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我的吸血鬼主人(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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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我的吸血鬼主人(9)
隔天醒來的時候，蘇黎發現身邊的阿舍爾已經不見了。
他還楞了一下。
所以阿舍爾過來，就是為了和他在一起睡一覺？
蘇黎不是很理解，不過……依照霧淵那個性子，也是可以理解的。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蘇黎的時間已經徹底晝夜顛倒。
跟吸血鬼差不多了。
所以他醒來之後便去找人要了食物，填飽了肚子之後，他再次被薩爾費沙叫過去。
難題再次上演。
這次不是在花園，而是在噴泉旁邊。
薩爾費沙看著蘇黎：“有什麽想法嗎？”
“這次想要擺出什麽姿勢？”
蘇黎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這裏也不合適再放一個躺椅，還能蓋一層薄紗擋風。
所以他……
蘇黎將目光移到了噴泉池旁邊的樹。
他拍了拍樹，說道：“這裏如果能掛一個秋千，然後再來……”
還沒說完，蘇黎便想到，對薩爾費沙來說，他們已經不再是人類，所以他們的審美，自然也會隨之而改變。
他們歧視人類，看低人類，那麽他們所謂的啟迪，以及靈感，就要從這方面去下手。
蘇黎忽然說道：“不，不用秋千。”
“我有一個好的想法，不過不知道你會不會覺得冒犯。”
薩爾費沙緩緩說：“你說。”
“我需要一個吸血鬼，一個人類，還有一套繩索。”
薩爾費沙揮揮手，讓人準備。
等道具齊全了，蘇黎將那繩索套在了吸血鬼的脖子上，將繩索的另一端放在了人類的手上。
就讓他們站在樹下，做出往噴泉那裏走的姿勢。
一個吸血鬼，讓人類這樣牽著，自然是不願意的。
那吸血鬼想要發怒，但是礙於薩爾費沙的面子不敢隨意開口。
薩爾費沙也皺眉：“你這是什麽意思？”
蘇黎解釋道：“是這樣的。”
“吸血鬼雖然統治了人類，控制了人類，但是他們其實還是受制於人類的。”
“因為他們始終需要人類的血液。”
“就算再怎麽玩弄人類，他們也不能逃脫這種枷鎖。”
薩爾費沙沈默了一下，隨即忽然拍手。
“好，不錯！”
“所以，那繩子，代表的就是枷鎖？”
蘇黎點頭。
“是。”
“也許這樣的畫面，能夠讓你有些靈感。”
薩爾費沙點了點頭：“確實不錯，我們身為吸血鬼，卻始終都離不開人類的鮮血。”
“也許，我們應該制造更多的血，這樣我們才能真正的可以將人類玩弄於鼓掌之間，不用再克制著自己，放開人類。”
蘇黎沒想到薩爾費沙竟然會往這方面想。
但是他是吸血鬼，想把人類踩在腳下，也是情理之中。
反正薩爾費沙想做什麽，想怎麽樣，這一切也快結束了。
薩爾費沙註定不會成功。
蘇黎沒有說話，薩爾費沙點頭讚揚，然後開始作畫。
藍天白雲，高大綠樹，清澈的噴泉水。
這樣和諧的畫面裏，卻有一個虛弱的人類牽著滿臉怒意的吸血鬼。
兩個人甚至都不用去刻意的控制自己的表情，就可以畫出一副滿含深意的畫。
因為已經幫薩爾費沙給了靈感，所以蘇黎今天是想提早下班的。
但是想到昨晚阿舍爾說的話，蘇黎並沒有立刻就走。
而是停下來，靜靜地看薩爾費沙畫畫。
薩爾費沙休息時，看到蘇黎安靜的等在旁邊，還有些意外。
“不是說你可以自由活喃碸動？怎麽還在這裏？”
蘇黎看著他，問道：“你為什麽會喜歡畫畫？”
“又為什麽……對人類會有這麽大的惡意？”
薩爾費沙挑眉，“你真的很有勇氣，竟然敢問我這些，不過今日我心情好，倒是可以告訴你。”
“在我曾經還是人類的時候，原本我家裏也有產業，但是因為父親朋友的背叛，公司機密洩露，所以家裏一朝失去所有。”
“父親想要去分辯，然而誰知一去不覆返，幾天後，我父親的屍體在垃圾場被發現，我的母親也承受不住打擊一病不起，很快便去世了。”
“我不得已暫停了學業，再也沒法悠閑的畫畫。”
“我想為收集證據為家人報仇，誰知道他們官官相護……”
“你知道嗎？我當時就徹底看清了人類的面目。”
“然而在我絕望之際，他們送給我更大的絕望，那人把我賣給了實驗室，成為了活著的實驗體。”
“後面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
薩爾費沙說到這個程度，蘇黎自然也知道了一切緣由。
但是蘇黎問道：“可人類之中，不是只有背叛你父親的那類人。”
“也有像你父親母親一樣的人。”
薩爾費沙眼中茫然了一瞬，但緊接著，他便說道：“那又如何？”
“我是要報仇，人類原本就是骯臟的生物，我很慶幸自己撐過了那段時間，不然，也不會來到這樣的天堂。”
蘇黎看了看他，沒有再說什麽。
畢竟三觀不合，說的再多，薩爾費沙也不會理解。
蘇黎同情薩爾費沙的人生經歷，但是如果換成是他，他也不會這樣對待人類。
有時候壓迫和殺戮也並不能將自己從痛苦中解救出來。
就像他被霸淩的時候，也不是沒想過一旦有機會，就殺掉那些人。
可若不是遇見了霧淵這個惡魔，他也不會有那樣的機會和他們對著幹。
如今霧淵幫他，他是要報仇，但冤有頭債有主，世界上不是只有那些人。
有好有壞，有善有惡，他不會一概而論。
薩爾費沙畫筆一揮，天邊的藍天便多了一塊祥雲。
“來，小血奴，看看我這幅畫怎麽樣？”
蘇黎走近了看，很誠實的說道：“好看。”
薩爾費沙笑起來：“很好，小血奴，我覺得，你跟其他的人類不太一樣。”
蘇黎看向他：“其實每一個人都是不一樣的。”
薩爾費沙沒有再聊下去的意思，他揮了揮手，示意蘇黎離開，蘇黎這才離開，被人帶著回了房間。
只不過房間裏，阿舍爾又回來了。
他一進來，阿舍爾就抱緊了他，在他的身上聞來聞去的。
蘇黎被他蹭的直躲，“你別這樣，你是是狗嗎？”
阿舍爾忽然張口在他的脖頸上咬了一口。
蘇黎悶哼一聲。
他瞪著阿舍爾，阿舍爾捏了一下他的臉頰。
“小血奴，你竟敢這麽看著我，還敢說我是狗？”
度過了剛剛來到這裏那種不確定和對未來未知的恐懼，蘇黎現在完全不害怕這些人。
他不說話，倒是阿舍爾先說道：“行了，不跟你計較。”
“剛才又去陪著薩爾費沙畫畫了？”
“我想，他恐怕給你講了一個故事吧。”
蘇黎驚訝的問：“你怎麽知道？”
阿舍爾說道：“當年他也給我講了這個故事，不過真相卻並不是這樣的。”
“真相是，一個富家少爺，因為家裏的產業涉黑被合作夥伴舉報，他們發現後，就將對方趕盡殺絕，只是沒想到對方留了一手，所以他的父親死了。”
“富家少爺只想畫畫，並不顧家人的死活，見父親那邊靠不住，便從母親這裏偷走了家裏剩餘的所有錢，導致母親自盡。”
“最後他為了湊夠買顏料的錢，將自己賣給了實驗室。”
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故事。
不管是哪個故事，聽起來都很生動，根本沒法辨別是誰在說謊。
不過……
蘇黎更願意相信阿舍爾，因為阿舍爾沒必要騙他。
“所以，離他遠一點，我的小血奴。”
“不是你把我送到他的身邊的嗎？”
“是我把你送到他的身邊的，但是你要保護好自己。”
阿舍爾輕輕地掐了一下蘇黎的腰，小聲說：“小血奴，明天你盡量將他拖延的久一些。”
“明天就是最後的期限，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等到這次事情完結，我就可以接回你。”
“到時候，你想要對我做什麽……就做吧。”
蘇黎是想看阿舍爾的表情的，但是他靠在阿舍爾的懷裏，只能感受到阿舍爾冰涼的體溫，和緩慢至極的心跳。
吸血鬼，曾經也是鮮活的人類。
他們也會擁有感情。
蘇黎沈默了。
他就知道，霧淵就是喜歡做這種事情。
將自己扮演成可憐的角色，不斷的對他好，讓他舍不得下手。
之前他說過之後，霧淵確實是改變了，卻是讓他根本無法下手。
一個殺不死的人，心甘情願獻出自己的生命，那樣的慷慨，讓人怎麽能不動容呢？
蘇黎難以想象，幾天後，他殺死阿舍爾的畫面。
他閉上眼睛，任由阿舍爾抱住自己。
不過顯然，阿舍爾不止是想要一個擁抱。
他還開始親吻蘇黎，一個個吻落在那白皙的皮膚上。
阿舍爾貪戀著蘇黎皮膚的溫度，還有皮膚下脈搏的跳動。
那是他再也無法擁有的鮮活。
“小血奴，你會覺得我很冷嗎？”
蘇黎說道：“會。”
“那你用自己把我暖熱好不好？”
這種事情，蘇黎自然是沒有辦法拒絕的。
他被迫敞開胸懷，阿舍爾不斷的向他貼近。
蹭來蹭去，將他推倒在床上。
察覺到有什麽不對，蘇黎抵住他的胸膛：“這裏不行。”
“那回去吧。”
“我等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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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醒來的時候，蘇黎發現身邊的阿舍爾已經不見了。
他還楞了一下。
所以阿舍爾過來，就是為了和他在一起睡一覺？
蘇黎不是很理解，不過……依照霧淵那個性子，也是可以理解的。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蘇黎的時間已經徹底晝夜顛倒。
跟吸血鬼差不多了。
所以他醒來之後便去找人要了食物，填飽了肚子之後，他再次被薩爾費沙叫過去。
難題再次上演。
這次不是在花園，而是在噴泉旁邊。
薩爾費沙看著蘇黎：“有什麽想法嗎？”
“這次想要擺出什麽姿勢？”
蘇黎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這裏也不合適再放一個躺椅，還能蓋一層薄紗擋風。
所以他……
蘇黎將目光移到了噴泉池旁邊的樹。
他拍了拍樹，說道：“這裏如果能掛一個秋千，然後再來……”
還沒說完，蘇黎便想到，對薩爾費沙來說，他們已經不再是人類，所以他們的審美，自然也會隨之而改變。
他們歧視人類，看低人類，那麽他們所謂的啟迪，以及靈感，就要從這方面去下手。
蘇黎忽然說道：“不，不用秋千。”
“我有一個好的想法，不過不知道你會不會覺得冒犯。”
薩爾費沙緩緩說：“你說。”
“我需要一個吸血鬼，一個人類，還有一套繩索。”
薩爾費沙揮揮手，讓人準備。
等道具齊全了，蘇黎將那繩索套在了吸血鬼的脖子上，將繩索的另一端放在了人類的手上。
就讓他們站在樹下，做出往噴泉那裏走的姿勢。
一個吸血鬼，讓人類這樣牽著，自然是不願意的。
那吸血鬼想要發怒，但是礙於薩爾費沙的面子不敢隨意開口。
薩爾費沙也皺眉：“你這是什麽意思？”
蘇黎解釋道：“是這樣的。”
“吸血鬼雖然統治了人類，控制了人類，但是他們其實還是受制於人類的。”
“因為他們始終需要人類的血液。”
“就算再怎麽玩弄人類，他們也不能逃脫這種枷鎖。”
薩爾費沙沈默了一下，隨即忽然拍手。
“好，不錯！”
“所以，那繩子，代表的就是枷鎖？”
蘇黎點頭。
“是。”
“也許這樣的畫面，能夠讓你有些靈感。”
薩爾費沙點了點頭：“確實不錯，我們身為吸血鬼，卻始終都離不開人類的鮮血。”
“也許，我們應該制造更多的血，這樣我們才能真正的可以將人類玩弄於鼓掌之間，不用再克制著自己，放開人類。”
蘇黎沒想到薩爾費沙竟然會往這方面想。
但是他是吸血鬼，想把人類踩在腳下，也是情理之中。
反正薩爾費沙想做什麽，想怎麽樣，這一切也快結束了。
薩爾費沙註定不會成功。
蘇黎沒有說話，薩爾費沙點頭讚揚，然後開始作畫。
藍天白雲，高大綠樹，清澈的噴泉水。
這樣和諧的畫面裏，卻有一個虛弱的人類牽著滿臉怒意的吸血鬼。
兩個人甚至都不用去刻意的控制自己的表情，就可以畫出一副滿含深意的畫。
因為已經幫薩爾費沙給了靈感，所以蘇黎今天是想提早下班的。
但是想到昨晚阿舍爾說的話，蘇黎並沒有立刻就走。
而是停下來，靜靜地看薩爾費沙畫畫。
薩爾費沙休息時，看到蘇黎安靜的等在旁邊，還有些意外。
“不是說你可以自由活喃碸動？怎麽還在這裏？”
蘇黎看著他，問道：“你為什麽會喜歡畫畫？”
“又為什麽……對人類會有這麽大的惡意？”
薩爾費沙挑眉，“你真的很有勇氣，竟然敢問我這些，不過今日我心情好，倒是可以告訴你。”
“在我曾經還是人類的時候，原本我家裏也有產業，但是因為父親朋友的背叛，公司機密洩露，所以家裏一朝失去所有。”
“父親想要去分辯，然而誰知一去不覆返，幾天後，我父親的屍體在垃圾場被發現，我的母親也承受不住打擊一病不起，很快便去世了。”
“我不得已暫停了學業，再也沒法悠閑的畫畫。”
“我想為收集證據為家人報仇，誰知道他們官官相護……”
“你知道嗎？我當時就徹底看清了人類的面目。”
“然而在我絕望之際，他們送給我更大的絕望，那人把我賣給了實驗室，成為了活著的實驗體。”
“後面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
薩爾費沙說到這個程度，蘇黎自然也知道了一切緣由。
但是蘇黎問道：“可人類之中，不是只有背叛你父親的那類人。”
“也有像你父親母親一樣的人。”
薩爾費沙眼中茫然了一瞬，但緊接著，他便說道：“那又如何？”
“我是要報仇，人類原本就是骯臟的生物，我很慶幸自己撐過了那段時間，不然，也不會來到這樣的天堂。”
蘇黎看了看他，沒有再說什麽。
畢竟三觀不合，說的再多，薩爾費沙也不會理解。
蘇黎同情薩爾費沙的人生經歷，但是如果換成是他，他也不會這樣對待人類。
有時候壓迫和殺戮也並不能將自己從痛苦中解救出來。
就像他被霸淩的時候，也不是沒想過一旦有機會，就殺掉那些人。
可若不是遇見了霧淵這個惡魔，他也不會有那樣的機會和他們對著幹。
如今霧淵幫他，他是要報仇，但冤有頭債有主，世界上不是只有那些人。
有好有壞，有善有惡，他不會一概而論。
薩爾費沙畫筆一揮，天邊的藍天便多了一塊祥雲。
“來，小血奴，看看我這幅畫怎麽樣？”
蘇黎走近了看，很誠實的說道：“好看。”
薩爾費沙笑起來：“很好，小血奴，我覺得，你跟其他的人類不太一樣。”
蘇黎看向他：“其實每一個人都是不一樣的。”
薩爾費沙沒有再聊下去的意思，他揮了揮手，示意蘇黎離開，蘇黎這才離開，被人帶著回了房間。
只不過房間裏，阿舍爾又回來了。
他一進來，阿舍爾就抱緊了他，在他的身上聞來聞去的。
蘇黎被他蹭的直躲，“你別這樣，你是是狗嗎？”
阿舍爾忽然張口在他的脖頸上咬了一口。
蘇黎悶哼一聲。
他瞪著阿舍爾，阿舍爾捏了一下他的臉頰。
“小血奴，你竟敢這麽看著我，還敢說我是狗？”
度過了剛剛來到這裏那種不確定和對未來未知的恐懼，蘇黎現在完全不害怕這些人。
他不說話，倒是阿舍爾先說道：“行了，不跟你計較。”
“剛才又去陪著薩爾費沙畫畫了？”
“我想，他恐怕給你講了一個故事吧。”
蘇黎驚訝的問：“你怎麽知道？”
阿舍爾說道：“當年他也給我講了這個故事，不過真相卻並不是這樣的。”
“真相是，一個富家少爺，因為家裏的產業涉黑被合作夥伴舉報，他們發現後，就將對方趕盡殺絕，只是沒想到對方留了一手，所以他的父親死了。”
“富家少爺只想畫畫，並不顧家人的死活，見父親那邊靠不住，便從母親這裏偷走了家裏剩餘的所有錢，導致母親自盡。”
“最後他為了湊夠買顏料的錢，將自己賣給了實驗室。”
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故事。
不管是哪個故事，聽起來都很生動，根本沒法辨別是誰在說謊。
不過……
蘇黎更願意相信阿舍爾，因為阿舍爾沒必要騙他。
“所以，離他遠一點，我的小血奴。”
“不是你把我送到他的身邊的嗎？”
“是我把你送到他的身邊的，但是你要保護好自己。”
阿舍爾輕輕地掐了一下蘇黎的腰，小聲說：“小血奴，明天你盡量將他拖延的久一些。”
“明天就是最後的期限，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等到這次事情完結，我就可以接回你。”
“到時候，你想要對我做什麽……就做吧。”
蘇黎是想看阿舍爾的表情的，但是他靠在阿舍爾的懷裏，只能感受到阿舍爾冰涼的體溫，和緩慢至極的心跳。
吸血鬼，曾經也是鮮活的人類。
他們也會擁有感情。
蘇黎沈默了。
他就知道，霧淵就是喜歡做這種事情。
將自己扮演成可憐的角色，不斷的對他好，讓他舍不得下手。
之前他說過之後，霧淵確實是改變了，卻是讓他根本無法下手。
一個殺不死的人，心甘情願獻出自己的生命，那樣的慷慨，讓人怎麽能不動容呢？
蘇黎難以想象，幾天後，他殺死阿舍爾的畫面。
他閉上眼睛，任由阿舍爾抱住自己。
不過顯然，阿舍爾不止是想要一個擁抱。
他還開始親吻蘇黎，一個個吻落在那白皙的皮膚上。
阿舍爾貪戀著蘇黎皮膚的溫度，還有皮膚下脈搏的跳動。
那是他再也無法擁有的鮮活。
“小血奴，你會覺得我很冷嗎？”
蘇黎說道：“會。”
“那你用自己把我暖熱好不好？”
這種事情，蘇黎自然是沒有辦法拒絕的。
他被迫敞開胸懷，阿舍爾不斷的向他貼近。
蹭來蹭去，將他推倒在床上。
察覺到有什麽不對，蘇黎抵住他的胸膛：“這裏不行。”
“那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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