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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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安東尼坐在床上擺弄他的一堆奇形怪狀的石頭。
這些石頭介於棱角分明和鵝卵石之間，顏色各異，有的帶著半透明的綠色，有的是不透明的乳白色，在酒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廉價。
說實話，這就像小時候集市上那種串手串的珠子，十分錢就可以買一根手串，非常受小女孩歡迎。
可別小看這些石頭的能耐，今天白天他就是靠這些從福倫那裏買來的石頭，折騰了哥譚的大人物們。也別小看這些石頭的價格，今天安東尼就為它們燒掉了幾百萬。
說實話，有點心痛。看來還是得快點跟克拉克登記一下，不然真的太虧了——用美刀打水漂好歹也能聽個響。而且，他答應了喬·艾爾要給克拉克買個車。
給克拉克買便宜了，肯定不行。好歹是他男人，怎麽可以開太爛的車呢？但是，要買個豪車吧，好像又太招搖了。而且克拉克肯定不會接受。
言歸正傳。唉，他又要開始燒錢了，還要給克拉克改裝車呢，他的暑假餘額已經嚴重不足了。
今晚還得去給法爾科內一個交代。安東尼從箱子裏摸出一個小瓶子，不比他的拇指大，裏面有一點紫色的液體。他小心翼翼地把液體滴在手裏的石頭上，頓時一抹淡白色的煙霧從石頭裏冒了出來，並慢慢的形成了一個人形。
“他”跟安東尼長得一模一樣，就是半透明的，如同電影裏的鬼魅。安東尼低頭看了看身邊的照片，那是多年前他們的全家福，艾倫抱著他微笑。安東尼照著艾倫的五官，修改了一下，又把“鬼”的身高拉高一些。
好，這就是艾倫·佩特了。
“原諒我，艾倫。”安東尼碎碎念著，給“艾倫”下達了指令，看著他穿透了酒店房間的門。
哎，就感覺挺褻瀆艾倫的，但是這是他覺得最好用的方法，制造一個新的都市傳說，讓安東尼·佩特完全被當作一個局外的棋子。果然，撒了一個謊，就需要更多的謊言去彌補。
而且，畢竟是福倫的手段，肯定是不夠長久的。
不過也不需要多長久，他的計劃已經發展到後期了，等不了兩年，他就會和家人們重聚，帶著克拉克改頭換面，搬到別的地方去。搬到哪兒還沒定，他得問問其他人的意見，不過肯定會遠離哥譚和芝加哥。美國那麽大，而且別的國家也不錯，他們肯定能找到合適的地方的。
等等！停止暢想！你得先把手頭的事情解決了！
安東尼拍了拍自己的臉，把精力集中在艾倫的身上，操縱著他鉆進下水道。
今天的經驗已經很豐富了。安東尼很滿意地看見，艾倫·佩特的“幽魂”再次嚇到了一個。哥譚的大人物。可惜的是，法爾科內反應還是太快了，沒讓他欣賞夠。
也不知道小醜要是看到了有什麽反應。小醜。安東尼覺得那有點懸，有可能不是他嚇小醜，而是小醜嚇他。雖然這樣說有慫的嫌疑，但是嚇人這一方面，明顯是小醜更勝一籌。
如非必要，不要見小醜。電話已經夠殺耳朵了。
-
安東尼在哥譚有一些別的產業，很正常的那種。
比如警局旁邊的那家花店，安東尼最開始就把他給租給了一個普通女人，在他去大都會求職之前。這次來他想把它徹底賣給那個女人，這樣也好解釋他的大筆收入來源，好光明正大的給克拉克買車。
而且，看哥譚警局這個窩囊的樣子，也沒什麽用，不過給蝙蝠俠添亂罷了，沒有太多監視的必要。
但是想到，巴裏·艾倫現在在哥譚警局工作，他忽然覺得有個在警局旁邊的眼線也挺好的。反正他也打算打入正義聯盟，正好多了一條除了超人之外的路子。
“降租金？”店主懷疑地問，似乎在擔心自己的聽力。她提著一個水桶，裏面只剩幾枝不太新鮮的玫瑰。
安東尼解釋：“最近哥譚有點亂，不是嗎？好吧，是一直很亂，但是警局附近比其他地方好一些，所以我有個朋友的孩子想來你這裏打工。”
店主爽快地答應了，反正她也需要人手，之前的幫工因為之前的恐懼毒氣事件動了辭職的念頭。看著安東尼急匆匆地要離開，她順手剪了兩支新鮮的月季給他：“這是中國玫瑰哦，跟我們的玫瑰不一樣的。”
然後，第二天，她看著面前一臉刀疤的少年陷入沈默。
-
那不關安東尼的事。他把月季放在副駕駛，租了個車去看自己的一家五金店，不過不是真的要把它賣掉，而是打算……左手賣給右手，造成……資金流動。也許可以叫內循環。
五金店當然是相當重要的，雖然安東尼沒有能夠合法賣軍火的產業，但是有特定知識的人是可以用這些常用的金屬制品制造出簡易的武器的。
安東尼·佩特賣給卡羅，反正卡羅是給自己賣命，過程非常流暢。
等安東尼開著租來的小車往酒店的路上開，天已經完全黑了。他有點困，想抄個近路回酒店，於是行駛進了一條小路。他帶著從卡羅那裏拿來的槍，根本不帶怕的。
然後他聽到了警笛聲。
話說哥譚警局居然還來管這種地方的閑事？安東尼有點好奇，但是還是決定不多管閑事。直到他看見了一個可愛的小……大金毛。
“巴裏？”
加班狗一臉憔悴地跟他淺淺地擁抱了一下。安東尼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對，你不是上白班的嗎？怎麽來管夜班的事兒了？”
巴裏解釋：“我在這散步，聽到這裏有人開槍，就過來查看，然後呼叫了支援。”
安東尼對他“散步”的鬼話那是一點也不信。不過也不是不行，閃電俠散個步輕輕松松就把哥譚的大街小巷都走過了。
“那還真是最快出警。”安東尼幹巴巴地開了個玩笑，然後打了個呵欠。他是真困了。
巴裏也看出來了，嘆氣道：“你快點回去休息吧，可惜我不能送你。”
“沒事，加油工作吧，你也早點休息，不然會禿頭的。”過來人安東尼語重心長地說，他的毛毛最近不怎麽掉了，但他還是盡量小心。
他走回自己的車邊，剛剛把手放到駕駛座的車門把手上，就感覺高度不對。他低頭一看，小車的兩個前輪都沒了。
安東尼：“……”
他拉開車門看了看，幸好方向盤還在。不過副駕駛上少了點東西，他的月季不見了，只剩了一點點水珠。
不是，這年頭誰還偷輪胎和散花啊！
安東尼考慮要不要去找巴裏幫忙，想想還是算了，人家也挺累的。於是他環顧四周，很快鎖定了方向。那邊人跡罕至的小巷，肯定是藏身的好地方。
他摸著槍走進了小巷，這裏除了路口，路燈都報廢了。很容易，他就發現了墻角的一個輪胎。但是另一個仍然不知所蹤。
安東尼把輪胎立起來，滾出了小巷，把它靠在路邊，然後回到小巷，繼續尋找。這裏垃圾淩亂，邊上一個癮君子用渾濁的眼睛盯著他，看見他腰後的槍又放棄了念頭。
這時，他聞到了一點點花的香味，在垃圾的腐敗味道中尤為明顯。安東尼快步走過去，轉過街角，翻過了一個垃圾桶，對上了一雙深邃的藍色眼睛。
“嘿，我抓到你了。”
安東尼朝小個子伸出手，沒想到這家夥猛然把輪胎推向自己，自己跑掉了。安東尼踢開輪胎，朝著他逃跑的方向追去。
“小鬼！站住！別逼我開槍！”
那只是嚇唬人的，安東尼對未成年總是多兩分包容，但是偷他的輪胎還是會被追究的。
那小孩沒有停下的意思，安東尼看見他手裏還緊緊抓著月季。他踩過一張彩紙，意識到那是用來包紮月季花桿的紙。
這小孩，不怕痛嘛？
小孩仗著熟知地形和身型矮小，鉆進了一處缺口。但是安東尼又不是沒來過，他直接踩在垃圾桶上翻過了墻，飛揚的垃圾甩了路過的毒販一身。
“你TM有病啊！”
沒素質的佩特老師從墻上一躍而下，把小孩按到了地上。
“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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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坐在床上擺弄他的一堆奇形怪狀的石頭。
這些石頭介於棱角分明和鵝卵石之間，顏色各異，有的帶著半透明的綠色，有的是不透明的乳白色，在酒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廉價。
說實話，這就像小時候集市上那種串手串的珠子，十分錢就可以買一根手串，非常受小女孩歡迎。
可別小看這些石頭的能耐，今天白天他就是靠這些從福倫那裏買來的石頭，折騰了哥譚的大人物們。也別小看這些石頭的價格，今天安東尼就為它們燒掉了幾百萬。
說實話，有點心痛。看來還是得快點跟克拉克登記一下，不然真的太虧了——用美刀打水漂好歹也能聽個響。而且，他答應了喬·艾爾要給克拉克買個車。
給克拉克買便宜了，肯定不行。好歹是他男人，怎麽可以開太爛的車呢？但是，要買個豪車吧，好像又太招搖了。而且克拉克肯定不會接受。
言歸正傳。唉，他又要開始燒錢了，還要給克拉克改裝車呢，他的暑假餘額已經嚴重不足了。
今晚還得去給法爾科內一個交代。安東尼從箱子裏摸出一個小瓶子，不比他的拇指大，裏面有一點紫色的液體。他小心翼翼地把液體滴在手裏的石頭上，頓時一抹淡白色的煙霧從石頭裏冒了出來，並慢慢的形成了一個人形。
“他”跟安東尼長得一模一樣，就是半透明的，如同電影裏的鬼魅。安東尼低頭看了看身邊的照片，那是多年前他們的全家福，艾倫抱著他微笑。安東尼照著艾倫的五官，修改了一下，又把“鬼”的身高拉高一些。
好，這就是艾倫·佩特了。
“原諒我，艾倫。”安東尼碎碎念著，給“艾倫”下達了指令，看著他穿透了酒店房間的門。
哎，就感覺挺褻瀆艾倫的，但是這是他覺得最好用的方法，制造一個新的都市傳說，讓安東尼·佩特完全被當作一個局外的棋子。果然，撒了一個謊，就需要更多的謊言去彌補。
而且，畢竟是福倫的手段，肯定是不夠長久的。
不過也不需要多長久，他的計劃已經發展到後期了，等不了兩年，他就會和家人們重聚，帶著克拉克改頭換面，搬到別的地方去。搬到哪兒還沒定，他得問問其他人的意見，不過肯定會遠離哥譚和芝加哥。美國那麽大，而且別的國家也不錯，他們肯定能找到合適的地方的。
等等！停止暢想！你得先把手頭的事情解決了！
安東尼拍了拍自己的臉，把精力集中在艾倫的身上，操縱著他鉆進下水道。
今天的經驗已經很豐富了。安東尼很滿意地看見，艾倫·佩特的“幽魂”再次嚇到了一個。哥譚的大人物。可惜的是，法爾科內反應還是太快了，沒讓他欣賞夠。
也不知道小醜要是看到了有什麽反應。小醜。安東尼覺得那有點懸，有可能不是他嚇小醜，而是小醜嚇他。雖然這樣說有慫的嫌疑，但是嚇人這一方面，明顯是小醜更勝一籌。
如非必要，不要見小醜。電話已經夠殺耳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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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在哥譚有一些別的產業，很正常的那種。
比如警局旁邊的那家花店，安東尼最開始就把他給租給了一個普通女人，在他去大都會求職之前。這次來他想把它徹底賣給那個女人，這樣也好解釋他的大筆收入來源，好光明正大的給克拉克買車。
而且，看哥譚警局這個窩囊的樣子，也沒什麽用，不過給蝙蝠俠添亂罷了，沒有太多監視的必要。
但是想到，巴裏·艾倫現在在哥譚警局工作，他忽然覺得有個在警局旁邊的眼線也挺好的。反正他也打算打入正義聯盟，正好多了一條除了超人之外的路子。
“降租金？”店主懷疑地問，似乎在擔心自己的聽力。她提著一個水桶，裏面只剩幾枝不太新鮮的玫瑰。
安東尼解釋：“最近哥譚有點亂，不是嗎？好吧，是一直很亂，但是警局附近比其他地方好一些，所以我有個朋友的孩子想來你這裏打工。”
店主爽快地答應了，反正她也需要人手，之前的幫工因為之前的恐懼毒氣事件動了辭職的念頭。看著安東尼急匆匆地要離開，她順手剪了兩支新鮮的月季給他：“這是中國玫瑰哦，跟我們的玫瑰不一樣的。”
然後，第二天，她看著面前一臉刀疤的少年陷入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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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關安東尼的事。他把月季放在副駕駛，租了個車去看自己的一家五金店，不過不是真的要把它賣掉，而是打算……左手賣給右手，造成……資金流動。也許可以叫內循環。
五金店當然是相當重要的，雖然安東尼沒有能夠合法賣軍火的產業，但是有特定知識的人是可以用這些常用的金屬制品制造出簡易的武器的。
安東尼·佩特賣給卡羅，反正卡羅是給自己賣命，過程非常流暢。
等安東尼開著租來的小車往酒店的路上開，天已經完全黑了。他有點困，想抄個近路回酒店，於是行駛進了一條小路。他帶著從卡羅那裏拿來的槍，根本不帶怕的。
然後他聽到了警笛聲。
話說哥譚警局居然還來管這種地方的閑事？安東尼有點好奇，但是還是決定不多管閑事。直到他看見了一個可愛的小……大金毛。
“巴裏？”
加班狗一臉憔悴地跟他淺淺地擁抱了一下。安東尼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對，你不是上白班的嗎？怎麽來管夜班的事兒了？”
巴裏解釋：“我在這散步，聽到這裏有人開槍，就過來查看，然後呼叫了支援。”
安東尼對他“散步”的鬼話那是一點也不信。不過也不是不行，閃電俠散個步輕輕松松就把哥譚的大街小巷都走過了。
“那還真是最快出警。”安東尼幹巴巴地開了個玩笑，然後打了個呵欠。他是真困了。
巴裏也看出來了，嘆氣道：“你快點回去休息吧，可惜我不能送你。”
“沒事，加油工作吧，你也早點休息，不然會禿頭的。”過來人安東尼語重心長地說，他的毛毛最近不怎麽掉了，但他還是盡量小心。
他走回自己的車邊，剛剛把手放到駕駛座的車門把手上，就感覺高度不對。他低頭一看，小車的兩個前輪都沒了。
安東尼：“……”
他拉開車門看了看，幸好方向盤還在。不過副駕駛上少了點東西，他的月季不見了，只剩了一點點水珠。
不是，這年頭誰還偷輪胎和散花啊！
安東尼考慮要不要去找巴裏幫忙，想想還是算了，人家也挺累的。於是他環顧四周，很快鎖定了方向。那邊人跡罕至的小巷，肯定是藏身的好地方。
他摸著槍走進了小巷，這裏除了路口，路燈都報廢了。很容易，他就發現了墻角的一個輪胎。但是另一個仍然不知所蹤。
安東尼把輪胎立起來，滾出了小巷，把它靠在路邊，然後回到小巷，繼續尋找。這裏垃圾淩亂，邊上一個癮君子用渾濁的眼睛盯著他，看見他腰後的槍又放棄了念頭。
這時，他聞到了一點點花的香味，在垃圾的腐敗味道中尤為明顯。安東尼快步走過去，轉過街角，翻過了一個垃圾桶，對上了一雙深邃的藍色眼睛。
“嘿，我抓到你了。”
安東尼朝小個子伸出手，沒想到這家夥猛然把輪胎推向自己，自己跑掉了。安東尼踢開輪胎，朝著他逃跑的方向追去。
“小鬼！站住！別逼我開槍！”
那只是嚇唬人的，安東尼對未成年總是多兩分包容，但是偷他的輪胎還是會被追究的。
那小孩沒有停下的意思，安東尼看見他手裏還緊緊抓著月季。他踩過一張彩紙，意識到那是用來包紮月季花桿的紙。
這小孩，不怕痛嘛？
小孩仗著熟知地形和身型矮小，鉆進了一處缺口。但是安東尼又不是沒來過，他直接踩在垃圾桶上翻過了墻，飛揚的垃圾甩了路過的毒販一身。
“你TM有病啊！”
沒素質的佩特老師從墻上一躍而下，把小孩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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