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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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早上安東尼起床的時候，克拉克已經值班回來了。他走到客廳，發現昨晚自己留下的一地圖紙和垃圾已經被收拾好了，廚房裏傳出輕微的聲響。
他叼著牙刷鉆進廚房，克拉克正穿著圍裙煎荷包蛋，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麽像個獨守空閨的家庭主婦？”安東尼張口就來，“我記得我們前天才度過了美好的約會。”
克拉克猶豫一陣，還是從口袋裏扯出了那根銀鏈子。
“有什麽問題嗎？”
“我的同事們說這個上面有很厲害的魔法。”雖然不是同事……倒也差不多。
安東尼終於完全睜開眼睛，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遍，忽然上手抓住了他的頭發，在克拉克震驚的目光中把他全身摸了一遍，什麽也沒找到，問：“你脫下來的制服呢？”
“在床底下，怎麽了？”
安東尼啪嗒啪嗒跑出去把克拉克的超人制服拖出來，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捏著個小藍東西回來了。他把不到自己小指甲大小的家夥放在克拉克手心：“把它捏碎。”
克拉克茫然地把它捏碎了，安東尼才舒了一口氣。
“這是什麽？”
“竊聽器。”
“啥？”
克拉克腦子裏閃過無數反政府無政府主義的劇情，然後聽見安東尼說：“你最親愛的同事幹的，我保證。”
“怎麽可能……”克拉克的聲音弱了下去，這好像確實是蝙蝠俠的行事風格，但是蝙蝠俠是什麽時候放上來的？
“看來得給你的制服增加傳感功能。”安東尼嘀咕著，接手了平底鍋，把荷包蛋轉移到盤子裏。克拉克茫然地跟著他出了廚房，坐在椅子上，看著安東尼狼吞虎咽。
突然他找回了最初的話題：“不對，所以魔法是怎麽回事？”
安東尼擡起眼皮：“這個說來話長，簡單說來就是福倫是魔法師，我不是。細節等我下班回來給你說。對了，晚上你也給我看看那誰，火星獵人的照片。”
-
安東尼倒是風風火火地上班去了，克拉克坐在電腦前有點心神不寧。他不斷回想著之前到福倫家發生的很多事情，慢慢挖出了很多值得懷疑的地方。
福倫家幹凈得跟沒住人一樣的廚房，鬼屋似的二樓，神神秘秘的愛因斯，不準進入的地下室，審美奇怪的掛畫，以及福倫詭異的腦回路和收入……
他開始擔心安東尼的安全問題。安東尼說自己不是魔法師，那他是不是一直被拿捏著？他是不是被控制了？是不是被威脅了？
想起瘦瘦的艾倫，他又懷疑，福倫是否有虐待兒童？
克拉克胡思亂想了一陣，被吉米一把拽起來：“出外勤了哥們！還楞著幹什麽？去玩了就搶不了前排啦！”
“哦？哦！”克拉克慌亂地站起來，註意到電腦上幾分鐘前收到的郵件，趕緊又坐下來打開，不小心打翻了杯子也沒管。
他的新任務：某處街區的垃圾桶發現了一具屍體，他們倆跑得快，要求得到犯罪現場的第一手資料。
克拉克反應過來，搶過吉米的設備箱，哐哐哐就沖進了電梯，到停車場，鉆進他們指派的公務車，發動了車子，都竄出去幾十米了，想起攝影師還沒上來呢，趕緊停下。
吉米氣喘籲籲地拉開車門坐進來，還沒栓好安全帶就差點被急速起步甩飛：“嗷！你急什麽！”
“我……還是第一次接到這種采訪任務。”
“啥？好吧……”吉米迅速坐正，系好安全帶，抓住車門上的扶手，“你來之前不久，超人就出現了……然後大都會的犯罪率簡直是直線下降，每個人遇險都喊超人，連意外死亡都沒什麽了。這還真的算是個大新聞呢。”
克拉克沈默下來。他阻止了很多起犯罪，插手了很多次意外。上次他遇到死亡事件，還是去火山爆發現場，那裏有人已經被飛落的巖石砸中，不幸身亡。但是在他們到場之後，就沒有新的傷亡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不能阻止天災，不能插手政治，但是普通的犯罪還是能阻止的。但是，最近他懈怠了，對大都會的守護僅剩下聽別人的呼救。
都是我的疏忽，我不該停止聽所有不尋常的聲音的。
-
安東尼過得也不舒爽。
他剛上完一節理論課，帶著一肚子火氣用匿名IP給福倫發郵件，告訴他自己準備在正聯那邊給他過明路了，不用做地下黨了。然後又反手翻開教科書，在某一頁上做了標記。他不理解，這麽簡單的知識，怎麽一半的學生都不懂呢？
過幾分鐘，安東尼又用自己的專用筆記本把一個實驗規劃發給了喬·艾爾，然後抽出一個小筆記本規劃怎麽搞哥譚的產業。
很快，他又敷衍了一節實驗課，回來就吃飯了。吃飯的時候他打開了新聞，看見星球日報的最新稿：
“薩凡納街區發現女屍，嫌疑人疑為其丈夫”
撰稿人是克拉克·肯特。
安東尼不怎麽在乎新聞本身，以前他看過不少類似的。重要的是，這個記者的名字把他最逃避也是最逃不掉的緊急事務擺在了面前：怎麽糊弄克拉克和正義聯盟。
糊弄克拉克其實不難，這家夥雖然不傻，但是對自己的第一反應是信任。退一萬步，要是糊弄不過去，那就上強度。他有福倫，還有氪石。
但是糊弄正義聯盟可是一門技術活，本來嘛，正常來說同事是不應該幹涉別人的私生活的，想必其他成員也是很有道德底線的。但是，蝙蝠俠就不好說了，不對，是絕對會幹涉別人私生活的。
蝙蝠俠不是道德底線低下，而是道德底線詭異。他願意為了“正義”做很多事情，比如侵犯別人隱私權。
安東尼嘆了口氣，惡狠狠地咬了一口三明治。
-
芬妮打開了自己的餐盒，裏面是媽媽給她準備的三明治和卷餅。諾蘭照例坐在她對面，盒子裏的食物是她的兩倍。
“怎麽吃那麽多？”芬妮問，平時諾蘭吃得並不多，這也是他瘦的原因之一。
諾蘭延遲了兩秒，回答說：“你記得我們前兩天去安東尼家裏設計賽車嗎？他不是嫌棄我太瘦嘛。”
芬妮看了看他的手腕，確實，諾蘭的手腕比她粗不了太多，而且凸起明顯，並不好看。
她讚成道：“你是該多吃一些。”
他們開始吃午餐。芬妮很快吃完了三明治和卷餅，從隔層裏拿出來幾顆軟糖。諾蘭正在和第三個漢堡抗爭，見狀掏出了自己的可樂，含糊不清地說：“我們可以交換嗎？”
“不行，”芬妮脫口而出，然後補救，“我是說，這個比較獨特，抱歉我不能換給你。”
諾蘭不解地眨眨眼，還是把自己的可樂推了過去：“那你還是可以喝我的可樂。”
芬妮稍微有點歉疚，左右看看，還是湊了過去：“諾蘭，我跟你說件事，你不能告訴別人，尤其是我父母和安東尼。”
“怎麽了？”諾蘭很配合地壓低聲音。
“我談了個男朋友。”
“什麽？我是說，很正常啊。”好多女同學男朋友都換了幾茬了。
“就是……”芬妮猶豫著說，“他是黑人。”
“也沒什麽問題啊？”
“嗯……主要問題是，他已經大學畢業了。”
諾蘭沈默了，過了十幾秒，艱難地回覆：“確實……大人們不會高興的。”
雖然算起來只相差幾歲，但是高中生和畢業生的差距還是太大了，諾蘭一時間也覺得不太……合適。但是他也不好說什麽。
“你們怎麽認識的？”
“嗯……就有一次我去市圖書館，借了一本安東尼老師推薦的書，他看到了，就和我搭訕……雖然他看著有點兇，實際上脾氣挺好的，懂得也很多……”
看著說著說著就陷入粉紅泡泡的芬妮，諾蘭開始考慮打破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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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安東尼起床的時候，克拉克已經值班回來了。他走到客廳，發現昨晚自己留下的一地圖紙和垃圾已經被收拾好了，廚房裏傳出輕微的聲響。
他叼著牙刷鉆進廚房，克拉克正穿著圍裙煎荷包蛋，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麽像個獨守空閨的家庭主婦？”安東尼張口就來，“我記得我們前天才度過了美好的約會。”
克拉克猶豫一陣，還是從口袋裏扯出了那根銀鏈子。
“有什麽問題嗎？”
“我的同事們說這個上面有很厲害的魔法。”雖然不是同事……倒也差不多。
安東尼終於完全睜開眼睛，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遍，忽然上手抓住了他的頭發，在克拉克震驚的目光中把他全身摸了一遍，什麽也沒找到，問：“你脫下來的制服呢？”
“在床底下，怎麽了？”
安東尼啪嗒啪嗒跑出去把克拉克的超人制服拖出來，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捏著個小藍東西回來了。他把不到自己小指甲大小的家夥放在克拉克手心：“把它捏碎。”
克拉克茫然地把它捏碎了，安東尼才舒了一口氣。
“這是什麽？”
“竊聽器。”
“啥？”
克拉克腦子裏閃過無數反政府無政府主義的劇情，然後聽見安東尼說：“你最親愛的同事幹的，我保證。”
“怎麽可能……”克拉克的聲音弱了下去，這好像確實是蝙蝠俠的行事風格，但是蝙蝠俠是什麽時候放上來的？
“看來得給你的制服增加傳感功能。”安東尼嘀咕著，接手了平底鍋，把荷包蛋轉移到盤子裏。克拉克茫然地跟著他出了廚房，坐在椅子上，看著安東尼狼吞虎咽。
突然他找回了最初的話題：“不對，所以魔法是怎麽回事？”
安東尼擡起眼皮：“這個說來話長，簡單說來就是福倫是魔法師，我不是。細節等我下班回來給你說。對了，晚上你也給我看看那誰，火星獵人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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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倒是風風火火地上班去了，克拉克坐在電腦前有點心神不寧。他不斷回想著之前到福倫家發生的很多事情，慢慢挖出了很多值得懷疑的地方。
福倫家幹凈得跟沒住人一樣的廚房，鬼屋似的二樓，神神秘秘的愛因斯，不準進入的地下室，審美奇怪的掛畫，以及福倫詭異的腦回路和收入……
他開始擔心安東尼的安全問題。安東尼說自己不是魔法師，那他是不是一直被拿捏著？他是不是被控制了？是不是被威脅了？
想起瘦瘦的艾倫，他又懷疑，福倫是否有虐待兒童？
克拉克胡思亂想了一陣，被吉米一把拽起來：“出外勤了哥們！還楞著幹什麽？去玩了就搶不了前排啦！”
“哦？哦！”克拉克慌亂地站起來，註意到電腦上幾分鐘前收到的郵件，趕緊又坐下來打開，不小心打翻了杯子也沒管。
他的新任務：某處街區的垃圾桶發現了一具屍體，他們倆跑得快，要求得到犯罪現場的第一手資料。
克拉克反應過來，搶過吉米的設備箱，哐哐哐就沖進了電梯，到停車場，鉆進他們指派的公務車，發動了車子，都竄出去幾十米了，想起攝影師還沒上來呢，趕緊停下。
吉米氣喘籲籲地拉開車門坐進來，還沒栓好安全帶就差點被急速起步甩飛：“嗷！你急什麽！”
“我……還是第一次接到這種采訪任務。”
“啥？好吧……”吉米迅速坐正，系好安全帶，抓住車門上的扶手，“你來之前不久，超人就出現了……然後大都會的犯罪率簡直是直線下降，每個人遇險都喊超人，連意外死亡都沒什麽了。這還真的算是個大新聞呢。”
克拉克沈默下來。他阻止了很多起犯罪，插手了很多次意外。上次他遇到死亡事件，還是去火山爆發現場，那裏有人已經被飛落的巖石砸中，不幸身亡。但是在他們到場之後，就沒有新的傷亡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不能阻止天災，不能插手政治，但是普通的犯罪還是能阻止的。但是，最近他懈怠了，對大都會的守護僅剩下聽別人的呼救。
都是我的疏忽，我不該停止聽所有不尋常的聲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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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過得也不舒爽。
他剛上完一節理論課，帶著一肚子火氣用匿名IP給福倫發郵件，告訴他自己準備在正聯那邊給他過明路了，不用做地下黨了。然後又反手翻開教科書，在某一頁上做了標記。他不理解，這麽簡單的知識，怎麽一半的學生都不懂呢？
過幾分鐘，安東尼又用自己的專用筆記本把一個實驗規劃發給了喬·艾爾，然後抽出一個小筆記本規劃怎麽搞哥譚的產業。
很快，他又敷衍了一節實驗課，回來就吃飯了。吃飯的時候他打開了新聞，看見星球日報的最新稿：
“薩凡納街區發現女屍，嫌疑人疑為其丈夫”
撰稿人是克拉克·肯特。
安東尼不怎麽在乎新聞本身，以前他看過不少類似的。重要的是，這個記者的名字把他最逃避也是最逃不掉的緊急事務擺在了面前：怎麽糊弄克拉克和正義聯盟。
糊弄克拉克其實不難，這家夥雖然不傻，但是對自己的第一反應是信任。退一萬步，要是糊弄不過去，那就上強度。他有福倫，還有氪石。
但是糊弄正義聯盟可是一門技術活，本來嘛，正常來說同事是不應該幹涉別人的私生活的，想必其他成員也是很有道德底線的。但是，蝙蝠俠就不好說了，不對，是絕對會幹涉別人私生活的。
蝙蝠俠不是道德底線低下，而是道德底線詭異。他願意為了“正義”做很多事情，比如侵犯別人隱私權。
安東尼嘆了口氣，惡狠狠地咬了一口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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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打開了自己的餐盒，裏面是媽媽給她準備的三明治和卷餅。諾蘭照例坐在她對面，盒子裏的食物是她的兩倍。
“怎麽吃那麽多？”芬妮問，平時諾蘭吃得並不多，這也是他瘦的原因之一。
諾蘭延遲了兩秒，回答說：“你記得我們前兩天去安東尼家裏設計賽車嗎？他不是嫌棄我太瘦嘛。”
芬妮看了看他的手腕，確實，諾蘭的手腕比她粗不了太多，而且凸起明顯，並不好看。
她讚成道：“你是該多吃一些。”
他們開始吃午餐。芬妮很快吃完了三明治和卷餅，從隔層裏拿出來幾顆軟糖。諾蘭正在和第三個漢堡抗爭，見狀掏出了自己的可樂，含糊不清地說：“我們可以交換嗎？”
“不行，”芬妮脫口而出，然後補救，“我是說，這個比較獨特，抱歉我不能換給你。”
諾蘭不解地眨眨眼，還是把自己的可樂推了過去：“那你還是可以喝我的可樂。”
芬妮稍微有點歉疚，左右看看，還是湊了過去：“諾蘭，我跟你說件事，你不能告訴別人，尤其是我父母和安東尼。”
“怎麽了？”諾蘭很配合地壓低聲音。
“我談了個男朋友。”
“什麽？我是說，很正常啊。”好多女同學男朋友都換了幾茬了。
“就是……”芬妮猶豫著說，“他是黑人。”
“也沒什麽問題啊？”
“嗯……主要問題是，他已經大學畢業了。”
諾蘭沈默了，過了十幾秒，艱難地回覆：“確實……大人們不會高興的。”
雖然算起來只相差幾歲，但是高中生和畢業生的差距還是太大了，諾蘭一時間也覺得不太……合適。但是他也不好說什麽。
“你們怎麽認識的？”
“嗯……就有一次我去市圖書館，借了一本安東尼老師推薦的書，他看到了，就和我搭訕……雖然他看著有點兇，實際上脾氣挺好的，懂得也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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