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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你以為我會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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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你以為我會稀罕

[宿主,宿主,快醒醒,再不醒,你對象就要被文武百官的口水淹死啦]

顧韓一連串被小草隔空呼了好幾個巴掌才睜開眼,殿外安靜的不太像話,只有幾聲土兵的冷呵聲還有求饒聲。

顧韓扭頭就往外跑,脖子上的疼痛讓他嘶了一聲:“兔崽子下手還真狠啊”

一路上顧韓看著滿地的屍體簡直無從下腳,血腥味又開始刺激著他可憐的胃,原本高高掛在屋梁之上的紅綾也被人報覆似的全部燒毀,殘破的掛在原處,隨風搖晃,顧韓簡直慶幸現在不是晚上,不然他又要哭了,

顧韓聽著一路的哀嚎聲腳下的步伐越走越快,緊趕慢趕總算在乾什麽殿前看見了他熟悉的身影。

顧韓伏膝彎腰,慌忙喘了兩口氣直起身叫了一聲“哥哥”

顧願楞了一下轉過頭,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人,短暫的相望之後他快步走向前將顧韓牢牢抱在懷裏,

埋首在他脖頸間悶聲說:“朕已經放過你了,放過你了,為什麽,為什麽你還要回來,為什麽!”

顧願神情越來越瘋癲,說到最後竟是直接對著顧韓大吼起來,要知道,平日他連重話都不舍得對顧韓說一句的。

顧韓試圖安撫他,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哥,你.....”他還沒說完,顧願整個人就像失了神志一樣,又哭又笑的“朕說了,朕給過你機會的”

話閉直接將顧韓打橫抱起壓在龍椅子上不管顧韓如何掙紮,掐著他的下顎吻了上去

顧韓內心已經被這對父子莫名其妙的行為弄的沒了脾氣。

顧願的吻又急又兇,可偏偏眉頭皺著一直未松,就好像是顧韓壓著他啃一樣.....這個形容也不貼切,照他的脾氣,多半還能給他啃爽了。

面對不愛的人尤其這小子還是原主親哥顧韓人都麻了,想咬下顎又被這狗皇帝掐住奈何不了他半分。

空蕩蕩的大殿中,只剩顧韓嗚咽的喘氣聲,待到顧韓快要窒息暈過去的時侯,顧願才依依不舍的松開他,轉而流連在他的脖子輕啄著。

顧韓偏頭,雙手抵在他胸口,嫌棄的表情很明顯

顧願撫上他的手,眼睛閃過一絲光亮:“寒兒為什麽不拒絕”

顧韓輕蔑一笑,低頭將視線落在自已被牽制的雙手上:“你好意思在說一遍嗎哥哥”

顧願自嘲的笑了兩聲,雙方僵持了片刻,正當顧韓的警惕性慢慢下降之時,顧願開始撕扯著顧韓的衣服。

“你有病吧!”顧韓見他的動作不像是開玩笑的,直接擡手給了顧願一巴掌,顧韓發誓,他這一巴掌,

連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但顧願臉上連一個巴掌印都沒有,簡直是對他赤裸裸的嘲諷!

顧願用舌頭抵了抵磕痛的牙齒,餘光一直在註意著殿外,像是在等待著什麽人,

顧願慢條斯理的說著,註意的顧韓被他掐紅的手腕,手上動作不停眼神卻格外心疼:“寒兒,你乖乖的,便能少受點苦”

顧韓氣的整個人臉色都泛著紅,左右沒了力氣,幹脆微微直起身對著顧願肩膀就是狠咬一口,

直到唇間散著血腥味,顧願連哼都沒哼一聲,還有心情誇了一句:“牙口不錯”

顧韓:......沒救了,沒救了

嫁衣本就繁瑣,顧願解了半天連外衣都沒脫下,幹脆直接將衣服扯爛,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顧韓,又覺得顧韓白花花的胸口露的有點多默默拉上了一點。

這下輪到顧韓開始傻眼了,不是,這人什麽意思啊?哪有脫到一半還給人穿回去的道理啊?

顧願撫上顧韓的唇,慢慢摩挲著,很輕說了一句:“寒兒你恨我嗎”

顧韓皺眉,一時間也猜不到他的想法,只能順著顧願的話說下去:“我應該恨你嗎”

顧願搖頭輕笑:“當年,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本該是你才對,是朕,是朕奪了你的位置,你難道不恨嗎”

“你躲了朕那麽久,久到朕差點就要以為要徹底失去你了”

顧韓對上他的眼睛,心臟差點從喉嚨裏跳出來,不是,大兄弟,有時候你可以別這樣聰明,你弟早死了。

顧韓:“哥哥在說什麽胡話,我不是在這嗎”

顧願低著頭:“罷了,你還是不肯原諒朕”

說完他松開手,苦笑出聲,整個人如洩了氣皮球,靠在龍椅上眼神透過殿外飛鳥,

思緒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後,他慢悠悠的說著,也不管顧韓有沒有在聽,就這樣默默的細數著與他的點滴......

那時候,顧寒雖然小小的不喜與人說話,可勤奮好學,一天到晚那腦袋瓜裏總是裝著很多奇思妙想,

顧願下學每每就會帶著剛出爐的糕點來看他,屁大點的小孩總是有無數個問題,就和跟屁蟲一樣抓著顧願的袖子晃啊晃,

順便問一些再旁人看來啼笑皆非的問題,但顧願不會嘲笑,反而每一個問題顧寒都能在他的這裏得到一個認真的回答。

生於皇家,總是有許多無奈,權利會讓人迷失自我,但他們兄弟二人關系沒有隨著對於權利的渴望而逐漸生疏下去,反而愈發濃厚。

等到他們再大一點,皇帝身體不好,有意無意試探著兄弟二人,談話中明顯更傾向於顧寒,

顧願很清楚的記得,兩鬢斑白的皇帝用一雙渾濁的眼球看著他嘶啞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帝王......從來就是孤身,而你,不行”

那時候顧願還沒理解這是什麽意思,他只知道,自已要是皇帝便保顧寒一世平安,如是做為臣子——那也只對顧寒俯首。

皇帝大限將至,各皇子的拉幫結派的行為也愈發不加掩飾,顧寒年幼遭了那麽多苦楚,自然也不肯落後其中,

流連在人群之中,強迫自已去做一些不喜歡的事,顧寒相貌堂堂,才情橫溢,不少官家小姐芳心暗許,

而顧寒對於這些暗示不拒絕也不答應,畢竟,朝堂之上有一個所謂的自家人為之打點也沒什麽壞處。

某天夜裏,顧願還同往常一樣提著糕點來到顧寒的宮殿,等了許久也不見人,問了侍從,才得知顧寒正在禦花園散步還沒回來。

顧願點頭,提上糕點便走到禦花園尋找著顧寒的身影,剛在不遠處涼亭見著他揚起的手還沒落下就看見他同一個女子舉止親密交談甚歡。

他默默放下手,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感覺,悶悶的讓他很不舒服,他不明白,

明明什麽他們之間什麽都沒有變,可為何,他覺得以前那個會跟在自已身後叫哥哥的小孩消失了呢,

女孩子嬌俏可愛,男孩子也舉止大方,看上去——是那樣的般配。

“般配嗎”顧願喃喃出聲,忽然扶著樹掩面無聲的笑了起來,也就在這個時候,

顧願在心裏發誓,如果只有權利才能讓他依附,那麽——幹脆自已成為那個人便是

他想著,丟了手裏的糕點擡腳向著皇帝的寢宮走去。

不管從前如何,往日他的眼裏只能是我!

次日,皇帝駕崩,正當所有人包括顧寒自已都覺得這皇位是他的囊中物的時侯,自已一直信任的哥哥,拿著一封遺詔當著眾臣的面念出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最後的贏家是顧願,被最愛的人所背叛,絕對是顧寒此生最難以忘懷的一天

從那以後,顧寒的性格就越發古怪,再也沒有主動與顧願說過話,哪怕是遙遙遇見,也唯恐避之不及。

二人之間也最終成了形同陌路的陌生人,

顧韓聽了個七七八八,腦子裏堆積的謎團突然散了很多,怪不得原著裏的顧願這樣寵溺顧寒感情是早就有所圖謀,

怪不得自已當初穿來時一個簡單拉袖子的小動作就能哄的狗皇帝乖乖聽話,其實也能理解,換做是顧韓自已,估計笑的比顧願還燦爛。

小草聽完看著劇情修補進度條,猛的一拍手:[哇哇哇,宿主你快看,劇情修補已經到了85%!你太厲害]

顧韓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已看錯了,明明小故事前還是只有68%的,

顧願說完,回過神看著滿眼笑意的顧寒,無奈揉了揉他的腦袋,就像小時候那樣,他說:“朕自知對不起你,如今朕也是時日無多,唯一能做的邊說將這個皇位物歸原主......”

顧願還沒說完,就被顧韓尖叫著打斷。

“時日無多!”顧韓呆呆重覆著,頓了一下就要去扯顧願的手腕也不管什麽o不oc的就要替他把脈一探究竟,

兄弟連心,顧願只是輕輕看了他一眼就知道顧韓要做什麽,起身躲開,整個過程非常絲滑,

顧韓急道:“哥!你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我會醫術,我替你看!”好端端的人為什麽會忽然病入膏肓,原著裏明明沒有發生過的事為什麽會現在出現。

顧願擺了擺手,腳步虛浮短暫的暈了一下,靠在一邊的柱子上才堪堪穩住身形,他對顧韓露出一個慘白且難看的笑容,只有顧韓知道,這個笑容出現的有多費力。

顧韓剛要起身去扶他,只見顧願耳尖一動,一把將顧韓重新壓回椅子上,整個人沒了剛才的病氣,又恢覆到往日顧韓熟悉的狗皇帝模樣。

“你放開他!”姍姍來遲的朝九歌剛踏入殿中就見到顧願意圖不軌,手握著劍就要刺去,

顧韓瞪大眼睛見顧願完全沒有要躲的趨勢,剛要開口阻止身子猛的被顧願拽向前,被當成肉盾擋在朝九歌的劍前。

顧韓:......不是,剛才的兄弟情深哪去了,幻覺。

還好朝九歌反應力快及時收了力,那劍差點就要刺穿顧韓的喉嚨。

朝九歌見顧韓衣衫大開哎,連嘴唇都是紅腫的,結合顧願欠揍且得瑟的表情,只能默默咬牙,低聲怒道:“放開他!”

顧願眼神飄忽不定,挑眉一笑,手指順著顧韓的臉慢慢滑至他的唇邊趁人不註意往顧韓嘴裏快速丟進一顆藥丸:“不放又怎麽樣?”動作十分挑釁,十分反常。

果不其然,朝九歌聞言就要提刀砍過去,顧願側身而過順手將顧韓推在旁邊,二人你來我往的過了幾招,

顧韓想要阻止,卻發現自已渾身無力,就連張口說話也做不到。

他捂著嗓子驚恐問道:“小草,我這是怎麽了”

小草簡單掃了一下:[沒什麽大事,被餵了一顆軟骨丹而已]

“什麽!不是,這狗皇帝好端端餵我藥幹啥”顧韓在腦海裏瘋狂咆哮,下一秒他就知道了答案。

溫實帶著一眾大臣提著劍來到了殿外,就看見自家皇帝與消失已久的太子相對而立,

氣的他吹胡子瞪眼就要拔刀相助,卻被一人攔了下來

安祈不知道從哪走了出來,對著眾人恭敬的行了個禮然後道:“諸位暫且不急,陛下有令,攝政王體弱聞不得酒氣,各位在此立足散散酒氣再進去”

眾臣一片嘩然,此番旨意倒是順了他們的願,畢竟刀劍無眼,他們可不想去摻這趟渾水,相互對視一望準備開溜之時,

溫實一把劍橫在眾人前,怒道:“食君之俸為君分憂,乃是為人臣子的本分!爾等如今視君危於不顧,當斬!”

說完,一把劍橫在安祈脖子上,怒目圓瞪威脅到:“安大人還攔嗎”

安祈眼皮都沒動,雙指搭著劍笑道:“溫將軍可是忘了?溫小姐可是還在他們的監禁之下,您——確定?”

“你!”溫實天不怕地不怕,老來得子就這一個閨女放在手心裏疼,他來時還給這閨女關在屋子,可自已女兒的脾氣,她要偷偷溜也不是並無可能。

想到這,他放了劍只能煎熬的立在殿外時刻註意著殿內的動靜。

大殿上朝九歌孤身一人站在

殿內與他遙遙相望。

父子二人相視無言,每個人心裏都在想著怎麽給對方弄死,

顧願先一步開口:“這個位置不會是你的”

朝九歌冷笑,舉起劍直指著顧願:“你以為我會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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