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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alpha那我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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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alpha那我是什麽

我站在病房門口,難免懷疑自己前二十年的小說都白看了。

傅時越靠在床頭,張口小心文雅地吃一根香蕉,活脫脫一個病美人。

這狡猾的男人,成功引起了我的勝負欲。

你就裝吧,我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我磨了磨牙,一計不成又來一計。

昨晚傅時越一個電話打來120,和白月光的邂逅是泡湯了,不過……我陰險地想,白月光什麽時候都能找到機會發生點什麽,雖然以我的身份地位,完全接觸不到和傅時越家境相當的白月光本人,但有一個人,我還是知道他會在什麽地方出現的。

我拋下傅時越,一秒鐘都不想耽擱,直沖下樓。

……

“你說你是時越的助理?”

男生懷裏抱著花,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偽裝拙劣的人販子。

“沒錯。”

我把墨鏡拉下來一點,神神秘秘地對他說:“你想不想跟他發生點什麽?”

男生毫不猶豫:“當然想。”

“妥了,你跟我來。”

我給他一個“哥看好你”的鼓勵眼神,掃碼騎上小電驢,對他拍了拍車後座,示意他坐上來。

男生搖了搖頭,我看他那害羞但不敢說的樣子就知道他怕我技術不行,於是自信一笑,露出八顆閃亮炫目的白牙:“哥是老司機,不會翻車的,你就放心……”

吧……

我把沒說完的“吧”字在牙關咬碎了,因為這小子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一串車鑰匙,吊在指尖沖我晃了晃,遠處一輛安靜停著的法拉利Portofino車燈一閃,解了鎖。

“……”

他看著我,挑了挑眉,抱著花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法拉利裙側線條緊致優雅,鋒利的車身旋轉倒車,一個油門加速把我遠遠甩在了身後。

他是不是在報我當初嘲笑他吃傅時越和白月光尾氣的仇?

算你丫有錢。

我在心裏告訴自己,這就是書裏的NPC,別跟他一般計較。

半個小時後,我哼著歌,悠悠閑閑地吹著風騎到了醫院住院部樓下。

那輛跑車已經停在樓下了。

成了,看來他已經上去見到傅時越了,按照書裏的進度,這個時候文聽雨和傅時越雖然大吵了一架,但感情依然很好,如果文聽雨聽到傅時越進醫院手捧著鮮花宛如天仙下凡一般降臨到病床前,傅時越保準會感動得稀裏嘩啦,兩人抱頭痛哭然後感情升溫,再順理成章地揣個崽。

對!我一拍腦袋,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這是個abo的世界啊,傅時越是alpha,文聽雨是他第一個看上的omega,這倆人之前是有過一個孩子的,只不過後來文聽雨見到回國的白月光受了刺激,孩子沒了,後來為了報覆傅時越偷偷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有了孩子。

我腦中靈光一現,該不會,該不會,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就是在這個時候有的吧……還是我撮合的??

怪不得原著裏一筆帶過,原來還有這一層!

我腳底抹了油,飛一樣跑上三樓直奔傅時越的病房。

……

“你開的車比我多兩個輪胎……大不了曬曬太陽多流點汗……”

“你太用力了……”

“嘶,疼……”

“那你別動……”

我跑調的小曲一秒噤聲,聽著裏面糟糕的對話,踮起腳尖做賊一樣貼著墻垂直匍匐移動,然後來到門前一腳踹開病房的門。

“醫院裏呢,你們倆註意點影響!”

一手棉簽一手酒精的傅時越:“……”

卷起一條褲腿面目猙獰的文聽雨:“……”

想象中的捉奸大戲變成了小情侶坐在一起毫無暧昧地上藥,其中一個還五官扭曲滿臉痛苦,我呆若木雞,尷尬地想原路找個地縫鉆進去,結結巴巴道:“你……你們……在上藥啊?”

傅時越解釋道:“哦,他進門磕著腿了,非要讓我給他上藥。”

不是,我在心裏瘋狂吐槽,哥們,你給我解釋個毛線,你倒是把他推倒釀釀醬醬啊,他都千裏迢迢跑過來看你了,你怎麽無動於衷的??

大概是我表情太難看,傅時越要站起身走過來,手一抖酒精從瓶子裏飛濺出去,一滴不落全灑在了文聽雨的傷口上。

“啊啊啊啊啊——”

文聽雨殺豬般的嚎叫瞬間響徹了整個樓道。

“住口!”

我忍無可忍,指著看起來非常無辜且純潔的傅時越,對文聽雨發火:“你過來就是為了幹這事?走個路都能磕到碰到,以後跟他在一起了,還有多少困難挫折要面對你能扛得住嗎?你也不為以後的孩子多想想!他要是知道未來的爸爸媽媽是這樣軟弱的人,該有多失望!”

我義憤填膺,振振有詞,慷慨激昂,唾沫橫飛地叉著腰對他們倆一頓教訓,忘了我目前還要在傅時越手底下吃飯,也忘了原著裏文聽雨是個非常記仇小心眼的家夥。

我滿腦子都是促進劇情發展,犧牲我一個人一時的得失有什麽大不了!只要他倆能夠按照原文繼續走,最好被我一通助攻醍醐灌頂,然後直接進度條拉滿一步到位。

這樣我回家的希望又大一分。

傅時越欲言又止,文聽雨滿頭黑線地聽我說完,當場確診了我的精神病,他非常不高興,大聲打斷了我的話:“什麽亂七八糟的,老子是alpha!”

“我當然知道你是a……”

我大張著嘴,很想知道這一秒是不是我的聽力出了問題,還是說腦子進水的其實是文聽雨,竟然連自己的性別都能搞錯。

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傅時越。

傅時越矜持地點點頭,用他那大提琴一樣的嗓音補充道:“他的確是alpha,並且是想上我的那一種。”

文聽雨翻了個白眼。

我已經無力吐槽傅時越到底是怎麽做到用這種一本正經的語氣講葷話,只覺得萬裏晴空突然一道閃電從頭到腳把我劈得外焦裏嫩。

你是alpha,他也是alpha,那我是什麽?

傻x嗎?

文聽雨還要往我的傷口上撒鹽,他毫不客氣地當著我的面對傅時越冷笑:“貴公司的HR招人是不是只要求四肢發達,這麽蠢的家夥也能留下來,我看明天招標你直接讓他上去講一段單口相聲,還省一筆寫標書的錢。”

這個冷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我大腦有些發懵,慢慢蹲下來,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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