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暴君的後宮(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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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暴君的後宮(4)
“朕沒事。”
蘇黎看向皇後。
恨不能直接問她是不是惡魔。
他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皇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還好陛下沒事，不過……”
“這人死的太便宜了。”
“這禮王是怎麽教養兒子的？竟然能夠讓自己的世子在皇宮中做出這等事，陛下一定要好好查查。”
皇後說的不錯。
這人能夠做出這種事，多半背後有禮王的授意。
同是先帝的子嗣，禮王怎麽會甘居人下？
蘇黎點頭：“查，若是查出來什麽，絕不放過。”
皇後轉頭看向身後的人：“都還楞在這裏幹什麽？！趕緊將這裏清理了！”
“是！”
“陛下，估計您也沒心情再繼續散步了吧？臣妾陪您回去休息休息？”
蘇黎正好想要和皇後單獨相處，這話正合他的意。
兩人一路來到皇後的鳳陽宮，看著大氣磅礴的宮殿，蘇黎還是忍不住感慨，果然還是古人的審美更加卓絕。
不過這裏並不如貴妃張嬌那裏奢華，這裏的布置十分簡單，足以看出宮殿主人的節儉。
進了宮殿，皇後忽然開口：“陛下已經很久沒有來臣妾這裏了。”
蘇黎沈默了一下，說道：“是朕不好，最近太忙了，這幾日，朕會多陪一陪皇後的。”
皇後捂唇一笑，那張端莊肅然的臉上，竟也流露出幾分嬌俏來。
“這還是陛下第一次對臣妾說這樣的話，真是讓臣妾想到了當年剛剛嫁給陛下的時候。”
這些記憶，蘇黎倒是沒有。
他估計這是惡魔特意落下的。
不然讓他記得那些和後宮妃子卿卿我我的時刻，惡魔肯定要比他還難受。
蘇黎看向地上擺著的案幾上，有一副寫了一半的字。
那毛筆字鋒芒畢露，寫的很有氣勢。
蘇黎不禁被驚艷了一番。
“這是……皇後寫的？”
皇後正在吩咐宮女去準備茶點，聞言轉過頭來：“是臣妾寫的。”
“陛下喜歡嗎？”
蘇黎點點頭：“一般說見字如人，從你這一手字就可以看出來，你的內心，也是有鋒芒的。”
皇後一楞，看向蘇黎，溫潤的目光中，透露著一股審視。
蘇黎的目光還在那字上面，並沒有註意到這一細節。
很快，宮女端來了茶點，茶水的清香立馬盈滿了整個宮室。
蘇黎轉身坐下，皇後幫他沏出一碗茶：“這是您之前賞給臣妾的雨前龍井，臣妾一直珍藏著，就等著陛下來了才舍得拿出來喝。”
隨後，皇後將茶水遞給蘇黎，蘇黎吹了吹，剛要嘗一口，手中的茶水卻忽然被人打翻。
準確的說，不是被人打翻的，而是被一塊石子。
沒等蘇黎詢問，一個黑影再次出現在他的身前。
是小七。
蘇黎疑惑道：“小七？怎麽了？是有刺客嗎？”
小七牢牢地護在蘇黎的身前：“陛下，那茶水裏面有東西！”
有東西？
那不就說明，這皇後有問題？
蘇黎看向皇後，滿眼的不敢置信。
倒不是說他對皇後有多麽信任，而是記憶裏，皇後好像跟他沒有什麽仇怨啊？
而且他雖然不怎麽搭理皇後，但是也算是跟皇後相敬如賓，並沒有對皇後做過什麽過分的事情。
蘇黎剛要張口問，皇後一巴掌扇在了剛剛那端茶點的宮女臉上，下一瞬，宮女直接跪了下來。
她瘋狂的磕頭，聲淚俱下：“陛下，皇後娘娘！奴婢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奴婢就是按照尋常的泡茶順序來的，真的不知道裏面會有毒！”
“不知道？那茶水除了經了你的手，就是本宮，你說不是你，難道意思是本宮？？？”
那小宮女立刻求饒：“不是不是，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皇後娘娘，奴婢真的沒有！”
皇後也不再管這宮女，跪下朝蘇黎道：“陛下，臣妾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好在陛下剛剛沒有喝下去，但臣妾想問他，他是怎麽確定那茶水裏有東西的？”
所有人看向小七。
蘇黎也看向他。
小七卻一句話不說，只說道：“陛下只管叫太醫來查。”
說完，不等蘇黎說什麽，小七就要回到自己隱藏的位置上。
皇後卻叫住了他。
“留步。”
“陛下還沒有說讓你下去，你急什麽？”
“還是說，難道這茶水裏面的東西，是你下的，是誰指使你來借刀殺人？”
小七只默默道：“沒有。”
“沒有嗎？”
皇後冷笑，她又倒了一碗茶水，遞給小七。
“你喝了這碗茶，本宮就信你，陛下也能信你。”
蘇黎是想攔著的。
畢竟他知道自己在找到霧淵之前是不會死的，但萬一這茶水真的有毒，小七就死了。
不過……
如果小七是霧淵，也不會死。
但萬一不是的話，他就算是害死了一個人。
但小七的動作太快，直接一飲而盡，將碗倒扣，示意他已經喝幹凈了。
此時，皇後又說道：“這位暗衛說這茶水有毒，你卻又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那是不是說明，你在說假話？”
小七大概是說不出什麽話，不會辯解，話憋在心口難開，只得瞪著皇後。
皇後也微微瞇著眼睛，一雙鳳目咄咄逼人。
蘇黎對小七有恩人濾鏡，所以直接擡手讓小七先去太醫那裏看看。
隨後，他對皇後說：“也許這只是個誤會，待查明真相，朕定會還皇後一個清白。”
沒想到這時候，皇後卻忽然抱住了蘇黎，哭了起來。
美人落淚，靜默無聲，但蘇黎卻能感覺到她的委屈和心痛。
“陛下，臣妾和陛下多久才見了這一面，好不容易見一面，卻出了這等事，陛下讓臣妾怎麽在宮中立威啊！”
“恐怕今天這事傳出去，臣妾要被他們笑話死！”
蘇黎擡起手，猶豫半晌，最後還是安慰性的拍了拍皇後的肩膀。
他輕聲說道：“不會的，朕……朕會為你撐腰。”
蘇黎說出來這句話，自己都覺得要起雞皮疙瘩。
因為他之前其實很少和女孩子相處，跟女孩子在一起，他就不太會說話。
到了這裏，不管是跟貴妃還是皇後，他都是為了找霧淵硬憋出來的話。
哄人，不管是哄男生還是女生，應該也都是一樣的。
皇後聽到這話，哭的更委屈了。
蘇黎耐心哄了他一會兒，便覺得這應該不是惡魔。
惡魔那種人，應該不會想讓他看到自己這脆弱的一面。
所以他將人哄好之後，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他要去太醫院找小七。
小七既然說那茶水有東西，便是有東西，但是皇後既然是皇後，應該也不可能真的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她的殿內。
蘇黎還是擔心小七的。
他原本就加快了腳步，卻沒想到距離太醫院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地上的一灘鮮血。
幾個宮女正在擦拭地板。
他們沒註意到身後有皇帝，還小聲交談著。
“剛剛那個暗衛吐了好多的血啊！”
“是啊！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看那裝扮，肯定是跟在皇上身邊的，果然啊，和暴君離得太近就沒有好事！”
蘇黎也沒時間計較他們的話，徑直向太醫院沖過去。
幾個宮女後知後覺，腿一軟，都跪坐在了地上。
蘇黎沒打算懲處他們，但是蘇黎身後還有其他人。
蘇黎身邊的大太監一揮拂塵，尖細的聲音喊道：“來人，拖下去，各打三十大板！掌嘴二十下！”
宮女們為自己接下來的命運而哭嚎，但路過的人誰會去可憐他們？
深宮裏當奴才的，管不好自己的嘴，就是這個下場。
管理這些奴才，對上位者而言，最有用的方法，不過就是殺雞儆猴。
蘇黎這邊還什麽都不知道，他一心記掛著小七。
一進來，看到小七被放在一邊的矮榻上，嘴角還有沒擦幹凈的血跡，蘇黎連忙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人呢？怎麽沒有人管他？！”
之前就給小七看過病的那名太醫趕過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連忙道：“回陛下，不是沒人管，臣等都在熬藥。”
“他中了什麽毒？”
“這毒名為千日散，顧名思義，飲下的多了久了，人氣也就散了。”
“因此，這毒並不烈，但是因為他喝的多了，所以傷及肺腑，不過及時醫治，是能夠痊愈的。”
蘇黎松了一口氣。
他用巾帕幫小七擦了嘴角的血跡，然後等在一旁。
看著人給他餵了藥，人的臉色明顯看出好轉，蘇黎才放下心來。
沒多久，小七醒來，蘇黎忍不住說道：“你說你也是，何必呢？”
“皇後讓你喝你就喝嗎？”
“非要聽他的話做什麽？”
小七靠在蘇黎的懷裏，唇瓣的血色還沒有完全恢覆，因為要餵藥，所以面罩也摘了，此時看著他清秀的臉，只覺得惹人憐惜。
小七小聲道：“屬下一條賤命，為了陛下而丟，是屬下的榮耀。”
蘇黎皺了眉：“什麽榮耀不榮耀的，人活著才能擁有什麽，人要是死了，那些有什麽用？”
蘇黎說：“你不許多想，就好好養傷，朕還需要你。”
小七低頭斂眸，輕聲答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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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黎看向皇後。
恨不能直接問她是不是惡魔。
他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皇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還好陛下沒事，不過……”
“這人死的太便宜了。”
“這禮王是怎麽教養兒子的？竟然能夠讓自己的世子在皇宮中做出這等事，陛下一定要好好查查。”
皇後說的不錯。
這人能夠做出這種事，多半背後有禮王的授意。
同是先帝的子嗣，禮王怎麽會甘居人下？
蘇黎點頭：“查，若是查出來什麽，絕不放過。”
皇後轉頭看向身後的人：“都還楞在這裏幹什麽？！趕緊將這裏清理了！”
“是！”
“陛下，估計您也沒心情再繼續散步了吧？臣妾陪您回去休息休息？”
蘇黎正好想要和皇後單獨相處，這話正合他的意。
兩人一路來到皇後的鳳陽宮，看著大氣磅礴的宮殿，蘇黎還是忍不住感慨，果然還是古人的審美更加卓絕。
不過這裏並不如貴妃張嬌那裏奢華，這裏的布置十分簡單，足以看出宮殿主人的節儉。
進了宮殿，皇後忽然開口：“陛下已經很久沒有來臣妾這裏了。”
蘇黎沈默了一下，說道：“是朕不好，最近太忙了，這幾日，朕會多陪一陪皇後的。”
皇後捂唇一笑，那張端莊肅然的臉上，竟也流露出幾分嬌俏來。
“這還是陛下第一次對臣妾說這樣的話，真是讓臣妾想到了當年剛剛嫁給陛下的時候。”
這些記憶，蘇黎倒是沒有。
他估計這是惡魔特意落下的。
不然讓他記得那些和後宮妃子卿卿我我的時刻，惡魔肯定要比他還難受。
蘇黎看向地上擺著的案幾上，有一副寫了一半的字。
那毛筆字鋒芒畢露，寫的很有氣勢。
蘇黎不禁被驚艷了一番。
“這是……皇後寫的？”
皇後正在吩咐宮女去準備茶點，聞言轉過頭來：“是臣妾寫的。”
“陛下喜歡嗎？”
蘇黎點點頭：“一般說見字如人，從你這一手字就可以看出來，你的內心，也是有鋒芒的。”
皇後一楞，看向蘇黎，溫潤的目光中，透露著一股審視。
蘇黎的目光還在那字上面，並沒有註意到這一細節。
很快，宮女端來了茶點，茶水的清香立馬盈滿了整個宮室。
蘇黎轉身坐下，皇後幫他沏出一碗茶：“這是您之前賞給臣妾的雨前龍井，臣妾一直珍藏著，就等著陛下來了才舍得拿出來喝。”
隨後，皇後將茶水遞給蘇黎，蘇黎吹了吹，剛要嘗一口，手中的茶水卻忽然被人打翻。
準確的說，不是被人打翻的，而是被一塊石子。
沒等蘇黎詢問，一個黑影再次出現在他的身前。
是小七。
蘇黎疑惑道：“小七？怎麽了？是有刺客嗎？”
小七牢牢地護在蘇黎的身前：“陛下，那茶水裏面有東西！”
有東西？
那不就說明，這皇後有問題？
蘇黎看向皇後，滿眼的不敢置信。
倒不是說他對皇後有多麽信任，而是記憶裏，皇後好像跟他沒有什麽仇怨啊？
而且他雖然不怎麽搭理皇後，但是也算是跟皇後相敬如賓，並沒有對皇後做過什麽過分的事情。
蘇黎剛要張口問，皇後一巴掌扇在了剛剛那端茶點的宮女臉上，下一瞬，宮女直接跪了下來。
她瘋狂的磕頭，聲淚俱下：“陛下，皇後娘娘！奴婢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奴婢就是按照尋常的泡茶順序來的，真的不知道裏面會有毒！”
“不知道？那茶水除了經了你的手，就是本宮，你說不是你，難道意思是本宮？？？”
那小宮女立刻求饒：“不是不是，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皇後娘娘，奴婢真的沒有！”
皇後也不再管這宮女，跪下朝蘇黎道：“陛下，臣妾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好在陛下剛剛沒有喝下去，但臣妾想問他，他是怎麽確定那茶水裏有東西的？”
所有人看向小七。
蘇黎也看向他。
小七卻一句話不說，只說道：“陛下只管叫太醫來查。”
說完，不等蘇黎說什麽，小七就要回到自己隱藏的位置上。
皇後卻叫住了他。
“留步。”
“陛下還沒有說讓你下去，你急什麽？”
“還是說，難道這茶水裏面的東西，是你下的，是誰指使你來借刀殺人？”
小七只默默道：“沒有。”
“沒有嗎？”
皇後冷笑，她又倒了一碗茶水，遞給小七。
“你喝了這碗茶，本宮就信你，陛下也能信你。”
蘇黎是想攔著的。
畢竟他知道自己在找到霧淵之前是不會死的，但萬一這茶水真的有毒，小七就死了。
不過……
如果小七是霧淵，也不會死。
但萬一不是的話，他就算是害死了一個人。
但小七的動作太快，直接一飲而盡，將碗倒扣，示意他已經喝幹凈了。
此時，皇後又說道：“這位暗衛說這茶水有毒，你卻又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那是不是說明，你在說假話？”
小七大概是說不出什麽話，不會辯解，話憋在心口難開，只得瞪著皇後。
皇後也微微瞇著眼睛，一雙鳳目咄咄逼人。
蘇黎對小七有恩人濾鏡，所以直接擡手讓小七先去太醫那裏看看。
隨後，他對皇後說：“也許這只是個誤會，待查明真相，朕定會還皇後一個清白。”
沒想到這時候，皇後卻忽然抱住了蘇黎，哭了起來。
美人落淚，靜默無聲，但蘇黎卻能感覺到她的委屈和心痛。
“陛下，臣妾和陛下多久才見了這一面，好不容易見一面，卻出了這等事，陛下讓臣妾怎麽在宮中立威啊！”
“恐怕今天這事傳出去，臣妾要被他們笑話死！”
蘇黎擡起手，猶豫半晌，最後還是安慰性的拍了拍皇後的肩膀。
他輕聲說道：“不會的，朕……朕會為你撐腰。”
蘇黎說出來這句話，自己都覺得要起雞皮疙瘩。
因為他之前其實很少和女孩子相處，跟女孩子在一起，他就不太會說話。
到了這裏，不管是跟貴妃還是皇後，他都是為了找霧淵硬憋出來的話。
哄人，不管是哄男生還是女生，應該也都是一樣的。
皇後聽到這話，哭的更委屈了。
蘇黎耐心哄了他一會兒，便覺得這應該不是惡魔。
惡魔那種人，應該不會想讓他看到自己這脆弱的一面。
所以他將人哄好之後，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他要去太醫院找小七。
小七既然說那茶水有東西，便是有東西，但是皇後既然是皇後，應該也不可能真的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她的殿內。
蘇黎還是擔心小七的。
他原本就加快了腳步，卻沒想到距離太醫院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地上的一灘鮮血。
幾個宮女正在擦拭地板。
他們沒註意到身後有皇帝，還小聲交談著。
“剛剛那個暗衛吐了好多的血啊！”
“是啊！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看那裝扮，肯定是跟在皇上身邊的，果然啊，和暴君離得太近就沒有好事！”
蘇黎也沒時間計較他們的話，徑直向太醫院沖過去。
幾個宮女後知後覺，腿一軟，都跪坐在了地上。
蘇黎沒打算懲處他們，但是蘇黎身後還有其他人。
蘇黎身邊的大太監一揮拂塵，尖細的聲音喊道：“來人，拖下去，各打三十大板！掌嘴二十下！”
宮女們為自己接下來的命運而哭嚎，但路過的人誰會去可憐他們？
深宮裏當奴才的，管不好自己的嘴，就是這個下場。
管理這些奴才，對上位者而言，最有用的方法，不過就是殺雞儆猴。
蘇黎這邊還什麽都不知道，他一心記掛著小七。
一進來，看到小七被放在一邊的矮榻上，嘴角還有沒擦幹凈的血跡，蘇黎連忙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人呢？怎麽沒有人管他？！”
之前就給小七看過病的那名太醫趕過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連忙道：“回陛下，不是沒人管，臣等都在熬藥。”
“他中了什麽毒？”
“這毒名為千日散，顧名思義，飲下的多了久了，人氣也就散了。”
“因此，這毒並不烈，但是因為他喝的多了，所以傷及肺腑，不過及時醫治，是能夠痊愈的。”
蘇黎松了一口氣。
他用巾帕幫小七擦了嘴角的血跡，然後等在一旁。
看著人給他餵了藥，人的臉色明顯看出好轉，蘇黎才放下心來。
沒多久，小七醒來，蘇黎忍不住說道：“你說你也是，何必呢？”
“皇後讓你喝你就喝嗎？”
“非要聽他的話做什麽？”
小七靠在蘇黎的懷裏，唇瓣的血色還沒有完全恢覆，因為要餵藥，所以面罩也摘了，此時看著他清秀的臉，只覺得惹人憐惜。
小七小聲道：“屬下一條賤命，為了陛下而丟，是屬下的榮耀。”
蘇黎皺了眉：“什麽榮耀不榮耀的，人活著才能擁有什麽，人要是死了，那些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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