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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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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吃醋

等淩易謙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在馬車上了,看著坐在一旁飲茶看書的夏清晏,他暴怒道:“停車,停車,我不去淩安郡。”

車夫有些猶豫。

“繼續走,不用管他。”

“夏清晏,你什麽時候尊重過我的想法?”淩易謙一腳踹在夏清晏的腿上。

“積分減50分。”

系統的聲音適時傳來,淩易謙楞了好一會兒,情緒低落的耷拉著腦袋。

兩人一路相對無言,直到天黑的時候尋了一家小店。

夏清晏點了幾個小菜,看著淩易謙坐下來:“今晚在清河鎮將就一宿,明早繼續趕路。”

“隨便你。”

夏清晏見淩易謙一臉冷漠疏離,也不敢在多說,一頓飯吃的食不知味。

“掌櫃的,要一間上房。”夏清晏結了賬對掌櫃的說道。

“天字一號房間。”

掌櫃的笑盈盈的,但見兩人衣著華貴,又出手闊綽,心裏喜滋滋的。

“麻煩一會兒將熱水送上來。”夏清晏吩咐道。

進了屋子裏,淩易謙一骨碌躺在床上,蒙著被子倒頭就睡,夏清晏還想說什麽,張張嘴又打住了。

不一會兒小二送上熱水,夏清晏賞了些碎銀,卻見小二楞在那裏,嘴上露出怪異的笑容,並未接他賞的碎銀,只是略帶幽怨的叫了一聲:“阿晏兄長。”

夏清晏大吃一驚,店小二竟然是章允晨的弟弟章允濤,他興奮的拍拍章允濤的肩膀:“你怎麽在這裏?章兄不是說他在淩安麽?”

“淩安地處黃土高原,土地貧瘠,資源匱乏,兄長支撐家裏也是不容易,我閑來無事外出討生活,可以賺些銀兩補貼家用。”章允濤笑著撓了撓耳後根的頭發有些不好意道:“阿晏兄這是發財了麽,怎麽這麽多銀兩。”

“沒有。”夏清晏搖搖頭:“家裏可是遇到什麽難處了?”

章允濤的眼淚唰一下流了下來,又倔強的搖搖頭。

“這些銀兩你先拿著救急。”夏清晏從袖籠裏掏出一袋碎銀全塞到他手裏。

章允濤有些不好意思:“這些都給我,你用什麽?”

“我夫郎身上還有,夠我撐到淩安,家裏到底出了什麽事兒?”夏清晏一臉焦急道:“沒準兒我可以給你出出主意。”

“我兄長被狗官陷害入獄,母親重病纏身,小妹被狗縣令脅迫,只要嫁給他就放了我兄長。”

“章兄不是章臺縣縣令麽?”

章允濤搖搖頭道:“哥哥的官位被狗屁郡守強賣,只讓他做一個小小的通判,前些日子老天開眼,劉郡守一命嗚呼,隨後大哥也被押進大牢,等著秋後問斬。”

難怪章允晨將小妹托付給自已,哪怕做個小妾也可,原來是遇到這般困難,只希望他們能等到他上任。

淩易謙捂在被子裏將兩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賭氣的用布條塞著耳朵閉著眼睛。

不知何時進了夢鄉,等淩易謙再次睜開眼睛依舊是在馬車上,他揉了揉眼睛心裏琢磨著他分明沒有睡很久,怎麽可能又在路上。

馬車裏燃著蠟燭,有陌生人坐在一側,側著身子,淩易謙不認識他連忙警惕道:“你是誰?這是哪裏?”

“他是我朋友的弟弟,也去淩安,順道捎他一程。”夏清晏解釋道:“淩安有緊急的事情處理,我們連夜趕路,你若是困了在睡會兒,現在剛過子時,我守著你。”

淩易謙翻了一個身,背對著他們,眼淚不受控制的滑落,他吸了吸鼻子,總有一天他要離開,哪怕被系統懲罰至死。

“阿晏兄,你也歇會兒。”章允濤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沒關系。”夏清晏搖搖頭。

淩易謙如木偶一般躺著,腦子裏天馬行空,直到黎明將至,夏清晏掏出餅子和肉醬遞給淩易謙:“醒來吃點東西。”

手摸到他的身上方才感到不對勁兒,探了探額頭不出所料果真發燒了。

“謙兒,謙兒……”他一連喊了好幾聲沒人回應。

急忙掏出帕子替他冰敷,又吩咐車夫在 鎮子裏停下來,得先去給淩易謙抓點藥。

“怎麽這麽嬌氣麻煩的。”章允濤不滿意的抱怨道:“果真是富貴命,倒是辛苦阿晏兄了。”

“你現在吃的食物,做的馬車,蓋的被褥,夏清晏給你的銀兩都是我們淩家的,你若是在最長別怪我趕你下去。”淩易謙掙紮著起身怒吼道,臉色蒼白,渾身無力。

章允濤愕然,擡頭看著夏清晏忙尋求答案,夏清晏點了點頭。

“還有哪裏不舒服。”

“死不了。”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不能。”

“你病著我不想跟你吵架,想吃什麽一會兒去鎮上買。”夏清晏冷著臉,看著淩易謙難受他也痛苦,輕輕撫摸著他的額頭道:“你燒著呢,先歇會兒。”

“我要回蘭溪,夏清晏我後悔了,後悔跟你成親。”淩易謙閉上眼睛,大顆的淚珠滾了出來,夏清晏不斷的擦拭,可怎麽也擦不完。

夏清晏心中苦澀,明明前些日子才說要好好過下去,怎麽這幾天的工夫就成了這樣兒,他不斷替淩易謙換著帕子,生怕燒過頭了。

可淩易謙還是暈了過去,他閉眼前滿腦子都是昨晚夏清晏跟章允濤久別重逢的樣子,腦袋更疼了。

直到傍晚的時候才到一個稍微繁華的鎮子,夏清晏抱著淩易謙就診,讓章允濤在馬車裏等著。

“小夫郎怎麽燒成這樣兒?”須發花白的老大夫先把脈道:“染了風寒,又憂思過重,要好好開導開導啊。”

“麻煩大夫抓些藥,我們著急趕路。”章允濤不知何時下了馬車站在夏清晏的身後。

“小夫郎需要靜養,不能舟車勞頓。”

“怎麽這麽麻煩,抓幾副藥死不了就成,阿晏兄,我們得趕路救兄長要緊。”

“夏清晏,你若是丟下我先走了,我們就和離。”淩易謙掙紮著起身虛弱的說道:“我要讓你抱憾終身。”

說罷淩易謙又閉上眼睛。

“濤兒,我給你雇一輛馬車,你先回淩安吧,我書信一封保兄長安然無恙。”夏清晏想了一個折中的法子,淩易謙燒的這麽厲害,他怎可能離他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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