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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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
艾爾先生看起來對魔法沒什麽研究，就是個魔法造物的搬運工。所以在聽福倫解釋的時候，他和羅賓一樣一臉茫然。
福倫幹脆簡要地說：“一半的幾率恢覆，一半的幾率他去見拉奧。”
“……”
一時間大家的面色都凝重起來。艾爾先生不解：“不是，盧瑟就一個科學達人，怎麽把超人搞成這個神秘學的樣子的？”
“他自己運氣不好。”福倫淡定地說，“主要是地球上應該只有他一個氪星人了，我沒有常用的一些方法。”
“是因為沒有家屬嗎？”艾爾先生抱住了自己，“所以要是我有一天成了這幅樣子也救不回來？”
“生一個唄。”
“不生。”艾爾先生堅決地說。
他們倆胡扯一正，艾爾先生像簽署了病危通知書一樣，抓住福倫的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你試試唄，實在不是咱就把那機器人抓回來，把超人的意識轉移進去。”
眾人：“！”
福倫：“這就超過我的能力範圍了。”
“技術上應該是沒問題的，就是超人會不舒服。算了算了，需要什麽準備嗎？”
福倫把艾爾先生指使回芝加哥拿東西，紮坦娜把他叫到一邊。
“其實還有非常保險的方法不是嗎？”
“用鮮活的靈魂獻祭？我想他們倆都不會同意的。”
紮坦娜註視著面前的魔法師。這家夥顯然不是什麽好人，但也不是混亂邪惡，頂多就是在他的一畝三分地賺點不太合法的錢。要不是超人和艾爾先生，她覺得他八成不會到處亂晃。
倒也是註重情感的人。
福倫扯了扯嘴角，主動交待：“超人跟我屁關系沒有，要不是艾爾，我才懶得趟這破水。”
超人乖巧地坐在自己身體旁邊，聽著紮坦娜和福倫探討自己的下場。
說起來也奇怪，他居然感覺很安心，並不擔心自己掛掉。也許是艾爾先生提出的把他塞進機器人裏吧，反正·喬·艾爾也確實實現了，他也不怕。
或者說，聽著艾爾先生和福倫扯皮，其實他們的成功率比他們嘴裏的高多了吧。
他看著羅賓被蝙蝠俠趕回去，又想起艾爾先生剛剛對羅賓說的話。說起來，他和羅賓確實是朋友，但也確實沒跟安東尼說。倒沒有什麽特別的原因，就是當天忘了，然後後來也忘了。
安東尼什麽都知道，雖然他有點驚訝，但也不算太驚訝。安東尼知道他去哪了、見了什麽人，卻沒有幹涉他，這種被關心但沒有被限制的感覺真好。
在飛去芝加哥的路上，艾爾先生和蝙蝠俠還在商議那破機器人的事。
艾爾先生：“這就是科幻電影成真，人工智能取代人類，呃，氪星人。”
蝙蝠俠：“為什麽不可能是盧瑟安排了別人繼續控制它呢？”
“我不覺得盧瑟會把這麽重要的東西交到別人手裏。”
但是一個那麽智能，還對大都會有莫名執念的人工智能，兩人還是覺得詭異。蝙蝠俠：“不是，你那什麽拉臘不就是電腦管家嗎？”
“這不一樣，雖然我說不上來，但就是不一樣。”
“想簡單點，”鋼骨插入聊天，“萬一它就是在自動巡回模式，出了點無傷大雅的bug呢？”
艾爾先生覺得很有道理，但是他快到芝加哥了，便切斷了通訊。
安東尼輸入密碼，走進了福倫家的房子。
現在這屋裏沒人，他從地下室逛到閣樓，成功發現了許多新的魔法造物，於是翻出自己特意騰空的背包，塞進去不少好東西。
愛因斯今天還是來獨自練習，老師不在家，但把密碼告訴了他。他一眼就看出密碼鎖剛剛被用過，怎麽回事？
他小心地打開門，無聲無息地來到客廳，站在擺設的電視機邊，聽到樓上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什麽賊這麽大膽，居然敢來偷福倫的家？居然沒被陷阱搞死？
先不提這些，想起老師書房的那些值錢物品，愛因斯摩拳擦掌，要是制服了這個小偷，老師一定會感謝他的！
他從包裏拿出自己厚重的筆記本，輕輕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外套，慢慢地摸上樓。他感應到閣樓裏的那個生命體大大咧咧地晃來晃去，心中的疑惑也漸漸放大。難道是老師回來了？但這也和老師的氣息完全不一樣啊！
愛因斯沒有打開閣樓的門，而是悄悄用魔法頭盔。那賊的頭發半棕不金的，穿著件黑色長袖無帽衛衣，腰上系著一件白色的長衣服，正蹲在老師的收納箱前亂翻。很好，趁其不備，一擊斃命……呃，擊暈！
他隔著門對準小賊發出魔咒，然後等待他倒地。結果那家夥身上閃過一道光，啥事也沒有。緊接著，那家夥轉過身，露出一張頗為眼熟的臉。
愛因斯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的木門紋路忽然放大，然後腦子一震——門板被人踹開了，把他狠狠懟到對面墻上。
安東尼撿起中間尚且完好的一片門板，露出流了一大灘鼻血的小學徒，也沈默了。他剛想指責他怎麽偷襲自己，又想起自己的發色現在還不對，又理解了。
愛因斯捂著鼻子和他對視良久，最後默默地爬起來，給自己施了個治療，默默地下樓了。
管他要幹什麽，反正他不想管，也不敢管。
安東尼瞪著眼睛目送小家夥跌跌撞撞地跑下樓，看了看手上的木板，剛想把它扔掉，又覺得不太好，決定把它修好。但是自己修也太麻煩了吧，想起這不還有個法師麽，於是大聲喊住愛因斯：“愛因斯，你可以把這扇門修好嗎？”
愛因斯擡頭瞪著他：“我學的是詛咒和毒藥，不是修理工！”
“但你不是魔法師也該會修門，”安東尼理直氣壯地說，“我現在在幫福倫找東西，你先拿工具箱來把它拼回去。”
愛因斯：“這裏沒有工具箱……”
安東尼停住了，他想起來福倫確實是個魔法狂熱者來著。
“那就用膠水把它糊上，或者隨便什麽。”他無賴地說，轉身拎起他塞得滿滿的背包下樓。等到了二樓的拐角，他又轉過身問愛因斯：“那些……呃，活的原料在哪？”
愛因斯翻了個白眼：“在右邊那個地下室三層。”
安東尼噔噔蹬蹬地跑到地下室門口，伸手一推，門就開了。他摸索著打開燈，走到負一樓，穿過幾排書籍，然後推開另一扇門，又穿過幾櫃子礦石，最後推開了最後一扇門。
好吧，裏面是一堆雜物。看來找錯了，安東尼噔噔蹬蹬地跑到一樓，仰頭大喊：“愛因斯！愛因斯！”
“幹什麽？”
“我找不到那扇門！”
“你沒長眼睛嗎？那麽明顯！”愛因斯也噔噔蹬蹬下樓了，不滿地看了他一眼，走進了剛剛被打開的地下室門。
安東尼跟著他一路來到負二樓的門前，愛因斯指著它說：“就是這扇門啊！”
“那你打開試試？”
愛因斯瞪著他，好一會兒才說：“老師沒給我這扇門的鑰匙。”
安東尼伸手一把把門推開了，愛因斯震驚地往裏看去，裏面並沒有樓梯，而是一堆亂七八糟的紙箱子，能清楚地看到裏面的墻壁。
愛因斯：“……”
安東尼看他一臉震驚，知道他沒什麽用，把他推出了二樓地下室，掏出變聲器和聯絡器找到了福倫。
“嘿，儲藏室的門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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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先生看起來對魔法沒什麽研究，就是個魔法造物的搬運工。所以在聽福倫解釋的時候，他和羅賓一樣一臉茫然。
福倫幹脆簡要地說：“一半的幾率恢覆，一半的幾率他去見拉奧。”
“……”
一時間大家的面色都凝重起來。艾爾先生不解：“不是，盧瑟就一個科學達人，怎麽把超人搞成這個神秘學的樣子的？”
“他自己運氣不好。”福倫淡定地說，“主要是地球上應該只有他一個氪星人了，我沒有常用的一些方法。”
“是因為沒有家屬嗎？”艾爾先生抱住了自己，“所以要是我有一天成了這幅樣子也救不回來？”
“生一個唄。”
“不生。”艾爾先生堅決地說。
他們倆胡扯一正，艾爾先生像簽署了病危通知書一樣，抓住福倫的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你試試唄，實在不是咱就把那機器人抓回來，把超人的意識轉移進去。”
眾人：“！”
福倫：“這就超過我的能力範圍了。”
“技術上應該是沒問題的，就是超人會不舒服。算了算了，需要什麽準備嗎？”
福倫把艾爾先生指使回芝加哥拿東西，紮坦娜把他叫到一邊。
“其實還有非常保險的方法不是嗎？”
“用鮮活的靈魂獻祭？我想他們倆都不會同意的。”
紮坦娜註視著面前的魔法師。這家夥顯然不是什麽好人，但也不是混亂邪惡，頂多就是在他的一畝三分地賺點不太合法的錢。要不是超人和艾爾先生，她覺得他八成不會到處亂晃。
倒也是註重情感的人。
福倫扯了扯嘴角，主動交待：“超人跟我屁關系沒有，要不是艾爾，我才懶得趟這破水。”
超人乖巧地坐在自己身體旁邊，聽著紮坦娜和福倫探討自己的下場。
說起來也奇怪，他居然感覺很安心，並不擔心自己掛掉。也許是艾爾先生提出的把他塞進機器人裏吧，反正·喬·艾爾也確實實現了，他也不怕。
或者說，聽著艾爾先生和福倫扯皮，其實他們的成功率比他們嘴裏的高多了吧。
他看著羅賓被蝙蝠俠趕回去，又想起艾爾先生剛剛對羅賓說的話。說起來，他和羅賓確實是朋友，但也確實沒跟安東尼說。倒沒有什麽特別的原因，就是當天忘了，然後後來也忘了。
安東尼什麽都知道，雖然他有點驚訝，但也不算太驚訝。安東尼知道他去哪了、見了什麽人，卻沒有幹涉他，這種被關心但沒有被限制的感覺真好。
在飛去芝加哥的路上，艾爾先生和蝙蝠俠還在商議那破機器人的事。
艾爾先生：“這就是科幻電影成真，人工智能取代人類，呃，氪星人。”
蝙蝠俠：“為什麽不可能是盧瑟安排了別人繼續控制它呢？”
“我不覺得盧瑟會把這麽重要的東西交到別人手裏。”
但是一個那麽智能，還對大都會有莫名執念的人工智能，兩人還是覺得詭異。蝙蝠俠：“不是，你那什麽拉臘不就是電腦管家嗎？”
“這不一樣，雖然我說不上來，但就是不一樣。”
“想簡單點，”鋼骨插入聊天，“萬一它就是在自動巡回模式，出了點無傷大雅的bug呢？”
艾爾先生覺得很有道理，但是他快到芝加哥了，便切斷了通訊。
安東尼輸入密碼，走進了福倫家的房子。
現在這屋裏沒人，他從地下室逛到閣樓，成功發現了許多新的魔法造物，於是翻出自己特意騰空的背包，塞進去不少好東西。
愛因斯今天還是來獨自練習，老師不在家，但把密碼告訴了他。他一眼就看出密碼鎖剛剛被用過，怎麽回事？
他小心地打開門，無聲無息地來到客廳，站在擺設的電視機邊，聽到樓上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什麽賊這麽大膽，居然敢來偷福倫的家？居然沒被陷阱搞死？
先不提這些，想起老師書房的那些值錢物品，愛因斯摩拳擦掌，要是制服了這個小偷，老師一定會感謝他的！
他從包裏拿出自己厚重的筆記本，輕輕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外套，慢慢地摸上樓。他感應到閣樓裏的那個生命體大大咧咧地晃來晃去，心中的疑惑也漸漸放大。難道是老師回來了？但這也和老師的氣息完全不一樣啊！
愛因斯沒有打開閣樓的門，而是悄悄用魔法頭盔。那賊的頭發半棕不金的，穿著件黑色長袖無帽衛衣，腰上系著一件白色的長衣服，正蹲在老師的收納箱前亂翻。很好，趁其不備，一擊斃命……呃，擊暈！
他隔著門對準小賊發出魔咒，然後等待他倒地。結果那家夥身上閃過一道光，啥事也沒有。緊接著，那家夥轉過身，露出一張頗為眼熟的臉。
愛因斯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的木門紋路忽然放大，然後腦子一震——門板被人踹開了，把他狠狠懟到對面墻上。
安東尼撿起中間尚且完好的一片門板，露出流了一大灘鼻血的小學徒，也沈默了。他剛想指責他怎麽偷襲自己，又想起自己的發色現在還不對，又理解了。
愛因斯捂著鼻子和他對視良久，最後默默地爬起來，給自己施了個治療，默默地下樓了。
管他要幹什麽，反正他不想管，也不敢管。
安東尼瞪著眼睛目送小家夥跌跌撞撞地跑下樓，看了看手上的木板，剛想把它扔掉，又覺得不太好，決定把它修好。但是自己修也太麻煩了吧，想起這不還有個法師麽，於是大聲喊住愛因斯：“愛因斯，你可以把這扇門修好嗎？”
愛因斯擡頭瞪著他：“我學的是詛咒和毒藥，不是修理工！”
“但你不是魔法師也該會修門，”安東尼理直氣壯地說，“我現在在幫福倫找東西，你先拿工具箱來把它拼回去。”
愛因斯：“這裏沒有工具箱……”
安東尼停住了，他想起來福倫確實是個魔法狂熱者來著。
“那就用膠水把它糊上，或者隨便什麽。”他無賴地說，轉身拎起他塞得滿滿的背包下樓。等到了二樓的拐角，他又轉過身問愛因斯：“那些……呃，活的原料在哪？”
愛因斯翻了個白眼：“在右邊那個地下室三層。”
安東尼噔噔蹬蹬地跑到地下室門口，伸手一推，門就開了。他摸索著打開燈，走到負一樓，穿過幾排書籍，然後推開另一扇門，又穿過幾櫃子礦石，最後推開了最後一扇門。
好吧，裏面是一堆雜物。看來找錯了，安東尼噔噔蹬蹬地跑到一樓，仰頭大喊：“愛因斯！愛因斯！”
“幹什麽？”
“我找不到那扇門！”
“你沒長眼睛嗎？那麽明顯！”愛因斯也噔噔蹬蹬下樓了，不滿地看了他一眼，走進了剛剛被打開的地下室門。
安東尼跟著他一路來到負二樓的門前，愛因斯指著它說：“就是這扇門啊！”
“那你打開試試？”
愛因斯瞪著他，好一會兒才說：“老師沒給我這扇門的鑰匙。”
安東尼伸手一把把門推開了，愛因斯震驚地往裏看去，裏面並沒有樓梯，而是一堆亂七八糟的紙箱子，能清楚地看到裏面的墻壁。
愛因斯：“……”
安東尼看他一臉震驚，知道他沒什麽用，把他推出了二樓地下室，掏出變聲器和聯絡器找到了福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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