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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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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鬧劇

“我也想陪你一輩子。”夏清晏反過加深這個吻:“是不是地震被嚇到了。”

淩易謙沈默不語。

“對不起,還有我愛你。”夏清晏揉了揉淩易謙的腦袋歉意的說道。

“阿晏,地震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這一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我該有多絕望。”說罷淩易謙眼眶裏充滿了淚水,現在他想起來還有些後怕。

“恭喜宿主,積分增加1000分。”

007的聲音出現的猝不及防,淩易謙先是楞了一會兒然後靠在夏清晏的懷裏,這一刻他覺得無比的踏實。

淩易謙不禁感嘆歷經千山萬水,還能夠相擁真好。

兩人膩歪並沒有多久,大夫進來替夏清晏換了藥,見他身上的傷口並沒有再次感染,不禁感嘆年輕真好。

從潼關回來後,三皇子便默不作聲,許是地震給他的震撼太大,情同兄弟的手足一個個被埋在地底下,他徹底慌了。

傍晚的時候三皇子發起高燒,渾身難受的在被窩裏直打哆嗦,迷迷糊糊中他又看到土兵們一個個向他索命,驚的三皇子立刻坐起身。

潼關百姓一直由大皇子夏亦舟安頓著,潼關雖然傾盆大雨,但淩安郡一切安好,眼看就要入冬,這幾日天漸寒,陳尚書也是憂心忡忡,這今年本來就收成不好,又要挨凍,如何扛的過去呢?

屋漏偏逢連夜雨,才剛剛過了九月,稀稀疏疏的雪花落了下來,一時間大家凍的縮成一團。

夏亦舟盡可能的調動淩安郡所有的成衣,但成衣店的掌櫃的可不願意,兩者之間起了沖突,聽說還傷了人。

夏清晏雖在養傷,但也不得安生,聽聞這個消息也是眉頭緊皺,匆匆換上官袍趕了過去。

“我跟你一起去。”

淩易謙連忙拉上夏清晏的衣袖,又在衙役的耳邊耳語幾句,兩個人匆匆趕到成衣店的門口,掌櫃的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一旁夏亦舟面色難堪。

“怎麽回事兒?”夏清晏問道。

掌櫃的將事情的經過重覆了一遍又說道:“大人,我這只是小本買賣,讓我白給他們衣裳,不是害我麽?”

夏清晏沈吟片刻道:“不白給,等過了這一段時間府衙走了銀子,會如數還給你,你可願意給潼關的百姓救急。”

掌櫃的沈吟片刻堅決的說道:“我不做虧本買賣,大人還是找別家。”

夏亦舟臉黑如墨,陳尚書也一籌莫展,淩安也就城裏能富庶點,其他的地方已經窮的揭不開鍋了。

“你當真不願意?”淩易謙開口問道。

掌櫃的倔強的搖搖頭。

“好,我知道了。”淩易謙輕輕點頭表示他已經明白了。

“陳大人莫要擔憂,我在蘭溪的時候尋找到棉花,可以做一種穿著舒服又保暖的衣裳,前一段時間我讓小虎與橋山縣縣令溝通,這半個月左右應該能趕制一批禦寒的衣物,我已經讓人去橋山縣了,也就這一兩日就到了。”淩易謙娓娓道來。

掌櫃的松了一口氣,終於有人肯當這冤大頭。他正在得意之際,就聽淩易謙再次開口。

“橋山縣本就貧窮落後,衣裳之事也算功德無限,希望大人可以網開一面,減免橋山縣的苛捐雜稅,與民生息。”

“這些本官自有打算。”夏清晏點點頭。

“剛才還有人趁火打劫,暗中擡高衣裳的價錢,一破麻衣竟然賣的比京城的價錢還要高,真不知道是賣金子還是賣銀子。”夏亦舟不滿意的哼哼唧唧。

夏清晏見他臉上帶傷,看著有些滑稽,忍不住接道:“趁火打劫可要上稅哦。”

“多收點。”夏亦舟補充道。

兩人一唱一和,掌櫃的氣的臉色鐵青,他連忙道:“你們這不是欺負人呢麽?”

“你不是欺負人呢麽?哪有這樣做生意的,我我們以後可不敢買你家的衣裳了,本來就十文錢的衣裳也好意思問人要一兩銀子,是掉錢眼兒了。”一旁看熱鬧的大娘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兒。

“就是就是我們也不買了。”

“做生意還是要大氣,我們也不買了?”

圍觀的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一時間掌櫃的臊的臉色通紅,他連忙辯解道:“我們也只是做尋常買賣,哪有你們這樣兒?”

“我們有選擇的自由,不買你的還可以買別家的衣裳,你自已並不是唯一。”夏清晏冷著臉說道:“剛才是給過你機會了。”

一時間掌櫃的懊惱不已,他又想了一會兒道:“一件十文錢,明年開春給我即可,我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的。”

“已經晚了,我剛剛說賒賬你不願意。”淩易謙好心提醒道。

“好心當作驢肝肺。”掌櫃的一把關了門,耳根子倒清凈也不少,他倒是想看看還能折騰出什麽花樣兒,到最後自然還得去求他,想到這兒心裏美的,到時候他可要坐地起價。

夕陽西下,冷風吹過,橋山縣縣令親自押著幾車棉衣過來,夏清晏連忙拉著他的手一臉感激道:“多謝你們雪中送炭。”

“這也是淩少爺的主意,前些日子淩少爺在橋山縣待了幾天,教給我們織棉布,做棉衣的手藝,我們終於不用挨凍了,剛好做的比較多,也算能解燃眉之急。”橋山縣縣令笑的眼睛擠在一起,穿上暖和的棉衣,這個冬天應該不會凍死人了吧。

夏清晏感激的看著淩易謙,跟著他風裏來雨裏去的,在無起初嬌縱的樣子,他不知道該欣慰還是心疼。

衙役通知潼關的百姓到府衙門口領取禦寒的衣裳,一時間大家也是熱淚滾滾,紛紛攜著老小到了府衙門口。

橋山縣縣令笑呵呵的給百姓發衣裳,夏清晏在一旁讓人登記,大家依照次序不急不緩的進行著。

聽到說話的聲音,三皇子按耐不住,他悄悄走到前院,看著眾人忙碌的身影又陷入沈思之中,他本身份尊貴,哪裏顧的上賤民,可看著夏清晏他們忙碌的身影卻又覺得心裏發酸。

欣長的身影負手而立,從潼關逃出來的時候他也只穿了一件單衣,這會兒已經凍的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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