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廢棄資料？那是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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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廢棄資料？那是臥底！
這些系統後臺工作人員的補貼以及工資發放以前都是工作室裏面的人來處理。
他們還都是自己的心腹。
不可能存在像面前這個博士所說的情況。
是自己的意思。
是自己不給他們發放補貼，才逼的他們要靠這些小的手工來謀生。
不。
這根本就不可能！
系統後臺的運營管理非常完善，是不可能存在這種問題的。
他正思索著問題，那雜亂房間裏面的博士卻突然笑笑，說：
“主神，我知道不是你的意思，但是那些人跟我說的就是這樣，我也不敢違抗啊。”
他話剛說完，便只聽見謝泠寒道：
“不是的，這根本不可能，每個退休的研究員以及博士在晚年都是有一定量的補貼的，不至於像你今天這樣子，更何況，連還未轉正的人都有補貼，更別說你了。＇
他話剛說完，門外便傳來了傲慢的女聲——
“巫老，這個壞了，你給我修修。”
聽見聲音的老頭立即站起身朝著那門口走去。
但是因為地上雜亂無章的電線纏繞著自己的雙腳，幾人都不敢再有任何動作，只一齊轉頭看著門口跟女人說著什麽的巫老。
過了須臾，巫老似乎跟那個女人交談完畢了。
隨後便只見他抱著一個用白布包裹著的盒子緩緩的往他們這邊走來。
途中路過幾人，巫老的臉上還掛著笑。
宋欲游看見他的嘴唇似乎在動，於是留意的聽了下：
“哎呀，今天運氣可真好，竟然接到了三個活。”
說完之後巫老便直接無視了站在他房間門口的幾人，徑直往自己的工作臺走去。
“……”
謝泠寒看見這幅景象，嘴角抽了抽。
隨後是想再問些什麽的，可是看見後者一臉欣喜的將白布包裹著的盒子打開，他也便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紀矜看見他這樣子，心裏面明白了。
於是在巫老落座後的下一刻出言道：
“前輩，主神想問你一些關於消防系統的問題，不知您現在是否有空？”
聽見聲音的巫老聞言緩緩轉頭將目光轉向他們，略微思索了一陣，回答說：
“這恐怕沒有時間哦，我還要辦事呢，不然我這幾天就沒有錢吃飯。”
“錢不是問題，我這裏可以給你一些暫時的補貼。”
謝泠寒聽見後者的語氣裏面似乎是在擔心自己的收入問題，於是連忙出言表示：
“我們出任務身上沒有帶太多的錢，但是我的系統賬戶裏面有，待會兒我回後臺了就把錢轉到你的賬戶上面，現在可以問你一些問題嗎？”
巫老聽見他這句話連忙點頭：
“當然可以，就是不知道主神您想問什麽問題。”
“就是關於消防系統的，只問一些簡單的，不問太深奧了。”
“哦，那可以，你問吧。”
巫老說完似乎是覺得自己的房間有點亂，於是站起身在裏面走上一圈。
終於才從角落裏面找出來兩個落了灰的小凳子。
將那地面上的電線清理到一邊之後說：
“既然是要問我一些問題的話，那主神您先過來坐下吧，一直站著也不好。至於其他人的話就得原諒我這個屋子裏面只有這兩張板凳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哈。”
站在人群最後面的宋欲游擺了擺手說：
“我是男生，把這個凳子讓給謝泠寒跟紀矜吧。”
謝泠寒聽了他的話後一臉無奈道：
“有沒有搞錯啊？我也是男生，況且你還是我的對象，哪裏有讓你來站著的道理？過來，坐下。”
宋欲游：“……”
哦，好吧。
看見他這個對象沒有白找。
還知道讓他去坐凳子。
不過人家一個研究員還在他們面前呢。
樣子總得做做吧。
“主神您坐就好了，我沒關系的。”
謝泠寒：“……”
詭計多端的宿主。
“嘖嘖嘖。”
紀矜將自己的雙手環抱在胸前，搖搖頭，出言道：
“少磨嘰了，快點過來坐一下吧，問完問題我們就回去，我要睡覺！我要睡覺！”
聽見他這麽說，謝泠寒跟宋欲游也不敢再說什麽了，於是宋欲游便上前幾步將那小板凳拿過來坐在地上。
至於謝泠寒則是站在門口，他思索了一陣，這才開口說：
“您排查過消防系統嗎？那裏面是否存在一些病毒或者bug呢？”
巫老聽見了他的話，沈思了好一陣，這才回答說：
“病毒是應該是不可能的，因為之前我建立那個系統的時候曾排查過十多次。”
頓了頓，他接著說：
“但你要是說bug的話……前幾年我剛建立那個系統的時候，技藝還並不精湛。或許有一些吧，但是問題應該不大，不影響運行。”
“那您知道什麽情況下消防系統會爆炸嗎？”
“爆炸？怎麽可能？我的消防系統裏面確實是存在一些bug，但那些bug再大也不可能會爆炸呀。”
謝泠寒聽見了他說的話，於是點了點頭。
“那您的消防系統……在遇見火災的時候會報警嗎？我怎麽沒有聽見聲音？”
“……這應該是時間太久，那些線路老壞了，改天去查一查零件吧，換一個零件就好了。”
“……”
謝泠寒這下子不知道該問什麽了。
“那您在建立好這個消防系統之後就沒有再管過它嗎？”
紀矜突然問道。
“之前我是有想過去檢查一下的，可是那些人說我已經不需要了，讓我回來。”
謝泠寒聽見了他的話，心裏很是疑惑：
“他們？他們是誰？”
“……嗯，就是一些穿著黑色制服的人，他們看起來挺年輕的。”
紀矜聽見了這話，猛的轉頭看向謝泠寒問：
“是不是高管？”
謝泠寒思索著點了點頭。
“有可能，特別有可能。”
“可是……”
紀矜還想再說些什麽，可是門外的一陣異響卻將他們的註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只見那方才還虛掩著的房門，不知道被誰從外面推開。
但是並未見到人影，這依稀聽見噠噠噠的腳步聲。
宋欲游：“……那是什麽東西？”
紀矜：“……”
“過去看看吧，保不齊是你們的系統實體找過來了。”
兩人聽見了他的話，於是半信半疑的站起身往門口走。
可是並未看見有什麽系統實體的半點影子，於是便問道：
“這哪裏有我們的系統實體？他們剛剛還在家裏睡覺……”
話剛說完遍，只聽見一聲清脆的：
“宿主大大，為什麽你單獨出來卻不叫我？”
“嗷嗚嗷嗚！宿主大大，我在這裏！我被電線纏住腳了！”
紀矜聞言怔楞了一瞬，這明顯就是雲松小狗的聲音，可是還未等她有所動作，便只聽見那門外又傳來了一聲：
“宿主大大！主神大人！我在這裏，你們在哪？”
宋欲游：“……”
他要不要承認這個就是他的傻憨憨系統實體呢？
本來是想直接上去將兩個小家夥抱起來的，可是房間裏面的巫老卻突然出言道：
“系統實體……是系統實體嗎？”
他說著便要站起身來往門口看。
但是因為地上的電線太長，太多，而且還很覆雜，於是險些被絆倒。
待他將身形穩定住了後，便一瘸一拐的往房間門口走。
當他看見那雜亂無章的電線中舉步維艱的兩個小家夥後，不知怎的竟然楞住了。
“是系統實體……真的是系統實體！”
聽見他這話的三人一頭霧水。
因為系統實體在系統後臺是很常見的，根本就不會出現他這種很新奇的模樣。
可是現如今這是怎麽了？
為等他們將答案得出來，巫老便雙手顫抖的要去抱地上被電線纏住了腳的雲松小狗。
後者沒有見過這個白胡子老頭兒，之前也沒有見過他這種打扮的人，一時之間便被嚇到了，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一個勁兒的喊他的宿主大大。
可是他的宿主大大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呀。
她知道的是這個巫老並不會傷害她的系統實體。
這就足夠了。
這麽想著紀矜便眼看著巫老將地上的雲松小狗抱起來。
而後伸手撫摸了下雲松小狗背上的毛，激動的說：
“這是系統實體，這真的是系統實體！”
站在門口的謝泠寒一臉疑惑：
“系統實體在我們系統後臺是非常常見的，為什麽您見了他們後卻這麽的……激動？”
“哎呀，你們是不知道。”
巫老一邊說一邊將那雲松小狗往自己的房間裏面抱。
“我的朋友之前就是研究系統實體的，他是程序員。這些都是他的心血。”
“可是現如今啊，他不在了。”
“……”
“可是系統後臺的實體們還是有程序員來編撰的啊。”
“況且我的系統實體也不一定就是你口中那個好朋友所研制出來的呀。”
巫老聽見聲音後疑惑了：
“那你這是什麽意思？就是說我眼前的這個小狗，他不是我好朋友所研制出來的嗎？”
“……我的系統實體都還沒有轉正，應該不是吧。您的好朋友過世多久了？”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
“……”
紀矜聽了他的話之後沈默了。
看來這五年的時間裏面有人頂替了他的位置啊。
“原來這個不是他所研制出來的系統實體啊，哈哈。”
巫老一邊自言自語的說，一邊將自己懷中抱著的雲松小狗放到地上。
那個小家夥雙腳一沾地便立即飛到了自己宿主大大的懷抱裏面，嗚咽著說：
“嗚嗚嗚，宿主大大，我好害怕，他是壞人嗎？”
“他不是壞人，別害怕了，小謠呢？在哪裏？”
“呃啊，我在這裏！紀矜姐姐！”
“你怎麽還在那後面？嚇我一跳。”
宋欲游在看見了自己的系統實體後便三兩步跑過去將其緊緊抱在懷中，而後一步一步的往謝泠寒這邊走，說：
“你還有什麽要問那個研究員的嗎？”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巫老：“主神你直接說吧。”
“方才你口中所說的那個好友可是五年前的崔柘？”
巫老聞言雙眼放光：
“怎麽？主神？你是知道他嗎？”
“是的，我知道他。”
“那……那你知道她五年前是怎麽死的嗎？我一直都在找他的死因，但是都沒有找到過。”
“死於火災，是員工宿舍樓的火災。”
“……”
巫老聽見這個回答之後沈默了。
他頹廢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雙眼無神。
口中喃喃道：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是死於火災？為什麽他們都是跟我說他是掉河裏淹死的？”
紀矜看見對面的老人這副樣子，心下一急，便拍了一下謝泠寒的肩膀說：
“誰讓你就這麽直白的跟人家說那人死因的？你也不看看他們兩個的身份是什麽？”
謝泠寒：“……”
好吧，這次確實是他情商低了。
“巫老，你不要放在心上，五年前的消防系統還不是您來著手，肯定是有很多漏洞的，這不是您的原因，您不要自責了。”
“……沒事，我沒有自責，我只是有一點吃驚。”
頓了頓他接著說：
“為什麽系統後臺的人都會來騙我啊？我又沒有做錯什麽。”
緊接著他便一字一句地細數著自己這些年來所遭遇過的種種不公平對待：
“先是轉正的名額被人搶走，然後再是辛辛苦苦研制了好久的成果被人偷走，後面又被人騙……”
“到最後連好朋友都死了，自己也落得個這麽下場。”
說著說著他便自顧自的笑了起來，那笑聲似乎很癲狂。
三人看到心裏都微微發楞。
怕他出什麽事情的宋欲游便上前幾步說：
“你還是不要再傷心了，主神他管理這個系統後臺的時間還很短，它沒有什麽太多的經驗，所以在工作上面有洞洞也是正常的。”
頓了頓，他思索了一下，然後說：
“對於您說的晚年沒有補貼這件事情，嗯，主神他回去之後會著手調查的，你不要傷心了。”
巫老聞言這才點了點頭：
“那好，那好。”
話音剛落，他便接著道：
“哦，對了，其實還有一個忘記跟你們說了。”
謝泠寒：“是什麽事情？”
“門衛，就這片區域裏面的門衛，我之前看見他們一直在往外面運一些材料，但是我不知道那些是有用的還是廢物，不過……”
“其中有一些紙質資料，上面有很多宿主的詳細檔案。”
“其中……”
“精確到了前任的體測成績以及所有去過的地方和見過的人。”
謝泠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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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都是自己的心腹。
不可能存在像面前這個博士所說的情況。
是自己的意思。
是自己不給他們發放補貼，才逼的他們要靠這些小的手工來謀生。
不。
這根本就不可能！
系統後臺的運營管理非常完善，是不可能存在這種問題的。
他正思索著問題，那雜亂房間裏面的博士卻突然笑笑，說：
“主神，我知道不是你的意思，但是那些人跟我說的就是這樣，我也不敢違抗啊。”
他話剛說完，便只聽見謝泠寒道：
“不是的，這根本不可能，每個退休的研究員以及博士在晚年都是有一定量的補貼的，不至於像你今天這樣子，更何況，連還未轉正的人都有補貼，更別說你了。＇
他話剛說完，門外便傳來了傲慢的女聲——
“巫老，這個壞了，你給我修修。”
聽見聲音的老頭立即站起身朝著那門口走去。
但是因為地上雜亂無章的電線纏繞著自己的雙腳，幾人都不敢再有任何動作，只一齊轉頭看著門口跟女人說著什麽的巫老。
過了須臾，巫老似乎跟那個女人交談完畢了。
隨後便只見他抱著一個用白布包裹著的盒子緩緩的往他們這邊走來。
途中路過幾人，巫老的臉上還掛著笑。
宋欲游看見他的嘴唇似乎在動，於是留意的聽了下：
“哎呀，今天運氣可真好，竟然接到了三個活。”
說完之後巫老便直接無視了站在他房間門口的幾人，徑直往自己的工作臺走去。
“……”
謝泠寒看見這幅景象，嘴角抽了抽。
隨後是想再問些什麽的，可是看見後者一臉欣喜的將白布包裹著的盒子打開，他也便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紀矜看見他這樣子，心裏面明白了。
於是在巫老落座後的下一刻出言道：
“前輩，主神想問你一些關於消防系統的問題，不知您現在是否有空？”
聽見聲音的巫老聞言緩緩轉頭將目光轉向他們，略微思索了一陣，回答說：
“這恐怕沒有時間哦，我還要辦事呢，不然我這幾天就沒有錢吃飯。”
“錢不是問題，我這裏可以給你一些暫時的補貼。”
謝泠寒聽見後者的語氣裏面似乎是在擔心自己的收入問題，於是連忙出言表示：
“我們出任務身上沒有帶太多的錢，但是我的系統賬戶裏面有，待會兒我回後臺了就把錢轉到你的賬戶上面，現在可以問你一些問題嗎？”
巫老聽見他這句話連忙點頭：
“當然可以，就是不知道主神您想問什麽問題。”
“就是關於消防系統的，只問一些簡單的，不問太深奧了。”
“哦，那可以，你問吧。”
巫老說完似乎是覺得自己的房間有點亂，於是站起身在裏面走上一圈。
終於才從角落裏面找出來兩個落了灰的小凳子。
將那地面上的電線清理到一邊之後說：
“既然是要問我一些問題的話，那主神您先過來坐下吧，一直站著也不好。至於其他人的話就得原諒我這個屋子裏面只有這兩張板凳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哈。”
站在人群最後面的宋欲游擺了擺手說：
“我是男生，把這個凳子讓給謝泠寒跟紀矜吧。”
謝泠寒聽了他的話後一臉無奈道：
“有沒有搞錯啊？我也是男生，況且你還是我的對象，哪裏有讓你來站著的道理？過來，坐下。”
宋欲游：“……”
哦，好吧。
看見他這個對象沒有白找。
還知道讓他去坐凳子。
不過人家一個研究員還在他們面前呢。
樣子總得做做吧。
“主神您坐就好了，我沒關系的。”
謝泠寒：“……”
詭計多端的宿主。
“嘖嘖嘖。”
紀矜將自己的雙手環抱在胸前，搖搖頭，出言道：
“少磨嘰了，快點過來坐一下吧，問完問題我們就回去，我要睡覺！我要睡覺！”
聽見他這麽說，謝泠寒跟宋欲游也不敢再說什麽了，於是宋欲游便上前幾步將那小板凳拿過來坐在地上。
至於謝泠寒則是站在門口，他思索了一陣，這才開口說：
“您排查過消防系統嗎？那裏面是否存在一些病毒或者bug呢？”
巫老聽見了他的話，沈思了好一陣，這才回答說：
“病毒是應該是不可能的，因為之前我建立那個系統的時候曾排查過十多次。”
頓了頓，他接著說：
“但你要是說bug的話……前幾年我剛建立那個系統的時候，技藝還並不精湛。或許有一些吧，但是問題應該不大，不影響運行。”
“那您知道什麽情況下消防系統會爆炸嗎？”
“爆炸？怎麽可能？我的消防系統裏面確實是存在一些bug，但那些bug再大也不可能會爆炸呀。”
謝泠寒聽見了他說的話，於是點了點頭。
“那您的消防系統……在遇見火災的時候會報警嗎？我怎麽沒有聽見聲音？”
“……這應該是時間太久，那些線路老壞了，改天去查一查零件吧，換一個零件就好了。”
“……”
謝泠寒這下子不知道該問什麽了。
“那您在建立好這個消防系統之後就沒有再管過它嗎？”
紀矜突然問道。
“之前我是有想過去檢查一下的，可是那些人說我已經不需要了，讓我回來。”
謝泠寒聽見了他的話，心裏很是疑惑：
“他們？他們是誰？”
“……嗯，就是一些穿著黑色制服的人，他們看起來挺年輕的。”
紀矜聽見了這話，猛的轉頭看向謝泠寒問：
“是不是高管？”
謝泠寒思索著點了點頭。
“有可能，特別有可能。”
“可是……”
紀矜還想再說些什麽，可是門外的一陣異響卻將他們的註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只見那方才還虛掩著的房門，不知道被誰從外面推開。
但是並未見到人影，這依稀聽見噠噠噠的腳步聲。
宋欲游：“……那是什麽東西？”
紀矜：“……”
“過去看看吧，保不齊是你們的系統實體找過來了。”
兩人聽見了他的話，於是半信半疑的站起身往門口走。
可是並未看見有什麽系統實體的半點影子，於是便問道：
“這哪裏有我們的系統實體？他們剛剛還在家裏睡覺……”
話剛說完遍，只聽見一聲清脆的：
“宿主大大，為什麽你單獨出來卻不叫我？”
“嗷嗚嗷嗚！宿主大大，我在這裏！我被電線纏住腳了！”
紀矜聞言怔楞了一瞬，這明顯就是雲松小狗的聲音，可是還未等她有所動作，便只聽見那門外又傳來了一聲：
“宿主大大！主神大人！我在這裏，你們在哪？”
宋欲游：“……”
他要不要承認這個就是他的傻憨憨系統實體呢？
本來是想直接上去將兩個小家夥抱起來的，可是房間裏面的巫老卻突然出言道：
“系統實體……是系統實體嗎？”
他說著便要站起身來往門口看。
但是因為地上的電線太長，太多，而且還很覆雜，於是險些被絆倒。
待他將身形穩定住了後，便一瘸一拐的往房間門口走。
當他看見那雜亂無章的電線中舉步維艱的兩個小家夥後，不知怎的竟然楞住了。
“是系統實體……真的是系統實體！”
聽見他這話的三人一頭霧水。
因為系統實體在系統後臺是很常見的，根本就不會出現他這種很新奇的模樣。
可是現如今這是怎麽了？
為等他們將答案得出來，巫老便雙手顫抖的要去抱地上被電線纏住了腳的雲松小狗。
後者沒有見過這個白胡子老頭兒，之前也沒有見過他這種打扮的人，一時之間便被嚇到了，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一個勁兒的喊他的宿主大大。
可是他的宿主大大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呀。
她知道的是這個巫老並不會傷害她的系統實體。
這就足夠了。
這麽想著紀矜便眼看著巫老將地上的雲松小狗抱起來。
而後伸手撫摸了下雲松小狗背上的毛，激動的說：
“這是系統實體，這真的是系統實體！”
站在門口的謝泠寒一臉疑惑：
“系統實體在我們系統後臺是非常常見的，為什麽您見了他們後卻這麽的……激動？”
“哎呀，你們是不知道。”
巫老一邊說一邊將那雲松小狗往自己的房間裏面抱。
“我的朋友之前就是研究系統實體的，他是程序員。這些都是他的心血。”
“可是現如今啊，他不在了。”
“……”
“可是系統後臺的實體們還是有程序員來編撰的啊。”
“況且我的系統實體也不一定就是你口中那個好朋友所研制出來的呀。”
巫老聽見聲音後疑惑了：
“那你這是什麽意思？就是說我眼前的這個小狗，他不是我好朋友所研制出來的嗎？”
“……我的系統實體都還沒有轉正，應該不是吧。您的好朋友過世多久了？”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
“……”
紀矜聽了他的話之後沈默了。
看來這五年的時間裏面有人頂替了他的位置啊。
“原來這個不是他所研制出來的系統實體啊，哈哈。”
巫老一邊自言自語的說，一邊將自己懷中抱著的雲松小狗放到地上。
那個小家夥雙腳一沾地便立即飛到了自己宿主大大的懷抱裏面，嗚咽著說：
“嗚嗚嗚，宿主大大，我好害怕，他是壞人嗎？”
“他不是壞人，別害怕了，小謠呢？在哪裏？”
“呃啊，我在這裏！紀矜姐姐！”
“你怎麽還在那後面？嚇我一跳。”
宋欲游在看見了自己的系統實體後便三兩步跑過去將其緊緊抱在懷中，而後一步一步的往謝泠寒這邊走，說：
“你還有什麽要問那個研究員的嗎？”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巫老：“主神你直接說吧。”
“方才你口中所說的那個好友可是五年前的崔柘？”
巫老聞言雙眼放光：
“怎麽？主神？你是知道他嗎？”
“是的，我知道他。”
“那……那你知道她五年前是怎麽死的嗎？我一直都在找他的死因，但是都沒有找到過。”
“死於火災，是員工宿舍樓的火災。”
“……”
巫老聽見這個回答之後沈默了。
他頹廢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雙眼無神。
口中喃喃道：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是死於火災？為什麽他們都是跟我說他是掉河裏淹死的？”
紀矜看見對面的老人這副樣子，心下一急，便拍了一下謝泠寒的肩膀說：
“誰讓你就這麽直白的跟人家說那人死因的？你也不看看他們兩個的身份是什麽？”
謝泠寒：“……”
好吧，這次確實是他情商低了。
“巫老，你不要放在心上，五年前的消防系統還不是您來著手，肯定是有很多漏洞的，這不是您的原因，您不要自責了。”
“……沒事，我沒有自責，我只是有一點吃驚。”
頓了頓他接著說：
“為什麽系統後臺的人都會來騙我啊？我又沒有做錯什麽。”
緊接著他便一字一句地細數著自己這些年來所遭遇過的種種不公平對待：
“先是轉正的名額被人搶走，然後再是辛辛苦苦研制了好久的成果被人偷走，後面又被人騙……”
“到最後連好朋友都死了，自己也落得個這麽下場。”
說著說著他便自顧自的笑了起來，那笑聲似乎很癲狂。
三人看到心裏都微微發楞。
怕他出什麽事情的宋欲游便上前幾步說：
“你還是不要再傷心了，主神他管理這個系統後臺的時間還很短，它沒有什麽太多的經驗，所以在工作上面有洞洞也是正常的。”
頓了頓，他思索了一下，然後說：
“對於您說的晚年沒有補貼這件事情，嗯，主神他回去之後會著手調查的，你不要傷心了。”
巫老聞言這才點了點頭：
“那好，那好。”
話音剛落，他便接著道：
“哦，對了，其實還有一個忘記跟你們說了。”
謝泠寒：“是什麽事情？”
“門衛，就這片區域裏面的門衛，我之前看見他們一直在往外面運一些材料，但是我不知道那些是有用的還是廢物，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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