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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第二百零六章與斐嘉茵之間二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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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與斐嘉茵之間二選一

清鳶怎麽也沒想到墨默竟會說出和黎虞他們一樣的話,心中更是不解:“為什麽?”

墨默沒有解釋,只是給了她一句生硬的“這是命令。”

要知道,墨默雖是她們主子,可是從沒有說過這樣一句沒有感情的話。

她從來不會命令她們,更多的是朋友間的請求。

所以她這樣說一定是事情已經嚴重到不得不這麽做的地步。

這次清鳶沒有像面對董子慕她們那時那般倔強,而是欣然接受了:“好。”

雖然心中還有疑問,可是小姐讓做的事都一定有她的道理。

就像是一開始她們不懂為什麽小姐要派人盯著淵王他們一樣,小姐永遠都比她們想得要長遠,要周到許多。

墨默本以為她還會糾纏她多問幾句為什麽,沒想到她這麽容易就接受了。

鬼使神差地便問出了心中一直害怕面對的事:“清鳶,要是要讓你在我和斐嘉茵之間,兩者選一,你會選誰?”

董子慕她們雖然看似不在意,但其實是全神貫註地註意著清鳶的方向,不止墨默,她們也想知道她的答案。

清鳶只是笑得一臉天真,理所當然一樣地回答:“當然是選擇小姐啊。”

眾人高高提起的心這才回到它應有的高度,一臉欣慰,看來沒白疼這孩子。

清鳶像是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東西一樣,一臉覆雜地看著董子慕她們,她們怎麽這樣看她?

“子慕姐,你們能不能不要這樣看著我,你們表情好變態啊。”

“……”董子慕臉上笑容瞬間消失,抄起旁邊一個桃子就扔了過去:“閉嘴!”

眼看就要砸到清鳶,閻一出手完美接住。

清鳶得意地看了董子慕一眼,不管她想要殺人的眼神:“小姐,你幹嘛問我這種問題?”

墨默臉上並沒有什麽異樣,還是一貫的笑容:“沒什麽,你既然選擇我,就要乖乖聽我的話,知道嗎。快走吧,註意安全。”

她臉上多了幾分釋然,可是清鳶沒有放心裏,只是回以燦爛的微笑:“好!”

清鳶轉過身後,墨默便和轉過來的閻一交換了個眼神,閻一心領神會的微點頭。

確認兩人離開後,董子慕她們才回到原來的話題。

“默主子,你是故意支開清鳶的?”

剩下的在場的人都很清楚,墨默已經猜想到事情的大概,特意讓清鳶去查清來龍去脈是為了讓她自己發現斐嘉茵的事情。

其實她對清鳶說的話真假各半。

低頭看著茶杯裏靜止的茶面:“我的確需要有人帶支援過去給夏至,但這個人並不是非清鳶不可。”

墨默很清楚,這件事查到最後一定會查到斐嘉茵身上。

比起由她們告訴清鳶,倒不如讓她自己親自查證的好。

墨默承認,在這件事上,她選擇了逃避,她做不到親口告訴清鳶,斐嘉茵叛變的事。

雖然這做法有點殘忍,但起碼能斷了清鳶心存僥幸,為斐嘉茵辯解的可能。

斐嘉茵畢竟是和她一起長大的,又是一直對她百般呵護的姐姐。

讓閻一跟著,不過是為了看著清鳶,擔心她知道真相後,會做什麽傻事。

眾人當然明白墨默心中顧慮,所以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浪費太多時間。

而墨默也的確已經將悅然失蹤的事猜到了大概:“悅然出皇宮的時候有人見到她嗎?”

董子慕吸溜了顆葡萄:“守宮門的侍衛親眼看著淵王妃的馬車往城西方向去了。”

“不,我的意思是有沒有人親眼看見悅然就在馬車裏。”

她聽到的都是說侍衛看見了淵王妃的馬車離開了宮門,可是沒有聽到過有人見到淵王妃就在馬車裏的說法。

“!!!”

她這麽一說,眾人也回過味來了。

的確,守門的侍衛只是看見了淵王妃的馬車和駕馬車的小廝,可是從來沒有人看見過馬車裏的淵王妃。

也就是說當時淵王妃有可能根本就不在馬車裏!

馬車只是一個幌子。

就像當初斐嘉茵溜出宮去暮蘭軒時一樣,侍衛見到宮女的腰牌便不會…應該說是不敢查看馬車裏的人。

墨默臉上的笑容可算不上和善:“我猜悅然一定是在頌樂宮上的馬車。”

董子惟臉色有點覆雜:“是,這件事頌樂宮的宮女侍衛可以作證。”

“呵,她的人作的證我可不敢信。”黎虞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其實墨默一提出那個“盲點”,眾人就已經有一個大概的輪廓了。

董子慕試探地問了一句:“小姐的意思是,淵王妃根本就沒有上馬車?”

“不,”就著君慕寒的手吃了顆剝好皮的葡萄:“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是,悅然有可能並沒有上馬車,一切不過是障眼法。”

“另一種可能就是,悅然確實有上馬車,不過中途被人掉包了,出宮的馬車未必一定就是悅然上的那輛馬車。”

這件事事關重大,弄不好,淵王和皇上可是會反目成仇,葉無涯第一次收起了平日的吊兒郎當,認真討論了起來:“那你的猜想呢?你覺得哪個可能性比較大?”

以她的智謀一定猜到了皇後的打算。

看來葉無涯是徹底被她的才智折服,徹底成為了她的腦殘粉。

墨默漫不經心地抿了口茶才悠悠解答:“我比較偏向於第二種可能。頌樂宮有信閣的人盯著,要是悅然沒有上馬車,我們一定早就知道。”

“……”他倒忘了這膽大妄為的人在皇宮安插了暗衛監視當今皇後。

不知道為什麽,如今葉無涯對她那些驚世駭俗的做法已經免疫了,一點也沒有當初的大驚小怪。

現在想想當初的自己多天真,年少無知的清純日子一去不覆返啊。

墨默一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又在暗地自戀了,毫不留情吐槽:“葉無涯,要點臉。”

可憐的葉無涯:“……”讀心這事,他是怎麽也習慣不了,還是一如既往的覺得驚悚。

“我猜悅然還在皇宮中。”

“!!!”

這可不是可以拿來開玩笑的事。

“默主子的意思是?”

君慕寒拿著茶杯讓她潤潤嗓子,說了這麽久的話,小呆子該渴了。

於是一邊餵水,一邊替小呆子回答:“淵王妃失蹤後,淵王早就把王城掀了,憑淵王的能力也沒有找到人,那就只剩一個地方。”

葉無涯頓時醒悟:“皇宮!越是不可能的地方就越有可能。”

也許不是不讚同君慕寒的話,只是單純對他不爽,黎虞反駁道:“萬一淵王妃離開了王城呢?”

君慕寒完全不把黎虞的敵意放眼裏,他這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便說葡萄酸,君慕寒大人有大量不以為意:“閻王殿的人並沒有發現最近有什麽可疑人物出城,當然我相信信閣也查到了一樣的結果。”

末了,大人有大量的閻王給了黎虞一個挑釁的眼神。

董子慕和董子惟完全不敢說話,黎虞和閻王的明爭暗鬥只能旁觀不能參與,免得殃及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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