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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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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心動

秋濯雙手顫抖附上賀祎的臉,內心雖然恐懼不安,但思路清晰道:“你沒受傷吧?”

賀祎在黑夜中心頭一顫,沒有第一時間因為恐懼跑向門外,僅僅因為出現在這裏的人是他,這些天的憤怒在這一刻有了一絲撕裂。

他低語:“我沒事。”

得到確信的答案,秋濯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他緊張的攥著賀祎的衣角,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在警察來之前我們把現場打掃好。”

賀祎在黑暗中努力的看清那雙泛水光的眼睛,他嘴角勾起。

“你記得,是我動手殺了他們,因為我來做家教,他們綁架了我,我給你打電話求救,然後你沖進來就看到了這副場面”秋濯幾乎沈寂在自已的世界,“到時候我們的口徑一定要一樣,不能露出破綻,讓他們發現,對,對就這樣。”

“秋濯”

秋濯回過神,微微揚起頭,淚水劃過臉頰,怎麽會這樣啊!為什麽!

整個房間只有秋濯的抽泣聲,賀祎在他悄無聲息的愛意中體會到了肆無忌憚的偏愛,他真的後悔,為什麽現在才發現。

這麽晚。

秋濯一定是鼓起了十足的勇氣才沖破身份的屏障,才將那朵充滿愛意的玫瑰遞給了賀祎,那玫瑰不只只是波濤洶湧的愛,更是血淋淋的心。

“秋濯”

賀祎溫柔的喊出他的名字,將秋濯眼底的淚水擦拭掉,秋濯忍住了淚水,情緒逐漸平覆。

在寂靜無聲的房間中,賀祎笑著說:“秋濯,你喜歡我。”

這是一句陳述句,更是肯定句,他認定了秋濯喜歡他。

心臟砰砰然的跳動,秋濯睜著濕潤的眼,一句話如鯁在喉。

“你喜歡我。”

“你愛我。”

賀祎的話一層層的掰開秋濯的心,他偏偏要將那最深處的芯掰開在光明處。

可是秋濯哪敢,他在一分鐘之內想好了替賀祎頂罪,無論賀祎做了什麽事他都願意,他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外婆了,他想,賀祎看在自已為他頂罪的份上也會照顧好自已的外婆吧。

那麽一個將要入獄的人,怎麽敢去向光明之下的人表達愛意,在黑暗中賀祎看不見他眼底的堅定,秋濯猶豫了片刻,殘忍的說:“我不喜歡你。”

面前傳來一聲嗤笑,不是帶著嘲諷,單單覺得好笑,在看不到的暗處,賀祎舌尖頂了下腮幫子。

他將早已熄滅的煙扔在一旁,在黑夜中精準的找尋到那張說出堅硬話的唇,俯身吻了上去。

賀祎的吻像一頭猛獸,將他的呼吸全部吞噬。吻中帶著懲罰,秋濯只能無力地承受著他的唇在他的唇上肆虐,每一次的輾轉都帶著無比的威嚴和力量。

秋濯貪婪的想,就這一次,他真的真的要沈溺在這不切實際的夢裏了,賀祎扣著他的後頸,惡劣的站直了身子,顯得秋濯在索取的樣子。秋濯拽著賀祎的衣領,慢慢的將胳膊環上他的脖頸。

感受到秋濯的主動,賀祎忍住了想要索取更多的想法,抱著人在黑夜中去往深處的臥室

啪嗒!

秋濯一時間受不了燈光照亮,瞇著眼,眼底氤氳著水汽,臉頰紅的如他送的玫瑰般嬌艷,

賀祎眼底晦暗不明的盯著他喘息,全身仿佛投入了蜜罐。

賀祎力道依舊,吻上了那雙誘人的唇。

這次不比一開始的強勢,他溫柔的令秋濯難以招架。

賀祎又吻過那雙眼睛,席卷了秋濯的唇間的愛意,在頸部的傷痕處舔舐,像是動物之間的療傷。

賀祎埋頭在縮在角落的秋濯的耳旁處,低語:“不喜歡我給我送花?不喜歡我要替我頂罪?”

秋濯意識混沌,他感覺自已就是快要溺死的魚。

賀祎嘴角依舊勾起那抹笑,惡劣的笑。

灼熱的氣息撲打到秋濯的頸部,癢癢的,語氣不容置喙道:“還說不喜歡我?”

秋濯真的快要死了,央求道:“求你了賀祎”

賀祎輕笑,埋在秋濯的下巴處,毛絨絨的發絲掃過秋濯的胸膛。

他喃喃道:“你喜不喜歡我,你喜不喜歡……”

秋濯太難受了。

秋濯終於壓抑不住,哭著道:“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賀祎擡起頭,直勾勾的盯著秋濯的眼,伸手用虎口鉗制住秋濯的下巴,笑著說:“你喜歡誰?”

“我喜歡賀祎。”

這麽多年,這句話一直藏在秋濯的心裏,現在終於說出了口,居然是在此時此刻。

賀祎大發慈悲,秋濯顫抖,他再一次吻了上去。

從臥室的衛生間出來,賀祎炙熱的視線猶如逶迤的蛇,纏在他身上,秋濯埋著頭。

敲門聲突兀的響起,秋濯這才記起了剛剛發生的事,賀祎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感受到被牽住,秋濯握住他的手,依然一副奔赴戰場的壯烈感:“賀祎,你要答應我,照顧好我外婆。”

“為什麽?”

秋濯沒想過賀祎會拒絕,只好委屈道:“我外婆身體不好,我的卡裏有些錢,雖然撐不到我出獄,你能不能先墊上,我出獄之後一定還給你。”

“哦?”賀祎反倒不急,坐在床邊,雙手撐著身體後仰著問:“怎麽還?”

秋濯還真沒想過這個。

“這個我還沒想過,但到時候不管怎麽樣一定還給你,我可以打欠條。”

秋濯總在某一方面是死腦筋,賀祎站起身,在他額前輕輕的彈了一下,溫柔的說:“那你得欠我一輩子。”

賀祎打開門的那刻,秋濯還是心驚膽戰,他攥緊了賀祎的胳膊,然後……

和門外的保鏢面面相覷。

“收拾好了?”

保鏢點點頭,沒再說什麽遞過來一個精致的盒子。

門再次被帶上。

賀祎打開了盒子,那是一條精致的項鏈,頂端吊著一塊銀色的小玫瑰,戴在男人的脖子上有些秀氣,而且有些貴重,可這是賀祎送的,秋濯內心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收下了。

因為他也想身邊有賀祎送的東西,就算他之後離開了也可以留個念想。

續這件事後,秋濯再也沒收到賀驍發來的消息,也沒在賀陽碰見過他。

英語競賽也如約而至。

經歷了筆試,接著就是口語,秋濯坐在臺下看著遠處被燈光照亮的賀祎。

他侃侃而談,發音和語調非常標準,用語規範,和考官對話自如,他演講了如今智能科技的快速發展,以及展示了自已戴的智能眼鏡。

他點明了科技對國家發展的重要性以及在發展的途中我們應該怎麽做,有些高級單詞秋濯聽起來費力,考官讚同的連連點頭,賀祎戴著眼鏡掃過臺下的考試人員,用一些容易理解句子加以解釋。

後來,賀祎總結了人與智能科技發展之間的關系,他說:“the real crisis is not that robots think like humans,but that humans think like robots。”

(真正的危機,不是機器人像人一樣思考,而是人像機器人一樣思考。)出自《涼宮春日系列》

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賀祎禮貌的彎腰,說謝謝。

秋濯上臺前是很緊張的,他參加過大大小小的競賽,但頭一次面對英國教授。

當站在臺的那一刻,他不再是懦弱膽小的,他有著自已閃閃發光的領域,他有熱愛的事物,在熱愛的一切面前,阻礙變得微不足道,因為他一直朝著自已的內心深處奔跑。

臺上的人變為臺下人。賀祎在未認識秋濯之前,不認為他像夏禹口中所說,他和秋仕豪在外包養的溫鴿一樣,他第一次見秋濯,是在宴會為了自已媽媽動手。

其實只要不在賀祎面前,秋濯是自立自強的,他從小就被管教的很好。

只不過秋濯喜歡他,所以內心自降身份而已,奧垣翹著二郎腿,窩在座位裏,嘴裏嘟囔著英文單詞。

提問開始了,秋濯很幸運抽到了一個非常簡單的問題,但簡單的問題往往要回覆的異常出色這才能得分。

“what do you think love is?”

秋濯眼底泛起笑意,他幹幹凈凈的站在臺上,給人一種獨特的清冷感,但當他彎起眼睛又是另一種溫柔感。

“l think love is reserved and it is divided into many types”秋濯說,“there is an ancient chinese saying ‘till mountains crumble, and the earth ming le with the sky, l will stop loving you.’”(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上邪》

“but in my country, there is another kind, l will stop loving you, when an apple fruit grows on a mango tree, on the30th day of february.”(我將永遠愛你.等到芒果樹上結出蘋果的時候以及2月30這一天我會停止對你愛)《梁祝愛情英文版》

芒果樹上結出蘋果是不可能的,同樣2月不可能有30號這一天,那麽我不愛你也是不可能的。

秋濯盯著賀祎,滿眼都在說。

“我渴望與你相知相惜,長存此心永不褪減。”

賀祎眼底的震驚轉換為感動,奧垣放下翹起的二郎腿,競賽是不容許帶手機的,並且裏面是沒有網的,但是攝像人員全程拍攝,尤其是錄完秋濯這句話,鏡頭掃到了臺下的考生。

奧垣平靜的臉色瓦解的看著賀祎,後者眼裏泛著微弱的淚光。

秋濯笑著回答考官的提問,游刃有餘,再最後秋濯說:“Love can be in any form, as long as it is love, then it exists。”(愛可以是任何形式,只要是愛,那就存在。)

誰說秋濯的愛是含蓄的,不張揚的,在萬人面前,在記錄永久的攝像機前,他堅定的表達了自已的愛意。

臺下響起經久的掌聲,考官連連稱讚。

秋濯下臺時,一個考官道:“china is the country which has so many talented people。”

(中國是一個擁有很多人才的國家。)

秋濯笑著回答:“thankyou。there are more outstanding figures in the history of our country。”(謝謝。在我們國家的歷史上有更多的優秀人物。)

最後一名同學演講完之後,考官和學生陸續出場,秋濯被老師喊到臺下,告訴他今天表現的不錯。

老師離開了後,考場響起了一陣喧鬧,哀嚎的,驚訝的……此起彼伏。人流中秋濯和臺下的賀祎對望。

熱鬧是屬於任何人,但此時此刻賀祎想秋濯是屬於自已的。

周知昀蹦噠著進來,一眼就看見了奧垣,他逆著人流,擠過去著急的問:“怎麽樣?感覺緊張嗎?”

奧垣佯裝點點頭,正經道:“特別緊張。”

“啊!”周知昀比考試的人還慌,但為了安慰奧垣只好裝作一副沒關系的模樣,“沒事兒,就當一次歷練了,今天團子給我說他購了一輛奧迪rsq8,你要不要試試?”

周知昀像個討大人開心的孩子,在奧垣身旁說說鬧鬧,話題從跑車到今天早上家裏的阿姨做了什麽飯再到人生的哲理上。

但絕口不提今天的考試,奧垣其實是無所謂這次比賽,他本來就是被老師拉來的。

可是周知昀心裏知道奧垣不是像他表面看的那樣無所謂,他也有時候會懊惱自已為什麽不能做到足夠的優秀,周知昀唯一一次見奧垣生氣是在奧叔叔犧牲後,他立誓要報考警校,給當年事件枉死的警察一個交代。

不能讓英雄的血流淌在光明之下是一件可悲的事,那段時間奧垣的心情特別差,可以說是誰說一句話都能點燃的狀態,周知昀在奧垣臥室門前踟躕了好久。

敲門那刻,果然裏面傳來“砰”的一聲。

奧垣把自已關在房間裏,奧爺爺也不肯松口,還說要給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打包送出國外去。

周知昀只好寫小紙條從房門底下的小縫隙塞進去,白紙碎片散滿四周,周知昀寫的胳膊酸了就折一些奇形怪狀的動物,反正想起什麽折什麽,一股腦全塞進去。

奧垣不吃飯,他就爬上二樓的窗,把自已從學校帶回來的零食從窗戶外面扔進去,其實不是為了扔零食,是想看看奧垣怎麽樣了。

他見過他最頹靡的時刻,自然希望他在未來的日子都順利就好。

周知昀在奧垣家盤腿坐了三天左右,那扇門終於從裏面打開了,周知昀還在低著頭寫作業,見到他的那刻立馬睜大眼睛,驚喜道:“你終於出來了!”

奧垣那時候心高氣傲,臥室裏全是折紙,折的小動物被一個個拆開,裏面有密密麻麻的畫,後來周知昀都不記得了那些折紙哪去了,只有在無人問津的時候,奧垣打開了一個箱子,裏面全是各式各樣的紙條。

周知昀自此就在奧垣面前挺著腰桿走路,因為他感受到奧垣一再縱容他,有一次周知昀知道了奧垣真正出房間的原因是賀祎求著賀叔叔拿著奧家股權,用了些硬手段勸了奧爺爺,老人這才松了一絲口。

那段時間周知昀又縮起來,沒想到奧垣還是縱容他,後來他也就不害怕了。

吃飯搶雞腿,睡覺搶被子,就連吵架也搶理。

周知昀拎著奧垣的書包跟著奧垣順著人流出去,嘴裏還嘟囔著:“我早上不是塞給你一塊餅幹,你怎麽沒吃?現在餓了要我請客!”

奧垣含笑揉了揉周知昀毛茸茸的頭:“到底是誰說請我吃一輩子的零食?”

“誰說的!”周知昀生氣的看他,隨後想起是自已之前蹲人家門口說的,哂笑,“我那不是為了讓你出來嗎。”

兩抹身影在人群中走動著,一個不老實的拎著書包東碰一下西跳一下,一個耐心的雙手插兜慢悠悠的走著。

如果愛意聽的見,秋濯一定是在大海面前用盡所有力氣呼喊的人,愛意隨著無窮的海水流遍大江南北,匯聚在賀祎的身旁。

廢棄的教室裏,秋濯努力的迎接賀祎溫柔的吻。

賀祎深情的撫上秋濯的臉頰,將虛倚在廢舊的書桌旁的秋濯擁入懷裏,最好是能將他藏起來,賀祎想讓他天天對自已說我愛你。

秋濯環上賀祎的腰,他的愛,不是海誓山盟,而是心甘情願。

英語競賽告一段落,在成績沒出來前每個人都朝思暮想,不過也是只有在賀陽每個人都這麽放松,他們學習特別靈通,舉一反三,效率高。

經歷了兩次模擬考試,學校裏關註成績的人才驚覺,成績單上的前十名出來了一個秋濯。

他就像橫空出世,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秋琪在蔭蔽的房間裏攥著那張成績單,咬牙切齒。

他現在被秋仕豪禁足,在法院的判決前,秋家已經放棄他,其實這件事在上流圈子中沒那麽大,除了社會的輿論,不過隨著時間推移,網友的關註度也轉移到別處。

可是他撞的那家人原本是看在他是秋家人打算私了,沒想到對方現在直接走法律程序。

秋仕豪大怒,甩了他一巴掌,厲聲呵斥:“你以為你惹的是誰?那tm是北城賀家!”

“爸,爸,你幫幫我”秋琪害怕的央求,“秋濯他就是一個私生子,他怎麽也不會在這個圈子裏混出名堂,而且他自已的想法固執,我肯定比他管用,爸你幫幫我。”

秋仕豪胸膛起伏巨大,一個兩個都不讓他好活,養個兒子沒腦子,好不容易來個私生子還不願意聽他的話,自已有能力的攀附上了賀家,他上半輩子白手起家,後半輩子荒淫無度,老了還不得安生,還不如養條狗!

“你先出去。”

秋仕豪通過窗戶深深的看了眼院外的那座平房,當年他在娶溫鴿前被家裏阻攔,指定了一個妻子給他,秋仕豪不忍心白手起家的企業崩殂,只好一邊和溫鴿說自已不得已,一邊又仗著如今的妻子穩固自已的企業。

溫鴿離開他好多年,沒成想再一次出現在他面前時,孩子都上初中了,他驚恐之餘只好安撫溫鴿,等火沖破紙的那刻,秋仕豪向大眾承認了自已有個孩子。

他敢作敢當,將秋濯推到了大眾面前,如今世道落寞,秋夫人也是愛奢侈的物品,絲毫不關心家裏的企業。

他剛染黑的發指間又悄無聲息的長出幾根白發,說到底還是他的錯。

賀祎趁著競賽放一下午的假回了趟家。

“誒!小祎回來了啊?”夏女土坐在沙發上和旁邊的女人攀談,女人起先看到了賀祎開口說,“還是你命好,有小祎這樣省心的孩子,自已放開了心搞研究。”

夏女土獻身科技研究中,經歷了歲月對她的沈澱,幾乎素白的臉頰上有機器輻射的一些小塊的斑點,她永遠舉止優雅,臉上帶著溫和的笑。

“張阿姨好”賀祎禮貌道,放下書包又說,“媽,今天院裏不忙?”

“媽媽今天五點就下班了”夏季笑著說,“還不是你張阿姨拉著我發牢騷,說我不該天天泡在實驗室。”

賀祎說:“那是該好好謝謝張阿姨。”

“你吃飯了嗎?”

賀祎洗完手,夏季關心的問。

“公館那邊沒食材了”賀祎今天是專門回來看他們倆的,語氣討打道,“王阿姨沒做飯啊?”

“你媽媽和我聊了半天,瞧我居然發愁的讓這位研究人員連飯也沒吃”張婭話裏歉意道,但面上還是笑著轉頭對夏季說,“不過要不是你聽我發牢騷,我還真不知道找誰去了。”

“你這話說的”夏季遞過去一杯熱水,賀祎坐在沙發上,她說,“王姨家裏有事,請假了幾天,你前段時間搬家,老是麻煩人家,這下好了王姨都不願意給我和你爸做飯了。”

明顯的打趣讓賀祎發笑,他委屈道:“一口黑鍋怎麽就背我身上了。”

話一出來三人都笑了,張婭愁面也總算扯了抹笑。

“我家孩子能像賀祎這麽優秀就好了”賀家一直以來都不是他們的飯後談論點,不僅僅因為賀家能力特別強,還有就是特別低調,他們唯一能感嘆的就是賀郵衫怎麽會和妻子那麽恩愛,孩子也異常優秀。

夏季不否認自已孩子的優秀,但也不自傲:“小新年齡還是小,等他明白了你的苦心也就好了。”

“你說說他姐姐為了給他補習,專門建立了一個國際補習機構,那些國外實力強的教授都來給他補習,你猜他怎麽著!”張婭說起這件事就來氣,“他倒好,給人家直接氣回英國了,人家教授離開之前還扔下一句,‘朽木不可雕也’!我這張臉早晚被那小子丟光。”

夏季安慰的已經不知道說什麽了。

賀祎挺直了身子,他心裏莫名的自豪,他想起秋濯在英語競賽時,國外教授還單獨誇他了。

大概是因為心情好,賀祎搭了句:“不一樣的老師有不一樣的教法,那位教授的教學方式可能不適合他。”

張婭嘆了口氣,對自已的孩子也無奈:“全班坐那麽多學生,怎麽到他那裏就不適合了呢,歸根結底還是他不樂意罷了。”

賀祎思考一下,看來不是一對一,佯裝高深:“阿姨,學習想要好一定要有志同道合的導師。”

“是的呀,我也覺得是那個教授不清楚我們這邊的教學方式,所以小新才和他不對付。”

夏季笑著抿了口手邊的茶。

“沒錯,所以應該找個有靈性的導師。”

張婭恍然大悟道:“我早該這麽想呀。”

張婭醍醐灌頂,向賀祎討了學習的辦法,三人又聊了會兒,賀祎的手機發出“叮”的響聲。

他看了一下,釋然一笑:“媽,我們今天英語競賽,給你看看我們當時的錄像,我身邊有個男孩兒特別出色”

張婭沒等夏季看到視頻,立馬高興道:“賀祎身旁還有這樣的同學啊,你能不能把那個同學的聯系方式推給阿姨呀。”

夏季吹了吹茶,賀祎佯裝為難:“他有很多學生要他補習的,而且又是高三。”

別人不了解賀祎,夏季還不了解自已的孩子,她說:“這可是節骨眼——”

“只有周末的呀”張婭根本沒想到她已經掉在了這家母子的坑裏,還一個勁的以為找到救命的藤條,“這麽好的孩子,他能把知識傳授給別人不是更好,而且小新姐姐建立這家機構也需要有能力的老師呀,況且年齡相仿才知道重點在哪裏。再說了,他姐姐機構給的工資可要比一般家教多的多。”

賀祎仿佛被說動了,大方道:“行,張阿姨,我把他的聯系方式給你。”

解決了心裏的疙瘩,張婭無比輕松,一開始發愁的面龐浮起了笑,加完聯系方式,張婭被公司的一通加急電話喊了回去。

賀祎回到房間裏換了身衣服,夏女土倚在門口,眼裏狡黠道:“你倒是將那孩子競賽的視頻給我看一下啊。”

競賽才剛完,他哪來的視頻,賀祎央求的笑著,眉眼間和這位溫柔的女土幾乎一模一樣。

“您別鬧了,我哪有視頻。”

“就當是我為了你的計劃,聽你張阿姨嘮叨了一下午給的犒勞不行嗎,照片呢?給我看看。”

她就說這孩子為什麽突然讓她找張婭呢,原來在這裏等著呢。

“總有一天你們會見面的。”

院子的門響起,夏季轉過身:“好吧,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哪家小孩兒的心被你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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