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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第一百一十六章地方空曠才更有發揮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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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地方空曠才更有發揮空間

這邊,墨默的傷剛處理完,君慕寒又讓賈醫師去看看外面那個死了沒,無論如何都要留著他一口氣。

立冬十分懂事地捧著藥箱跟著賈醫師出去了,把房間留給自家小姐和偽君子。

賈醫師看著跟出來的立冬手上的藥箱,一臉覆雜,他此時十分懷疑自己作為醫師的人生價值及其意義。

這一天天的頂受著巨大壓力工作,明明他是閻王殿的醫師,可是卻用著神醫的藥,就連之前主子們中毒,他也看不出那毒是什麽。

主母拿出神醫的解毒丹一下子就解決了,所以他還有留在這裏當醫師的必要嗎?

想當初殿主還在外面哄騙主母的時候,他在閻王殿過得多逍遙自在,平日給殿眾們,看看病,處理處理傷口,磕磕嘮叨,日子滋潤得很。

現在?

他每天都在自我懷疑中度過,不是說主子回來了不好,也不是對這個主母有什麽意見,不如說他挺喜歡這個主母的。

就中毒一事時她表現出的沈穩鎮靜就能讓人眼前一亮,而且人又漂亮,待人又溫和,可壞就壞在人家認識神醫,而且還很熟。

望著藍天嘆了口氣,回頭他還是把辭呈寫了吧。

低頭一看,閻一和閻二並排站一起,又看了看地上,那裏躺著個不知是死是活的豬頭。

殿主不是只揣了一腳嗎?而且還是腰部,這…這臉上的傷又是哪來的?

擡頭看了看閻一閻二,又低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人,隨後又擡頭看了看閻一閻二。

偏偏這兩人一臉毫不知情的正派模樣。

賈醫師:……我要提前退休!老子不幹了!

墨默偏偏傷到了左上臂,稍微擡擡肩都疼得她懷疑人生。

她開始認真打量纏著白紗布的手臂,難道真的傷得很重?

說真的,要是以正常人的標準,深可見骨的傷口是挺嚴重的,可是墨默到底算不算正常人呢?這有待考究。

起碼君慕寒是把她護得死死的,虛扶著她的手臂,不讓她亂動一下。

本來他想讓她休息的,可是拗不過一心想審犯人的墨默。

君慕寒確定這人只是覺得好玩。

可不嘛,都不用猜,墨默那發光的雙眼已經把她的打算暴露了。

在君慕寒的幫助下,換了身衣服,又因她有傷在身,怕她受寒對傷口不好,強制性讓她披上披風裹得嚴嚴實實的。

墨默渾身細胞都在拒絕,這大夏天披什麽披風,還嫌不夠熱嗎,說什麽也不要。

可是君慕寒放任她所有任性,卻不會讓她拿自己身體開玩笑。

要不披上披風,要不直接休息。

墨默一臉憋屈地披著披風,被君慕寒摟著出去了。

說真的她現在臉色不太好,也許是剛剛流血過多,臉色有點蒼白,但是墨默一點也不把這放心上,因為好戲要開場了!

她現在異常興奮。

君慕寒就不是了,陰沈著臉與她形成了鮮明對比。

本想讓她留在房裏,或者去主廳,可是墨默硬是要去後花園,說什麽地方空曠,她更有發揮的空間。

君慕寒只是頭痛揉了揉眉心,她到底想幹嘛?她需要什麽發揮空間?

為了更好地護著她的傷,讓她側坐在腿上,靠在自己身上,護著她在外面的左手。

閻二恭敬地站在一旁,時刻警惕著。

那兇手被賈醫師粗略處理了一下傷勢,現在已經能說話了,沒想到這賈醫師還真的是有兩把刷子。

閻一像拖麻袋一樣,任由人跟地面摩擦,拖了過來:“主子,主母。”

墨默就著君慕寒的手,喝了杯溫水,潤了潤嗓子:“先來個自我介紹唄。”

眾人臉上有點不自然:“……”

看看這優美的環境,看看她那悠閑的坐姿,再聽聽她這像搭訕一樣慵懶的語氣,這真的是在審犯人嗎?

閻一頂著尷尬開口:“回主母,他叫俞白,是…是閻王殿的暗衛。”

最後一句閻一眼裏劃過狠厲,心裏滿滿是羞愧,本應該保護主母的暗衛如今竟然對主母刀刃相見,甚至還傷了她。

這讓閻王殿的人心裏都不好受。

可是墨默似乎並沒有在意他的身份:“哦,閻一你先站一邊去,你擋著我了。”

“……是。”走到一旁的閻二旁邊站定。

這時驚蟄和谷雨出現了,都低垂著頭,不敢擡頭:“驚蟄谷雨辦事不力,請小姐責罰。”

墨默擡眼看著驚蟄和谷雨:“說說,他是怎麽甩開你們的?”

她早就讓驚蟄和谷雨一起監視著俞白的一舉一動,如今俞白獨自現身對她下手,想來他對驚蟄他們做了什麽。

驚蟄和谷雨互看了一眼,都有些尷尬,因為這的確不是什麽好事,他們只覺得他們讓信閣,讓小姐蒙羞了。

立冬捧來點心,一一擺好:“他倆被迷暈了。”

走到閻二另一邊站定,鄙視地瞥了他們一眼,沒用。

驚蟄和谷雨的頭低得更低了。

“你們先去讓醫師給你們看看,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兩人一眼:“自己去小黑屋待幾天。”

沒有了平時的氣勢,可以看出十分失落,甚至在聽到“小黑屋”三個字時抖了抖,應了聲是,便消去了身影。

墨默整頓了一下心情,似笑非笑地看著跪坐在地上的俞白:“立冬,這位似乎不太懂自己現在的處境,好好給他說說。”

“是。”立冬說話毫無感情,仿佛就像是機械地陳述一樣:“十天前,信閣的清鳶、江瀟玉、秋分,閻王殿的殿主、前殿主及前殿主夫人皆被人在飯菜中下毒。此毒無色無味,不易讓人察覺。經信閣查證,下毒之人就是閻王殿的俞白。且今天不知死活刺殺小姐失敗。”

最後那句包含著滿滿的殺意,讓旁邊的閻二打了個寒顫。

聽著立冬的敘述,俞白不由地嗤笑了一聲:“我是閻王殿的人,就算我有嫌疑,那也應當由殿主審問,輪不到你一個不知所謂的女人來對我下下馬威!”

墨默可是君慕寒明媒正娶,名正言順的妻子,自然也是這閻王殿德高望重的主母,殿主夫人,這人這話可是一點也沒把她放眼裏。

在場的人除了墨默還笑得一臉嫣然,其他人的臉色可不怎麽好,與頭頂晴朗的天氣形成了明顯對比。

任由外面晴空萬裏,這一方空間可是刮起了狂風暴雨。

立冬背在身後的手“咯咯”作響,天知道她現在有多想扭斷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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