些壞妖怪，真是可憐了，一個好好的姑娘。”
“不過李小姐面容很是平靜，身上也沒有什麽掙紮的痕跡，只是缺了心臟。”江玄靈將擦拭完的手帕隨意扔到地上，面上無甚表情。
那傷口邊緣齊整，足足形成個巨大的圓洞，偏偏除了這個血窟窿，周圍衣物沒有濺上一點血跡。
明顯都不可能是人為可以造成的傷口，這縣衙的人還真是為了張府的錢，打算睜眼說瞎話。
姜青溪想象了一下，缺了個心臟的樣子，一哆嗦甩了甩腦袋，轉移話題：“有沒有辦法抓住這個狼妖啊？”
“是啊是啊，能不能抓住這個狼妖啊？”捕頭聽到她的話，立馬跟著點頭附和，哭喪著臉道：“道長，你快點把這狼妖抓住吧，實在是太兇殘了！”
“捉妖課上你是完全沒聽啊，姜青溪。”江玄靈理都不理捕頭，偏頭去看她，語氣危險道：“捉了這狼妖，你就給我滾回天淵門。”
一擡手，泛著冷色光影的烏金圓盤出現在他手心，隨著他施法手勢的變化，呼嚕嚕地轉著，最後搖搖晃晃地停在了某處。
姜青溪被手裏的法器吸引住，眼睛盯著看個不停，後知後覺地施法手勢有些熟悉，一拍腦袋後悔道：“別啊，大師兄！我錯了，我下次上課一定好好聽講。”
“晚了，明天我就傳信給你二師兄，讓他帶你回去。”江玄靈油鹽不進，跟著法器指使的方向走。
姜青溪見他即將走出衙門，連忙跟捕頭道別，擡步跟了上去。
捕頭看見兩人這架勢，眼睛滴溜溜地轉，視線落到刻著繁瑣符咒的法器上，又移到江玄靈輕抿的薄唇上，抱了抱拳，沒有跟上去。
這妖妖鬼鬼的，還是交給專業的人處理吧，他一介凡胎還是不跟著湊熱鬧了，看那道士一副薄情的模樣，也不像是會救他的樣子。
江玄靈察覺到，回頭輕飄飄看了一眼，又回頭繼續盯著羅盤走。
兩人兜兜轉轉，轉過熱鬧的街道，越過偏僻的胡同，又走了數十米，一座氣派豪華的府邸出現在眼前，上面赫然掛著燙金的兩字：“張府”。
“怎麽走到張府了？”姜青溪頗為疑惑，撓了撓頭發，奇怪道：“這狼妖在張府啊？”
江玄靈擡頭看了眼牌匾，眼裏閃過幾分情緒，擡眸看向府內。
不知道是不是天色已晚的原因，在紅色燈籠的襯托下，府內顯得有些詭異的平靜，安安靜靜的，一點都沒有離開前的喧鬧沸騰。
“你們回來了？”沈芝白從掛著紅綢的門後探出頭，見只有兩人在門口，有些好奇：“那捕頭呢，怎麽沒跟著來？”
那捕頭不是盯張府盯得緊，還能放心他們單獨回張府，就不怕他們這些所謂的道士聯同張府的人一起騙他嗎？
當然沈芝白就只是想一想，頗為善解人意的沒有戳破捕頭罪惡的面孔。
“我們說要來捉妖，捕頭害怕妖，就沒跟著來。”姜青溪心直口快，絲毫沒覺得自己作為道士也害怕妖，這件更丟人的事情。
“妖在張府？”沈芝白不著痕跡地瞟了眼江玄靈手裏的羅盤，壓低聲音道：“張公子剛才塞給捕快一些銀兩，將滯留在府內的賓客都遣散了，現在府內就只剩下我和師兄兩個外來人了。”
“張公子是覺得賓客參加婚宴，卻被囚在府內，心裏有些過意不去。”墨笙符不知道從哪裏鉆出來，搖頭笑著道：“小師弟，你別瞎想了。”
他還什麽都沒說呢，他怎麽就知道自己瞎想了？
沈芝白頗為不服氣，總覺得是因為自己術法沒了，師兄老是想要欺負自己。
等到自己恢覆了實力，一定要找到師父，跟師父告狀！
“在張府。”江玄靈出聲打斷他的腹誹。
狼妖在張府幹嘛？他們今天大大咧咧地走進張府，難道狼妖沒註意到嗎？來張府是要送死來嗎？
沈芝白很是確信就算自己師兄不捉他，這位嫉惡如仇的江大法師也不會饒了他的？
“狼妖在張府有認識的人？”現下就只有這一個猜測了，狼妖知道張府內的人會保護自己，所以絲毫不懼。
沈芝白轉了下眼珠，篤定道：“那這不是就只有張公子最有嫌疑了嗎？他是張府實際的掌權人，若是他故意包庇狼妖，他們確實不太好辦。”
墨笙符和江玄靈對視一眼，思索道：“或許，是和另外一只妖有關系也說不定。”
“另外一只妖？”沈芝白和姜青溪兩人面面相覷，正要出聲，就見不遠處張序帶著李星雲拐過拐角，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
“幾位道長，案件可有什麽進展？”
遠遠地，張序就看到他們湊在一起，面色凝重，像是在討論什麽。低頭看了眼毫無察覺的李星雲，想了一下，拉著向他們走去。
他一出聲，氣氛突然凝滯，張序察覺到，神情有些不自然，硬著頭皮道：“可是有出了什麽事情？”
李星雲站在他身旁，註意力被江玄靈手心裏拿著的羅盤吸引，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羅盤看。
羅盤的指針像是受到了幹擾，滴溜溜轉了幾瞬，突然瘋狂的來回擺動，最後搖搖擺擺的停在一個方向不動了。
“欸，它怎麽不轉了？”李星雲指著羅盤，有些好奇。
他一出聲，本來安靜的氣氛更加寂靜。
沈芝白低頭一看，江玄靈手掌心的羅盤，正顫顫巍巍地停在一個位置，赫然指著李星雲。
“......”
李星雲看著那造型別致的羅盤，忍不住上前悄悄用手指點了下指針，一臉天真無邪地朝張序道：“這個看起來真好玩，我也想要！”
沈芝白無意間瞥見江玄靈略微抽搐的嘴角，掩住嘴角的笑意，去看張序的反應。
“阿雲！快回來！”張序就一會兒沒看住他，現在見他們表情微妙，連忙一把拽回李星雲，朝他們道歉道：“實在不好意思，阿雲不太懂事。”
李星雲猝不及防被他拉回來，有些不太高興，但是見張序表情不太好，也沒敢出聲，悄悄伸出手拉住他的衣擺搖了搖，想讓他消氣。
“道長們你們先忙，我和阿雲就不打擾你們了。”張序不知道察覺到了什麽，拉著李星雲慌慌忙忙地朝幾人告別，就往回走。
“等一下。”江玄靈驀然出聲，瞬間出現在兩人面前，橫劍攔住。
壞了！本來想著求藥呢，直接把人家新娘給捉了是如何好？雖然這個新娘還是假冒的，真的新娘都已經沒了。
張府這場喜事辦的，沈芝白都不太好意思開口求藥了。
他正要上前打圓場，就聽到江玄靈冷冷清清道：“你和狼妖什麽關系？”
他話語說得直白，張序楞了幾秒，才發現他是在跟身旁的李星雲說話。
“你在開什麽玩笑？阿雲怎麽可能跟狼妖有什麽關系？”張序有些不太高興，將李星雲拉到自己身後，皺眉看向他。
“阿雲舟車勞頓，又受了些驚嚇，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送他回去休息了。”
江玄靈身姿綽約，腰背挺直地攔在路前，讓也不讓。
張序臉上閃過幾分不耐，拉著李星雲就要繞路。
刷得一下，一把雕刻著繁覆符咒的長劍橫在眼前。
“道長這是什麽意思？”張序眼裏閃過一絲狠意，轉瞬即逝，擡頭朝江玄靈笑道：“我和阿雲可是得罪了道長？”
“他是妖。”江玄靈眉眼冷冽，一點都不廢話，手腕飛轉，握劍直直指向李星雲：“還不準備說嗎？”
李星雲瞪大眼睛看著他，臉色一片蒼白，飛快地看了眼張序，又轉過來結結巴巴道：“我……我不認識什麽狼妖。”
他被面前道士身上猛然迸發出來的劍氣刺到，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哆哆嗦嗦道：“真的。”
放在身側的手情不自禁地握上了張序的手，輕輕重覆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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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靈步伐穩健，將姜青溪遠遠落在後邊，率先跨進府衙。手裏握著劍看了一圈縣衙，府衙修建的很是氣派。
應該是沒少魚肉鄉裏的樣子，江玄靈掀了下眼皮，沒打算管閑事。
“屍體放在哪了？”
捕頭連忙帶著他往側房走，走到門口時，停住了腳步，臉上透著些猶豫和忌憚：“兩位道長還是自己進吧。”
想起他們說自己身上染的氣味，捕頭心裏就一陣後悔，再也不想接近那屍體了。再染上其他七七八八的東西，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江玄靈涼涼瞥他一眼，長腿一邁，徑直往房內走。
因為是案件屍體暫存的地方，房見窗戶都被黑色布料封了起來，導致房內很是陰冷。
江玄靈皺了下眉，伸手掩住鼻子，長劍一挑起，輕輕將床上的白色布料挑起一角。
看清白布下面的景象，不由得神情一頓，靜默幾秒，將長劍抽了回來，白布又落回原處，掩住下面的淒慘。
姜青溪還不曾見過屍體，有些害怕，走進這房間就沒亂動，乖乖地跟在他身後。
見他動作，有些好奇，但又擔心看到些自己承受不住的畫面，捂著自己眼睛，露出一條縫伸頭去看。
“大師兄，怎麽樣？”
江玄靈邊轉身往回走，邊從懷裏掏出帕子擦拭自己劍鞘，順口道：“是狼妖。”
“狼妖？”姜青溪唏噓一聲，罵道：“這些壞妖怪，真是可憐了，一個好好的姑娘。”
“不過李小姐面容很是平靜，身上也沒有什麽掙紮的痕跡，只是缺了心臟。”江玄靈將擦拭完的手帕隨意扔到地上，面上無甚表情。
那傷口邊緣齊整，足足形成個巨大的圓洞，偏偏除了這個血窟窿，周圍衣物沒有濺上一點血跡。
明顯都不可能是人為可以造成的傷口，這縣衙的人還真是為了張府的錢，打算睜眼說瞎話。
姜青溪想象了一下，缺了個心臟的樣子，一哆嗦甩了甩腦袋，轉移話題：“有沒有辦法抓住這個狼妖啊？”
“是啊是啊，能不能抓住這個狼妖啊？”捕頭聽到她的話，立馬跟著點頭附和，哭喪著臉道：“道長，你快點把這狼妖抓住吧，實在是太兇殘了！”
“捉妖課上你是完全沒聽啊，姜青溪。”江玄靈理都不理捕頭，偏頭去看她，語氣危險道：“捉了這狼妖，你就給我滾回天淵門。”
一擡手，泛著冷色光影的烏金圓盤出現在他手心，隨著他施法手勢的變化，呼嚕嚕地轉著，最後搖搖晃晃地停在了某處。
姜青溪被手裏的法器吸引住，眼睛盯著看個不停，後知後覺地施法手勢有些熟悉，一拍腦袋後悔道：“別啊，大師兄！我錯了，我下次上課一定好好聽講。”
“晚了，明天我就傳信給你二師兄，讓他帶你回去。”江玄靈油鹽不進，跟著法器指使的方向走。
姜青溪見他即將走出衙門，連忙跟捕頭道別，擡步跟了上去。
捕頭看見兩人這架勢，眼睛滴溜溜地轉，視線落到刻著繁瑣符咒的法器上，又移到江玄靈輕抿的薄唇上，抱了抱拳，沒有跟上去。
這妖妖鬼鬼的，還是交給專業的人處理吧，他一介凡胎還是不跟著湊熱鬧了，看那道士一副薄情的模樣，也不像是會救他的樣子。
江玄靈察覺到，回頭輕飄飄看了一眼，又回頭繼續盯著羅盤走。
兩人兜兜轉轉，轉過熱鬧的街道，越過偏僻的胡同，又走了數十米，一座氣派豪華的府邸出現在眼前，上面赫然掛著燙金的兩字：“張府”。
“怎麽走到張府了？”姜青溪頗為疑惑，撓了撓頭發，奇怪道：“這狼妖在張府啊？”
江玄靈擡頭看了眼牌匾，眼裏閃過幾分情緒，擡眸看向府內。
不知道是不是天色已晚的原因，在紅色燈籠的襯托下，府內顯得有些詭異的平靜，安安靜靜的，一點都沒有離開前的喧鬧沸騰。
“你們回來了？”沈芝白從掛著紅綢的門後探出頭，見只有兩人在門口，有些好奇：“那捕頭呢，怎麽沒跟著來？”
那捕頭不是盯張府盯得緊，還能放心他們單獨回張府，就不怕他們這些所謂的道士聯同張府的人一起騙他嗎？
當然沈芝白就只是想一想，頗為善解人意的沒有戳破捕頭罪惡的面孔。
“我們說要來捉妖，捕頭害怕妖，就沒跟著來。”姜青溪心直口快，絲毫沒覺得自己作為道士也害怕妖，這件更丟人的事情。
“妖在張府？”沈芝白不著痕跡地瞟了眼江玄靈手裏的羅盤，壓低聲音道：“張公子剛才塞給捕快一些銀兩，將滯留在府內的賓客都遣散了，現在府內就只剩下我和師兄兩個外來人了。”
“張公子是覺得賓客參加婚宴，卻被囚在府內，心裏有些過意不去。”墨笙符不知道從哪裏鉆出來，搖頭笑著道：“小師弟，你別瞎想了。”
他還什麽都沒說呢，他怎麽就知道自己瞎想了？
沈芝白頗為不服氣，總覺得是因為自己術法沒了，師兄老是想要欺負自己。
等到自己恢覆了實力，一定要找到師父，跟師父告狀！
“在張府。”江玄靈出聲打斷他的腹誹。
狼妖在張府幹嘛？他們今天大大咧咧地走進張府，難道狼妖沒註意到嗎？來張府是要送死來嗎？
沈芝白很是確信就算自己師兄不捉他，這位嫉惡如仇的江大法師也不會饒了他的？
“狼妖在張府有認識的人？”現下就只有這一個猜測了，狼妖知道張府內的人會保護自己，所以絲毫不懼。
沈芝白轉了下眼珠，篤定道：“那這不是就只有張公子最有嫌疑了嗎？他是張府實際的掌權人，若是他故意包庇狼妖，他們確實不太好辦。”
墨笙符和江玄靈對視一眼，思索道：“或許，是和另外一只妖有關系也說不定。”
“另外一只妖？”沈芝白和姜青溪兩人面面相覷，正要出聲，就見不遠處張序帶著李星雲拐過拐角，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
“幾位道長，案件可有什麽進展？”
遠遠地，張序就看到他們湊在一起，面色凝重，像是在討論什麽。低頭看了眼毫無察覺的李星雲，想了一下，拉著向他們走去。
他一出聲，氣氛突然凝滯，張序察覺到，神情有些不自然，硬著頭皮道：“可是有出了什麽事情？”
李星雲站在他身旁，註意力被江玄靈手心裏拿著的羅盤吸引，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羅盤看。
羅盤的指針像是受到了幹擾，滴溜溜轉了幾瞬，突然瘋狂的來回擺動，最後搖搖擺擺的停在一個方向不動了。
“欸，它怎麽不轉了？”李星雲指著羅盤，有些好奇。
他一出聲，本來安靜的氣氛更加寂靜。
沈芝白低頭一看，江玄靈手掌心的羅盤，正顫顫巍巍地停在一個位置，赫然指著李星雲。
“......”
李星雲看著那造型別致的羅盤，忍不住上前悄悄用手指點了下指針，一臉天真無邪地朝張序道：“這個看起來真好玩，我也想要！”
沈芝白無意間瞥見江玄靈略微抽搐的嘴角，掩住嘴角的笑意，去看張序的反應。
“阿雲！快回來！”張序就一會兒沒看住他，現在見他們表情微妙，連忙一把拽回李星雲，朝他們道歉道：“實在不好意思，阿雲不太懂事。”
李星雲猝不及防被他拉回來，有些不太高興，但是見張序表情不太好，也沒敢出聲，悄悄伸出手拉住他的衣擺搖了搖，想讓他消氣。
“道長們你們先忙，我和阿雲就不打擾你們了。”張序不知道察覺到了什麽，拉著李星雲慌慌忙忙地朝幾人告別，就往回走。
“等一下。”江玄靈驀然出聲，瞬間出現在兩人面前，橫劍攔住。
壞了！本來想著求藥呢，直接把人家新娘給捉了是如何好？雖然這個新娘還是假冒的，真的新娘都已經沒了。
張府這場喜事辦的，沈芝白都不太好意思開口求藥了。
他正要上前打圓場，就聽到江玄靈冷冷清清道：“你和狼妖什麽關系？”
他話語說得直白，張序楞了幾秒，才發現他是在跟身旁的李星雲說話。
“你在開什麽玩笑？阿雲怎麽可能跟狼妖有什麽關系？”張序有些不太高興，將李星雲拉到自己身後，皺眉看向他。
“阿雲舟車勞頓，又受了些驚嚇，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送他回去休息了。”
江玄靈身姿綽約，腰背挺直地攔在路前，讓也不讓。
張序臉上閃過幾分不耐，拉著李星雲就要繞路。
刷得一下，一把雕刻著繁覆符咒的長劍橫在眼前。
“道長這是什麽意思？”張序眼裏閃過一絲狠意，轉瞬即逝，擡頭朝江玄靈笑道：“我和阿雲可是得罪了道長？”
“他是妖。”江玄靈眉眼冷冽，一點都不廢話，手腕飛轉，握劍直直指向李星雲：“還不準備說嗎？”
李星雲瞪大眼睛看著他，臉色一片蒼白，飛快地看了眼張序，又轉過來結結巴巴道：“我……我不認識什麽狼妖。”
他被面前道士身上猛然迸發出來的劍氣刺到，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哆哆嗦嗦道：“真的。”
放在身側的手情不自禁地握上了張序的手，輕輕重覆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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