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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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
芬妮和諾蘭合力把小車放進了卡斯特先生租來的廂式小貨車。隨後，諾蘭坐到了小貨車的副駕，而芬妮跑到了媽媽的副駕上。
芬妮給安東尼發短信：我們出發去比賽咯~
二人都有些激動，雖然這個比賽重在參與，但是……
芬妮：“最好還是拿個名次，我們的車很結實，應該跑得夠快。”
諾蘭：“不要出醜不要出醜不要出醜……”
大都會地勢平坦，比賽方不知道費了多少勁兒才找到這個足夠長的斜坡，甚至還在起點人工搭建了鐵皮斜坡，不然小車根本跑不起來。
雖然這兩天超人不見了，但是年輕人們關於這個幼稚比賽的熱情並沒有消減，還有一段距離就開始堵車。在徹底堵住後，他們不得不選擇轉彎進了停車場，然後把小車擡著走。
諾蘭低著頭，雙手抓住小車的後杠，不敢看別人。芬妮興奮地大聲說：“快看！超人！我們沒有選擇這個題材是正確的！”
他擡起頭，果然看見了一個粗制濫造的超人，兩腿分開，中間是方向盤，紅披風是車身。過了一陣，他們又看見了一輛蝙蝠車。最後，他們排隊的時候，前面的車是一只Superdog。
芬妮：“從後面看好像傑西卡。”
諾蘭：“邊牧不是都長一樣嗎？”
芬妮沒法反駁，只是彎腰檢查小車。他們的算做得很大的了，看起來也很結實，但他們的人是最少的。本來是計劃芬妮開車，安東尼坐後面負責爆裝備，諾蘭助推。現在他們只能一起坐上去，請工作人員幫忙推一下。
諾蘭聽著音響裏超級大聲地DJ音樂，苦著臉說：“我們可以不跳那個舞嗎？”
芬妮指了指他頭頂：“你道具都戴好了，不跳舞多可惜呀。”
諾蘭捂臉蹲在地上，頭頂綠油油的羽毛晃晃悠悠。
很快，主持人在叫第一組人上場了。芬妮踮起腳看，這時一對巡邏機器人經過，她嘀咕道：“我怎麽感覺它們是在監視而非保護呢？”
突然，不遠的人群傳來驚呼，兩人一起朝那個方向看去，只見一個人形機器人低空飛過，還放出了彩帶。大家都以為這只是活動用的驚喜，全都配合地歡呼了起來。
下一刻，歡呼就變成了尖叫。
芬妮眼睜睜看著機器人狠狠撞在旁邊的建築上，飛濺的磚石把人群嚇得朝他們湧動。幸好關鍵時刻諾蘭的反應不慢，轉身拽著芬妮就跑。
這裏人太多了，剛剛一個驚嚇就導致人們擠在一起，幾乎全都在被迫往一個方向走。諾蘭緊緊抓住芬妮的手臂，在人群裏跌跌撞撞，忽然頭頂一涼，用盡全身力氣拽著芬妮蹲了下去。
這導致有好幾個人踢到了他們身上，芬妮大聲抱怨，卻聽見了迅速逼近又遠去的引擎聲，然後濕熱的液體淋到了她頭上。
芬妮下意識地呼喚出了那個名字：
“超人！”
人群中呼喚此起彼伏。
“救命啊！超人！”
“超人！救救我們！”
諾蘭踢走了芬妮面前的半顆人頭，半拖半抱地帶她來到了墻邊。他們靠在那裏渾身是血，有巡邏機器人靠近了他們，卻被不信任的人砸到了地上。
“超人在哪裏？”
超人沒有來。警笛響起，警察們高呼著讓人群冷靜下來。直升機盤旋著試圖把失控的機器人驅逐到無人的地方擊落，但是黑色的機器人卻轉身朝它飛去，直接打斷了它的螺旋槳。
諾蘭下意識地抱住芬妮的腦袋，閉上眼睛，兩人一起順著墻往下蹲。但是直升機撞到什麽東西的聲音並沒有傳來。
他睜開眼睛，看見螺旋槳和直升機在穩定地上升，中間有個白色的什麽人拎起了他們。仔細一看，像是一個機器人。
但是這麽大的力氣，不該是超人嗎？
“白色機器人”把直升機和它的螺旋槳放在了樓頂，然後俯沖而下，追上了四處亂竄的黑色機器人，直接抓住了它的腦袋，像開瓶蓋一樣向右一擰，就把它的脖子擰斷了，然後伸手進去掏出了什麽，放在了自己腰間的小黑盒子裏，最後也放在了樓頂。
他慢慢降落，把人們嚇得擠在一起。他摘掉了頭盔，露出了他們熟悉的正直的臉。
“抱歉我來得有點晚了。”
人群呆楞了一下，好幾秒後，才發出劫後餘生的歡呼聲。
超人穿著反氪石裝甲，其實不那麽靈敏，他朝有血的地方飛去，抱起傷員，把他們送到場外擠不進來的救護車邊。
警員們也對他表示了感謝，並請他把那個肇事的黑色機器人抓回來。
超人先是把所有的屍體運送到了警車邊，數了數，有四個人。他臉色一沈，回身把機器人拎了起來，卻沒有交給警方，而是直接飛往市中心。
他聽見安東尼問：“你要去和盧瑟當面對質？”
“嗯。”
“好吧，剩下的交給媒體。我聯系露易絲了。”
對此，盧瑟早有準備。
在場的媒體只有一個，卻比一百個媒體都管用。無他，露易絲一個頂一千個記者。她沒說什麽，只是讓吉米穩穩地把面前的場景錄下來。
超人氣勢洶洶，他便放低姿態。盧瑟坦率地承認了錯誤，誠懇地對廣大人民和失去生命的市民道歉，表示會進行賠償。
見他這樣，超人也不好發難。幸好這時有露易絲，她上前問：“那請問您的機器人從研發到應用一共花了多少時間？進行了多少次實驗？”
盧瑟：“……”
“又是誰批準您把這個容易失控的機器人投遞到市區裏的？”
雖然反氪石裝甲很成功，超人還是有些難過。當然，他不是埋怨安東尼當時給他穿戴裝置太慢了，而是埋怨自己怎麽就那麽怕氪石呢？
蝙蝠俠默不作聲地拿走了超人腰上的氪石，艾爾先生看到了，但是沒阻止。反正要是這次得不到，他也會一直制造機會得到氪石，還不如就給他一點。
超人被塞進蝙蝠俠的小圓柱子一通檢查，綠氪石對他有點不良影響，但不嚴重。
艾爾先生：“還得再改進。”
超人：“夠了夠了。”
艾爾先生：“哪會夠，萬一有更強大的敵人，這就是個巨大的漏洞。”
蝙蝠俠讚同地點頭。
艾爾先生請閃電俠把自己投遞到大都會的一個小公園，在夜色的掩護下變回了安東尼，回到了公寓，給克拉克請了病假。
沒辦法，超人還窩在正義大廳，等著盧瑟把所有的巡邏機器人全部撤回去呢。不然，他要穿著反氪石裝甲去上班嗎？
不過安東尼倒是可以上班了。想了想，他還是給芬妮打了個電話。
“芬妮，這裏是安東尼。”
“嗯，你從堪薩斯回來了？”
“對，”安東尼說著，忽然想起來傑西卡還放在肯特家呢，“我聽說白天的事了，你們沒受傷吧？”
“沒有，我們沒事。”
“那你們現在……還好嗎？要不明天請假吧？下班了我來看你們。”
“我們沒事，實際上，我都感覺自己像哥譚人一樣堅強了。”
安東尼聽她語氣挺淡定的，但是不確定對方是不是真的平靜。
“那好吧，我們明天見。”
他轉而給福倫斯家打了電話，是福倫斯太太接的，老人家年紀大了，聽起來情緒還沒恢覆。她把電話移交給諾蘭，後者一接起來就迅速說：“老師我們沒受傷。”
“沒受傷就好。你和芬妮沒被嚇壞吧？”
“還好，我沒事，不過芬妮可能有點被嚇到了，畢竟，呃，她直接被屍體沖擊到了。主要的損失是我們的小車被踩壞了。”
安東尼扶額：“那沒事，這比賽估計都泡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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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和諾蘭合力把小車放進了卡斯特先生租來的廂式小貨車。隨後，諾蘭坐到了小貨車的副駕，而芬妮跑到了媽媽的副駕上。
芬妮給安東尼發短信：我們出發去比賽咯~
二人都有些激動，雖然這個比賽重在參與，但是……
芬妮：“最好還是拿個名次，我們的車很結實，應該跑得夠快。”
諾蘭：“不要出醜不要出醜不要出醜……”
大都會地勢平坦，比賽方不知道費了多少勁兒才找到這個足夠長的斜坡，甚至還在起點人工搭建了鐵皮斜坡，不然小車根本跑不起來。
雖然這兩天超人不見了，但是年輕人們關於這個幼稚比賽的熱情並沒有消減，還有一段距離就開始堵車。在徹底堵住後，他們不得不選擇轉彎進了停車場，然後把小車擡著走。
諾蘭低著頭，雙手抓住小車的後杠，不敢看別人。芬妮興奮地大聲說：“快看！超人！我們沒有選擇這個題材是正確的！”
他擡起頭，果然看見了一個粗制濫造的超人，兩腿分開，中間是方向盤，紅披風是車身。過了一陣，他們又看見了一輛蝙蝠車。最後，他們排隊的時候，前面的車是一只Superdog。
芬妮：“從後面看好像傑西卡。”
諾蘭：“邊牧不是都長一樣嗎？”
芬妮沒法反駁，只是彎腰檢查小車。他們的算做得很大的了，看起來也很結實，但他們的人是最少的。本來是計劃芬妮開車，安東尼坐後面負責爆裝備，諾蘭助推。現在他們只能一起坐上去，請工作人員幫忙推一下。
諾蘭聽著音響裏超級大聲地DJ音樂，苦著臉說：“我們可以不跳那個舞嗎？”
芬妮指了指他頭頂：“你道具都戴好了，不跳舞多可惜呀。”
諾蘭捂臉蹲在地上，頭頂綠油油的羽毛晃晃悠悠。
很快，主持人在叫第一組人上場了。芬妮踮起腳看，這時一對巡邏機器人經過，她嘀咕道：“我怎麽感覺它們是在監視而非保護呢？”
突然，不遠的人群傳來驚呼，兩人一起朝那個方向看去，只見一個人形機器人低空飛過，還放出了彩帶。大家都以為這只是活動用的驚喜，全都配合地歡呼了起來。
下一刻，歡呼就變成了尖叫。
芬妮眼睜睜看著機器人狠狠撞在旁邊的建築上，飛濺的磚石把人群嚇得朝他們湧動。幸好關鍵時刻諾蘭的反應不慢，轉身拽著芬妮就跑。
這裏人太多了，剛剛一個驚嚇就導致人們擠在一起，幾乎全都在被迫往一個方向走。諾蘭緊緊抓住芬妮的手臂，在人群裏跌跌撞撞，忽然頭頂一涼，用盡全身力氣拽著芬妮蹲了下去。
這導致有好幾個人踢到了他們身上，芬妮大聲抱怨，卻聽見了迅速逼近又遠去的引擎聲，然後濕熱的液體淋到了她頭上。
芬妮下意識地呼喚出了那個名字：
“超人！”
人群中呼喚此起彼伏。
“救命啊！超人！”
“超人！救救我們！”
諾蘭踢走了芬妮面前的半顆人頭，半拖半抱地帶她來到了墻邊。他們靠在那裏渾身是血，有巡邏機器人靠近了他們，卻被不信任的人砸到了地上。
“超人在哪裏？”
超人沒有來。警笛響起，警察們高呼著讓人群冷靜下來。直升機盤旋著試圖把失控的機器人驅逐到無人的地方擊落，但是黑色的機器人卻轉身朝它飛去，直接打斷了它的螺旋槳。
諾蘭下意識地抱住芬妮的腦袋，閉上眼睛，兩人一起順著墻往下蹲。但是直升機撞到什麽東西的聲音並沒有傳來。
他睜開眼睛，看見螺旋槳和直升機在穩定地上升，中間有個白色的什麽人拎起了他們。仔細一看，像是一個機器人。
但是這麽大的力氣，不該是超人嗎？
“白色機器人”把直升機和它的螺旋槳放在了樓頂，然後俯沖而下，追上了四處亂竄的黑色機器人，直接抓住了它的腦袋，像開瓶蓋一樣向右一擰，就把它的脖子擰斷了，然後伸手進去掏出了什麽，放在了自己腰間的小黑盒子裏，最後也放在了樓頂。
他慢慢降落，把人們嚇得擠在一起。他摘掉了頭盔，露出了他們熟悉的正直的臉。
“抱歉我來得有點晚了。”
人群呆楞了一下，好幾秒後，才發出劫後餘生的歡呼聲。
超人穿著反氪石裝甲，其實不那麽靈敏，他朝有血的地方飛去，抱起傷員，把他們送到場外擠不進來的救護車邊。
警員們也對他表示了感謝，並請他把那個肇事的黑色機器人抓回來。
超人先是把所有的屍體運送到了警車邊，數了數，有四個人。他臉色一沈，回身把機器人拎了起來，卻沒有交給警方，而是直接飛往市中心。
他聽見安東尼問：“你要去和盧瑟當面對質？”
“嗯。”
“好吧，剩下的交給媒體。我聯系露易絲了。”
對此，盧瑟早有準備。
在場的媒體只有一個，卻比一百個媒體都管用。無他，露易絲一個頂一千個記者。她沒說什麽，只是讓吉米穩穩地把面前的場景錄下來。
超人氣勢洶洶，他便放低姿態。盧瑟坦率地承認了錯誤，誠懇地對廣大人民和失去生命的市民道歉，表示會進行賠償。
見他這樣，超人也不好發難。幸好這時有露易絲，她上前問：“那請問您的機器人從研發到應用一共花了多少時間？進行了多少次實驗？”
盧瑟：“……”
“又是誰批準您把這個容易失控的機器人投遞到市區裏的？”
雖然反氪石裝甲很成功，超人還是有些難過。當然，他不是埋怨安東尼當時給他穿戴裝置太慢了，而是埋怨自己怎麽就那麽怕氪石呢？
蝙蝠俠默不作聲地拿走了超人腰上的氪石，艾爾先生看到了，但是沒阻止。反正要是這次得不到，他也會一直制造機會得到氪石，還不如就給他一點。
超人被塞進蝙蝠俠的小圓柱子一通檢查，綠氪石對他有點不良影響，但不嚴重。
艾爾先生：“還得再改進。”
超人：“夠了夠了。”
艾爾先生：“哪會夠，萬一有更強大的敵人，這就是個巨大的漏洞。”
蝙蝠俠讚同地點頭。
艾爾先生請閃電俠把自己投遞到大都會的一個小公園，在夜色的掩護下變回了安東尼，回到了公寓，給克拉克請了病假。
沒辦法，超人還窩在正義大廳，等著盧瑟把所有的巡邏機器人全部撤回去呢。不然，他要穿著反氪石裝甲去上班嗎？
不過安東尼倒是可以上班了。想了想，他還是給芬妮打了個電話。
“芬妮，這裏是安東尼。”
“嗯，你從堪薩斯回來了？”
“對，”安東尼說著，忽然想起來傑西卡還放在肯特家呢，“我聽說白天的事了，你們沒受傷吧？”
“沒有，我們沒事。”
“那你們現在……還好嗎？要不明天請假吧？下班了我來看你們。”
“我們沒事，實際上，我都感覺自己像哥譚人一樣堅強了。”
安東尼聽她語氣挺淡定的，但是不確定對方是不是真的平靜。
“那好吧，我們明天見。”
他轉而給福倫斯家打了電話，是福倫斯太太接的，老人家年紀大了，聽起來情緒還沒恢覆。她把電話移交給諾蘭，後者一接起來就迅速說：“老師我們沒受傷。”
“沒受傷就好。你和芬妮沒被嚇壞吧？”
“還好，我沒事，不過芬妮可能有點被嚇到了，畢竟，呃，她直接被屍體沖擊到了。主要的損失是我們的小車被踩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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