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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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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初見

比賽打完了,許寄綿打算充實一下自已的校園生活,不要天天悶在宿舍裏,偶爾也需要別的活動調節一下透透氣嘛。

所以今天晚上,許寄綿約了陳俊他們幾個……打球。

今晚陳俊還叫了同住一層樓其他寢室的幾個人,但都不太熟,只是碰面會互相打個招呼的關系。

幾人分了組之後就馬上開始了。

許寄綿是後衛,上半場手感不錯進了好幾個球,給自已隊伍拿了好幾分,球場上圍觀的同學學姐們紛紛為他加油。

休息了一會下半場開始了,許寄綿拿到陳俊傳來的球,起跳正準備投籃,對面一個有點黑的大高個從前面跳起來撲倒了許寄綿。

許寄綿摔在地上,同學們紛紛過來查看情況,陳俊把他攙扶起來,大黑個趕緊道歉:“不好意思啊,學弟,我一激動就……”說出的話雖然在道歉,可語氣沒有一點歉疚。

許寄綿雖然摔了,但剛才跳的並不高,沒造成什麽傷害:“我沒事,打球嘛,總會有些“意外”發生,我理解。”

大黑個說道:那咱們繼續、繼續”

大家各歸各位,這一次,大黑個在許寄綿拿到球跳起來的時候又準備重覆剛才的動作再一次把許寄綿撲下來。

這次許寄綿早有了準備,起跳只是假動作,見對方跳起來,許寄綿已經落地朝右邊跑了幾步直接上籃,球進了。

許寄綿的隊友們跑過來和他擊掌,大黑個見自已的計劃失敗被得了分,臉更黑了。

開球繼續,這次大黑個盯緊了許寄綿,許寄綿跑到哪他就守在哪,許寄綿幹脆不投了,每次拿到球都傳給隊友,最後一看比分還是許寄綿這隊獲勝。

結束後,許寄綿和陳俊還有對門寢室的幾個同學在球場邊喝水休息,許寄綿打開礦泉水連續吞咽了好幾口才停下:“爽!”好久沒打球了,今天狀態確實不錯。

陳俊哈哈笑到:“還是你有辦法,你是沒見對面那個人走的時候氣的招呼都不和我們打!”

陳俊也拿起飲料喝了幾口:“下次不叫他了,以前沒和他打過,誰知道他球品這麽差。”

許寄綿也挺看不起這種人的:“沒實力就耍陰招,真是”

“其實吧……其實我聽說他喜歡的女生好像喜歡你……他表白失敗了,但我不知道他會在球場上這樣啊,你可不能怪我。”陳俊主動坦白道。

“啊!可是我不認識他喜歡的人吧。”許寄綿想了會也沒想起來是誰。

“你不認識也不耽誤人暗戀你啊,我上次在社團可聽一些學姐說了,你這種什麽陽光什麽弟弟型,特別招那些學姐喜歡!”

夏天的晚風吹在身上暖暖的,很是舒服,幾人坐在休息椅上笑笑鬧鬧,聲音飄進籃球場外停在走道上的一輛豪車內。

程傲的舅舅是y大的教授,今天程傲的媽媽讓他帶點東西給舅舅,程傲給他打了電話,舅舅讓他在外邊兒先等著,他現在不得空一會兒來拿。

程傲在這等了有一小會了,剛才球場上發生的事他都看在眼裏,少年打球的動作充滿了張力,神采飛揚的樣子不知不覺間吸引了他的註意。

許寄綿與同伴們告別,起身走出籃球場,剛才打球出的汗把他的頭發染的半濕,許寄綿擡起手把頭發往後順了順,濕發粘在額頭上不舒服。

只見一個紮著馬尾眼睛很有神的女生笑嘻嘻的迎面走來攔住許寄綿:“學弟,你有女朋友嗎?”

那女生直截了當的問道。

兩人就停在車前幾步的距離,程傲聽到這句問話,眉毛挑了挑。

許寄綿突然臉一個爆紅,這樣被當面說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經歷,以前有對他有意思的女生都是托人問話或者偷偷塞個情書,許寄綿感覺溫度突然上升,空氣都變燙了。

許寄綿支支吾吾的:“沒,沒有,但是我”

“但是你可以考慮我,學弟我關註你好多天了,我每天就坐你斜對面吃飯,你有註意到我嗎。”那女生直接打斷許寄綿想說的話。

許寄綿想了幾秒,實在想不起來:“抱、抱歉,好像沒有。”

“難道是個小結巴學弟?不過學姐不嫌棄你。眾生平等嘛。”

許寄綿緩了一會兒,消失的腦子終於飛回來了,被這句眾生平等逗笑了:“學姐,不好意思啊,我不打算談戀愛,我就是個只會玩游戲的死宅,你這麽有趣,肯定會有欣賞你的人的!”

許寄綿禮貌拒絕並貶低自已並發了一張好人卡。

對方見許寄綿拒絕了也沒覺得有什麽大大方方的:“你不是還會打籃球嗎,剛才我可都看見了。那等你想談了優先考慮我啊。”

許寄綿尷尬的不知道怎麽接這句話。

女生擺了擺手指著校門口方向:“失戀了,我去買點兒奶茶燒烤安慰自已。”

看著女生從他身邊走過,許寄綿閃過一個想法:她不會就是想吃燒烤了才故意整這一出呢吧。

許寄綿回到宿舍刷了會手機就睡著了。

夢裏,只見他的小藥師十分勇猛,沖在隊伍面前大殺四方,殺死了一個大boss之後

突然沖出來一個劍客對他說:“綿綿,我喜歡你!你剛才殺怪的樣子太帥了!跟我結為情緣吧,讓我們浪跡天涯成為一對神仙眷侶。”

藥師趕緊推開他說:“不不不,情情愛愛只會耽誤我行走江湖,我的志向是匡扶正義,絕不會被感情所牽絆。”

劍客又說:“我們結為情緣也可以一起匡扶正義啊,你去哪我都跟著你。”

小藥師剛要拒絕,畫面一轉,傲雪淩風突然出現對他說:“綿綿不想跟他結情緣,那我呢?”

白衣俠客含情脈脈的看著他,許寄綿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來,白衣俠客說:“你不說話,我可走了。”

聽到他要走,許寄綿有點慌了,趕忙拉住他。

白衣俠客察覺袖子被抓住,回頭看向他:“綿綿這是什麽意思?”

我能有什麽意思?可讓他說出他願意那種話,他又萬萬開不了口,踟躕著不肯言語。

白衣俠客看了他一會兒,把在他手上的袖子收了回來,頭緩緩低下,離他越來越近,許寄綿都快覺得缺氧了,就在他快要貼上他的時候,許寄綿突然醒了。

我怎麽會做這樣的夢!難道是昨晚被那個學姐堵住表白讓我自動產生了別的聯想?

許寄綿踢了踢被子,郁悶的看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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